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牡蛎大魔王
胡桃得了喫食,嘴巴也12甜了起來,毫不吝嗇的捧場道:“我家客卿自然是絕世溫良,溫柔體貼,莫過於此了吧。”
白澤對於自家堂主的古靈精怪自然是早已免疫了,聽到胡桃的竭力誇讚也是面色如常,將一個日落果擦淨塞進她張開的小手中。
“我這麼溫柔體貼,那下次試菜不如免了我吧?”
“哼,不捧本堂主的場就算了。”
胡桃塗着黑色指甲油的纖細食指拉下眼瞼,衝着白澤吐着粉舌,做了一個鬼臉,毫不客氣地將白澤懷裏的日落果佔爲己有,發給安柏和柯萊。
胡桃每次動用祕法都會貧血一段時間,一次和白澤去無妄坡後被他察覺,自此每次胡桃貧血,白澤都會採些日落果,蘋果之類的水果投餵她。
也不知道是真有用還是心理作用,每次喫完胡桃都會感覺好了一點。
白澤對此自然是心知肚明的,日落果回300血呢,能沒有用麼?
談笑間,幾人回到了蒙德城中,一路上像個傻狍子一樣猛喫野果的胡桃撐得肚圓,困勁上頭後纏着白澤,現在已經在白澤背上睡着了。
“我要送堂主去老璃月,安柏要去送證據給琴吧?”進了城門後,白澤向着另外兩人詢問道:“柯萊你是來老璃月還是跟着安柏去圖書館?”
安柏和胡桃平平安安的回來了,柯萊自然也不需要用那三個請求綁着白澤了,現在天色還不晚,她還是想去圖書館試着自己找找資料。
“那柯萊就跟着我吧!”
安柏一個小跳,蹭到柯萊身邊,抱起她的一隻手臂。
“別...”柯萊下意識抗拒着,“我,我是...”
“不潔之人嘛。”安柏大咧咧的安慰道:“不用擔心啦,麗莎說過,高溫,藥水加上聰明才智,可以預防百病哦。”
“我們先走了哦,白澤先生,明天羽球節就要開始了,到時候我會來叫着你們的!”
看着柯萊和安柏拉拉扯扯的漸行漸遠,白澤聳聳肩,將背上的胡桃挪了挪換了個舒服姿勢,向着老璃月走去。
圖書館。
安柏將事情的經過從頭到尾的複述給了琴與麗莎。
面前,一隻精巧的金屬機關鳥,正端坐在桌面上,背後的赤色光澤已經沉浸下來,露出其中略顯渾濁的寶石。
麗莎用食指撥弄着機關鳥,貌似不經意的說道:“這個小東西,琴你有印象麼?”
“你是說...”琴拿起機關鳥,思索起來,英氣的秀眉緊皺,“這個,是前幾年那個案子中的...”
琴放下鳥兒,從桌上的文件中翻出那張讓安柏激動地衝出去的那份帶着焦痕的紙張。
帶着手套的手掌拍在紙張之上:“就是這個吧,邪眼,多年前,迪盧克的父親持有過的那個——”
“在那次事件中,從馬車後也發現過類似的機關鳥,之所以用「類似」來描述,主要是之前收繳到的機關鳥破損嚴重。”
“難道說,這個案件...與迪盧克有關嗎?”
柯萊低垂着眼瞼,努力的降低着自己的存在感,耳朵卻直直的樹立着,光明正大地聽着騎士團內的辛祕。
“迪盧克?”
將這個名字記在心裏,或許他也會是突破口,下次見面問問白澤好了,柯萊暗自打定主意。
“迪盧克!?”安珀的反應就很正常了,顯得非常喫驚:“是那位,蒙德最大酒莊,晨曦酒莊的主人,他的父親會是黑火案的犯人嗎?”
“不,他的父親已經去世了。”琴抱着胸,一隻手捏着自己的下巴,沉吟道:“我不太方便去,麗莎,你可以去一趟晨曦酒莊麼?”
“好哦~”麗莎託着腮,笑眯眯的應下,“沒完沒了的工作狂,你又欠了我一頓。”
琴溫和的笑了,衝麗莎眨了眨眼睛:“沒問題,我不會忘記的。”
隨着麗莎離開了圖書館,琴和安柏也爲再次爲了邪眼收集起資料。
偌大的圖書室,頓時只剩下了柯萊一人,蒙德靜謐的日光透過穹頂,投射下來,細小的粉塵在光柱中浮游,一股久違的安寧寂靜的氣氛包裹住了她。
緩緩吐出一口氣。
這裏並不屬於我。
柯萊心中默唸着,將黑火案中那份有關邪眼的關鍵性的證據拿在手中,貪婪地讀取着上面的信息。
“終於拿到了!”
