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剛做地下皇帝,刻晴找上門 第43章

作者:牡蛎大魔王

  這西風教團的主教看起來不是很正經啊。

  賽諾嘆了口氣,早知道就不手癢閒着沒事搞什麼小發明瞭。

  “我就是須彌的使者,賽諾。”翻出了麗莎的信件,向着幾人展示道:“今晚剛到蒙德。”

  “現在獸耳斗篷很流行麼?”胡桃好奇地問道:“本堂主認識一個叫阿晴的,她也喜歡帶獸耳的斗篷。”

  賽諾沉默了一會,頭上的耳朵抖了抖:“抱歉,我也不知道。”

  “大風紀官賽諾?”

  “白澤主教認識我?”

  賽諾有些驚訝,須彌和蒙德的距離可不380算近,自己也不是愛出風頭的人,名字按理也傳不到蒙德。

  “那賽諾你有沒有去看過蒙德的風車?”白澤突然說了一句沒頭沒腦的話。

  “這...”賽諾疑惑道:“見過了,恐怕只有風之神的國度有這麼龐大有趣的風力建築吧。”

  白澤自顧自的接着說道:“那你覺不覺得,風車...”

  “也是大風紀官(大風機關)呢?”

  “白澤你在說什麼東西呢。”胡桃白了他一眼,摸着手臂說道:“你這個笑話冷的本堂主雞皮疙瘩都出來了。”

  三女用怪異的眼神看向白澤,不知道他突然說這個幹嘛。

  “哈!”

  突然響起的笑聲把三位嚇了一跳,轉頭看去,那位須彌的大風紀官已經不復冰冷的樣子。

  “哈哈哈哈!白澤主教,我現在很確定,你是認識我的。”

  他主動向白澤伸出了手,“很巧妙的笑話,很高興認識你。”

  那裏巧妙了?

  幾個小腦瓜上緩緩浮現出了一個問號。

  如何和一個愛講冷笑話但是沒人理他的人打好關係?那就是講個和他有關的冷笑話。

  握住了賽諾遞來的右手,兩人緊緊地握了握。

  認識了新朋友賽諾也沒忘了正事。

  看向柯萊,他問道:“你就是那個被注射了魔神殘渣的孩子?我就是來治療你身上的隱疾的。”

  “治療?”安柏雀躍起來,兩隻粉拳攥在胸前,“也就是說...太好了!”

  “請不要誤會。”賽諾嚴肅地說道:“所謂治療並不能完全消除,只是通過封印術讓它沉眠而已。”

  “而且若是她重新喚醒魔神的怨念,衝破了封印,這孩子的意識就會被它們瞬間合併,再也沒有祛除壓制的可能了。”

  聽着賽諾說的嚴重後果,柯萊不禁沉默下來。

  安柏心中一緊,急忙追問道:“等等,它們是什麼?難道就沒有更加徹底的方式麼。”

  “魔神的怨念,詳細解釋非常麻煩,請理解爲害蟲一類的東西。”

  賽諾看着沉默中的柯萊,恢復古井無波的他停頓了一會才繼續道:“沒有徹底斬殺魔神怨念的方式,這已經是我力所能及能做到的一切。”

  安柏還想追問,一隻纏滿了繃帶的小手,拉住了她的衣角。

  綠髮的少女抬起頭來,稚嫩的臉上已經是寫滿了堅定之色。

  “我明白了,賽諾先生,請您封印他們吧!”.

第六十八章 我希望他可以去死

  安柏看向揚起臉的柯萊,那個曾經眼中充滿着憎恨與疏離的孩子,現在臉上已經充滿了決心。

  “現在還不到時間。”

  賽諾側着臉,看着月光透過天窗淌入圖書館的層層書架之間。

  “夜晚,是魔神最活躍的時間。”

  “早上十點纔是最好的時間。”

  “哦!”胡桃舉起了手,晃動着手指,帶滿手指的幾何戒指嘩啦啦地碰撞。

  “魔神殘渣不就是一種存在魔神怨念的渣滓麼。”

  “那如果魔神怨念沒了,還會有事麼?”

  “理論上來說是種治病治本的辦法。”賽諾搖搖頭,“但魔神的怨念是無法徹底祛除的,只能把它與魔神的力量一起封印。”

  “那可不一定。”胡桃笑嘻嘻的說道:“本堂主就知道有人可以徹底祛除魔神怨念。”

  柯萊突然醒悟過來,就在這個房間,就在這個桌子前,胡桃曾經講述過一個故事。

  關於她們旅行的途中,是如何拯救一個叫做降魔大聖的仙人的故事。

  “白澤先生!”柯萊下意識的說道。

  女孩們對視了一眼。

  賽諾愣了愣,看向了白澤:“白澤主教?”

  今晚的來客中有兩個火系神之眼的少女,還有個注射了魔神殘渣之後還能活蹦亂跳的女孩子。

  但她們都以那個披着教士服裝的男人爲首。

  原諒賽諾用“披着”這樣的形容詞。

  作爲大風紀官,賽諾見過各種各樣的罪人,他們有的瘋狂,有的狂妄,有的謹小慎微,有的更是歇斯底地。

  白澤絕無可能是個大好人,賽諾非常肯定自己的第六感,但他與自己常見的惡人卻截然不同,他有着對一切規則的蔑視。

  這並非說他會肆意踐踏規則,而是法無禁止即爲可。

  他會在規則允許的範圍內,做着勉強搭着底線的行爲。

  就好比他毫不猶豫的把變豬藥劑塞進了自己懷裏。

  至於賽諾的判定依據是什麼?

