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剛做地下皇帝,刻晴找上門 第42章

作者:牡蛎大魔王

  釋然躺下的凱亞很快發現了不妙,自己已經動彈不得了,可這雪是越來越大了,絲毫不見減弱的樣子。

  自己選的這個動手的地方太好了,太偏僻了,按照這大雪的勢頭,還有沒有人能發現自己就成問題了。

  就算自己是冰系神之眼,那也不能在雪裏趴一晚上啊!

  “等等!救命啊!!!”

  “有人嗎??!!”.

第六十七章 行,那你喝一口。

  “蜜醬胡蘿蔔煎肉四份!”

  莎拉舉着餐盤,偷偷瞥了一眼這桌奇怪的客人。

  就在方纔,炎炎的夏夜突降大雪,鵝毛般的大雪宛如天傾般稀里嘩啦的將整個蒙德染成一片雪白。

  由於除了下雪並沒有什麼別的異常,加上現在正是羽球節,風神巴巴託斯大人吹散冰雪,開闢新國的傳說立刻便被人們想起。

  蒙德人們立刻開始驚呼神蹟,反倒是孩子們開心壞了,這雪又大又綿,是堆雪人的絕好材料。

  慶典也快到了尾聲,這麼大的雪也是要躲躲的,人們開始陸陸續續向着家或者酒館而去。

  這時獵鹿人酒館便來了這麼一夥客人,滿身鮮紅,絲絲縷縷的血腥味不斷飄散。

  若不是領頭的是今晚的熱點話題,新晉主教白澤先生,莎拉小姐是絕對要偷偷向騎士團檢舉揭發的。

  “請客人慢用。”

  莎拉小姐將煎肉放下,白澤先生一行四人,除了坐下時點了菜,直到現在就一直保持着現在這種詭異的沉默。

  小侍應只覺得這種氛圍令人窒息,擺好餐盤後匆匆地小跑離去、

  桌子上也積了一層薄薄的細雪,被肉排的熱氣所激,飛快地融化,一滴一滴順着桌沿滴下。

  “愣着幹什麼?”

  白澤翹着二郎腿,翻閱着那本厚重的典籍。

  見沒人動手,不由笑了笑,出聲打破了桌上沉默的氣氛。

  三個女孩各自低着頭,一句話也沒有。

  見胡桃也低着頭,卻翻着眼皮偷偷瞅她。

  白澤不禁露出疑惑的神色,對她做着“你也低着頭幹嘛?”的臉色。

  胡桃一對花眸左右飄忽,向着兩旁的安柏和柯萊做着眼色。

  這妮子,學她們幹嘛。

  不再理會耍寶的胡大堂12主,白澤重新看向手中的書籍。

  “柯萊,你...”

  安柏最先忍不住了,抬起頭來,往日一向掛着活潑笑臉的偵查騎士已是滿臉嚴肅。

  綠髮少女身上的傷勢已經做了初步的處理,點點血漬氤氳在繃帶的邊緣,纖弱的身子正微微顫抖着。

  “對...沒錯!”

  柯萊猛地抬起頭來。

  就是這樣,柯萊心裏想着,那些幸福美好的東西根本就不屬於我,短暫的擁有,最終也還是會失去。

  明明心臟已經疼地揪了起來,莫大的悲傷湧出,卻在臉上化作了自暴自棄的僵硬笑容。

  “是我,我就是你要找的...黑火案犯人。”

  “哈哈哈哈。”

  柯萊乾澀的笑了起來,想做出一副輕鬆的姿態,可是聲音中的顫抖卻怎麼也壓不下去。

  “你們也太蠢了。”

  “竟然讓犯人在你們的眼皮子地下轉來轉去。”

  “不就是死了幾個愚人新铮 �

  “就這麼怕被愚人袌髲忘N!”

  “蒙德的英雄?來殺了我啊!!”

  柯萊的聲音不自覺的變大了起來,手指骨節慘白的死死地扣住了椅子邊緣。

  釋放出來之後的少女已經破罐子破摔了。

  “反正你們,你們是贏不了我的。”

  “我會——”

  “殺光這裏所有人!”

  白澤下意識抬起眼皮瞅了她一眼,這個“所有人”裏不會也包裹他吧?丫頭片子胸不大口氣不小。

  說完了的柯萊死死攥着胸前的衣物,心臟砰砰砰像是炸裂般的急速跳動,大口呼吸着冰冷的空氣。

  安柏卻未對柯萊的犯罪宣言露出生氣的樣子,只是輕輕地說道:

  “擔心我們而和白澤先生來尋找我們的柯萊,心裏不情願卻陪我排查機關的柯萊,不擅長遊戲卻還是努力嘗試的柯萊。”

  “...這纔是我看到的柯萊。”

  安柏站起身來,走到柯萊身邊,扶住了她微微顫抖的瘦削肩頭。

  “如果真如你所說的那樣。”

  “柯萊,剛剛爲什麼...放棄抵抗了,要和凱亞說那樣的話?”

  柯萊抬起頭來,和那雙溫柔的暗金眸子對上了視線。

  “請殺了我這樣的話,真正的壞孩子是說不出來的。”

  柯萊頓時彆扭的掙開了安柏的手,心虛地向着一旁的胡桃看去,胡桃見她看了過來,露出一個大大的笑臉。

  “而且,麗莎捎了口信過來,文件已經破譯了。還沒到放棄的時候。”

  “爲什麼?”

