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剛做地下皇帝,刻晴找上門 第38章

作者:牡蛎大魔王

  胡桃的活力自不必說,即便每個項目都親力親爲,還是有精神頭帶着白澤瘋跑一下午。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看着緩緩落下的殘陽,饒是白澤體力超人,也感到了些許疲憊,大概就像陪女友逛街,不管多強壯的男人也會感到疲憊,只想找個地方坐下玩手機一樣。

  胡桃懷中已經佔滿了各式各樣的布偶,頭上戴着白澤編的花環,手上也沒閒着,拎着各種免費領取的小喫。

  “這麼晚了?”白澤手上自然也不可能閒着,把布偶們挪了挪位置,方纔勉強探出頭來向胡桃提議道:

  “我們把獎品先放在老璃月的金魚攤子上吧,到時候讓葛羅麗他們幫咱們拿回去。”

  “酒宴比賽應該結束了,我看有人開始往七天神像那邊去了,馬上就要拋羽球了吧。”

  白澤和胡桃都不是常人,即便不用超凡能力,自身素質也是非人級別,簡單的遊戲都是輕鬆拿下,獎品都快沒地放了。

  胡桃點了點頭:“確實如此,本堂主都快看不到路了。”

  在周圍孩子羨慕至極的目光中,白澤和胡桃將一身的獎品寄存到了老璃月,只戴着對方編的花環,向着蒙德風神廣場趕去.

第六十三章 愚戲

  胡桃與白澤趕過來的時間還是晚了點,風神廣場上已經是裏三層外三層的人了。

  “哇,這也太多人了,恐怕只有請仙典儀的時候,璃月纔會見到這麼密集的人羣。”

  胡桃感嘆了一句。

  璃月雖然人更多,但是地方也大,即使是海燈節這樣的節日,也很少有需要擠成沙丁魚罐頭的情況。

  白澤看着胡桃不停地跳腳,頓感好笑,憋着笑問道:“堂主你能看到麼?”

  “你這傢伙。”胡桃不爽地踩了他一腳,“沒想到會有這麼多人啊。”

  “哈哈哈,我有辦法。”白澤蹲了下去,拍了拍自己的肩膀,“堂主你騎過大馬麼?”

  “啊?”

  胡桃愣了一下,看着周圍的孩子們騎在父親的肩膀上,揮着小手的樣子,她很快反應了過來。

  “好哇,機智呀白澤!回頭給你漲工資。”

  嘿咻一聲,白澤頓感肩頭一沉,纖細的少女體重非常輕巧,白澤穩住身體,輕輕鬆鬆便把胡桃扛了起來。

  這時候白澤才感覺有些不太對勁了。

  兩條光滑白皙的大腿帶着絲絲涼意,貼在白澤的臉頰兩側,敏感的臉部可以清楚感知到少女腿部肌膚的柔軟與彈性。

  腦後更是陷到一層溫潤綿軟之間,熱乎乎的暖意與少女梅花般的體香,將白澤的頭部包圍,陷入了幸福的煩惱之中。

  胡桃好像也感到有些不妥,但心中卻沒有什麼反感,只是覺得臉燒紅了般,熱力驚人,燻得她腦子裏暈乎乎的一片。

  只得安慰自己,事已至此,便當做無事發生吧。

  這時,白澤突然開始向前走動,還在心慌意亂的胡桃下意識的加緊大腿,抱住了白澤的腦袋。

  “眼,眼!”白澤也慌張起來,“眼睛要被扣下來了!”

  “噗,哈哈,對不起對不起。”慌亂之間胡桃兩隻小手直接扒拉在白澤眼睛上,爲了穩住身形,更是用上了不小的力氣。

  “你這傢伙也不打個招呼,突然就往前走。不會...有什麼歪心思吧?”