如願以償的柯萊欣喜的低聲小小的歡呼了一下,這上面畫的,一定就是邪眼沒錯了,我所追尋的線索,馬上就在揭露在眼前了麼。
柯萊的手控制不住的微微顫抖着,快速的翻閱着情報文件,薄薄的幾張娟紙,柯萊飛快的翻動着一遍又一遍,臉上的表情從激動,到震驚,最後歸於茫然。
這倒不是她知道了什麼祕密情報,尋仇進度有了重大突破之類的原因。
而是她,不認字,
畢竟柯萊從小便被愚人惺兆鰧嶒烍w,都能對一個那麼幼小的生命做出那般殘忍之事的渣滓,自然不會做教導實驗體認字的事情,有那功夫不如多打兩針合劑看看效果。
這也是柯萊第一次離真相如此之近,可能的道路就在眼前的紙上,她全然忘了自己不識字的事情了。
常年不見陽光的蒼白小臉頓時囧了起來,不過柯萊倒也沒有太過於失望,那位白澤先生非常神奇,想必是還會有辦法知道的。
“哦?”
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中柯萊被一個輕浮的笑聲驚醒,她下意識的緊握情報,轉頭看去。
一名穿着一件露出胸口的白色襯衫和藍色外衣,披着一件衣領很長,領口有白色毛髮的藍白色披風的男人正依着書架看着他。
他的皮膚棕黑與蒙德人迥然不同,右眼上戴着一隻海盜眼罩卻爲他增添了一份狂野的魅力。
“這位小妹妹,雖然換了衣物,但是還是令人非常眼熟啊?”
凱亞緩緩地走到桌邊,拉開一張椅子,撐着椅背問道:“竟然會在圖書館裏?”
“你是誰?”
麻煩的人物出現了!
這個人,是那天早上,把白澤先生帶走的人。
連白澤先生都乖乖跟着走了,這傢伙一定是個極度麻煩的人物!
柯萊自然是不太明白什麼叫做人情世故的,她只看到了實力無比強大的白澤先生被眼前的人帶走,潛意識裏便認爲凱亞比白澤更厲害。
微微睜大了眼睛,胸腔裏的鮮紅不自覺的飛速跳動起來。
怎麼辦,偷看騎士團的情報被抓到了,會被趕走麼?已經離真相那麼近了,柯萊實在不甘心。
“哦?”
凱亞原本只是隨口的問詢,沒想到情況變的有趣起來,眼前這位綠髮繃帶少女的反應實在是出乎了他的預料。
他小時候把養父的櫻桃樹砍了都沒這麼緊張過。
也就是說,這個少女,有問題,而且問題很大。
“咕唔...”柯萊勉強維持了基本的平靜,嘴巴因緊張而變得極度乾澀,“我只是迷路暫時停留的旅行者,不值得你刨根問底吧?”
凱亞的笑容陽光開朗,好像剛纔發出質問的不是他一般,平和的回應道:“沒辦法,誰叫最近出了事呢?”
“出入蒙德城的人那麼多,面對生人自然要多357問幾句。”
“你呢,流浪者。”
淡紫色的眼眸微微眯起,星狀的瞳仁射出犀利的視線,凱亞在「流浪者」三個字上加重了語氣。
“你又是什麼時候來到蒙德的?白澤接近你的目的又是什麼呢?”
柯萊頓時驚住,心臟直接漏跳了一拍。
咔——
一隻騎士靴狠狠踩在凱亞腳上,凜冽的氣氛瞬間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衝的粉碎。
安柏碾着靴子,皮笑肉不笑的開口說道:“凱亞前輩,你不會在欺負我的朋友吧?”
“哦?”凱亞也不是常人,縱使腳下已經傳來嘎吱嘎吱的詭異聲音,他也已然面不改色,笑容依舊:“那真是太失禮了,請問你的朋友怎麼稱呼?”
“她是柯萊。是最近來到蒙德的旅行者。”
“原來如此。”凱亞似乎沒有起疑,打算暫時擱置這次心血來潮卻收穫頗豐的問詢。
“哦?凱亞,你過來了啊,我正好有事找你。”
琴邁着颯爽的步伐走進圖書館,看到凱亞後頓時面露輕鬆之色。
安柏則藉此機會在柯萊耳邊小聲說道:“喂。柯萊,你要找的東西找到了麼?”
