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剛做地下皇帝,刻晴找上門 第31章

作者:牡蛎大魔王

  巨大的爆炸幾乎將幾個丘丘人炸成碎塊,但在那漆黑的魔力下,幾乎化爲碎片的丘丘人竟然再次癒合了。

  不,這已經不是癒合了,而是邪神的信手塗鴉,錯誤的身體與肢體隨意的組合着,原本一整個營地的丘丘人被隨意拼湊成三個無法形容的怪物。

  魔神殘渣強大的生命力與不死性在這三個堪稱褻瀆的怪物身上體現的淋漓盡致,即使誕生這種東西會消耗大量的生命力,使得它們的存在時間變得極爲短暫。

  但有這個時間,它們足以將彈盡糧絕的少女們撕成粉碎了。

  此時兩人已被恐怖的殺機所徽郑瑺懥吮苊獯碳さ焦治铮谠匾粍硬桓覄樱峙轮灰治锸煜ち诵律眢w,便是她們的死期了。

  安柏小心地戳了戳胡桃,小聲說道:“你口中的那個傢伙還有沒有什麼別的話可以在這種情況下適用了?”

  胡桃翻了翻白眼,報復性地戳了回去,無奈道:“現在除了他現在就出現在本堂主面前之外,恐怕只得給本堂主收屍了。”

  兩名花“三五三”一般的女孩在恐怖的怪物面前擠眉弄眼,你戳戳我,我戳戳你,全然沒把眼前的必死局面放在心上。

  不論是作爲偵查騎士的安柏還是往生堂的堂主胡桃,都對自己即將面臨的終局顯得十分坦然。

  安柏突然說道:“我覺得白澤先生說得對,只要將事情做絕,哪怕身死,也不會有什麼遺憾了。”

  “你怎麼知道是白澤說的?”胡桃歪了歪頭,“現在說這個還有什麼用麼?”

  “當然了,因爲我還沒有做絕。”

  安柏臉上露出了略勝一籌的得意笑容,舉起了她的右手,指縫間不知何時,夾着三枚金屬的扣件,像是從自身衣物上偷偷掰下來的。

  胡桃愕然間露出了慌張的神色,焦急的張口道:“等一下!”

  然而安柏心意已決,衝着胡桃做出一個“快跑”的口型,手臂揮動,三枚金屬飾物打着旋向着怪物飛去,精準的分別命中了三隻怪物。

  “好耶!”安柏轉身就向林中疾馳。

  三枚輕飄飄的飾物無法對它們造成任何傷害,但足以吸引神智混亂的怪物注意。

  只要自己衝到林中,憑怪物龐大臃腫的體型,未必不能撐到怪物解體,而胡桃也可以趁着這段時間逃走。

  安柏與胡桃之間,只有安柏有着同時引走三隻怪物的能力,這便是她所說的未盡之力,以身爲餌,爲同伴奪取一線生機。

  但世上哪有事事可以爲人所料?

  安柏想好了一切,甚至連自己的墓誌銘都計劃了一遍,只恨沒有來的及告知胡桃,畢竟聽胡桃所說,她就是專業搞這個的。

  只是安柏想不到的是,那臃腫的肉塊速度遠超常理。

  還未衝出幾步,殺機盡數集中在那狂奔的渺小身影上。

  怪物雖然是動都未動,但從肢體接縫處噴湧出的大量黑炎,騰空而轉,化作一條令人無比眼熟的火焰蝮蛇,一弓一彈,便如閃電般撕咬而去。

  轉瞬之間,蛇吻便已貼近安柏,張口便可將少女吞噬殆盡,化作一捧焦骨。

  “安柏!!”

  看着近在咫尺的黑炎之蛇,安柏似乎也嗅到了濃厚的霧虛草的香味,瀕臨死亡之際,她眼前既沒有出現人生的跑馬燈,也沒有浮現往日的幻象,只是突然想到

  她還沒有教會胡桃使用風之翼。

  也還沒幫柯萊找到丟失的東西呢。

  “哎喲!”