  聽到胡桃惡狠狠的質問,白澤自然是不會承認被美少女夾有多爽了,佯裝無辜的說道:“太遠了堂主,當然要往前靠靠了,不然是沒機會搶到球的。”

  胡桃也沒有深究,對白澤佔了小便宜的事很快就丟在腦後,興致勃勃的指揮着白澤向着人羣的缺口前進,儘量靠近神像。

  拋羽球可謂是整個羽球節的核心活動。

  對於每一位少女來說,能被三大賽事的冠軍共同選中,並登上風神像,這必然是莫大的榮耀。

  雖然在貴族時代這可能是巨大的不幸。

  但讓柔弱的少女獨自站在遠離地面的神像上,必然存在安全隱患。

  好在神像的腳下,可靠的琴利用風的力量將少女很好的保護住,讓她能夠安穩地站在高聳的神像上。

  搶到羽球的幸邇撼擞胸S厚的獎品外,還能得到風神的賜福,獲得一整年的好摺�

  當然了,風神已經多少年沒出現在蒙德了。

  關於風神的賜福自然也是虛無縹緲的精神鼓舞,沒有實際上的意義。

  所以這個活動中,不管是拋擲羽球的少女,還是下面的人羣,都會盡量讓年級小一點的人獲得羽球。

  當然,如果年級又小,又是外國人,長得還非常漂亮可愛,那就更好了。

  就像現在這樣。

  “咦` 」?”

  胡桃下意識舉起幾乎是直衝着她飛來的羽球。

  倒是白澤皺了皺眉頭,羽球落下之後,風向便悄然改變了,看來某個神明很中意胡桃。

  被風神留意倒是沒什麼壞處,那傢伙宿醉之後說不定就忘了今晚還給人作弊的事了。

  “願風神護佑着你,可愛的姑娘!”

  “願風神護佑你,隨風而來的旅行者!”

  眼看着羽球被胡桃舉起,四周的人們歡呼起來,爭先恐後向着胡桃送去蒙德的祝福。

  大桶大桶的酒水被打開,甘甜清冽的酒水小溪一般地流淌,一杯接一杯的向着人羣傳遞着,腥俗园l地唱起讚美風神的歌謠,舉起酒杯開懷暢飲。

  獲得了羽球的人除了一年的好兆頭,還有獎品可以拿。

  負責發放獎品的是一直維護風神之女安全的琴,看到揹着胡桃的白澤現身,琴驚訝地說道:

  “原來是白澤先生和胡堂主,恐怕這就是二位與蒙德的緣分吧,願風神護佑你們。”

  琴拿出一個精美的小盒子,遞給了白澤。

  “那些呢?都是得到羽球的禮物麼?”白澤看着琴身邊還有一小堆各種禮盒,看上去和琴遞來的禮盒花紋一致。

  “因爲不確定獲勝者的性別與年齡。”琴笑了笑,將一縷髮絲挽起,羽球節的順利舉行讓她也顯得輕鬆不少,“所以準備了針對不同獲勝者的禮品。”

  “如果胡堂主不滿意可以換一個。”

  “琴團長選的,本堂主肯定會滿意的。”

  胡桃現在還騎着“大馬”呢,琴左思右想好像也不是詢問白澤關於榮譽主教一事的好時機。

  索性釋然一笑,有什麼事,節日之後再說吧。

  ...

  由於柯萊對紀念讚美的風神的拋羽球毫無興趣。

  安柏很快便發現了新的活動。

  此刻的馬戲團已經圍的水泄不通,許多孩子對宗教性質更強的拋羽球沒有興趣,便會纏着父母來到蒙德最大的馬戲團。

  馬戲團會在這一天從中午演出到傍晚,供遊人們看個盡興。

  安柏拉着柯萊,費了半天勁才擠進人羣,在前排找了個好位置。

  舞臺上也是熱鬧非凡,畫着小丑裝扮的工作人員站在臺前,做着誇張的滑稽表情,語調十分浮誇地向着臺下的觀姓泻舻溃�

  “女士們,先生們,還有我們最喜歡的小觀袀儭乱粓霰硌荩R上開始!”

  “第一個項目!野地豬踩風史萊姆鑽火圈!”

  一隻身穿紳士禮服,帶着一頂小圓帽的野豬踩着一隻風史萊姆,頭上還頂着兩隻風史萊姆,看似搖搖欲墜,實則穩穩地向着臺上走去。

  圓形的舞臺臨近看臺的位置升起一圈火圈,野豬絲毫沒有對火焰的畏懼,兩隻小短腿踩着史萊姆像登着獨輪車般一一鑽過,回到場中。

  “哦!!!”

  安柏蹦跳着,一邊和孩子們一起歡呼着,一邊拍手。

  看着柯萊呆呆的樣子,邊強行拉着她的手一起跳了起來。

  “喂...喂喂!!”

