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牡蛎大魔王
說打斷你的腿,就得打斷你的腿。
出來混得講究個面子問題,你治好了之後上街讓人看見,別人還以爲白爺我言而無信。
什麼成分?也敢站着不動硬喫我帶即死的平A。
白澤冷笑一聲,將煙桿插回腰間,領着胡桃頭也不回的離去。
笑起來和剛從青山二院裏跑出來的一樣,能是正經人麼。白澤出手毫無心理負擔,甚至對於不能打個信息差直接宰了他表示遺憾。
畢竟是走守序邪惡的黑惡勢力,還是得注意下影響,特別是接受了人家邀請過來參加節日,結果來了之後先殺個人助興,白澤又不是法外狂徒張三,斷然不會公然踐踏他國法律。
當然,主要是白澤不認識這個多託雷,他要知道這是多託雷,恐怕下手就不會這麼溫柔了。
只不過多託雷現在也遇到了大麻煩。
遠在千里之外的提瓦特第一軍事科技強國。
至冬。
愚人械z密基地之中。
“多託雷,你不能再隨意的抓捕至冬人蔘與你那無望的試驗了。”滄桑中頗具老年感的腔調在門口響起。
愚人惺粓绦泄僦唬腹u」普契涅拉推開了「博士」的實驗室,言辭之中似乎頗爲不滿。
只不過現在身處至冬的多託雷與正在蒙德的多託雷並非同一人,或者說他們雖然是同一個人,但卻是不同年齡時期的多託雷的“切片”。
蒙德的多託雷更具青年感,而眼前這位,已然步入壯年,相比青年時的瘋狂與不穩定,他更加穩重,也更加的危險。
“想不到我們的市長先生也會關心些無用的殘渣。”多託雷晃動的手中的試管,隨口應和着,面具下的雙眼緊緊盯着試管中的藍色液體。
“就算他們是沒有才能的柴薪。”公雞那令人矚目的尖長鼻子下,兩撇粗長的白色八字鬍抖動着:“他們也是至冬的柴薪,你不能,也不許,在未經許可的情況下消耗他們的生命。”
“普契涅拉,普契涅拉。”博士用着詠歎調般的語氣感慨道:“想不到你也會有這樣的仁慈,是至冬的堅冰融化了麼?”
“他們沒有才能,不代表他們沒有家人,沒有朋友。”公雞用手杖重重戳在地磚之上,顯然在強壓怒火:“多託雷,由於你的任性妄爲,至冬的工人積極性至少要下降五個百分點。”
“這是,多麼慘痛的損失。”
多拖雷失笑一聲,附身將試管放回架子上,但就在這時,他的身體突然失去了平衡,整個人栽倒在桌上,插滿試管的架子從桌上跌落,各色的溶液瞬間混合成渾濁的黑色,冒出大量的氣體。
“多託雷,你在搞什麼?”公雞反而後退了一步,圓框眼鏡後面的狹長眼睛透出濃濃的警惕。
多託雷扶着桌子坐下,雙手放在自己的右腿上細細的感知,面具下的臉露出了十分不解的表情。
聽到普契涅拉的提問,他抬頭環視了下四周,雖然遭受到了無法解釋的情況,但他卻意外地平靜:“我受到了襲擊,我的右腿消失了。”
公雞下意識看了一眼他正捧着的右腿,嘴角不禁抽動了一下。
“我的年級確實不小了,但我還沒瞎。”
“不,不是從肉體的層面上消失了。”多託雷用力捏了捏他的大腿,反饋的清晰痛覺令他若有所思:“是從概念,功能,靈魂乃至更加深的層面上消失了。”
“是哪個「切片」?”