  胡思亂想間,安柏腳下似乎絆到了什麼,撲通一聲跌倒在地,忍不住發生了一聲痛呼。

  想到黑蛇還在身邊,安柏顧不上疼痛,急忙向前一個翻滾,站起身來,轉身戒備,不料正與黑火之蛇碰了個臉碰臉。

  準確來說,是黑蛇的冰雕。

  貪食生命的黑炎,竟然被冰封在了晶瑩的寒冰之中。

  胡桃小跑着過來攙扶住了安柏,打量了一下頗爲眼熟的冰雕材質,不由地安心下來,鬆了口氣道:“是白澤來了。”

  確實如此。

  柯萊從樹林間鑽了出來,換了身新衣服的她褪去了幾分陰沉,顯得活潑了幾分。

  向着胡桃二人急急忙忙的奔去,看到兩人安然無恙,這才些微放下心來,卻是彆彆扭扭的說不出關心的話來。

  堅冰破開叢林,展開一個寬敞的洞口,白澤也緊跟着走了出來,向着兩人打起了招呼。

  “堂主,安柏,真巧啊。”

  柯萊無語地瞥了這個虛僞的男人一眼,兩人從胡桃安柏大戰丘丘人開始便追了上來,躲在林中看了一場大戰。

  直到魔神的力量扭曲了丘丘人的生命,製造出了褻瀆的怪物時,柯萊還篤定白澤會出手。

  但直到安柏爲了友人甘願拋棄生命,即將命喪蛇吻時,柯萊受限於自身能力不便展示,再加上估計自己也打不過那東西,最終是沒忍過白澤,向白澤提出了她第一個請求。

  「解決這裏的一切危險,獲得安柏想要的線索。」

  隨後,火焰凋零,瞬間被霜寒捕獲。

  致命的殺機被一瞬間消弭無形,快到柯萊有些不真實的感覺。

  若不是遠遠的感覺到了那遠超自己體內魔神殘渣的可怕怨念,柯萊還以爲白澤夥同愚人校谧约焊把輵蚰亍�

  劫後餘生的安柏拍着胸口,感嘆道:“多虧了白澤先生路過,不然真不知道怎麼辦纔好了。”

  “黑火案果然和愚人杏嘘P,這黑火之蛇比那日在城門出現的黑蛇還要大上幾分。”

  “白澤你這傢伙。”胡桃絲毫沒被白澤的話語蠱惑,綺麗的梅花眼眸狠狠瞪着一臉無辜的男人,“你不會是早就呆在一邊,等着看本堂主出醜吧。”

  在柯萊一臉“還說你們不是談戀愛”的表情中,白澤斷然否決道:

  “怎麼可能,我是絕對見不得堂主收到一點委屈的,但凡堂主掉一根頭髮,都是本客卿的失職。”

  “是麼?”

  胡桃狐疑的打量了一番一臉坦然的白澤。只不過想到自己手頭沒有證據,這傢伙是絕對不會承認的。只得暫時放過了他。

  “對了,我們剛纔在丘丘人營地發現了帶有愚人屑y章的東西!”

  安柏緩過勁來之後,很快回到了工作狀態,想到還有證據沒有收集,急忙踉踉蹌蹌的向着營地跑去。

  幾人也跟了上去。

  只見空曠的營地中還殘留着尚有餘溫的篝火,風乾掛起的瘦肉,只是地上四下散落着大大小小的金屬套環不知何意。

  摘下卡在丘丘人哨塔上的愚人性煳铮@才發現原來這東西只有從背面看起來,纔像是個收攏翅膀的瓢蟲。

  拿到手上才能看出來,原來是隻製作精巧的機關鳥。

  “這是什麼?”

