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剛做地下皇帝,刻晴找上門 第21章

作者:牡蛎大魔王

  “終於。”

  胡桃毫無形象的拍了拍肚子,像是沒了骨頭般,滿足的癱在椅子上。

  “除了小冥不知道跑到哪裏去了,終究是得了個完美結局。”

  “小冥...”魈沉吟着:“降妖除魔時,偶爾也會遇到從未害過人的惡靈,又暫時難以超度。”

  “所以拜託老闆與掌櫃,收留一段時日。”

  “若是堂主有意,待與先生遊玩歸來,我自會送那孩子過去。”

  “我也聽說了鬧鬼的傳聞。”重雲一拍手心說道:“原來是客棧幫忙養着的,怪不得客棧鬧鬼之事傳了這麼久,也沒聽說找人來驅邪。”

  “那便多謝大聖了。”胡桃笑嘻嘻的拱手道。

  “堂主不必客氣。”

  麾下兩員魔神,也就至冬女皇能和這孩子碰碰了,魈不由自主也跟着叫起了堂主來。

  “好了,時間也不早了,沒想到一頓午飯一直拖到了現在。”白澤拍拍手,吸引了大家的注意:“想必大家也都各有要事,我和胡桃也要告辭了。”

  提到要事,重雲不僅嘆了口氣,伸手自桌下扯了扯他的大包。

  “也好。”魈點頭起身:“往後自有相逢之日。”

  ...

  “重雲你原來和我們順路麼?”

  和魈告別之後的白澤又踏上了旅途,本以爲一路上只剩自己和胡桃了,沒想到重雲揹着大包一路跟了上來。

  “啊?”重雲迷茫的發出了一個反問的音節。

  啥意思?嫌我礙眼了?我應該在車底,不該在車裏?但看着便宜師兄沒有不耐,好像只是單純的好奇,重雲又感覺他可能不是那個意思。

  “出了荻花洲就碧水原這一條大路,再往前走走便是無妄坡了。”重雲老老實實的回答道,畢竟從未見自家師兄出過璃月港,不認識路也沒什麼奇怪的。

  “原來如此。”白澤點了點頭,這也不能怪他,誰玩遊戲還記地圖的,他只對各個國家的大概方位有所瞭解,具體到詳細地理那就兩眼一抹黑了。

  作爲璃月與蒙德之間的主要商道,碧水原的大路平整又開闊,經得住四輛馬車並行也絲毫不顯擁堵,這個世界的生產力擺在這,這樣的大路已經是相當可觀。

  路旁佇立着供給夜晚照明的路燈,只不過掛着的是燈弧C扛魝�一段路程便有千巖軍駐守,負責周邊巡邏保證商路附近安全,並在入夜前爲照明燈桓鼡Q足以燃燒一夜的燃料。

  給自己放了幾天假的胡桃顯得興致勃勃,即使是走過無數次的商路也彷彿平添了許多樂趣,這一路上追着團雀,攆着野豬跑來跑去,精力充沛的驚人。

  “吶,這個給你。”

  白澤接過胡桃摘下的小花,五瓣奶黃的花瓣間包裹着相對而言巨大的花房,甜蜜的芬芳氣息令人精神一振。

  “這是什麼花?”湊到花蕊上深深嗅了一口氣,馥郁的香甜頓時湧入鼻腔,白澤靈光一閃:“甜甜花?”

  “沒錯,就是甜甜花。”胡桃採了一大把,分給白澤後又分給重雲。

  白澤好笑的看着她,搖了搖手中的小花:“摘這麼多花幹嘛。”

  “當然是喫了。”胡桃理所當然的說道,將甜甜花的花房塞進嘴裏咀嚼。“你喫的糖都是甜甜花做的,甜甜花當然也可以喫了。”

  “城裏怎麼不見有賣的?”

