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牡蛎大魔王
“原來發生過這樣的事` 」。”
迪盧克可以說是琴的導師,引路人,當年她可是暗地中對不告而別的迪盧克非常的失望與遺憾。
“欸。”安柏舉起手來,發現了盲點:“根據凱亞隊長的說法,當時是迪盧克父親贏了吧,那爲什麼.....”
“是反噬。”
柯萊下意識地回答。
但是她很快發覺出不對,抬頭一看,所有人都在看着她,急忙擺動着手臂辯解道:“這個,我覺得,也許是這樣,是我隨便猜的。”
“哦,原來是反噬麼?”
凱亞意味深長的笑了笑,柯萊頓時像是被鷹隼盯上的白兔,警覺地看着凱亞,身子卻不自覺的微微發顫。
“原來這就是他退團的原因嗎。”
琴並沒有發現兩人的小小互動,三年前的往事被重新撿起來漂白,翻新,她已經陷入了回憶之中。
“不,那倒不是。”凱亞搖了搖頭,“迪盧克退團,那就是別的事情了。”
“啊!!”安柏再次舉起手來,笑呵呵的,“這個這個,我好像知道他爲什麼退團的。”
“欸?”“嗯?”
凱亞和琴都有些驚訝起來,迪盧克退團的原因可是辛祕中辛祕,琴現在已經是副團長了,但她依然查不到他退團的理由,當年那件事好像沒有留下任何資料,似乎是有人想要它徹底的消失在時間長河之中。
“當年,爺爺好久沒有陪我玩,我躲在櫃子中,想要等爺爺回來給他一個驚喜。”
“但是回來的不是爺爺。”
“我聽到有人對迪盧克說:騎士團認爲榮譽應該留給活着的人,要是讓人知道是個商人解決了事端,騎士團的名譽會受到影響。”
琴愣了愣,嘆了口氣,心中的一根刺也終於被放下:“原來是這樣。”
“雖然如此,但是對前天的案子好像沒什麼幫助。”安珀嘆息着:“線索又斷了啊。”
白澤將胡桃搬到牀上擺好,握着黑色樂福鞋的手掌微微用力,一隻裹着白襪的蓮足便掙脫出來,也不知道哪裏不得勁了,像只離了水了魚兒蹦躂着踢了他一腳。
一把捉住作亂的小腳,白澤一邊嘀咕着“什麼爛睡相。”一邊幫她褪下腳上的白襪,宛如剝下蛋殼,白嫩的小腳丫蛋清般的白嫩可愛,珍珠一樣圓潤的腳趾乖巧地緊緊並在一起。
手裏攥着美少女原味白襪的白澤心中經過了一番艱難的天人交戰。
最終放棄了把襪子——丟在胡桃臉上的想法。
遺憾地爲胡桃蓋好被子,白澤這才關上房門後離開。
隨着門外的腳步漸漸遠去,確定白澤離開後,被子裏伸出兩隻小手,悄悄拉起了被子,遮住了桃花般紅潤的臉蛋。
“葛羅麗!”
順着樓梯走到大廳,白澤招呼着勤奮的小店長:“有我的信件嗎?”
“有的,白澤先生。”葛羅麗停下清潔的動作,雙手在腰間的圍裙上擦了擦,打開前臺的抽屜,取出了一份信件,“是一位說話非常慵懶的女人送來的。”
“雖然她沒有自我介紹。”說着,她捂嘴輕笑了起來,“但我能聽出來,是教堂裏的羅莎莉亞小姐。”
教團的信?
“她說了什麼麼?”白澤一邊隨手撿了一把餐刀拆封,一邊問道。
“只是詢問白澤先生您是否在店內。”葛羅麗肯定地回答道:“得到了否定的答案後,羅莎莉亞小姐留下信件就離開了。”
抖開信紙,省略信中對風神主觀臆測的各種讚美,和對巴巴託斯工作能力的錯誤猜測。
有用的內容就一句話:明天羽球節碰面。
白澤將三張擦屁股都嫌硬的廢話塞進老璃月大鍋下的竈臺裏,隨後將系統喚出。
提瓦特勢力系統既沒有人美聲甜的系統精靈,也沒有完不成就抹殺的系統任務,甚至於除了抽獎之外他連個可以操作的界面也沒有。
純純的工具,不管白澤是努力擴展勢力範圍,還是在往生堂擺爛,都不會有什麼正面或者負面的情緒反饋。
系統作爲一個完全的死物確實讓白澤的後顧之憂少了很多,不過功能上的問題也只能白澤自行摸索。
算是有好有壞吧。
現在系統中還有兩張獎券等着白澤寵幸,最近事情可不少,難得閒下來不如先把獎抽了。
看了一眼寂靜的店鋪,過了飯點之後老璃月就幾乎不會有人光顧了,每天營業的大頭在太陽落山後的飲酒時間,抽獎物品直接進入系統空間,也不用擔心有什麼異象。
除了白澤之外也只有葛羅麗在店內,就算有什麼異象,她也看不見。
確定沒什麼問題後白澤便將獎券掀開。
一白,一綠。
【恭喜您獲得大師級躲貓貓】
【恭喜您獲得新的勢力屬性「蓬勃」】
“嗯?”