  首先便是白澤的言行,作爲西風主教,他沒有對風神與法律的任何尊重。

  其次。

  你見過主教身上掛着的教典,上面的書名是《蒙德法典》的麼。

  天天研究蒙德法律的主教,那能是什麼正經人麼?

  世人誰又能完美無瑕,自己也不是什麼正義的化身,不過是踐行教令院規則罷了。

  但最關鍵的是,白澤作爲凡人,卻能讓三個足以稱得上萬裏挑一的女孩子唯他馬首是瞻,這就很有趣了。

  現在聽女孩子們的意思,白澤作爲凡人竟然可以破解須彌多少學者也沒能解決的課題,徹底祛除魔神怨念。

  那是怎麼做到的?

  聽到柯萊的呼喚,白澤停下了在賽諾的瓶瓶罐罐中翻找的“執法行爲”。

  “柯萊,你這就是你第二個請求麼?”

  “是的,白澤先生。”柯萊堅定的說道:“請您這麼做吧。”

  “你確實變了,變得現實了,之前你都叫我「喂」的。”白澤感嘆了一句,“我還是喜歡你之前桀驁不馴的樣子。”

  柯萊臉上沒被繃帶遮住的部分頓時通紅一片。

  “賽諾說的對,現在還不是時候。”

  綠髮的少女也想起她和白澤第一次正式談話,也是在這個房間,他那時便對自己說。

  還不是時候。

  那時候自己的心思並不在這上面。

  但現在心結解開的柯萊對這句話有些好奇了。

  “那白澤...先生,什麼時候是時候?”

  白澤樂了:“你在說繞口令麼?我早就說過你可以和胡桃一起喊我白澤。”

  “白澤先生從來沒對我這麼說過。”安柏感受到了區別對待,一對兔耳氣憤的挺直。

  “你也可以,你也可以` 」。”白澤搖了搖頭,“我沒對你說過是因爲你是真心實意的叫我先生的。”

  “那我還是叫你白澤先生。”安柏笑呵呵地摸着後腦勺。

  這傻孩子

  “你找了一路的東西還沒有找到。”白澤轉向柯萊,“等你找到了,就到時候了。”

  胡桃恍然,拉了拉柯萊的小手問道:“咦,說來,柯萊你一開始說要尋找東西,到底要找什麼?”

  白澤這麼一說,大家才一下突然想起,一開始柯萊一直說是要找東西的。

  “我在尋找什麼?”

  柯萊不自然地捋了捋髮絲,“這個吧,我在尋仇。”

  安柏看着胡桃,兩個人攤了攤手,跑來跑去幫柯萊找東西,沒想到人家是來尋仇的。

  白髮,黃眼,陰鷙的面孔,和手背上的十字雪花紋身。

  柯萊深深的呼出一口氣來。

  “那個人,來蒙德了麼?”

  白澤篤定的說道:“作爲魔神殘渣的完美試驗品,愚人械捻椖控撠熑艘欢〞荜P注你的。”

  “祛除魔神怨念的過程我很感興趣,不知道可不可以?”

  賽諾突然出聲詢問,他雖然不完全算是個學者,但對白澤是如何破解魔神怨念一事非常感興趣。

  “歡迎。”

  白澤拍着巴掌,“好了姑娘們,回去吧,儘量明天處理好這些事。”

  ...

  天使的饋贈

  凱亞的下腹包的像個糉子一樣,整個人癱坐在吧檯椅子上,晃悠着手中的酒杯,嫣紅的酒液在玻璃杯中搖晃着。

  向着背對着他的紅髮馬尾的挺拔男人調笑道:

  “沒想到我們大名鼎鼎的天使的饋贈的老闆,竟然會路過那種偏僻的小巷子。”

  “我也沒有想到,我們的騎士團的騎兵隊長竟然像死狗一樣,躺在小巷子裏等死。”

  迪盧克手中拿着抹布,輕輕擦拭着排列整齊的橡木桶,聽着凱亞的調笑,不溫不火滴懟了過去。

  “這難道是我們「敬愛」的騎士團,一種新的訓練方式?在巷子裏躺着?”

  “咳。”凱亞咳嗽一聲,這次竟然被迪盧克救了,真是糗大了,畢竟被人打的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事實是無法否認的。

  爲了讓迪盧克不要再提起這件事,凱亞還是決定說點他感興趣的。

  “關於最近發生的事情,我有了些頭緒,老闆要不要聽聽?”

  迪盧克擦拭完了橡木桶,又開始擦拭吧檯,對着凱亞的建議,他頭都未抬一下,淡漠的說道:

  “這和我又有什麼關係?”

  “也對,這和一個酒莊老闆又有什麼關係呢?”凱亞緩緩飲下半口酒水,絲毫不擔心迪盧克對此不感興趣。

  “但是和邪眼就不能不說是沒有干係了,畢竟,你一直以爲那是你父親留下的東西。”

  “但是啊,這和黑火案一樣,都是新入爲主的錯誤認知。”

  擦拭吧檯的動作緩緩停了下來,迪盧克將抹布遠遠滴丟向水槽中,甩掉手上的水漬,摸出一個玻璃杯注入新的酒液。

  刷地一聲,沿着桌面滑行,精確的停在凱亞面前。

  凱亞掌間抓着酒杯,擋住自己勾起的嘴角。

  “以黑火的特性,若是愚人醒u造的黑火案,就絕不會留下現場的文件作爲把柄。”

  “現在他們派人回收,毫無疑問地說明了這點。”

  “所以,那些機關鳥纔是愚人械恼嬲康摹!�

  “吸引魔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