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牡蛎大魔王
法爾伽沉聲道:“我爲西蒙主教補充一點,卷軸可以由普通士兵釋放這點我非常滿意,但是威力過小的缺點我希望白澤先生不要忽略這點。”
“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向白澤先生許諾下一片最好商圈作爲交換。”
兩位蒙德的頭頭十分中肯地肯定了卷軸的優點,同時也直白地指出了缺點,倒是讓白澤沒什麼話說了。
“可能大團長並不清楚,我並不缺錢。”白澤不緊不慢地掏出了煙桿,向着對面的兩位做了個諮詢的手勢。
“白澤先生請自便吧。”
西蒙看着白澤拿出了一隻煙桿,無奈地搖搖頭,轉眼一看,那位大團長早就憋得不行了,看到白澤動作就像看到親人般親切。
法爾伽的菸斗大的像一般人使用的酒杯一般,哈哈笑道:“原來白澤先生還是同道中人。”
“小抽怡情,大抽傷身。”白澤笑了笑,扭開火摺子,爲法爾伽點上,再爲自己點上。
法爾伽拿起了菸斗愜意地吸了一口,對先前白澤的拒絕看起來有些疑問。
“白澤先生,據我所知,你在外的身份是位商人。既然是商人,哪裏會嫌錢多呢?”
西蒙沉吟道:“那座提瓦特商業銀行已經向西風騎士團遞交了開業申請,如果傳言爲真,那作爲銀行背後主人的白澤先生確實不缺錢。”
“錢嘛,夠用就行。”白澤默認下來,轉而說道:“我聽說蒙德一直有榮譽職位?”
法爾伽恍然,這種東西說實在的只是種象徵上的職位,沒什麼職權,他自然不會吝嗇,直接拍板道。
“如果白澤先生有意,榮譽騎士勳馬上送到府上。”
然而白澤只是搖了搖頭,從懷裏又掏出了幾個卷軸緩緩推了過去。
“請看過這份卷軸。”
“哦?”法爾伽感興趣起來了,拿起了風遁·壓害的忍術卷軸,“這是那種風流亂舞的升級版麼?”
風流亂舞哪哪都好,只是雖然風力夠大,但是範圍過於渙散,只能用來輔助,由於召喚的風是純粹的氣流,風元素也不及神之眼喚出的,所以正面戰鬥時指望不上的。
“風遁·壓害。”白澤介紹道:“依然與風流亂舞有着同樣的便利,只是威力更加強大,普通士兵釋放後便會脫力。”
“釋放一次便會脫力?”西蒙皺了皺眉,和法爾伽對視一眼,問道:“那威力如何?”
白澤笑了笑,不緊不慢地說道:“遠程風炮,精神力瞄準,保守的估計,足以擊倒一名丘丘暴徒。”
丘丘暴徒可不是隨處可見的丘丘人,通常要一整隻騎士小隊才能拿下,況且不能保證無傷。
現在只需要一名士兵脫力爲代價,便能無傷擊倒一名暴徒,其餘人再圍殺上去,大大提升了普通騎士的正面作戰能力。
並且最關鍵的是遠程釋放,這使得釋放者完全可以組成戰陣同時釋放,一枚風炮可以擊倒丘丘暴徒,那一百枚,一千枚呢?
這東西拿出來,可以說此時便是最佳時機。
早了的話,法爾伽還未培養起足以維持蒙德安定平穩的下一代,那時的他還無法下定決心。
晚了的話,那就來不及組成風遁壓害的炮陣,它的吸引力便會大打折扣。
“白澤先生拿出這個來...”
