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剛做地下皇帝,刻晴找上門 第30章

作者:牡蛎大魔王

  直到最後,只剩下了幽靈般的柯萊。

  歷經瞭如此多的苦難,如今求取的真相似乎近在眼前,柯萊怎麼能不緊張?

  “我想知道...這一切是爲什麼?爲什麼會是我?”

  千般疑問縈繞在嘴邊,柯萊的脣瓣幾度張合,最後只是問道,爲什麼是我。

  我明明沒有做錯任何事情。

  “這一切的起因是愚人袑δ駳堅膽没囼灒蚁脒@個你是知道的。”

  白澤對此非常平靜,這裏不是米家那個12+的和諧世界,任何黑暗都將被繩之以法。沒有力量的人們根本無法決定自己的命撸裰郾闶谴蟛糠窒胍淖兠的凡人共同的期許。

  “愚人袝谥苓厙页闪⒛[病醫院,治療機構乃至些宣稱可以治癒百病的邪教,當父母將他們視爲希望,送出自己的孩子後,等待他們的便是殘酷的試驗。”

  “試驗的幕後主使是愚人惺粓绦泄僦坏摹覆┦俊苟嘤毨祝苯幼⑸淠駳堅捻椖控撠熑私毡囟〞䜩淼矫傻隆!�

  白澤停下了腳步,低頭看着纖弱的少女。

  “至於第二個問題。”

  “因爲你太弱了,沒有力量。弱者會被強者掌控,這就是這個世界的真相。”

  ps:不出意外,明天上架!猛猛寫,明天更戰鬥.

正文

第五十五章 少女們的戰鬥

  “弱小便是原罪,這問題太蠢了。”

  用着最平靜的語氣揭露着最殘酷的真相,白澤不再凝視着柯萊,轉身繼續領路,“這種問題你可以直接問我,你還是好好想想三個請求要怎麼用吧,不要浪費在無聊的問題上。”

  “剛纔的請求不做數了?”

  柯萊聽出了白澤弦外之音,小跑着追了上來,見白澤默不作聲,顯然是默認了,少女被白澤懟到啞口無言的低落情緒也稍微昂然了起來。

  “那...安柏是發現了什麼情報你知道麼?”

  “琴指出的情報上是愚人蟹赐粕裰垩醒u的裝置——邪眼。”說到這,白澤瞥了一眼在身邊亦步亦趨的柯萊,“在使用時會散發出霧虛草的氣味。”

  柯萊的雙眼微微瞪大了些許,霧虛草的味道,她自然是非常熟悉,因爲她驅使黑火時,同樣會散發着霧虛草的味道。

  “安柏...”

  “安柏應該拉着胡桃去找尋和愚人杏嘘P的線索了,現在向着野外去~了。”

  柯萊愕然地看着白澤,疑惑地問道:“你怎-麼知道?”

  “看到的。”白澤在老璃月門口停下了腳步,“我確實沒有神之眼,但凡人也可以不依靠神明獲得與之比肩的能力,以後你再慢慢了解吧。”

  柯萊雖然對白澤的能力感到了些許好奇,但她還是下意識的關心起了那兩個在漫長的旅途中率先向她伸出援手的紅色身影:“安柏和胡桃,會遇到危險麼?”

  “我斬了博士一條腿,雖然說他可能暫時不會出現在我面前了,但很難說他會什麼動作也沒有。”

  “你能打斷博士的腿?執行官的哪個博士?”柯萊努力的消化着這個消息。

  柯萊也不是剛逃出實驗室的那個懵懂無知的柯萊了,在尋仇的路上,柯萊也是對自己可能會對抗的組織有了些瞭解。

  她很清楚博士是誰,愚人袌绦泄僦唬瑐髀勚袌绦泄賯儗嵙氨饶瘢钦麄�大陸最強的一批人。

  而眼前的男人連神之眼都沒有,竟然可以打斷執行官的腿之後看起來毫髮無傷。

  他只是個和自己一般無二,不值得被神明投下視線的凡人啊。

  但這個強大的男人,現在欠自己三個請求!