懶洋洋的白澤一下子坐了起來。
來到提瓦特之後其實他抽了不少獎了,什麼第一次擴張勢力,第一次增加勢力人數,第一次與其他勢力建立外交關係之類的,都會贈送些獎券。
白澤的能力只有那些是因爲他把沒用的能力都摺疊了,但是勢力屬性只有兩個則是因爲他只抽到三個。
除了現在的兩個,他還抽取過一個藍色屬性「粉墨登場」。
所以雖然這條屬性只是綠色,但屬性獎勵也足夠珍惜。
畢竟無論是紫色的屠狗輩還是金色的帝國,這兩條屬性都屬於不講什麼道理的東西,說加凝聚力就加凝聚力。
哪怕白澤什麼也不做,遍佈四方的成員們依然是在爲了一個偉大的目標而不斷努力。
乃至於他作爲首領,都不知道他們到底是爲了什麼理想在奮鬥。
隔這偷偷內卷,但是就瞞着領導是吧,好好好。
切換到主界面,新抽取到的勢力屬性「蓬勃」正在勢力詳情中等待着固定,若是白澤不滿意,這個屬性便會直接消失,以免抽取到什麼互相矛盾的屬性。
比如粉墨登場的勢力招搖度,就和無形帝國的勢力隱祕度互相沖突,雖然藍色屬性肯定壓不住金色屬性,但也會削弱無形帝國的強度,白澤只好忍痛取消掉了。
「蓬勃」:勢力強大的蓬勃象徵是勢力中每個人的強大,個人武力的超脫對於整個勢力而言只能是迳咸砘ǎ^不能是雪中送炭。
勢力成員的悟性上升,修煉資質上升。
白澤牙疼了。
這要是穿越到一個修仙或者魔法的世界,開到這個屬性那不半場開香檳麼,那些個地方就講究個悟性資質,有那個資質你就是行,沒有那資質就是純純的牛馬。
輪到提瓦特可就尷尬了。
沒有神之眼,你就是牛馬。
倒也不是沒有直接凡人之軀比肩神明的,就拿蒙德來說,永遠的傳奇與驕傲,西風的光之獅艾倫德林與他的摯友幼狼魯斯坦。
只不過這兩位的傳承也並沒有斷絕,騎士團沿用至今的西風劍術便是幼狼魯斯坦所創造。
五百年過去了。
可有第二個艾倫德林?還是有第二個魯斯坦?
璃月的仙人雖然看起來沒有神之眼,但別忘了仙人的全稱是三眼五顯仙人,這多出來的第三隻眼便是神之眼,只不過仙人常以獸形現身,所以看不到罷了。
故而「蓬勃」這個屬性好麼?當然好,插上就能改變一個人(好李趙)的資質,雖然綠色屬性恐怕不是非常逆天的加成,那也相當於給整個勢力洗精伐髓一遍。
只是可惜,這個世界並不是逆天而行,與天爭鋒的修煉世界。
了勝於無吧,白送的洗精伐髓總沒有壞處。
白澤搖了搖頭,選擇了將「蓬勃」固定到勢力上。
至於「大師級躲貓貓」
什麼大師躲貓貓,白澤表示沒見過,也沒聽說過,再說要急了!
而在千里之外的無妄坡...
疏密不定的深林間正陷入了一片詭異的暴動,原本悠閒的野生動物們突然發了瘋一般的竄出,兔子跟着狐狸,野豬跟隨着龍蜥,捕食者與被捕食者達成了驚人的默契,向着遠處奔逃。
不只是無智的動物,就連一個小營地的丘丘人也丟下來篝火上噴香的烤肉奪路而逃,甚至連武器衣物都顧不上的都有,赤身裸體地便跟着奔跑。
也不只是有形之物,甚至連少有人見的仙靈,都晃晃悠悠地自林中飄出,向着遠方離去列。
慢慢的,一股沉溺於深海一般的窒息感緩緩浮現,晴朗的天空也逐漸變得陰沉,厚重的雲層翻湧着,正醞釀着天崩地裂般的狂怒。
壓抑到了極致,一團雷鳴炸響,轟然炸裂成十萬八千道雷光,穿梭于山林之間卻不傷林木分毫,一時之間,整片深林亮如白晝!
重雲渾身勁力被抽了個乾淨,此刻只能趴在地上,清秀的臉直接埋在朽爛的枯葉之間,但他早已顧不上這些,拼盡全力地勉強側着臉看着毀滅的雷光降臨。
下意識學着便宜師兄的話,重雲感嘆了一句。
“.¨ 沃日,我們神霄派真行啊。”.
