原神:剛做地下皇帝,刻晴找上門 第4章

作者:牡蛎大魔王

  刻晴聞言,激動地情緒也漸漸冷靜下來,她與凝光多年共事,只在外人面前和談正事時凝光會稱呼她爲玉衡星。

  如此稱呼她,看來這件事中,還有她不清楚的地方。

  “難道,他們身後有別國的影子?”

  刻晴皺眉猜測着,若是有其他勢力的影子,確實要好好準備,一舉剷除,將主腦一網打盡纔是。

  “那倒不是。”凝光啞然,見刻晴越猜越歪,將手中的文件遞了過去,“你看看這個吧。”

  刻晴接過,發現是幾個季度的璃月報告,其中幾項數據已經圈了出來,倒是一目瞭然。

  “最近的經濟與治安幾個季度來一直呈現增長之勢...”

  想到凝光給自己數據的緣由,翻動文件的纖纖玉指頓時停了下來,刻晴難以置信的抬頭看向凝光。

  “你是說這一切和他們有關?這怎麼可能,難道總務司平時的努力便毫無作用麼!”

  刻晴搖着頭,紫色的長髮搖晃着,顯示出主人心情的煩躁。

  “那玉衡星你便自己去看看如何,看看他們是怎麼做的,再來告訴我,如何處置可好?”

  凝光深知刻晴的性格,此番勢力已在璃月盤根錯節,若是直言相告,刻晴決定壓不住那急躁的性子。

  但也正是她瞭解刻晴,作爲一個不折不扣的行動派,只要刻晴認爲有必要,那她一定會親力親爲,既然如此,那不如讓刻晴來做這個先鋒。

  “好!”

  果不其然,刻晴果斷應了下來,拜託道:“我便用自己的眼睛去親自看看,這段時間麻煩凝光轉告甘雨,替我處理些雜事吧。”

  見凝光點頭,刻晴不再耽擱,簡單告別後,轉身便向着樓外走去.

第六章 刻晴找上門了

  凝光站在窗邊,看着刻晴離開羣玉閣的身影。

  伸手推開窗扇,雨聲變得清晰起來,噼裏啪啦的雨滴在屋脊上被擊碎,一片霧濛濛的水汽在建築間氤氳着。

  戴着黑色絲綢手套的手指撫上了脣瓣,凝光對着空無一人的書房笑道:“幹嘛要在刻晴面前躲起來,說起來,你對白澤的瞭解應該不少吧?”

  水紋在空氣中扭動,夜蘭倚在牆壁的身影逐漸顯現出來,聽到凝光的調笑,她不由得頭疼起來。

  “這就是我要躲她的原因,要是被她知道,我連一個本地勢力的底細都沒查出來,那不是太沒面子了麼?”

  “沒有聚集地,沒有傳話人,好像白澤一個念頭,這個組織便會自發咝校词癸@露出一絲端倪,也只是無關痛癢或者是根本不值得隱藏的部分。”

  凝光對自己這位密友的能力十分了解,即便是愚人信c深淵教團,乃至端坐於高天之上的存在,只要會對璃月造成威脅,其信息都會被她像只收集小石子的烏鴉般詳細收集起來。

  這樣的情報大師,也會折了跟頭了麼。

  “想不到總是被人說神出鬼沒的你,也會因爲他人的神出鬼沒而頭疼。”

  正是因爲夜蘭對白澤沒有辦法,凝光才故意引導刻晴知曉此事,性格剛直的刻晴絕不會放任白澤,直來直去的人才更適合破局。

  “這就是我打出的明牌,不知道你怎麼接呢?”

