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牡蛎大魔王
得到白澤反饋的安柏,喜滋滋的找了個藉口,便拉着柯萊去別的地方玩了。
“你怎麼混到主教了?”
胡桃貌似沒有察覺到的樣子,隨意的開口詢問着,只是晶瑩玉潤的耳垂已是粉紅一片。
“臨時的罷了,主人家不在的時候,幫忙看家。”
白澤伸出手來,捉住了那隻隨意搖晃着的柔夷。
眼見着粉紅色開始向着潔白的鵝頸蔓延,胡桃的眼神也漸漸開始“兇惡”起來。
“咳,人這麼多。”白澤輕輕咳了一聲,12解釋道:“別走丟了。”
“你當本堂主是小孩子麼?”
哼哼了一聲,有了個說得過去的理由,胡桃也沒那麼害羞了,手上也稍微用了些力氣,反握住白澤的大手。
胡桃,也太可愛了。
白澤被胡桃彆彆扭扭的樣子逗笑了,捏了捏掌中的溫軟,向着另一處人羣聚集地走去。
羽球節的三大賽事,酒宴,詩歌與飛行。
飛行結束的最快,現在冠軍的獎牌都發完了。
酒宴則是最慢的,每年羽球節最重要的拋羽球環節什麼時候開始,要取決於酒王爭霸賽什麼時候結束。
參與酒王爭霸賽的人員要提前將自己心儀的「風神之女」寫在紙上交給裁判。
這是爲了避免最終冠軍直接昏睡過去,耽誤了少女人選的決策。
胡桃對酒沒什麼興趣,兩個人越過了爭霸賽,慢慢走到了詩歌大賽的現場。
與其他比賽嘈雜的現場不同,詩歌大賽這邊所有人都沉醉在歌聲中,即便說話也是輕聲細語。
正在吟唱的詩人年級不大,從模樣上判斷還只是個少年。
他帶着一頂綠色的帽子,鬢角垂下兩個小辮子,披着綠色的斗篷,寬鬆的白色襯衣外是收緊到胸膛下的褐色腰封。
綠色的燈欢萄澫碌睦w細雙腿裹着白色星星斑點的絲襪,腳上是一雙鋥亮的黑色圓頭小皮鞋。
若不是這位詩人正在開口吟唱,恐怕誰來了都會以爲這是位可愛的女孩子。
「誰曾見過風的面容,
誰也不曾見過,無論你我。
像樹葉輕輕的振動,
風正從那裏吹過。
誰曾見過風的面容,
誰也不曾見過,無論你我。
蘋果樹低垂的枝杈,
風正從那裏經過。」
少年撥動着琴絃,將故事與遠方的田野娓娓道來,輕柔的嗓音好像帶着魔力,就連風兒也會爲之駐足。
一曲唱畢,寂靜的氛圍便被打破,四周頓時掌聲雷動。
白澤與胡桃也十分給面子的鼓起掌來。
胡桃頻頻點頭:“不錯啊,真好聽。”
不愧是黑暗派小巷詩人,白澤不禁側目,胡桃的藝術細胞顯然是在線的。
但白澤聽完只有感嘆,原來溫迪真的是個吟遊詩人。
眼前正在參賽的,正是化名溫迪的吟遊詩人,塵世七執政中的風神巴巴託斯本尊。
風神本人蔘加紀念風神的慶典。
做點正事吧,巴巴託斯!
雖然溫迪一直自稱吟遊詩人,並被神奇海鮮叫做賣唱的,但白澤當年在遊戲中可從未聽過他開過腔。
隨着比賽結束,溫迪不出意外的拿下了今年的「最受歡迎的吟遊詩人」的稱號。
“有那麼好麼?”白澤對這種藝術形式欣賞不來,笑着提議道:“真該給堂主報個名,我認爲堂主的詩也不弱於那位詩人。”
“哈哈,識貨啊,白澤。”
就像白澤不懂得欣賞詩歌,胡桃也不知道什麼叫謙虛,得意洋洋的拍着白澤後背,欣然接受了自家客卿的馬屁。
“哦?沒想到這位小姐,不僅像鮮花、朝陽一般明朗,而且也是位詩人呢?”
頒獎結束後就消失不見的大詩人突然出現在兩人面前,溫迪笑着向兩人1打了個招呼。
“我叫溫迪,是一位吟遊詩人,正在羽球節尋找新的靈感。”
“剛纔的新歌二位覺得如何呢?”
“嗯,不錯,文采斐然。”
胡桃捧場般的又鼓起掌來。
白澤無語地吐槽道:“你都拿了冠軍了,也沒必要問我們詩歌的好壞吧。”
“欸~那可不行。”溫迪擺了擺手,“方纔聽到這位小姐也是位詩人,兼聽則明,我當然要聽聽同行的意見啦。”
“我叫胡桃,往生堂第七十七代堂主。”胡桃指着白澤接着說道,“這位是本堂的客卿白澤,哦對了,他現在還是西風教堂的榮譽主教了。”
“聽說蒙德來了位新主教,原來如此,只有像胡堂主這樣聰明可靠的老闆,纔能有白主教這樣厲害的下屬啊。”
“客氣客氣,嘻,溫迪真會說話。”
這兩位都是自來熟,兩三句話的功夫就熟絡了起來。
“胡堂主最近可有什麼作品?”
胡桃也不怯場,清了清嗓子:“那你要聽好了。”
“人間風光樣樣好,黃泉路邊也逍遙。若是瑣事惹煩惱,不如往生找胡桃。”
“哦哦,真是好詩,朗朗上口,意境獨特!”