第五十九章 愚人邢惹碴牭竭_
“雖然線索好像斷了,但是事情的導火索,八成又是愚人邪伞!�
雖然安柏對線索重新晦暗下去有些喪氣,但凱亞並不這麼認爲,他拿起了現在唯一一份關鍵情報——那幾張自黑火案發現場倖存下來的文件,細緻地凝視着。
“唔,雖然對愚人性谘醒u的各種玩意有所耳聞,但是他們的品味確實夠差勁的。”
文件上除了被安柏認出來的疑似邪眼的裝置外,還有其他幾樣造物的草圖,大多是棱形與雪花十字的外形創意,被凱亞狠狠的鄙視了一番。
“上面寫了什麼?”
看着凱亞閱讀的如此入神,表情跟着閱讀進度不斷地變化。柯萊自身作爲一個絕望的文盲,完全看不懂文件的她,剋制不住內心的好奇,向着凱亞詢問着文件的內容。
“啊...是這樣的,文件上寫了——”
凱亞好似專心致志的看着文件,話說道一半,突然轉頭詭異一笑,接着說道:“寫了你對這份文件非常重視,流浪者。”
“唔!!”
柯萊頓時挺直了身體,心裏咯噔一聲。
“啊!凱亞前輩!”安柏登登登地小跑過來,擼起袖子一副要動手的樣子:“不許欺負我的朋友!”
柯萊突然開口說道:“是...是我的朋友需要。”
見所有人都望向了她,柯萊嚥了咽口水,長這麼大她也沒什麼機會撒謊,突然在這麼多人面前撒謊,她顯得有些慌亂。
“我的朋友被愚人凶⑸淞四莻�,那個東西,如果能查清的話,說不定就能救她了。”
琴聽了柯萊的話,臉上露出了些許憐惜之色,暗自想着:“原來這孩子是被注射了啊,怪不得...”
凱亞臉色不變似乎是早有猜測,託着下巴,眼神閃動:“果然不出我所料,是在垂死求生嗎...”
安柏就純粹多了,眼睛都泛起了淚光,躍到柯萊面前,捧着雙手感動到哽咽:“原來你是爲了幫助朋友才千里迢迢趕到蒙德的,對你刮目相看了!!”
柯萊難以承受那星光閃閃的目光,只得偏過頭去不去看她,嘴裏胡言亂語着些嗯嗯啊啊的詞句隨意地應和着安柏。
“也並不是沒有線索哦。”
麗莎撫着香腮,另357一隻手拿過了愚人械那閳笪募䲟P了揚,微笑着說道:“這不就是嘛?”
“可這都是用特殊文字撰寫的文件。”琴沉吟着,突然醒悟過來,帶着欣喜問道:“難不成是麗莎你已經破解了嗎?”
“抱歉哦。”麗莎帶着歉意笑了笑,“我也看不懂呢。”
琴無奈地嘆了口氣,腥擞殖良畔聛恚氯R原本激動起來的精神也蔫吧了下去。
“但是呢~”麗莎卻笑嘻嘻的打斷了腥说某罹w,伸出一根食指挺直,“我已經向須彌教令院的恩師寫信求助了,他應該是可以看懂的。”
“太好了!!”安柏一把撲倒了柯萊,興奮地喊道:“你朋友有救啦!!”
琴微笑着看着安柏抱着柯萊蹦蹦跳跳着,拍了拍手,將大家的注意,引到一張黑板處,上面是新貼上的幾張文件。
“不得不打斷你們的慶祝了。”琴指着文件說道,“既然愚人形募钠平庥辛丝尚械耐黄疲俏乙脖仨毾虼蠹覐髱讉�壞情況了。”
“第一件便是安柏拿回來的機關鳥之前我已經轉交了情報機關,剛纔已經得到了回報,在城內各地發現了不可計數的相同機關。”
根據安柏胡桃所遇到的情況,機關鳥不管是可以散播魔神力量還是可以吸引被魔神力量改造的生物。
對慶典在即的蒙德來說都將是個毀滅性的打擊。
不僅僅是可能發生的災難,那麼大數量的機關鳥,恐怕蒙德早就在很早之前,便被入侵了吧。
腥说谋砬橹饾u變得凝重起來,只覺得有一張無形的大網,早已在無人察覺的時候,漸漸地將蒙德徽帧�
若不是黑火案直接揭露了黑暗,恐怕騎士團現在還矇在鼓裏,然後,在重重迷霧之中,被敵人一擊即潰。
“好了,大家也不必這麼緊張。”琴勉強的笑了笑,出了這麼大的事,騎士團的失誤無可推卸,作爲副團長的她心情自然不會很美麗,“這件事就要拜託安柏了。”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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