  白澤對胡桃的料理水平還心有餘悸,不過看到重雲對此並沒有異議,看來甜甜花確實可以生喫的。

  將花朵塞進口中咀嚼,牙齒劃破嬌嫩的花房,清冽濃郁的汁水頓時湧了出來。

  “好吧,我知道爲什麼沒有賣甜甜花喫的了。”

  兩朵甜甜花便可以煉出一小瓶砂糖,可想而知它有多甜,只是喫了一朵,白澤就感覺後槽牙隱隱作痛。

  走着走着,一座七天神像出現在幾人眼前,散發着藍色的光輝,靜靜的矗立在路邊.

第三十六章 往生堂的特產是什麼?

  “師兄,無妄坡到了,重雲先走了。”

  見了這座七天神像,重雲便和白澤打了個招呼,揹着他的大包,向着側面的丘陵深處走去。

  他好像只蝸牛啊。

  白澤目送着重雲的身影消失在影影綽綽的山林之間,身後傳來兩聲啪啪的鼓掌聲。

  原來是胡桃拍了兩下巴掌,對着巖王帝君的神像拜了拜,小嘴裏還嘟囔着什麼,大概是祝願往生堂生意興隆之類令帝君左右爲難的願望吧。

  這座神像就立在商路旁邊,作爲商業之神,契約之神的摩拉克斯神像立在這種地方,過路的商人想必不會吝嗇於停下一會腳步,香火自然是差不了的,神像周邊擺滿了各種供物,四周的草木也修整的整整齊齊。。

  白澤靠近,正聽到一句祝願巖王爺天天發大財的客套話。

  能不是客套話麼,要是帝君沒退休,這世上所有摩拉都是帝君印發的。等帝君徹底退休了,出門身上有沒有一個子都不好說。

  再說拜神像能有什麼用,不如回往生堂給那老爺子敬杯茶,不比這個好使?

  最後拜了拜,胡桃把摘來的花擺在神像周圍。

  “走吧,本來想再蹭個車的,結果耽擱了半天,若是想提前趕到蒙德,只能摸黑趕路了。”白澤看了看了天色,不禁嘆了口氣。

  年幼時嘲笑永別冬都,成年後成爲永別冬都。盡笑話達達利亞從至冬走到璃月,沒想到自己也有從璃月走到蒙德的一天。

  “走嘍!”胡桃擺的沒耐心了,把花束直接圈成一個環狀擺在神像腳下。拍拍小手,歡呼一聲便向着蒙德竄去。

  好傢伙,好在璃月沒有花圈這東西。

  白澤憐憫的看了一眼帝君的神像,向着胡桃追去:“堂主,你忘了答應我什麼了麼?慢點。”

  ...

  蒙德城。

  北境的明冠。傳說在悠久的歷史之初,風神巴巴託斯吹散冰雪,劈開山巒,撒播穀物,使其眷族擺脫流浪,得以安居。

  不過也是千年之前的故事了,如今的蒙德是詩歌與美酒的自由之都,美酒的馨香與風一般自由。

  即使白澤不以速度見長,但勝在魔力如海持久力遠勝原神,跑上一陣還能揹着到處亂竄後耗盡了魔力的胡桃,讓她歇上一陣。

  終於趕在蒙德大門緊閉之前,來到了蒙德城前。

  穿過橫跨果酒湖的石橋,蒙德青石堆砌的巨大城牆出現在兩人面前,到處充斥着的歐式建築,讓胡桃發出小小的驚歎聲,正當二人想要進城參觀一下時,卻被城門口的騎士攔了下來。

  “蒙德歡迎您,陌生而可敬的旅行者!煩請說明您的身份與來蒙德的目的,西風騎士團將爲您的安全提供保障!”