溫迪像是得了什麼墨寶般讚歎着。
胡桃彎着一雙笑眼,笑道:“溫迪小哥好有眼光,握手握手。”
“握手握手!”
這倆貨。
白澤哭笑不得。
“溫迪是吟遊詩人,是要靠唱詩賺錢的麼?”
胡桃好奇的問道,璃月沒有吟遊詩人這個職業,硬要說的話和茶博士田鐵嘴的職業性質類似。
只不過說書人們背靠茶館,是拿工資的,像吟遊詩人可全憑天喫飯了。
“是呀,新詩得了獎,又可以在酒館裏賺一筆酒錢了。”
胡桃驚訝的說道:“蒙德難道是允許向未成年人售賣酒水的麼?”
溫迪看起來和她年級差不多,頂多大她幾歲,還未到喝酒的年齡,他都能買到酒,自己爲什麼買不到?
吟遊詩人狡黠的笑了起來,眨了眨眼,“我年紀可比胡堂主大上不少哦,只是看起來年輕罷了。”
裝嫩是吧,巴巴託斯,直接裝兩千歲的嫩,真有你的。
“白主教看上去很難受啊,難道是喫壞了肚子?”
“叫我白澤就好。”白澤擺了擺手,“溫迪不必這麼客氣。”
溫迪高興地應下:“哈哈,白澤真是一點主教架子都沒有,不如請我喝酒吧。”
“算了吧,胡桃還不到喝酒的年紀。”
白澤下意識的拒絕道,隨後越想越不對勁。
“等等,爲什麼是我請客啊?”
“因爲我一枚摩拉也沒有了。”溫迪伸出一隻手敲了敲自己的頭,“哎嘿!”
“可溫迪你明明是蒙德最受歡迎的詩人。”胡桃驚訝道:“吟遊詩人賺錢這麼難嗎?”
“大概是喝的太多了吧。”
凡是有風的地方,都是巴巴託斯的耳目,這片大陸上很少有巴巴託斯不知道的事情。
突然出現在兩人面前,要麼和最近的案子有關,要麼就和白澤這位榮譽主教有關了。
風神親自來看看自己的主教,也沒什麼不合理的地方。
但是有點礙事啊。
伸出一隻手臂攬住溫迪,白澤笑着說道:“溫迪,有件事我不得不和你說一下。”
“咦。”溫迪臉上也露出了好奇之色,“是什麼事呢?”
壓低了聲音,白澤湊到溫迪耳邊小聲說道:“鍾離先生託我向你問好。”
“耶?”
溫迪一個閃身,脫離白澤魔爪,雙手抱胸防禦,驚疑不定地看着白澤。
什麼情況?
胡桃好奇的歪了歪頭。
溫迪心裏也是想着同樣的話。
這位白澤主教,難道是摩拉克斯的眷屬?那爲什麼跑到西風教團來當主教了?
如果不是巖神的眷屬,爲什麼會知道替摩拉克斯向自己問好呢?
他可不是那種會託人千里迢迢過來送個口信的性子。
嚇了溫迪一條,白澤舒服了,笑眯眯的問道:“怎麼了溫迪?”
溫迪也覺得自己反應太大了,裝作什麼事都沒發生的樣子,乾笑道:“哎呀,有隻小飛蟲,實在太可怕了。”
“既然胡堂主沒到喝酒的年紀,那我便不打擾了。”溫迪撥動着琴絃,笑着說道:“我得去爲今晚的酒錢努力了。”
“去吧去吧。”胡桃混不在意的揮揮手,“本堂主還要再逛逛,下次去酒館給你捧場。”
“嘿嘿,那就提前多謝胡堂主啦!”
溫迪站在原地揮着手,和白澤兩人告別。
唔,往生堂麼?
既然是摩拉克斯身邊的人,應該也不會出什麼事吧?
本來就是一時興起,溫迪也很快把這事忘到了腦後。
“今晚的蒲公英酒不限量供應,我可得抓緊時間了。”
吟遊詩人吹着口哨,優哉遊哉地向着天使360的饋贈趕去。
只剩下白澤和胡桃之後,兩人也終於開始享受起羽球節的各種活動。
人潮湧動的街道上,胡桃抱着白澤套圈遊戲贏取的毛絨玩偶,惋惜地念叨着:“哎呀,就差一個圈就可以拿到最終大獎啦,真可惜。”
“有什麼可惜的。”白澤笑了起來,“大獎是那個酒桶,雖然可以長期保持酒的風味,但是沒什麼用吧?還不好拿。”
“說的也是?”胡桃笑吟吟地舉起玩偶,毛絨蒲公英上咧開一個傻乎乎的笑容。
抱着蒲公英,胡桃的心情大好,緋色的眼眸也不禁彎了起來。
“這個有點意思啊?白澤快來。”
“沒問題。”
“這個這個,看起來好有趣。”
“來了來了!”
套圈之後,白澤被拉着參加了卸鄳c典的遊玩項目,編花環,彈弓射擊,拋羽球,甚至還有老璃月支起來的攤子。
老璃月的遊戲項目是白澤從另一個世界帶來的紙網撈金魚,新奇的遊樂項目吸引了卸嗟暮⒆樱赓M的紙網用破了,孩子們便纏着父母買上一張新的紙網。
畢竟是自家項目,回去也能玩的着,胡桃等了一會之後便沒了耐心,拉着白澤向着下一個遊戲項目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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