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剛做地下皇帝,刻晴找上門 第22章

作者:牡蛎大魔王

  “嗯?”胡桃狐疑的在兩人之間掃視,故作老成的教訓道:“本堂主說你什麼好,芙羅拉還是個孩子。”

  “我必須要檢查行秋推薦給你的話本小說了!”白澤黑着臉,“你的小腦瓜已經存在不該有的廢料了,我可是從來沒有來過蒙德。”

  芙羅拉捂嘴輕笑:“多虧了白澤哥哥的天使投資計劃,花語也可以從一家小店,租到面向廣場的大鋪子了。”

  “雖然我是第一次見到,但我見過白澤哥哥的畫像,或者說,接受過天使投資的老闆,一定能一眼認出您來。”

  原來這家花店是白澤之前佈局蒙德商圈的天使投資計劃的產物。白澤現在系統中,蒙德的勢力覆蓋面積好歹也有百分之三十,那也是聲名鵲起的程度了。

  拿了芙羅拉贈送的蒲公英,在她的指點下,二人並肩向着天使的饋贈方向走去。

  路邊有餐館在分發氣球,許多小孩子圍在那裏,像等待着餵食的雛鳥般伸長着手臂,眼巴巴的等着分到一隻。

  安靜了沒一會的胡桃又開始蠢蠢欲動了,白澤索性折了手上的蒲公英,將大大的花朵插在胡桃耳畔。

  “呀。”胡桃伸手護住花朵:“好好拿着呀,要被吹散了。”

  “老老實實的,花就不會散了。”

  “戚,卑鄙的男人...”

  胡桃切了一聲,但要護着蒲公英,也終於老實下來.

第三十八章 “你看你媽呢?”

  天使的饋贈看起來與四周隨處可見的蒙德兩層小樓並無不同,只是門旁的招牌和隱隱的喧囂證明兩人沒找錯地方。

  兩隻小天使共飲一杯美酒,這便是天使的饋贈印在蒙德人腦海中的招牌,是蒙德最地道,最純,最好的象徵。

  也是萊艮芬德的標誌產業。

  但凡談起蒙德便離不開蒙德的美酒,而談起蒙德的美酒便繞不開天使的饋贈。從某種意義上講它就是天使給予蒙德人的饋贈。

  推開沉重的橡木門,緊密貼合的門扇推起來異常喫力,但只要你推開它,便會馬上明白爲什麼要做成這樣的密封般的結構。

  嘈雜的音樂聲,歌唱聲,歡呼聲,怒罵聲,每個人都在扯着嗓子和身邊的人交談,整個酒吧已然是一個分貝炸彈,用它的熱烈如火,轟炸着每一個新酒客的心房。

  白澤掏了掏耳朵,過於嘈雜的環境對於他敏銳的感知而言不是個輕鬆的環境。

  胡桃樂呵呵的跳上了吧檯凳,對着酒保打了個響指,不知在哪個酒客嘴裏得到了酒保的名字,故作老成的說道:“查爾斯,老樣子!”

  留着斜劉海與性感絡腮鬍的酒保停下了擦拭手中玻璃杯的動作,抬眼打量了一眼,正昂首挺胸一副自信滿滿熟稔模樣的胡桃。

  查爾斯瀟灑甩頭,髮絲飛揚間伸手將額前的斜劉海向前波動,絲毫未被胡桃的樣子欺騙,熟練地向酒壺中倒入半壺金黃的液體與冰塊,熟練的搖動後拋上半空,信手接住。

  取出一隻新杯子,倒出冰涼爽口的金黃果汁。

  “老樣子就是蘋果飲,歡迎來到蒙德,美麗的小小姐。”

  查爾斯當了多少年酒保了,每一位熟客的“老樣子”他都瞭然於胸,見過那麼多形形色色的旅人,這小丫頭片子臉嫩的能掐出水來,怎麼可能騙過他。

  沒騙到查爾斯的胡桃也不懊惱,誇讚起酒保的目光如炬,只能說這妮子過分熱情的性格,在相對保守的璃月會被人敬而遠之,但在崇尚自由意志的熱情蒙德..

  好傢伙,那可真是如驢得水了。

  要不是她那一頭紅褐色漸變的長髮與梅花狀的眼瞳,她比血統最純的蒙德人還要蒙德人,這段短短的時間內,查爾斯已經和她相見恨晚,就差拜個把子了。

  白澤好笑的看着胡桃和查爾斯侃着不着調的東西,這裏沒人知道她是往生堂的堂主,更加沒人知道往生堂是做什麼的。

  不在意對方的身份,原本的陌生人在幾杯酒下肚便摟在一起高歌,微醺的酒客拉着吟遊詩人的手臂縱情狂舞,還有少女歡暢的笑聲與明媚的笑臉。

  蒙德也許真是個不錯的地方。

  白澤抿了一口蒲公英酒,清涼的酒液劃過喉頭,熱辣的醇香與酒液的清冷在喉間經久不散,不愧是被譽爲“有着風一般味道”的美酒。

  “對了。”胡桃突然想起了什麼,湊到白澤耳邊說道:“咱們走的時候要帶一些蒲公英酒回去,家裏那老古董好像很喜歡,就當本堂主發給下屬的福利了。”