  柯萊低着頭,聲音悶悶地問道。

  “爲什麼你不在意我是兇手,爲什麼要幫助一個差點殺掉你同伴的犯人。”

  “爲什麼,對我這種人...”

  “我沒看到犯人。我只看到一個做錯了事正在逞強的孩子。”

  柯萊伸出雙手來,捂住了臉,肩膀不停顫動着。

  胡桃站起來,將柯萊擁入懷中,安柏也抱了過來。

  三位少女在漫天的柳絮大雪中相擁。

  “吧唧吧唧。”

  白澤不解風情的叉起肉排塞進口中,嚼的汁水四濺。

  “你這傢伙能不能讀懂氣氛啊?”

  呱唧呱唧的聲音過於破壞氣氛,傷懷感動的情緒也在女孩們之間維持不住了,胡桃氣惱地踢了踢白澤的小腿。

  “我之所以努力變強。”白澤混不在意地撕扯着肉排,“就是爲了不用去讀懂任何人的情緒。”

  “切,不解風情的傢伙。”

  胡桃想到了什麼,粉頰微紅,氣惱地嘀咕着。

  “肉的溫度正好,再不喫就要冷了。”白澤指了指座位,“都坐下喫飯吧,我們還有事情要做。”

  安柏坐回座位上,切着肉排,突然好像醒悟了什麼,向着白澤問道:“白澤先生是早就知道柯萊的身份麼。”

  “沒錯。我看着她犯案的。”

  餐刀在肉排上頓住了,安柏能從白澤對柯萊奇怪的關注上想到白澤知道柯萊的身份。

  但沒想到是一開始就知道了。

  “那白澤先生你怎麼??”

  “有什麼關係?”白澤擦了擦嘴,伸出餐刀指向安柏,“暴力的誕生就是爲了解決規則解決不了的麻煩。”

  “愚人性谑褂帽┝Γ乙苍谑褂帽┝Γ氯R爲什麼不行。”

  “她的失敗在於復仇留下了破綻,而不是復仇本身。”

  安柏歪着頭思索了好一陣,只得搖着頭說道:“白澤先生的想法還真是極端。”

  “哼哼。”白澤露出森冷的白牙,笑道:“這就是我們做事的方式,安柏你還是好好做你的騎士吧。”

  “哎——”

  安柏嘆了口氣,叉起最喜歡的胡蘿蔔煎肉,塞進嘴巴里。

  餐桌上的話題很快再在胡桃開口後偏向了歡快的方向,似乎預示着凝重的故事也會迎來HappyEnd的團圓結局。

  由於麗莎捎來了關鍵性的信息,喫完飯的一行人便向着圖書館而去。

  推來夜晚寂靜的圖書室大門,原本書架間的那張大圓桌上擺滿了黑火案搶救出來各種文件資料。

  現在愚人兄匦屡闪巳藖恚郎系馁Y料也重新打包放在了一旁,等待着他們派人來接收。

  但桌上也不是空落落的,而是擺滿了各種瓶瓶罐罐,白澤一眼看去,頗有種回到當初上化學實操課的既視感。

  一瓶藥劑擺在最外側,咕咕嚕嚕地冒着氣泡,紫色的模樣像極了葡萄味的芬達。

(『)

  白澤下意識向他伸出手去。

  “別動。”一個聲音自白澤身後響起,“那是會讓人短時間變成豬的魔法藥劑。”

  “噫!”

  好奇地湊過來的胡桃和安柏聞言悚然而驚,兩人動作整齊劃一的退後數步,緊緊貼着牆壁。

  “爲什麼要製作這種東西啊!”

  安柏心有餘悸的喊道。

  但白澤眼前一亮,動作更快了幾分,你說停下就停下?

  再說了。

  能讓人變成豬的魔法藥劑超酷的好不好?

  抄起藥劑白澤下意識聞道了一股莓果的香味自瓶口中傳來。

  心滿意足的點了點頭,抱着果然是芬達的想法,白澤順手蓋上蓋子,把藥劑揣進懷中。

  “喂,白澤你幹嘛把那東西收起來了?要是趕偷偷摻在飯裏給我,本堂主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胡桃看着白澤熟練的動作,頓時急了,急忙警告他不要輕舉妄動。

  “白澤...是麼?”身後的人也從書架之間走了出來,披着一頂裝飾着大大的狼耳的斗篷,幾縷銀白的髮絲自兜帽下鑽出。

  兜帽下的面孔看上去年級不大,但是神情冷然嚴肅,看上去是一位做事一板一眼的那種人。

  “白澤先生就這樣將別人的東西佔爲了己有麼。”

  雖然是質問的詞句,但是話語中卻十分平靜。

  “哦?”白澤絲毫沒有不好意思,“認識一下吧?我是西風主教白澤,這位在蒙德無證製作危險藥劑後質問執法人員的朋友,你叫什麼?”

  “呃...變豬藥劑是一種十分安全穩定的藥劑。”

  “行,那你喝一口給本主教看看。”白澤十分光棍的掏出藥劑,做勢遞給他。

  賽諾被白澤嗆住了。

  變豬藥劑是安全的麼?當然是。那他賽諾敢喝一口麼?

  他賽諾不要面子的麼,當然是不敢喝的。

  你都不敢喝,你憑什麼說它是安全的的?

  “爲什麼不喝?不喝是吧?不喝,也憋想...不好意思,說岔了,既然你默認他是危險藥劑,等會過來把罰款交一下。”

  白澤施施然的將藥劑重新放回懷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