  “我是負責城門防務的西風騎士,斯萬。”

  原來是將《騎士團指導手冊》奉爲行動綱領的斯萬騎士,怪不得這口官話如此的標準與流利。

  “我們來自璃月,是璃月往生堂的人。這位是我們往生堂的堂主胡桃,而我則是往生堂的客卿,白澤。”

  “我們是應邀參加羽球節的,這是我們的請柬。”

  入鄉隨俗,況且只是介紹下自己的身份而已,白澤並不介意配合下工作,拿出西蒙主教轉交給自己的請柬遞了過去。

  “這...”斯萬行了一禮,伸手接過請柬,他一個小小騎士自然是認不得主教大人的簽字的,但西風教團的紋章卻是做不得假的。

  只不過,羽球節其實是蒙德一個非常公共的節日,或者說,蒙德所有的節日都對任何來到蒙德的旅人敞開懷抱。

  只要你來到蒙德,就能加入到節日的狂歡中,蒙德人也會拿出百分之一百二的熱情與酒水招待你。

  倒是拿着請柬來參加節日的人才是珍惜物種。

  不過這樣的人,肯定是教團的貴客,只是不知道往生堂是個什麼組織。想到自己正接待着主教的客人,斯萬的神情頓時凌然起來,腰桿也不禁挺直了幾分。

  確認了紋章的真假,斯萬合上請柬,雙手遞迴請柬。

  “歡迎二位來到蒙德,如果您是第一次來,我推薦您到蒙德大教堂看一看,只是現在天色漸晚,或許不是參觀教堂的好時機,但卻是去「天使的饋贈」酒館嚐嚐蒙德聞名的好酒的絕佳機會。”

  “好說好說。”胡桃笑嘻嘻的往斯萬的鎧甲縫裏塞了張紙:“這是我們往生堂特產,還望收下,有機會來璃月玩呀。”

  這算不算受賄?早就聽說璃月人有錢,璃月港的地磚都是摩拉鋪設的,但沒想到這麼有錢,這紙是什麼?蒙德人還在用摩拉行賄的時候,璃月人已經在用支票了麼?

  斯萬一邊感嘆着璃月的優越性,一邊糾結自己是否應該嚴詞拒絕,可自己也沒做什麼違反騎士團紀律的事。

  咳。特產什麼的,還不是璃月原道而來的客人一番熱情麼!

  斯萬想到這,臉上的笑容都真摯了起來,伸出一根大拇指不動聲色將那張摺疊起來的紙張塞得更深一些,並熱情的向胡桃指出了天使的饋贈酒館所在地。

  “蒙德人確實不錯啊。”胡桃又掏出了幾張同樣的紙,對着白澤說道:“本堂主從來沒見過璃月人這麼重視本堂主發的特產。”

  白澤也不禁好奇起來:“堂主你手上拿的什麼,什麼往生堂特產?咱們的特產不都是木製的麼?”

  “就是這個。”胡桃把手上的東西全塞給白澤,“沒想到蒙德人這麼認同往生堂,白澤你拿着,晚上咱們偷偷上街貼一點。”

  白澤低頭一看,迎面便是黑體加粗的大字。

  “往生堂,專業典儀,千年老字號,現在付款即可憑此傳單享受七折優惠...”

  好傢伙,想到斯萬那糾結中帶着竊喜的表情,白澤就有些牙疼,希望他可以經受的住打擊吧.

第三十七章 羽球節與蒲公英

  白澤和胡桃來的算早,羽球節還在張羅之中。

  大街上隨處可見臉上帶着笑容的蒙德人、佈置到一半的節日用品與場地,一圈還未裝飾的移動小餐車已經整整齊齊的擺好,旁邊還有供商家報名參加羽球節的招商處。

  這也是早到的意義,看着節日的熱烈與氛圍被人們一點一點搭建出來,這過程與結果一樣重要。

  胡桃的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大街上她許久未見的景色,眼中不免得有了些懷念之色。

  “堂主以前什麼時候來到蒙德?”白澤感覺自胡桃安靜下來之後,空氣中的情緒有點怪,於是出聲想要找個話題。

  “幾年前吧,本堂主和爺爺一起來的。”

  爺爺,也就是那位七十五代堂主了?