  安柏將機關鳥遞給胡桃,胡桃好奇的翻來覆去的把玩着,甚至試着想用護摩之杖劈開它。

  害怕這東西會爆炸的腥粟s緊攔住了躍躍欲試的胡桃。

  “堂主,這可是珍貴的證據。”白澤勸說道:“費這麼大勁搞到手,劈壞了怎麼辦。”

  “那倒也是。”

  舉起手中的機關鳥,胡桃觀察了一會,疑惑道:“是本堂主看錯了麼,背後的燈是不是閃的越來越快了?”

  機關鳥背後的十字雪花狀的愚人屑y章間,正不斷忽明忽暗的閃動着赤紅的光暈,正如胡桃所說,像是信號接收不良一般,閃現的速度開始越來越快。

  嘩啦啦啦——

  地上四散的金屬套環卻似乎是受到了磁力吸引般,開始嘩啦啦地向着中間滾動匯聚。

  一環套一環,轉眼之間,竟然出現了一隻大環套小環組成的機器人一般的生物,在接洽處冒着幽藍的火焰,將層層疊疊的金屬套件鏈接起來,看起來非常不科學。

  機器人飛快的拼裝完成,在那如同古典騎士般的覆面上,竟然還惡趣味的留着一撇滑稽的八字鬍。

  若是有參加過在晨曦酒莊舉行的羽球節前宴中的賓客在此,或許能夠看出,這個機器人的頭部特徵,與那位在宴會上遇刺的愚人惺构澘寺宀袼啤�

  不過這東西顯然沒什麼靈智,拼裝完畢後覆面下亮起一隻猩紅的獨眼,利刃般的尖爪飛也般的向着腥舜虂�. ..

  看起來粗短的手臂竟能像彈簧一般拉長數十倍,一下打了大家一個措手不及。

  白澤伸出食指在身前一劃,一面冰盾赫然顯立,利爪與冰盾相碰,宛如爆炸一般,頓時激起大量冰屑暴起,利刃狀的利爪深深沒入冰層之間。

  利爪被束縛,白澤心念一動,寒冰頓時攀附而上,意圖像對付魔神殘渣生成的怪物那般,直接將機器人冰封。

  誰料寒冰剛剛凍結了機器人一個套環,似乎是觸發了什麼連鎖反應,拉長的手臂頓時層層解體,大量金屬套環稀里嘩啦的滾落一地。

  “厲害呀白澤,打得好,一下子就廢掉它一條手臂!”

  胡桃在方纔的戰鬥時動用了蝶引來生的祕法,現在貧血後遺症上來了,小臉慘白。

  沒啥勁蹦躂了,但是還是躲在白澤身後擔任氣氛組,時不時的吶喊助威一下,講究一個重在參與。

  但白澤卻沒有得手後的喜悅,剛纔寒冰附着後的感覺非常虛,沒有什麼實感,讓他想起了自己對付魈的時候使用的寒氣冰龍。

  看似戰果顯著其實都是假象。

  果不其然,散落一地的手臂杜絕了寒冰的進路,有效遏制了更壞的局面,零散的部件也沒有傻愣愣的等着白澤補刀,而是噴射着火焰划着各種軌跡飛回重新組合成一隻新的手臂。

  白澤見此,咧嘴笑了起來,評價道:“有趣。”

  “什麼東西有趣?”

