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剛做地下皇帝,刻晴找上門 第29章

作者:牡蛎大魔王

  琴下意識看了一眼書名,只是蒙德的歷史書籍,並不是什麼禁止借閱的書籍,也是放心了下來。

  “你這傢伙,明明是你要本堂主陪你來羽球節的,結果轉眼就不見人影了!”

  白澤急忙安撫着炸毛的胡桃,許下了卸鄺l件,大抵是些幫胡桃試菜,和胡桃上街發傳單之類的承諾。

  胡桃也不是真的在生氣,情緒來的快,去的更快,很快就向白澤介紹起了新朋友。

  “你們好,安柏,還有...柯萊。”

  躲在安柏身後的柯萊下意識向後挪了挪,這位白澤先生和早上的時候,給人的感覺截然不同,可以說是判若兩人。

  她現在也不清楚早上騎士團封鎖現場時,這位白澤先生爲什麼要幫她脫身,若不是他吸引了那位騎兵隊長的注意,她很可能會被騎士團帶走問詢。

  白澤看着像只警覺的小獸一般的柯萊,不禁感嘆胡桃和安柏的感染力。

  早上的時候,還是個滿心仇恨的冰冷少女,到了晚上,堅冰就有了融化的跡象,舉手投足之間也不再像是行屍走肉般毫無目的的迷茫,而是有了些少女的活潑靈動。

  看着娘子軍們紛紛在中間的大圓桌周圍落座準備開始工作,白澤也小聲嘀咕着,重新將注意力投回書本之中。

  “還沒到時候。”.

第五十三章 你將會如願以償

  現場調查報告,目擊者證詞,護衛騎士的傷檢,受害者分析...

  雖然也在現場調查過,但想不到可以整理出這麼多情報,凱亞那傢伙什麼也不和自己說...

  安柏皺了皺鼻子,對凱亞把自己當做一個徹頭徹底的菜鳥感到些許氣惱。

  “這麼說來。”琴翻動着文件,向安柏問道:“你和凱亞是在分頭進行調查麼?”

  “啊...是,是呀。”

  由於凱亞什麼也沒說,無頭蒼蠅般轉了一天的偵查騎士心虛的應着。

  “整整一個小分隊的愚人惺构澰诰硟扔龊Γ讣木売芍两駴]有眉目。”

  “蒙德高層非常重視,也必須要給愚人幸粋�交代。”

  “最重要的是!”

  啪——

  手中的文件猛然閉合,琴緩緩閉上了眼睛,堅定的說道:“我決不允許這種事,在蒙德再次發生了!”

  “所以,我會用本職工作之外的其他時間,全力協助你們!相對的,安柏,你先分享下你和凱亞那邊的進展吧。”

  “欸!”

  安柏頓時僵住了,往日的活力彷彿一下子流失乾淨,整個人都顯得有些蒼白起來,摸着後腦勺喃喃道:“這個,啊哈哈,嗯...凱亞他啊,他說有自己的想法,就自己一個人去調查了。”

  琴卻未像安柏以爲的那樣表現出失望,而是抵着下巴沉吟道:“不愧是凱亞,總是有些出乎意料的手段。”

  毀滅吧,安柏無力的趴伏在桌面上,兔耳飾也軟趴趴的耷拉了下來,感覺只有自己毫無收穫啊!!

  “那我們先統合下我們所知的情報吧。”琴溫和的笑了笑,並不在意小騎士的失利,而是將自己所知的情報分享給她。

  “首先從現場的民凶C詞來看,普通人也可以清楚的看到黑蛇形成的過程與最終的形態,甚至有詳細的氣味的描述。”

  “但那絕不是任何一種已知的元素之力。”

  安珀也拿着一份現場報告,喃喃地讀着:“水火併無慈悲,黑火比之更加惡劣,他就像渴求着生命的貪婪死者,一旦觸碰,便如蟒纏身,無法掙脫...這檔案的比喻好奇怪啊。”

  “是我寫的哦,小安柏。”麗莎拖着香腮,微笑着看着安柏,“是不是很形象呢?”

  “黑火對有生命的物體更加執着,遇害的愚人性诙潭桃环昼姴坏奖惚煌淌纱M,但直到撲滅火焰,馬車與文件都保持着大致的完好。”

  安柏連連點頭,突然想到什麼,轉頭問道:“對了,胡桃,你早上也在現場吧,你對黑火有什麼感覺呢?”

  放下了手中的文件,胡桃點着脣瓣,歪着頭思索起來:“要這麼說的話,這黑火本堂主之前見過類似的。”

  “什麼?”

  琴,安柏,柯萊同時站起來驚呼道。

  “胡桃,你怎麼不早說呀。”安柏欣喜起來,急忙抓住胡桃,“你是在哪遇到的?”