  “博士的情況特殊,他把自己分成了很多份,分佈在整片大陸,很難徹底打掃乾淨。”白澤隨口說出了博士最大的祕密之一,就像在分享獵鹿人酒館的祕密菜單一樣隨意。

  柯萊壓下讓白澤直接去殺死博士的心思,轉而想到了安柏胡桃可能會有危險,急忙問道:“既然安柏胡桃可能有危險,你怎麼不去幫她們,你和胡桃不是在談戀愛嗎?”

  “你在說什麼玩意。”白澤立刻下意識左右看了看,確認四下無人,一個暴慄扣在柯萊頭上,“你懂個錘子的戀愛,丫頭片子。”

  “做任何事都要抱着覺悟,我不可能每件事都跟着她。”

  “那我如果要去追安柏胡桃,爲了隨時能提出三個請求,你是不是該跟着我?”

  柯萊斜睨雙眼,狡黠的目光看着白澤。

  “很不錯,小機靈鬼,現在來換一身衣服,把鞋穿上。”白澤似乎對柯萊的選擇並不意外,推開老璃月的大門,做了一個請的動作。

  爲了以防萬一,老璃月中準備了一些可供白澤和胡桃進行更換的備用衣物,胡桃的備用衣物自然不可能是她那套中式旗袍加熱褲的配置,而是蒙德風的輕便衣物。

  雖然胡桃比柯萊高大半頭,只不過這個點也沒有成衣店在營業了,好在胡桃和柯萊身材都很纖細,略長的褲子完全可以挽在靴子中。

  柯萊很久沒有穿過正經衣服了,正一邊彆扭地活動着身子,一邊向白澤提議道:“現在可以出發了麼?”

  白澤點了點頭說道:“當然。”

  ...

  “天都亮了,安柏。”

  “噓,小聲些,胡桃。”

  兩名少女在蒙德郊外的原野中穿行着。

  一頭長髮的少女在崎嶇的林間快速的奔跑,靈敏的邁過凸起的樹根與攔路的巨石,彷彿在自家花園一般閒庭信步。

  扎着雙馬尾的少女則沒那麼寫意,只是悶頭直線前進,遇到攔路的樹木石塊便直接一頭撞過去,化爲一片四散的蛺蝶,短暫的消失後便在障礙物後重新出現,速度絲毫不慢。

  正是出來尋找線索的安柏與胡桃。

  安柏突然停下腳步,向後豎起一隻手掌示意有所發現,飛舞的火蝶凝聚,胡桃蹲伏着出現在安柏身邊,向着前方窺探。

  出現在兩人眼前的是一個丘丘人的營地,營地明顯存在新建的痕跡,但奇怪的是營地中竟然空無一人。

  安柏指了指丘丘人營地哨塔上的一個與丘丘人畫風截然不同的器物,從背面看過去,像一個收攏了翅膀的金屬瓢蟲,中間的愚人袠苏I間正亮着盈盈的赤紅光芒。

  “愚人械募y章,爲什麼會出現在這種地方,還有,丘丘人們哪去了?”安柏咬着大拇指喃喃道:“胡桃,你有感知到類似魔神殘渣的東西麼?”

  胡桃點了點頭表示了肯定。

  安珀激動地揮了揮拳頭,迫不及待的問道:“在哪裏。”

  胡桃伸手虛引,火紅的長槍落在手上,護摩之杖現身便噴吐着熾烈的淨火,直接進入了戰鬥狀態。

  “小心,安柏,魔神殘渣的氣息擴散到了四面八方。”

  安柏頓時彷彿被一盆涼水當頭淋下,找到線索的興奮霎時間冷卻下來,從背後解下獵弓警惕地盯着四周茂盛的叢林。

  蒙德輕柔的微風在林間吹拂,帶來了日落果與甜甜花的清香,以及一股若有若無的血腥味。

  窸窸窣窣的叢林間突然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中,一種詭異的氛圍頓時徽衷诹藘扇酥g。

  此時即便是沒有胡桃提醒,安柏也隱隱察覺出,不太對勁了,有什麼東西要來了。

  敵人是誰?