  ——

  璃月港人人都知曉往生堂有兩位客卿最是神通廣大。

  這第一位便是學通六藝,通古曉今,能行天地萬物之典儀的客卿鍾離先生。

  不管是祭典儀式,還是古今傳聞,鑑寶識器都不在話下。

  誰人聊起鍾離先生無不不伸出大拇指讚歎。

  而這第二位客卿,相比鍾離先生在坊間的名頭,卻是稍有不足,不,應該說是很少有人提及。

  但若是有人遇上了棘手的難事,便會備上一份禮物,將拜帖送去往生堂。

  今日去今日畢,隨着事情完美解決,所有知情人對此心知肚明,忌諱莫深,從不公開討論。

  只因這位白澤先生,應該知道的人自然會知道,而不知道這位先生名號的人,知道了也無用。

  “好啦,已經檢查完了,沒什麼問題。”

  此時在白澤房中,上身只着一件黑紅小衣,帶着一頂大大的紅色法冠,粉色的長髮披至腰間的女孩子正在桌案前檢查着各項文件。

  那些繁雜的條文與數字被靈巧的手指勾動,排列。任何細枝末節都逃不出她的眼睛。

  “喂?白澤你在想什麼呢?因爲收益比上個季度下降了不少麼?”煙緋將文書歸攏起來,看着扶額沉思的白澤不禁好奇的詢問起來。

  白澤食指撫着下巴,神色間帶着一抹難以啓齒的回答:“不,只是有件事比較好奇,煙緋小姐,我們也是老朋友了,有一件事不知道我該不該問。”

  “什麼事竟然讓大名鼎鼎的白爺這般苦惱,放心問吧,只要是律法相關,不論是什麼問題我都知道答案。”

  煙緋抱起雙臂,也不禁對白澤的問題感到了好奇。

  “就是,你頭上的角那麼礙事,你到底是怎麼睡覺的?”

  隨着房間內安靜下來,煙緋的臉色由白變紅,又由紅變黑,空氣中的火元素也隱隱躍動起來。

  正當氣氛逐漸“焦灼”起來的時候,救星來了。

  重雲推開門走了進來,向屋子中的二人招呼道:“師兄,煙緋小姐,不好意思,我來晚了。”

  白澤擦了把冷汗,這往生堂幾十代的古色建築險些不保,悄悄衝重雲翹起一根大拇指。

  後知後覺的重雲疑惑的看了兩人,想了想,向着自己便宜師兄回了個大拇指,露出一口白牙。

  煙緋冷哼一聲,暫且放過了白澤,抱起自己厚厚法典,走到靠窗的小桌坐下,拿起紙筆問道:“今日繼續麼?”

  “繼續吧。”

  白澤全當什麼也沒發生,往銅鑄的煙桿裏塞上菸絲,示意重雲開始工作。

  “我看看,第一位是刻...咳咳。”

  重雲翻開小本,剛唸了兩句便咳嗽起來。

  白澤用火摺子點燃菸絲,甩手將其摺子熄滅,無語的瞥了一眼重雲。

  又不是第一次幹了,怎麼還毛毛糙糙的。

  卻看到重雲不停的對自己使着眼色。

  “這第一位是我朋友,想和師兄你尋點事做,才找到我的。”

  白澤沒有應他,叼着煙槍沉思起來。

  重雲性子死,若是有什麼話便會直說,看他的樣子明明有事,卻不好當面說出口。

  如果不是因爲煙緋的話,那便是開口說話會被外面的人聽到。

  也就是說,來的人是一位身份特殊之人,通過重雲來與他搭線。

  實力不俗,隔着厚重緊密的黃花梨木門也能聽到屋內的聲音。

  而且重雲判斷來人不會對我們有什麼威脅,或者說威脅可控。

  那麼,

  是璃月七星中的誰呢?

  白澤吐出一口煙氣,笑了起來:“既然是重雲的朋友,那就是我朋友,請人家進來吧。”

  重雲嘿嘿一笑,卻是對白澤做了個小心的手勢,轉身打開屋門。

  未等門打開,屋外之人便推門而入。

  來者是一位穿着暗紫色貓耳斗篷的女子,臉上也覆蓋了一副青衣臉譜,絲絲縷縷紫發自兜帽中鑽出,搭在胸前。

  落落大方的行禮道:“小女子名喚阿晴,見過白澤先生。”

  “因面部有恙,恕不能示人,但想來白爺定不會爲難於我。”

  原來是刻晴。

  你甚至寧願戴個貓耳兜帽,也不願意把貓耳髮髻拆了。

  白澤不由在心裏對着刻貓貓吐槽起來。

  對於她的來意,白澤心中也有了計較,確實如重雲的判斷,不是什麼大事。

  “阿晴,好名字,先和煙緋坐吧,想必你也認識。”

  “煙緋律師的大名,我也有所耳聞的。”

  待到刻晴坐下,白澤對重雲招手。

  “接下來是誰?”