白澤殺死了“多託雷的右腿”,只是他也未能想到,隨着他一槍下去,多託雷分佈在提瓦特天南海北的「切片」們也同時失去了他們的右腿。
可以說,其他的多託雷是純粹的無妄之災了,他們甚至不知道白澤是誰,就被隔着千里之外被廢了條腿。
他殺死的是「多託雷右腿」這個概念,而不是其本身。雖然他的腿還好好的長在他的身體上,甚至擁有着觸覺。
但那已經不能被稱爲一條腿了,只是塊由血肉與骨頭組成的贅肉,完全喪失了所有功能。
博士爲了他的計劃,分出了卸嗖煌瑫r期的自己,但這項能力卻被白澤天克,與分身不同,那些切片都是博士他自己,都是同一個人。
只要被白澤抓住機會利用魔眼抹殺掉一個弱小的博士,那麼所有的切片都會同時死亡。
想必博士很快就會發現這點,至於他的應對,那便是後話了。
蒙德城內,白澤帶着胡桃來到了他在本地最大的產業,老璃月滷味蒙德旗艦店。
相比奶茶店,蒙德人更喜歡可以下酒的滷味,畢竟蒙德人就連血管中都流淌着酒精,輕飄飄的奶茶只有年輕的蒙德姑娘們會來光顧。
所以本地的滷味店與酒吧有着相同的營業時間,也會向全蒙德的酒吧提供成品滷味,滿足一些客人不想兩邊跑的願望。
一鍋滷汁正沸騰着,棕褐色的湯汁翻騰間冒着濃濃的香氣,只要這家店開門營業,那整條街的餐館生意都會受到影響。
點起柴火,不消片刻,香氣炸彈便會俘獲所有飢腸轆轆的胃與口腔,讓它們不受控制的分泌大量汁液,進而俘獲他們的靈魂。
“我們今晚在這睡?”胡桃抽動着鼻子,下意識嚥了口唾液:“這也太香了,本堂主可睡不着。”
“只是在等我們,不然鍋早就停了。”白澤笑了笑,“鍋停了香味很快就隨風而去了,不會影響我們睡覺的。”
“原來如此。”胡桃放心的點了點頭。
店內是一片巨大的櫥櫃,擺滿了各種白澤能在這個世界中復刻出來的滷味。臉上纏繞着一塊布條的清秀女子正守着店內唯一的鐵鍋,濃郁的香氣正不斷從鍋中飄了出來。
雖然看不見,但是白澤進門後帶動的鈴鐺聲讓她迅速投來了注意力。
“歡迎光臨老璃月,請問客人有什麼需要的麼?”
“我是白澤,這位是胡桃,希望菲謝爾有向你提過我的名字。”
女子聽到這話,急忙提起裙襬,向着白澤行禮道:“原來是白澤先生,久仰大名了,我是這家老璃月的店長葛羅麗。”
“菲謝爾小姐將您的畫像貼給了所有爲您工作的人們,只可惜我看不見,不能親眼所見白澤先生,實在令人遺憾。”
“葛羅麗看不見的話,工作的時候不怕被燙傷麼?”胡桃擔心的看着距離葛羅麗近在咫尺的鐵鍋。
“沒事的!”葛羅麗誤以爲胡桃質疑她的工作能力,她看不見,很多工作都不能做。
但是菲謝爾小姐並不因爲自己的缺失而嫌棄自己,反而稱讚她的細心,將這家總店交給了自己,要是因爲自己令白澤先生不滿意遷怒於菲謝爾小姐,那葛羅麗是絕對無法原諒自己的。
葛羅麗熟練的伸手將滷味鍋中的壓物提起,被壓在下方入味的食材頓時浮起了起來,她抄起鐵勺,將所有東西盛在一張大鐵盤中,精準的放在對應標籤的櫥櫃中。
“啪啪啪。”白澤鼓掌道:“很不錯葛羅麗,任何人都應該爲自己的努力得到稱讚,另外胡堂主的意思是怕你受傷,並不是質疑你的能力,我對菲謝爾的決定沒有任何異議,她覺得你可以,你就可以,相信自己。”
葛羅麗懸着的心慢慢放下,鞠躬道:“感謝您的認可,還請到這邊來,讓我領您去休息的房間。”.
第四十一章 菲謝爾與西風
店鋪上下三層,選址之初便不是單純的店鋪定位,而是作爲勢力在蒙德的一個綜合活動中心,可以在二層召開骨幹會議,也可以在三層進行居住。
葛羅麗將兩人領到三層,她行動自如,顯然已經將店鋪摸的一清二楚,連手杖都沒有提在手上,若不是眼睛上蒙着的布條,完全就是一位正常的蒙德少女。
想必爲了這份工作,葛羅麗也付出了相當的努力吧。
“這裏是白澤先生的房間,旁邊是胡桃小姐的房間。”葛羅麗伸手虛引着,而後在白澤身邊低聲繼續道:“直到今晚爲止,最近的資料已經放在了您的桌上。”
白澤點了點頭:“菲謝爾呢?”
“菲謝爾小姐隨着一隻考古隊向着龍脊雪山去了,託我向您表達她的歉意。”
“原話爲:「歡唱吧!與我命呦噙B之人。本皇女將與受累世厄咴{咒的探險家一併帶回蘊含偉大智慧的命咧畷垜炎膨之心...」”
“等等等等。”白澤急忙打斷了葛羅麗詳細的複述,他有點明白菲謝爾爲什麼會對葛羅麗格外青睞有加了。
除了她的敬業之外,就憑她可以一字不差,並且半分結巴不打,十分流暢自然的複述謝菲爾的話這一點,便令白澤十分敬佩了。
“我明白了,不用再複述了。葛羅麗也該下班了吧,辛苦你受到這麼晚。”
雖然菲謝爾的話十分中二,但是拋去那些不明所以的誇大,其實本意很簡單。
大意爲“我和班尼特那個倒黴蛋去雪山活動了,會帶回雪山最新的情報的。”
不過,班尼特?