  胡桃握緊了長槍,安柏也悄然抽出利箭搭在弓弦之上。

  一朵烏雲緩緩飄過,遮蔽了日光,林間的微風也驟然而起,樹林灌木頓時隨風搖擺,嘩嘩作響。

  不僅僅是風力,隨着樹林搖動的幅度越來越大,一個個黑影自樹林中擠了出來。

  棕褐色的強健軀體下是大塊大塊鼓起的肌肉,脖頸生滿了濃密油亮的鬢毛,臉上佩戴着用紅色塗料或者乾脆是不知名的血液繪出奇怪紋路的面具,手中拿着五花八門粗製濫造的武器。

  丘丘人。

  在快樂的遊戲世界中,任何老玩家殺死的丘丘人都能輕鬆填滿整個層巖巨淵,殺死丘丘人對他們來說就像喫飯喝水一般輕鬆。

  但在這個真實的世界中,丘丘人作爲荒野上的常住人口,沒有足夠強健的體魄與戰鬥技巧,怎麼可能在這片危機四伏的大陸上繁衍至今呢?

  若是一個小隊的丘丘人,安柏與胡桃並不懼怕,安珀作爲偵查騎士總是免不了要和小股丘丘人打交道,有時還需要清理一些小型丘丘人營地。

  胡桃經常自己一個人在無妄坡附近的野外轉悠,和路過的丘丘人掐起來更是家常便飯。

  只是,當幾個足有四米多高的龐然巨物粗暴地推倒攔路的樹木,出現在兩人眼前時,事情逐漸變得棘手起來。

  丘丘人暴徒,龐大的身形,寬闊的臂膀,一身的腱子肉彷彿鐵鑄的一般,流淌着無窮無盡的原始暴力,一雙大手上青筋畢現,掌心便有少女們臉盤子大,正持握着一把體積堪稱誇張的石斧。

  暴徒們無愧於暴徒之名,在丘丘人們還在謹慎的包圍過來之時,暴徒已經急不可耐的發出一聲怒吼,舉起石斧向着兩人如同泥頭車一般勢不可擋的衝了過來,即使是擋路的同族也會被毫不猶豫的創飛。

  胡桃和安柏對視一眼,互相點了點頭,從未配合過的兩人決定不要干擾對方發揮,先各打各的。

  大地戰慄着發出轟隆的雷鳴,巨大的怪物即將摧毀兩朵如花兒般美麗的生命,上天也似乎爲之悲泣,滴滴雨滴從天空落下。

  雨!

  安柏不再遲疑,箭在弦上拉滿,火在箭上繚繞,鬆開弓弦,宛如流星乍現,烈焰長箭已然精準地釘在暴徒的眉心,火元素接觸到雨水,就如同涼水潑進了熱油一般劇烈的爆炸開來。

  暴徒一陣劇痛後眼前頓時一片漆黑,怒吼瞬間化爲慘呼,面頰之上血肉模糊焦糊一片,但已經啓動的身軀依然順應着慣性向前不斷前進着。

  胡桃這邊威勢更勝,護摩之杖杵地,永不間斷的無羈烈焰瞬間暴動,迎風而漲,盡數灌入胡桃體內,澎湃的火元素甚至不停的從胡桃體內逸散,化作只只火蝶,圍繞着她四下飛舞。

· ··求鮮花0 ········

  槍開黃泉路,蝶引來世橋。

  槍便是往生堂的祕傳槍術,蝶便是這蝶引來生的燃血祕法。

  槍隨身動,人槍合一,將一身鮮血引燃化爲的炙焰連空氣都被燒灼到扭曲,一槍紮下,便猶如平地炸雷般迸發。

  相比於安柏的弱點遠程打法,槍兵胡桃跳起來也只夠得到暴徒的肚臍,乾脆專攻下盤,游龍般竄來竄去,對着暴徒的膝蓋骨便是幾式槍法。

  護摩之杖何等神器?縱使是暴徒們身若精鋼也是一戳一個窟窿,猙獰可怖傷口卻沒有一絲鮮血流出,創口早就焦黑一片,散發着噁心的焦糊味。

  膝蓋受創的暴徒也不能違背力學定律,再也支撐不住龐大的身軀,頓時摔成了滾地葫蘆,順勢將目盲的同伴絆倒,三個龐然大物在雨水沖刷出的泥濘中瘋狂掙紮起來。

  蝶引來世可不敢一直開着,每時每刻都在燃燒着胡桃的血液,眼看着暴徒們暫時無法構成威脅,胡桃靈動地在剩餘的普通丘丘人之間騰挪,配合着安柏的弓箭點殺,快速清理着雜兵。

  “胡桃,厲害呀!”