法爾伽喜色溢於言表,只是馬上躊躇起來。
“看來是想得到那個職位了吧?可你要知道,榮譽主教只是虛設,也從未有外鄉人擔任主教的先例。”
“兩位有所不知。”白澤笑了笑,“我不是璃月人,我是異世界人。”
西蒙的臉色也是緩和下來,雖然新的卷軸效果確實誘人,但是要一個璃月國籍的人來擔任蒙德的主教確實有些不妥。
既然白澤根本沒有國籍,那便好聽多了。
法爾伽卻沒考慮那麼多,而是嚴肅了起來,沉聲道:“白澤先生,榮譽主教與榮譽騎士不同,你若是榮譽騎士,這天下你儘可去的,因爲那只是個虛職。”
“但若你想得了榮譽主教的職位,就沒那麼簡單了。”
“同爲榮譽兩字,榮譽騎士只是個人的榮譽,但榮譽主教是整個教團的榮譽,是實打實的實權。”
“也就意味着,你將會和蒙德捆綁在一起。”
“我們必須慎重考慮。”
榮譽騎士和榮譽教士是同一種東西,屬於虛職。但榮譽主教就不一樣了,法爾伽還能心平氣和的和白澤解釋,說明摩拉克斯的大旗和風遁壓害的面子真的不小。
白澤卻沒有接話,轉而談起了別的事情:
“愚人性絹碓剿烈馔隣懥恕!�
“這將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法爾伽平靜的說道:“烏薩的情蒙德必須得承,這次之後,愚人徐睹傻碌亩髑楸阋还P勾銷。”
“大團長在的時候,自然是一筆勾銷了。只怕遠征後的大團長對蒙德鞭長莫及啊。”
西蒙沉默了,遠征開始後他也要隨軍而行,或者說,除了他這個大主教,所有主教也都要隨行。
到時候,所有的重擔都將壓在琴身上。
西蒙爲自己的女兒驕傲,但他也不得不承認,現在不是將整座蒙德壓在她尚且稚嫩的肩膀上的最好時機。
如果迪盧克還在的話...
“我聽說白澤先生拜訪了勞倫斯家族。”
法爾伽也學着白澤一般,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談起了別的事。
“欲要使其滅亡,必先使其瘋狂。”白澤毫不在意的爲勞倫斯下了死亡通知:“勞倫斯對蒙德來說已經是塊長期攀附的腐肉,長痛,不如短痛。”
“凝光說白澤先生是地下勢力出身,我原來還有些不信。”法爾伽笑了笑,對勞倫斯的生死毫不在意。
白澤笑笑,看向窗外的景色,整座城市已然陷入的狂歡的海洋。
“我的時間不太多了。”細長的煙桿指着沸鼎盈天的城市,“還有人在等我。”
“我會在蒙德的影子中前進,大團長也該多信任下琴,那個固執認真的女人也不會讓我肆意妄爲的。”
“這個嘛。”西蒙猶豫起來。
白澤的手段連天權凝光那個女人都束手無策,你說自家女兒能不能玩過他?不是西蒙覺得琴不夠優秀,而是白澤的戰績太過於逆天。
“不如先聊聊那兩份卷軸,風流亂舞和壓害...”
白澤顯得十分疑惑,反問道:“什麼風流亂舞,什麼壓害?”
“白澤先生,還是有的談的。”西蒙以爲這是白澤在表達不滿,皺着眉頭解釋道。
一點點談判中的挫折就要翻臉,白澤難道只有這樣的城府麼?
“原來大主教在說「風神的小步舞曲」和「風神的讚美詩」”白澤笑意不減,從懷中拿出兩種卷軸的製造方式,推了過去. ..
作爲蒙德主教,自然要爲風神唱讚歌,至少明面上要這樣,白澤直接連卷軸的名字都改了,意思已經非常清楚。
“這...”
西蒙啞然失笑,看向了法爾伽,騎士團要比教團高半級,最後的決定權,還是要交給自己這位老朋友。
法爾伽將手覆蓋在那份製作手冊上,與白澤的手並列。
“一直到我回來爲止,白澤先生。”
白澤臉上的笑容更加真摯,將手慢慢伸了回去:“大團長,大主教,我還有事便不打擾了。”
法爾伽也將製作手冊拿起了起來,翻看起來。
“西蒙,送一下白澤主教。”
“不。”白澤笑着掩上了大門,“不勞煩大主教了。”
“你覺得白澤怎麼樣?”法爾伽翻看着手冊頭也不抬地向着老友詢問道。
西蒙推了推眼鏡,篤定道:“他不是最好的選擇,但卻是最及時的。”
....
美食、美酒、遊戲、表演各種美好的事物繼續將慶典的氛圍推向高潮。
除此之外,羽球節最重要的三大賽事也將陸續展開。
詩歌、酒宴、飛行是羽球節最重要的三項賽事,這三項賽事的冠軍將共同決定哪位幸叩纳倥衲陮⒌巧巷L神像,向人們投下象徵風神巴巴託斯祝福的羽球。
“恭喜我們的偵查騎士安柏,蟬聯了本次飛行大賽的總冠軍,無可匹敵的優雅與迅捷,讓我們期待明年的挑戰者吧!”