  重雲看了看本子,掏出筆在本上劃下一個名字。

  “師兄,是常九,您要見他麼?”.

第七章 白爺的工作

  本以爲這位璃月港地下頭頭極爲難尋,卻沒想到即便是街邊的稚童也知曉他的住處。

  隨便拉住一人,便會答道:“白澤哥哥住在往生堂,經常和胡桃姐姐一起。”

  如此一來,想見白澤,除了守株待兔外便是嚮往生堂下拜帖。

  直接用璃月七星的名頭當然是萬萬行不通的,那不是給那惡徒隱藏自己的機會麼?

  好在重雲是白澤師弟的事情也不是什麼祕密。

  很快便聯繫上了他。

  通過陳述利弊,刻晴很快拿下了重雲,雖然他猶豫不決好像有什麼要說的樣子,但還是答應爲自己做接引。

  在沒見到白澤之前,刻晴以爲白澤平時的辦公便是一羣看着就不像好人的傢伙湊在一起,暗戳戳的談論着見不得人的勾當。

  但她很快發現並非如此。

  首先白澤其實是位相當俊朗的青年,完全看不到廝混街頭的陰狠。

  屋子裏也沒有一幫臭烘烘的惡漢,除了白澤之外的,竟然是璃月港最有名的律法專家煙緋小姐。

  難道煙緋小姐也是這個團伙的一份子麼?

  刻晴帶着一絲憂慮坐到煙緋身邊,不禁對着煙緋掃視起來。

  粉毛律師只是對她溫和的笑了笑,手指立在脣邊,讓她不要做聲。

  “情況和我想的不太一樣。”刻晴眸色微動,“先按照原計劃觀察下他的工作吧。”

  這時,重雲已經帶着一位深青大褂的中年人走進屋子裏來。

  那人年級看起來並不算太大,只是化不開的憂慮在臉上堆積着,神色陰鬱,顯出幾分老色罷了。

  “白澤先生,我是常家老九,您喚我一聲常九便好。”

  常九快速掃視了一圈室內,對屋內的女眷未敢多看,只是遙遙衝着煙緋拱了拱手,便尋了白澤桌前的椅子坐下。

  白澤深深吸了口煙桿,緩緩將其吐出,看着神色拘謹的常九,他微笑着點了點頭。

  “常九,你是個實盏纳馊耍衣犝f過你,你我都清楚你來此的目的,但我想先聽你說。”

  “是,是這樣的,白澤先生。”

  雨後的璃月清風徐徐,而屋內的常九卻不停的擦着額間的汗水。

  “或許您聽過,常家在璃月經營着石珀等礦石的生意。”

  “每天經手的摩拉數也數不過來。”

  “就算璃月七星,也得對常家客客氣氣的。”

  刻晴聞言狠狠瞪了一眼常九,常九摸不着頭腦,以爲自己的吹噓引得白澤手下不高興了,急忙說起正事。

  “當然是比不上白澤先生。”

  “但是層巖巨淵封鎖後,咱家的生意便一天不如一天了。”

  “若是如此,還可勉力支撐,但那茂才公夥同愚人校谷辉O下重重陷阱,依照契約,常家要提供一批巨大數目的石珀。”

  “失了層巖巨淵的來源,常家...只得賠了這一大筆摩拉。”

  說着說着,常九的聲音逐漸顫抖起來。

  “這種事,爲什麼不報告給總務司呢?”

  刻晴忍不住開口質問道。

  常九聞言抬頭看向白澤,卻見白澤對他點了點頭,方纔繼續道:

  “那茂才公定下收購的契約,便叫那愚人袏Z了常家哓浀鸟R車,又將市面上的石珀統統訂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