  見白澤點頭應下,胡桃開始掰着手指頭開始盤算要給其他朋友們帶什麼禮物回去了,白澤隨口列舉着蒙德的特產,被少女一一盤算後接受或是駁回。

  夜漸漸深了,但酒館並未見半分冷清,只是白澤二人還未準備下榻之地,只得先行離去了。

  查爾斯答應胡桃在吧檯貼上一張往生堂的傳單,那傢伙根本沒搞清楚棺材之類的是什麼,只是胡桃飛快了刷滿了他的好感,迷迷糊糊的,已經揣起了刷子將傳單貼上了。

  “哎呀,聊爽了。”胡桃滿足的和白澤走出天使的饋贈,“查爾斯真有天賦啊,可惜他不願意跳槽到咱們往生堂當個儀倌,真是太可惜了。”

  白澤哈哈一笑:“我無法想象有個蒙德面孔的外國人在往生堂當儀倌的畫面,堂裏的高層們血壓夠高了,還是別給不卜廬找事做了。”

  胡桃咂咂嘴,似乎對比鍾離還古老的老古董們非常不滿意,遺憾的搖了搖頭。

  “我們去哪?”

  “我在這裏有產業,大抵是些奶茶店,滷食店,隨便找一家就可以暫住一下。”

  “哦!”胡桃單手握拳錘在手心,“我都忘了你也是個大商人了。你怎麼沒把提瓦特銀行開過來,那個不是搶錢特別快麼?”

  白澤掏出人多時不便拿出來的煙槍咂了兩口:“什麼叫搶錢,而且蒙德人和璃月人可不一樣,蒙德人是存不住錢的。”

  “嘖嘖,你的銀行收攏了那麼多錢了,還不算搶錢啊。”胡桃咂舌道。

  瞥了一眼胡桃,白澤哼哼冷笑一聲:“搶錢哪有這麼快。”

  胡桃攏了攏胳臂,將升起的雞皮疙瘩安撫下去:“你好像個反派啊,白澤。”

  你是從哪裏覺得我是個正派人物的?

  白澤不禁對自己產生了深深的反思,壞事幹得太少了,太不應該了!這樣下去怎麼和愚人小I顪Y教團這樣的老牌黑惡勢力鬥爭。

  得想想辦法搞點事。

  正當白澤沉思的過程中,一個穿着白色修長風衣的男人與他擦肩而過,一種滑膩的噁心感頓時讓白澤皺起了眉頭。

  就彷彿看到了某種從陰溝裏爬出來的軟體動物,蠕動之間在地上拖着噁心惡臭的黏液。

  白澤眼中的溫和深深的沉入眸底,冷厲的寒光從他微微眯起的眼鋒溢出。

  轉身,對視。

  那是個身材瘦削的男人,臉上戴着一副不完整的面具,只露出一雙殘忍的血紅雙眼與邪笑的嘴角。雙手插兜,身子佝僂着,卻伸長了脖子死死的盯着胡桃的背影。

  或者說,胡桃背後的神之眼。

  對白澤他甚至沒有投來視線的興趣,他的世界中只有那個搖晃的火紅珠子,彷彿並不存在一個手持煙槍的凌然男人。

  白澤笑了起來,咧開嘴露出滿嘴森冷的白牙,友好的招呼道:

  “你看你媽呢?”.

第三十九章 給你腿打斷

  “神之眼”

  大陸的人類之中,總有些覺得自己特殊的傢伙。

  他們獲賜了神之眼,那顆證明他們的願望被猩裾J可的玻璃球。

  甚至還有可笑的愚論宣稱,獲得了神之眼,就是被授予了,成爲神的資格,乃至於登上天空島,獲得足以改變世界的力量的憑證...

  自命不凡的樣子,真是令人作嘔。

  多託雷扶正自己臉上的面具,轉身向着擦肩而過的少女背後看去,一枚彷彿蘊藏着湧動的烈焰的玻璃珠,正隨着主人的動作在後背衣物上晃動。

  多託雷血紅的眸子中充斥着惡意,每當看到這些移動的試驗素材,他總是止不住的手癢難耐。

  是的,這些自命不凡者,不過是隨處可見的消耗零件,是自己成神之路上的必要代價罷了。

  是的,我的道路纔是正確的,真正能改變世界的力量,已被自己死死握在了手中,只要...

  “你看你媽呢?”

  多託雷不禁怔住了,眼珠生鏽版的艱澀移動到那個“素材”身旁的男人身上。

  撇了撇嘴,原來不過是凡民罷了,連成爲素材,都很勉強啊。

  ...

  白澤一張口便是翩翩公子,儒雅隨和,無視任何性格缺陷,可以快速的和任何人拉近距離。

  果不其然,效果拔羣。

  面具男的嘴角已經止不住的抽動起來,將目光從胡桃身上移開,匯聚在了自己身上。

  白澤放下煙槍吐出悠長的白氣,平靜的再問:“能聽懂人話麼,再這麼盯着我家堂主,腿給你打斷。”

  面具男的身體微微顫抖了起來,不過很顯然他和受虐狂沒什麼關係,那愈發鮮紅的血紅雙眼已經好似要噴出火來,牙縫中擠出燃燒着狂怒的詞句:

  “你這個...”