  胡桃瞬間提取到關鍵詞,探頭探腦起來。

  安柏急忙按住她,還在戰鬥中呢,自從白澤先生到了之後,原本頭腦冷靜下手果斷的胡堂主一下子就不見了,只留下靈動跳脫的胡桃了。

  白澤也不願再拖,這個看似機器人的造物只不過是個狗皮膏藥,單純噁心人罷了,聲勢的確浩大,卻無法帶給白澤任何壓迫力。

  虹色的鎏金自深邃的漆黑瞳仁中湧出,轉瞬之間便盈滿了整隻眼瞳,眼前的一切事物向着白澤盛放着死亡的花束,直通根源之死。

  四散的肢體確實飛行速度很快,但組合後的造物就笨重多了,不等它做出反應,一根被塑成螺旋劍冰棱便憑空生成,激射而出。

  Duang地一聲,沒入了那金屬造物的身體大半,細長的劍身自然是無法對這樣龐大的生物造成致命傷害,但被螺旋劍切割的死線,卻直接消弭了它存在的壽命。

  被螺旋劍刺中的地方彷彿時間被直接拉到盡頭,雪亮堅硬的金屬套環瞬間就變得腐朽,鬆軟,整體結構頓時化作像是鏽漬一般的塵土。

  “原來是這樣的東西。”白澤摩挲着下巴,眼前的0.8造物並未被一擊即潰,而是隻破損了一個套環,並不影響它的整體性能。

  這傢伙原來是個集羣生物。看起來是一個造物,其實每個套環都是一個獨立的個體。

  白澤的惡魔之粹和直死魔眼搭配,確實對高速目標與集羣生物的威脅性明顯下降。

  眼前的傢伙針對性表現的太明顯了,可以同時剋制凍結與即死的愚人性煳铮觞N想都是那位喫了虧的博士留下的小禮物。

  當然,也僅僅是個小禮物罷了。

  相比真正吞天蝕日的集羣生物,這個傢伙,還不夠看。

  微濛的細雨被更大的暴力從自然的手中奪取,化作了千萬根銀針般的尖刺,向着重新站起的機械落下。

  這種量級的集羣,只要全部殺死,就不會有問題了!

  雖然死之線並不密集,但是白澤的攻勢卻足夠密集,像是最稱職的酒保,用冰針的絲絨細緻的擦拭着金屬的酒杯,將每一份死亡,都平等的賦予。

  爆裂,風化,腐蝕,融化,粉碎...

  每一個獨立個體都展示着形態各異的卻又殊途同歸的終結。

  急促的冰雨過後,哪還有什麼機械造物,只餘下些灰燼殘渣,還在執拗着彰顯着自己曾經存在過的痕跡罷了。

  “解決了,我們走吧。”白澤的瞳色恢復正常,向着三人招呼道。

  只有柯萊有些悶悶不樂,她感覺自己上當了,假如自己堅持下去,看白澤這麼砍瓜切菜的樣子,他是肯定會出手的!

  第一個請求就這麼用掉了,柯萊悄悄握拳,剩下兩個要好好考慮一下才行!.

第五十七章 歸途與情報

  在安柏的強烈要求下,幾人將營地重新細緻地檢查一遍,白澤甚至使用能力將丘丘人營地整個地面全部犁了一遍,想必明年這裏植物的長勢必然會好上不少。

  待到安柏心滿意足之後,這才帶着辛苦得來的機關鳥,向着蒙德城返回。

  回去的路途並不遙遠,安柏與胡桃並不是一條直線找到這裏的,而是像雨刷般不停的圍繞着蒙德城的荒野向外偵查。

  若是腳步再快些,向着騎士團提交偵查報告,上交調查發現之後,或許獵鹿人餐廳每日限量的祕製蜜醬胡蘿蔔煎肉還能有剩餘。

  柯萊看到胡桃臉色極差,幾次欲言又止,猶猶豫豫地開口問道:“胡桃,還好嗎。”

  胡桃正不安分的四下打量着,失血過多對神之眼持有者來說倒不是什麼大事,只是會有點虛弱加上餓的發慌。

  聽到柯萊的關心,血有點供不上的胡桃呆萌的回了一個“啊?”

  “這真的沒問題嗎?”

  “抱歉,沒關係的。”胡桃搖了搖頭,一雙眸子也是半眯半睜,看起來極爲困頓的樣子。

  這時,一個懷中鼓鼓囊囊抱着許多的東西的人影從叢林中走出,衝着她們招手,胡桃暗淡的眸色頓時一亮,精神也提振了一些,小跑着迎了上去。

  正是去叢林中採集野果的白澤。

  “原來白澤先生是去採摘日落果了。”安柏恍然,方纔白澤打了個招呼便鑽進樹林中消失不見,她還疑惑白澤到底去做什麼了,見此情景稱讚道:“白澤先生對胡桃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