  疑惑地摸着光潔的下巴,胡桃不解的回道:“安柏你也沒有和本堂主說你在調查這個呀。”

  安珀頓時囧住,仔細想想自己好像確實沒說過自己爲什麼晚上在蒙德城中到處轉悠。

  琴接着問道:“那胡桃是在什麼地方見過的呢,是否看到了釋放黑火的人。”

  “是本堂主和客卿來蒙德的路上,偶遇璃月的降魔大聖,大聖被魔神的怨念侵染,身上會出現和黑火性質類似的黑色煙霧。”

  胡桃撿了些可以說的部分,介紹道:“沒有釋放者,黑霧只是魔神怨念力量的逸散形式。與黑霧相比,黑火更加凝實。”

  “也就是說,黑火也可能是魔神力量的應用麼?”

  琴下意識看了一眼麗莎說道:“說起來,大陸上對魔神殘渣有所研究的...”

  麗莎接着說道:“大概只有至冬的愚人辛税伞!�

  魔神殘渣!愚人校�

  柯萊的雙手不禁死死的攥了起來。

  “柯萊還有什麼想問的麼?”

  胡桃拉了拉也同樣站起身來的柯萊,好奇的問道。

  “不不,沒什麼。”柯萊勉強地笑了笑,坐了回去:“只是替案件有了進展感到開心。”

  “呼呼。”麗莎意味深長的看了柯萊一眼,捂嘴輕笑起來。

  “胡桃的情報爲我們點明瞭一個新的方向,案件確實有了些突破。”琴從情報文件中,撿出幾張被火焰燒灼過的紙張,纖長的食指點在其中一頁上。

  “關於魔神力量的應用,這裏有些現場搶救下的愚人匈Y料中對此有些涉獵。”

  “啊!!”

  安柏針扎般跳了起來,緊緊盯着文件上的配圖,發出了恍然大悟的驚叫:“我明白了!”

  “怎麼了?”琴嚇了一跳,急忙安撫激動的小騎士。

  “我有線索了!”安柏一拍桌子,站了起來,一把攥住了胡桃的手臂。

  胡桃只來得及發出一聲“欸!”的驚呼,就被安珀非也般的拖走了。

  琴急忙喊道:“安柏,需要不需要支援!”

  “沒關係的!”安柏的聲音遠遠傳來,“有見過魔神力量的胡桃就夠了!我們可以的!”

  “柯萊,麻煩你跟着她們哦,我們很快就回來幫你接着找東西!”

  “哎呀,真是急性子呢。”麗莎掩嘴笑着,眼波流轉,轉向柯萊問道:“小傢伙,你想找什麼呢,看不懂的部分,我可以讀給你聽哦。”

  柯萊只是看着安柏胡桃離開的方向,久久沒有回頭,聽到麗莎的話,柯萊鼓起了臉頰:“不勞費心,我自己也可以。”

  “是嗎?”

  麗莎看着好像有些彆扭的麗莎,好笑的微微搖頭,任由她向着書架走去。

  “那裏沒有你想找的東西。”白澤翻動着書頁,頭也不抬的說道。

  柯萊的腳步微微一頓,咬了咬下脣,少女向着白澤走來,拉開對面的椅子,坐到了白澤的對面。

  “你...早上爲什麼幫我。”

  “你可以和胡桃一起叫我白澤。”書籍微微壓下,白澤看着柯萊笑了笑,“沒什麼特別的原因,我只是想看看殘破的容器在生命的最後時光,會做出什麼樣的掙扎罷了。”

  殘破的...容器。

  柯萊的心猛地揪了起來,直接忽略了白澤話語中的玩味,一把拉住了白澤的手臂,急切的吐出顫抖着的疑問。

  “你都知道對不對?那你知道「他」在哪麼?”

  在柯萊急切的目光中,白澤只是搖了搖頭,將激動的小獸按回座位上,平靜的給出了承諾。

  “還沒到時候,但我答應你,你會在蒙德...”

  “如願以償。”

  PS:不知不覺,小萌新要上架了?我甚至差點忘了。感謝陪伴着我的讀者朋友們,希望大家可以支持下小萌新的首訂,我去攢點存稿,上架後聽說要爆更一下。

  再次感謝各位的支持.

第五十四章 三個請求

  “我要付出什麼。”

  柯萊激動的神色迅速的冷靜了下來,嘴角勾起一抹苦澀的弧度,已經失去了所有的她,此刻顯得十分坦然。

  “我已經什麼也沒有了,你向我許下承諾,又能獲得什麼呢?”