“啊,找到——”柯萊下意識地回道,隨意察覺到不對,急忙捂住嘴:“唔唔,沒找到呢。”
“難道不在裏面。”安珀點着臉頰,苦惱道:“好不容易把琴團長忽悠出去了。”
原來安柏早就猜到自己要找的東西在黑火案的情報之中了麼。
柯萊眸色微沉,沒辦法了啊。
“剛纔,你們出去,忘了帶着這個。”
柯萊將記載着邪眼,黑火的情報遞了上去。
“這是什麼?”凱亞接過後上下掃視着。
“這是我們發現並驗證了的關鍵線索。”琴伸出一隻手虛託着,“麗莎重新解析了三年前案件,發現了與黑火案中有着同樣燒灼痕跡的記錄。”
“因此,迪盧克很可能與本次案件有關!”
“三年前。”凱亞眼中慢慢浸滿了回憶,不禁帶上了幾分悲傷與感嘆:“這麼說起來,那天,正好是他的成人禮呢。”.
第五十八章 新的勢力屬性「蓬勃」
“塞西莉亞花,喜風,耐寒,通常生長在高崖嚴寒之處。這種花原本只有在摘星崖上才能看到。”
“不愧是你的花園啊。”
原本是零星生長的塞西莉亞花被人大量的移植,組成一片自然界中絕無可能出現的花海,原本幾不可聞的淡雅花香也在數量的堆砌下變得馥郁,濃香襲人。
璃月開採的白玉最是純淨、細膩,潔白無瑕的質感歷經千萬年的磨礪才得以示人,即便在原產地璃月,也多是用來製作擺件。
但花海深處卻有一座通體白玉的亭子,在陽光的照射下,反射着溫潤迷人的光澤,讓人爲之傾倒,最絕的是,整座亭子全無拼接的痕跡,竟然是一塊巨大無比的白玉直接雕琢而成,千里迢迢咻斨链恕�
其主人家的可怕財力,由此便可見一斑。
千嬌百媚的美人抱膝蹲伏在白玉般的花海,挺直的脊背與蜜桃般的渾圓間是驚心動魄的迷人弧度,潔白的花海搖曳,紫色的美人拈花而笑。
只可惜,如此美景,唯一的看客卻並不懂得欣賞。
一身黑色修身禮服的紅髮男子倚靠在花海中的白玉亭中,雙臂抱胸,赤紅色的雙眼低垂,美人美景在前,他的表情卻頗爲不耐。
“麗莎小姐竟然親自來拜訪,確實是鄙人的榮幸。”迪盧克淡淡的說着,嘴巴里吐着榮幸,語氣卻透着疏離,“麗莎小姐賓臨寒舍...不會是來交流園藝的吧?”
“難得你有如此興致,還特意從圖書館跑來,我這便喊園丁過來。”
“亦或者有什麼事,能把你給請過來做說客。”
麗莎嘿咻一聲,站起身來,拍拍裙襬上不存在的塵土,聽着迪盧克夾槍帶棒的話語,巧笑嫣然道:“哎呀,我也不想出門的。”
“不過大家都有重要的事,沒辦法,只能讓姐姐來了。”
“我可是很少出門工作的,不知道迪盧克先生能否配合一下呢?”
赤紅的眼眸微斜,迪盧克不爲所動的說着:“麗莎小姐並不是第一個來訪的。”
“先前凱亞應該已經查清楚了。”
“再次聲明一遍,不管你聽到了什麼傳聞,我和前天發生的案子都沒有任何干系。”
“真是沒辦法啊。”麗莎攤開一隻手掌,語氣顯得非常無奈:“小傢伙們真的很努力,找到了新的線索,姐姐我呢,也不得不再來一趟。”
“畢竟新的線索...”紅潤的脣瓣勾起一抹神祕的微笑,“和你父親遇害現場的證物,驚人的一致。”
“你!”
迪盧克無法在保持平靜,半眯着的眼睛猛地圓睜,雙臂抱胸的手掌緊緊抓握着胳臂,質問道:“那種被封存的檔案,你怎麼會——”
“我知道了,是琴...”
“沒錯喲。”風漸漸的喧囂起來,麗莎按住自己大大的魔女帽,眼中翠綠的湖色倒映着不再冷靜的男人,“我也想快點結束這件事呢,所以,迪盧克先生,能不能請你告訴我。”
“三年前,到底發生了什麼?”
喧囂的風兒撥動着花海浪花,一時之間,兩人均是沉默了下來,唯有嘩嘩啦啦的浪濤之聲響徹。
最後,乾澀的男聲率先打破了沉默。
“三年前啊...如果可以更早的擁有力量,就不會是那種結果了。”
...
“所以說,迪盧克當年成人禮後和父親一起返回莊園的路上,被魔龍烏薩襲擊,迪盧克的父親爲了保護他,使用了疑似邪眼的物品,最後犧牲了自己,戰勝了魔龍烏薩,獲得了勝利?”
上一篇:崩坏:沙漠死神模板,加入群聊!
下一篇:出国后,我带回光刻机能一等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