  局勢漸在掌控,安柏也騰出空來誇讚起來。

  胡桃顯然是不知道什麼叫謙虛的,小臉頓時得意起來,收起蝶火,嘿嘿一笑:“嘿嘿,你很有眼光嘛。”

... ..... 0

  只不過隨着擊倒的敵人身上開始逐漸冒起了黑氣,事情逐漸不太對勁起來。

  被擊倒的丘丘人們蹣跚着爬起,眼中的憤怒,痛苦逐漸被毫無理智的暴虐取代,眼睛甚至開始泛起了赤紅的光芒。

  受創的傷口如同時間加速一般飛快癒合,留下一條條醜陋蜿蜒的疤痕,只有滿身的鮮血證明了剛纔的攻擊並不是無用之功。

  腐朽的,殘暴的,憎恨着這地上一切活物的怨恨將這四面八方統統徽帧�

  “這是怎麼回事?”安柏緩緩退至胡桃身旁,警惕地盯着場上的異動。

  胡桃感受着這雖然弱小了不少,但依然熟悉的氣息,拉了拉安柏的衣角說道:“這便是本堂主說過的魔神怨念的氣息,看來這些丘丘人被改造過了。”

  魔神的殘渣會大幅度的抽取宿主的生命力,與之相對的,宿主將會獲得強大的力量,這般力量的外在表現若是不加引導,呈現出最原始的形態,便是黑火之蛇!

  眼下這羣丘丘人已經好似在黑火中狂舞,愚人酗@然不會替他們考慮計量問題,這使得它們渾身浴火,甚至於七竅,都在向外噴射着污濁的火焰。

  “胡桃,怎麼辦,我覺得兔兔伯爵也沒辦法解決這些傢伙了。”

  安柏死死捏着弓身,後背與胡桃的後背緊緊貼着。

  “對不起,都怪我非要拉着你...”

  “不,是本堂主自己要來的。”胡桃打斷了安柏,往日歡快的語氣變得堅定:“我很喜歡那傢伙的一句話,不論做什麼,都要有失敗的覺悟。”

  “正因爲有了失敗的覺悟,纔會將事情做絕,不給自己任何失敗的理由。”

  “雖然我不知道什麼是兔兔伯爵,但是用出來吧,讓我們把事情做絕,再想後果。”

  安柏驚訝於胡桃的覺悟,這個女孩遠遠比她想的更加堅韌。

  受到胡桃的鼓舞,安柏也不由堅定起來,振奮道:“沒錯,我們還沒到無路可走的境地,上吧,兔兔伯爵!”

  雙臂一振,安柏丟出一隻長着兔耳的圓球,落地後圓球迅速展開,變成一隻可愛的玩偶,神似安柏的玩偶臉上掛着歡快的笑容,在原地蹦蹦跳跳。

  胡桃雖然不知那是什麼,但是被安柏給予厚望的,也肯定是她的殺招,於是不再猶豫,心中呼喚下,小陽魂從胡桃胸口探出頭來,迷茫的打量着四周。

  來不及和赤團打招呼,胡桃揪出赤團,扯着它的尾巴,以陽魂至正至陽的魂體爲憑藉,灌注彭拜的火元素,赤團隨着元素力注入不斷生長,胡桃便像棒槌一般掄起面露驚恐的小陽魂,狠狠砸了過去。

  無可奈何,燃花作香,唯有火力,能撫心神,這便是胡桃的安神祕法!八.

第五十六章 第一次的請求

  按理說被魔神怨恨操作的生物會本能的向着活物發起進攻,但隨着兔兔伯爵的盛大登場,周圍的魔化丘丘人不由自主的被吸引了注意力,紛紛將目標轉向了兔兔伯爵。

  緊接着被拉長到棒槌狀的赤團被胡桃狠狠砸下,開山裂石般的轟鳴猛然炸響,原地騰起一朵煙塵與火焰組成的小小蘑菇雲,可見其威力。

  少女們擊掌擁抱,慶祝着來之不易的勝利。

  只是當雨水熄滅了火焰,撲滅了騰煙,丘丘人竟然重新出現在兩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