  白澤頓時也說不出話來了,以胡桃的生死觀顯然是不需要安慰的,或許只是觸景生情,往日泛黃的片段又重新鮮活起來了吧。

  “那個!”胡桃拉了拉白澤的手臂,指着一家店面門口的幾株巨大的蒲公英。

  這種只在蒙德地區生長的植物有着深湶灰坏乃{色外表,看上去宛如生長在地上的雲朵一般柔軟可愛。

  “蒲公英在蒙德代表着自由、放浪的無羈精神,在這片盛產蒲公英的風之國度中,人們會用蒲公英的花籽來釀酒。也就是蒙德最有名的蒲公英酒啦。”

  胡桃興致恢復了一些,抽出一隻喜歡的顏色,深深吸了一口氣,鼓起臉蛋,對着聚攏着無數小傘的花朵用力吹了一口氣。

  聚攏着的小傘頓時乘風而起,看似只有一小朵,實則小傘擠的密密麻麻,輕輕一吹,便吹起大片棉絮般的柔軟,晃晃悠悠的飛向遠方。

  “白澤,你也來,看看誰的蒲公英飛得遠。”胡桃舉着一株新的蒲公英在白澤面前搖晃着,臉上的笑容中帶着一絲狡黠。

  看着胡桃少見的展露着少女心性,白澤也便由着她去,長大了嘴長吸一口氣。

  唔——

  白澤的嘴巴剛剛張開,胡桃臉上的笑容再也繃不住,徹底的綻放開來,正當白澤爲這動人的一幕心懷感動之餘,那隻大大的蒲公英已經被胡桃塞進了嘴裏。

  毛茸茸的鬚子在敏感的口腔中刮動,白澤下意識發出唔唔的聲音。

  鬆散的結構一觸即潰,大捧舉着雨傘的種子黏在白澤口中,白澤狠狠瞪了一眼樂不可支的少女,咬斷了花莖,將填滿一嘴的種子嚥了下去。

  “噫?白澤,你不會生氣了吧?”胡桃見白澤直接把花喫了,也是嚇了一跳,小臉上頓時可憐兮兮起來,戳了戳他的腰子:“快吐出來啊。”

  “蒲公英種子可以抗菌消炎,增強免疫力。”白澤在她光潔的腦門上彈了一指:“我沒有生氣,只是吐不出來了。”

  胡桃一手捂着額頭一手扶正了被彈歪的帽子,嘿嘿笑了起來:“嘿嘿,說的本堂主也想嚐嚐了。”

  “不許喫,你是小孩子麼。”白澤翻了個白眼:“麻麻賴賴的,苦了吧唧的,有什麼好喫的。”

  “呀,那是芙羅拉小姐用來展示的花,你們怎麼...你們怎麼把花喫了!”

  一位穿着蒙德傳統中長裙子的女性正從店裏出來,見到白澤胡桃二人手上光禿禿的花莖不禁驚呼起來。

  “對不起,對不起。”

  “給您添麻煩了,真不好意思。”

  白澤兩人自知理虧,急忙老老實實道歉,並掏錢買下了被兩人“糟蹋”的蒲公英。

  “這樣的蒲公英太鬆散了,輕輕一晃就會飛走了。”名叫唐娜的蒙德少女搬出一瓶新的蒲公英:“這種噴了鍊金術師們研究的無味膠水,就算是再大的風,也不會颳走它了。”

  唐娜伸出食指告誡道:“你們喜歡的話,可以買幾朵這樣的,只是千萬不能喫它!”

  “再買兩朵沒噴膠水的那種吧。”白澤又數出些摩拉交給唐娜:“第二種雖然很好,但這裏可是自由之都啊,要是連蒲公英都不自由,那豈不是太可憐了麼!”

  “啪啪啪。”胡桃聞言非常捧場的鼓掌道,“想不到白澤你對自由之都的理解這麼深刻,你不會是個蒙德人吧。”

  “啪啪啪。”花店裏出來一位年級不大的小女孩,也爲白澤鼓起掌來:“我就說第二種不好,唐娜非要搬出來比一比哪種賣的多。”

  “這位哥哥說的對啊,呼呼。我是這家「花語」的老闆芙羅拉。”小女孩穿着粉色的連衣裙,對着白澤盈盈行禮。

  “要是爲了賣的更多就束縛了花的自由,豈不是忤逆了風神大人的意志嗎?”

  “唐娜,把花搬回去吧,另外,這兩株不收錢,呼呼。”

  “另外,很高興見到您,白澤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