安柏高高滴舉起了手臂,向着臺下的腥藲g呼着,觀袀儎t以更大的歡呼聲回應她。
“接下來是飛行大賽分項的各位冠軍,首先是花式飛行冠軍,我們的新晉公主,來自璃月的胡桃!”
“與以往優美恬靜的空中舞蹈不同,我們的新公主帶來了最驚險刺激的表演,我想大家一定爲她捏了一把汗。”
“但是毫無疑問,今天,她征服了蒙德!”
主持人熱烈的話語將賽場氣氛再次推向新的高潮,雖然安柏無可爭議的蟬聯,但新的面孔——還是位可愛的女孩子,總會讓民袀兏行迈r感。
“嗨!你們好麼!”胡桃一邊和觀袀冋惺郑贿呄蚺_下潑灑着傳單,“感謝你們的支持,也請支持往生堂,買大送小大酬賓!”
雖然不知道是什麼,但是大家還是爭搶着傳單,畢竟是新晉冠軍的產業,大家都很好奇。
只可惜,那傢伙不在。
胡桃掃視了一圈也沒有見到那個熟悉的身形0.8,只看到了在臺下一臉無助的柯萊,正被歡呼的人羣裹挾着前進。
衝着柯萊揮了揮手,綠髮少女勉強扯了一個苦澀的笑臉做回應。
這時,一位神職人員神色匆匆地向着主持人走去,在他耳邊耳語了一陣,主持人似乎聽到什麼難以理解的消息,再三確認後,拿起了擴音器大聲道:
“下面有請白澤主教爲各位冠軍頒獎。”
誰?
安柏和胡桃對視了一眼。
“大家也許對白澤主教有所耳聞,近年來正是白澤主教大力支援蒙德經濟,併爲大家帶來了滷味與撲克。”
“就算你沒聽說過他,也請爲冠軍與撲克歡呼吧!”
山呼海嘯的歡呼中,穿着一身臨時借來的神官服的白澤拿着獎牌走上前來,向着觀行卸Y致意。
繼而轉身爲安柏頒獎。
“恭喜你,安柏。”
“啊哈哈。”安柏雖然不清楚怎麼回事,但她知道現在不是詢問的好時機,“其實沒那麼難。”
說完安柏趕緊站好,向着觀袚]手。
“你這傢伙,本堂主還以爲你會把我丟在羽球節呢。”
胡桃看着笑眯眯的白澤頓時咬牙切齒起來。
“怎麼可能呢。”白澤心虛的笑了起來,“堂主僅僅學了半天風之翼,就能拿下花式飛行的冠軍。”
“我怎麼可能錯過這麼精彩的表演。”
胡桃哼哼一聲:“你最好是。”
說着,白澤將獎牌系在胡桃光潔的脖頸之上。
“希望你玩的開心,我的好堂主。”.
第六十二章 享受吧,羽球節!
白澤終於趕在頒獎前即時趕到,隨着借主持人之口將榮譽主教之名宣佈之後,白澤也成功推進了蒙德的佔領進度。
相比於璃月複雜的政治架構而言,蒙德的政治團體更加簡單,在打入了騎士團與教團之後,進度便竄的飛起,直接到達了百分之八十的程度。
依照白澤摸索出的每百分之二十便能獲得一張獎券的規律,直接便可獲得兩張。
而蒙德人的灑脫隨性也是顯露無疑,突然多了個榮譽主教,但大部分人並沒有質疑,而是很給面子的送上歡呼。
自由散漫的蒙德人根本不關心是不是多了個主教,他們更關心今年的雨水如何。
不是他們只重視溫飽,更關心莊稼的收成。
而是因爲過於充沛的雨水會使得釀酒用的果子品質下降,進而影響到今年的酒水口感。
多了個主教又有什麼關係?
不認識白澤的人也會認識白澤帶來的新事物,不管是滷味還是撲克,都是下酒的好物,蒙德人天生便對這位新主教有了些基礎的好感。
頒獎結束後,聚集的人們索性就在比賽場地拼起酒來。
除了白澤之外,幾人沒一個到了喝酒的年紀,告別了挽留的人羣,就向着別處閒逛。
胡桃一晚上左顧右盼的模樣,安柏都看在眼裏。
悄悄向白澤豎起一根大拇指,露出一口白牙,笑的傻兮兮的。
白澤也向她回了根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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