  穿着白色小丑服的馴獸師親暱地揉着野豬紳士毛茸茸的大頭,遞上幾根蘿蔔作爲獎勵。

  “我和噗吉的表演就到這裏,感謝大家的觀看!”

  “好耶!!”

  “噗吉!!!”

  柯萊正被安柏攬着肩膀一起搖晃着免費分發的氣球,聽到場上的歡呼聲,不禁吐槽道:“爲什麼野豬也有粉絲啊。”

  “噗哈哈。”安柏哈哈大笑起來,“噗吉可是馬戲團的臺柱子呢,性格又很溫順,小朋友們很喜歡它呢,等會演出結束,我帶你去摸摸他!”

  “我纔不要哩——”

  在柯萊的抗議中,白色小丑接着宣佈道:“接下來,有請各位欣賞我團最爲華麗的魔術表演!”

  “啊!!!”安柏隨着孩子們一起尖叫起來。

  “你,怎麼這麼激動...”

  “這魔術可是很難碰到的,沒想到我們一來就趕上了,真是太好了!”

  “欸,是麼。”沖天的音浪讓柯萊忍不住感到一陣陣的眩暈,邪惡的低語開始在她耳畔輕聲呢喃,“我說,可以走了吧?”

  柯萊強忍着胃部不斷升騰的噁心感,拉住了安柏的手臂。

  “咦?可是,至少看完...”

  “這次魔術需要一位嘉賓的配合!”白色的小丑繼續宣佈着魔術的規則,“讓我們的燈光轉起來吧!是那位觀羞@麼幸吣兀俊�

  舞臺上方操作着燈桶的工作人員配合着小丑的話語,將手中的燈桶揮動着,粗大的燈光快速的掃過人羣,被照耀到的人們揮舞的手臂,像是在主動請纓一般。

  “那邊的小朋友,恭喜你!”

  “.¨ 欸???”

  光柱中的柯萊愕然的伸出食指指向自己,臉上滿是不敢置信的神色。

  安柏歡呼着給了柯萊一個大大的擁抱,和熱情的人們一起將柯萊送到臺上。

  “等等...我不要啊...你們爲什麼會熱衷於這個?”

  “小心哦,小朋友。”

  被送上臺的柯萊踉踉蹌蹌地被魔術師扶住,與一般的魔術師不同,這是位身穿着豔麗黃色馬戲服的女性小丑。

  妝容無比誇張,笑容卻有着溫柔的弧度。

  “有請我們的小嘉賓,進入我們的魔術盒吧!”

  小丑將佇立在一旁的六邊形木盒打開,對柯萊發出了邀請。

  這魔術盒是胡桃會喜歡的款式,乃是歐式棺材的造型,偶爾有客死他鄉的旅者,往生堂也會提供這樣的棺材供外國人選用。

  柯萊下意識向着臺下望去,安柏正歡快地向她舞動着手臂,頭上的兔耳裝飾幾乎晃出殘影來。

  嚥了口口水,柯萊鼓起了勇氣,鑽進狹窄的棺材...木盒中。

  咚——

  隨着木盒關閉,傳來一聲奇怪的聲音。

  一束光打在小丑身上,她伸出雙手在面前活動着十指,做着故弄玄虛的神祕手勢。

  “接下來的魔術,可不要眨眼哦!”

  伴隨着木盒關閉,柯萊還未適應突如其來的黑暗,腳下的木板頓時一空。

  在無所憑依的情況下,柯萊直直地從舞臺上的木盒中,掉進了新的箱子之中。

  還沒等她搞明白狀況,厚重的木板便封了上來,緊接着是鎖釦清脆的“咔噠”聲。

  “這就算鎖上了吧?看起來不是很可靠的樣子。”

  “鎖那麼緊幹嘛(好王的)?快搬,別讓觀袀儼l現了。”

  兩個男人聲音在箱子外面響起,緊接着她的箱子便動了起來。

  上鎖?

  搬走?

  不要被發現?

  要做什麼?

  過於熟悉的一幕令柯萊的眼睛突然睜大,一股強烈的恐懼帶來的窒息感,使得柯萊死死攥住了領口的衣物,大口地喘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