  “誰說的?”白澤笑眯眯的搖頭否定道:“任何人都有她的價值,不要隨隨便便的否定自己。”

  “你雖然身無長物,但是我認爲你潛力很大,你本身就是對我最大的價值。”

  柯萊瞠目結舌,對白澤的變態程度感到難以置信,她死死咬着牙關,從縫隙中勉強擠出幾個字來。

  “你這個變態,我還這麼小,而且...我還是不潔之人。”

  白澤詫異的盯着她看,想不到柯萊小小年紀懂的還挺多,看來從實驗室出來的這段日子她確實過的不怎麼樣,她和十五歲的胡桃相比矮了接近一個頭,看起來只有十一二歲的樣子。

  “無所謂了,你想要我就交給你。”柯萊像是突然輕鬆了一些,只要白澤對她有所圖,她彷彿便安下心來,“你想要怎麼幫助我。”

  “你對你的敵人知之甚少,而我博有研究,你的力量對他們來說不值一提,而我掌握着比他們更強大的暴力。”白澤思索着開口,“你可以向我提出兩個請求,不論是情報,還是武力,我都會應許你,之後...”

  “三個...不,四個...”柯萊打斷了白澤,一隻小手緊緊的抓握着胸前的衣襟,骨節捏的慘白,“就三個請求吧,必須讓我滿意,否則就不算數,之後,我就是你的了。”

  白澤毫不猶豫的拍板答應下來:“好,我答應你。”

  見白澤如此乾脆的點頭應下,柯萊反而又有點患得患失了,對方答應的這麼爽快,她就有種好像虧了的感覺,感覺就算要求五個六個請求,對方也會答應下來。

  三個請求還是四個請求對白澤來說沒什麼影響,他能答應柯萊的原因其實很簡單。

  綠色頭髮,紫色眼眸,身體患有疾病,看這纏滿繃帶的樣子,大概率就是那個柯萊了,旅行者在須彌的引路人,見習巡林員柯萊。

  遊戲中並沒有柯萊是如何和遠在蒙德的安柏成爲好友的劇情的,原來是發生在旅行者甦醒之前,柯萊曾經憑着滿腔的仇恨,一步一步追從到了蒙德。

  說實話,她有點迷路了,去至冬尋仇更快,只不過涼的也快。

  這可是個潛力股,在沒拜在狼頭人提納裏爲師之前,完全可以拐到璃月去嘛。

  原來柯萊因爲想要學習醫術所以纔去了須彌,但璃月也不差,須彌有狼頭人,我們璃月也有大蛇丸嘛。

  白澤和白朮因爲胡桃和七七的原因,倒是關係一般,而且白澤作爲異世界人與白朮五百年前也不太可能是一家人。

  只不過白朮是個很怕麻煩的性子,想必不會拒絕白爺的面子,畢竟在璃月,拒絕白澤的友誼,本身就是個大麻煩。

  “既然達成了共識,那我們如何確保對方不會違約呢?”

  柯萊看着白澤沉默下來,不由再次問道,看她眼神中的懷疑之色,想來是對白澤還是不夠信任。

  說來也是,白澤在今天之前對她來說還是個陌生人,只是由於窮途末路的窘迫與白澤自身神祕感的加持,纔會和他訂下這個約定。

  白澤想了想,衝她伸出了右手:“也對,那來吧。”

  柯萊沉默了一會,猶豫着握住白澤伸出來的大手,帶着茫然的小臉揚起,好像在說“就這?”。

  “當然沒這麼簡單。”白澤笑了笑,鬆開柯萊的手,用小拇指勾住對方的小拇指,一邊搖動着手,一邊唸叨道:“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就這!”

  柯萊終於忍不住叫出聲來,引得琴和麗莎頻頻扭頭看來。

  “契約已成。”白澤面不改色的拿出煙槍點燃,“食言者當受食巖之刑。”

  這句璃月俗語彷彿自帶着契約的魔力,讓原本氣惱的柯萊意外地平靜了下來,雖然柯萊平靜下來,但有人可就平靜不下來了。

  “白澤先生!”慵懶的聲音帶着幾分薄怒,“圖書館中禁止抽菸!”

  麗莎的笑容逐漸危險起來,指尖開始隱隱躍動着電光,在白澤身上劃來劃去,威脅的意味十分明顯。

  白澤雲淡風輕的神情頓時維持不住了,急忙向惱怒的圖書管理員小姐告罪,將圖書還了回去,與柯萊走出了圖書館。

  綠髮少女低着頭跟在白澤身後,只纏着繃帶的蓮足有一腳每一腳的踢着路邊的石子,跟着走了一段之後,柯萊從思考中回過神來,緊走了兩步,拉住了白澤的衣角。

  “喂。那我現在就可以提要求了麼?”

  白澤自無不可,欣然同意:“當然,請吧。”

  “我想知道...”

  柯萊緊張的嚥了咽口水,無數追尋着同一個真相的同伴,與她一起逃離廢墟的同伴,或失離於漫天的風沙狂卷中,或倒在魔神殘渣的折磨侵蝕下。

  就算是所謂的同伴之間,也充滿了疏離與背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