  “白澤,怎麼了?”走出好遠,注意力被街景分散的胡桃才發現白澤背對着她,站在原地沒有動彈,好像在和一個穿着白色燕尾服的面具男交談。

  “遇到熟人了嗎?”

  白澤對這個散發噁心氣息的男人想說什麼沒有半點興趣,聽到胡桃的呼喚,他轉身便走,回答道:“沒有,是我認錯人了。”

  無知的狂妄之人。

  多託雷身後緩緩飄起一把螺旋的尖刺。

  當街殺人,恐怕西風騎士團又要向瘋狗一樣咬上來了吧?不過那個精明的小鬼只怕會利用這個狂妄男人的死亡,來牽制他的試驗品收集行動。

  不過無所謂,隨處可見的廢品罷了,就宛如河牀上的沙礫一般,只有大和小的區分,前進的路上,根本沒有任何值得他駐留的價值。

  只有那個紅髮男人手上的玻璃球,與自己的寶貴的大腦一般,是無可替代的特殊,值得他在百忙之中停下腳步。

  當然...前進的道路上,多託雷也不介意,偶爾打掃下“灰塵”。

  螺旋的尖刺隱隱泛着青光,緩緩對準了白澤的頭顱。

  白澤似有所感,偏頭看了過來,卻未像多託雷想要看到的那樣,像他曾經見過無數次的那樣,露出他最熟悉的恐懼,驚慌與茫然。

  而是露出了一個,

  輕蔑的笑容。

  不僅如此,他的眼睛,不是黑色的麼?爲什麼在偏頭的那個瞬間,多託雷卻看到了一雙致命的華彩?

  這個凡人不對勁,有什麼東西在地下移動!

  多託雷頓時察覺到了不對,神色一變,身側的鋒刺即刻啓動,恐怖的速度與穿透力瞬間爆發出來,在地上鑽出一道深不見底的空洞。

  而如此凜冽的殺器,從啓動到命中,劃破夜空,擊穿大地,卻只發出了蜂鳴般的輕響。

  這恐怖的穿透力,任何活物都無法倖存,即使是元素能力,也會在多託雷反推神之眼中研究的反元素金屬的影響下,消弭無形,不會再對他造成任何威脅。

  但事態的發展卻未如他所願。

  一根宛如活物的冰棱,在多託雷已經感知到命中之後,依然去勢不減,沒有受到哪怕一丁點的影響,靈活地從地下鑽出,狠狠的扎進了他的大腿之中。

  多託雷愕然的看着瞬間被鮮血染紅的右腿,甚至連疼痛都被他忽視了,戴着手套的手在浸透了鮮血的冰棱上撫動,潔白的手套瞬間被染成鮮紅。

  “這是冰?不是冰元素凝成的造物,這就是冰??怎麼可能?”

  “有人受傷!先生,先生您需要幫助麼!”巡邏的西風騎士聞到空氣中傳來的血腥氣,轉頭看去。

  卻發現一位衣着華貴的男人下半身已然鮮血淋漓,甚至已經匯聚了一小攤腥氣的鮮紅,不由臉色大變,急忙奔了過來。

  自然冰中那點元素力,那個男人到底是怎麼進行操作的?

  多託雷對趕來的西風騎士的呼喊充耳不聞,瘋狂咿D的大腦卻怎麼也解釋不清發生的一切。

  雖然傷到了大動脈,但他沒有任何驚慌,這對他來說,只不過是小傷罷了。

  一擊即中,多託雷的疑惑還未化解,冰棱便已違反常態的急速化爲一攤清水。

  “狡猾的傢伙。”

  多託雷嘟囔着,從燕尾服的暗袋內掏出一隻針劑紮下,這隻針劑會快速透支人體的生命力,但是相對應的也會急速的修補身體的創傷。

  在實驗中,即使被開膛破肚的實驗體,也能挽回一條小命。至於這個過程後實驗體從一個健壯的漢子,變成一個形容枯槁的老朽,不過是些許副作用罷了,只不過是達成最重的目標的所要付出的必要代價!

  隨着針劑內的液體被注入體內,疼痛瞬間舒緩,大量血液被重新製造出來,噴濺狀的血口也不再流血。

  多託雷意味深長的看着遠去的男人。

  沒想到除了那個迪盧克,他竟然還有意外收穫。

  推開西風騎士想要攙扶的手,多託雷抖開燕尾,瀟灑轉身離去。

  緊接着便在騎士複雜的目光中,多託雷如同一根木頭一般,直挺挺的一頭栽倒在地。

  我的腿呢!!

  多託雷伸手摸去,腿還在,但是卻如此的陌生,這種感覺是如此的不協調!

  就彷彿。

  他原本就只有一條腿一樣!.

第四十章 多託雷的無妄之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