班尼特彷彿有着吸收隊友幸咧档奶厥鈱傩裕涍^冒險生涯的初期的一些悲傷經歷之後,他已經很少和人一起行動了。
希望小菲謝爾一切順利吧。
告別葛羅麗和已經有些睜不開眼的胡桃,白澤打開爲他準備的房間走了進去。
根據他的要求,房間內非常簡潔,除了一張桌子之外便是帶着牀頭櫃的大牀,除此之外便沒有任何其他傢俱。
但牀頭櫃的花瓶中插着一朵新鮮的塞西莉亞花,使得房間內的空氣清新又帶着淡淡的幽香。
白澤滿意的點了點頭,走到桌前拉開椅子坐了下來,桌子上擺放着一份文件,正等待着他的翻閱。
由於分身乏術,蒙德這邊的情況白澤無法第一時間得知,爲了羽球節時期的行動順利,白澤吩咐收集最近的情報交上來。
與這個世界上大部分情報組織不同,白澤的情報組織大部分由許許多多不起眼的小人物組成,他們大部分不清楚自己在爲誰工作,也不需要知道。
這些維持着社會咿D,卻又不受重視的人們遍佈在社會各處,他們不是專業間諜,卻比專業間諜更加難以防範。
他們是附近的園丁,馬伕,乞丐乃至於從早到晚瘋跑的小孩子,是任何人都不會懷疑的角色。
白澤點亮燭火,就着光線閱讀着最近的報告。
拋去不太重要的情報,整個報告可以分成三部分。
第一是歸來的迪盧克,萊艮芬德最近的動向。隨着現任家主迴歸,萊艮芬德最近動作不斷,除了商業上的產量擴張,增大外貿數量之外,蒙德最近出現的「暗夜英雄」也可以歸於此類情報之中。
迪盧克曾經燃燒的期待與理想,都在多年前的那一晚的暴雨中熄滅,隨着他的父親一同死在了那個雨夜。
因爲此事退出騎士團行蹤不明的迪盧克如今重新歸來,他已踏破了虛假的光明,獲得了真正的正義,化身爲暗夜英雄,成爲蒙德的陰影,用他自己的正義來守護蒙德。
白澤手中的筆在迪盧克的畫像上緩緩打出了一個問號。
迪盧克雖然聽起來也是混地下勢力的,但是他與白澤有着本質上的不同,他是個英雄。
他不要虛假的美名,他要的是足以燃盡一切的火焰,唯有火焰能融化封存正義的冰。
這樣的人是無法輕易動搖的,這意味着拉攏他的成本極大,並且成功幾率很小。
第二類情報則是有關西風教團與西風騎士團的,這也是白澤來到蒙德主要目的之一。
蒙德自詡爲自由城邦,雖然也屬於塵世七執政建立的國家,但政體與璃月截然不同,相比璃月的七星,蒙德實際上的統治者西風主教西蒙與西風騎士團團長法爾伽並沒有七星那麼神祕。
獲得情報的難度也就沒那麼高,甚至於西蒙主教的感情八卦佔據了相當大的篇幅。
騎士團遠征已經迫在眉睫,這也是白澤的來意,屆時蒙德的武力與權力會出現一個巨大的真空期,白澤若是想要將蒙德也綁在他的戰車上,這便是最佳的時機。
一個平穩,存在利益相關的朋友,遠比脅迫來的朋友更加穩定。
將西風騎士團的情報仔細的看了好幾遍,白澤纔拿起第三份。
這份情報,是關於愚人械摹�
而其中最重要的,是在白澤與胡桃在天使的饋贈體驗蒙德風情時,同時在晨曦酒莊內進行的一場宴會的情報。
在宴會上,愚人袌绦泄僦坏牟┦浚芍炼构澘寺宀],出現在了宴會上,並與蒙德高層進行了一場祕密會議。
會議的內容不得而知,但是會議後不久,至冬使節克洛伯便在晨曦莊園酒窖被神祕人刺殺身死,克洛伯死後不久,博士也離開了酒莊。
博士。
白澤想到了那個帶着面具的男人,說起來,他的面具上便有着愚人械氖盅┗擞洝�
原來是他,白澤輕笑一聲,也不知道是那個傢伙哪一張切片呢?
不過博士的切片分身那麼多,想來損失上一個他也不會在意的。
當然,白澤還不知曉博士現在哪裏稱得上不在意,他的切片們已經通過特殊手段得知所有人統統失去了一條腿的噩耗,現在已經是心如刀絞了。
明天還要去一趟西風騎士團總部拜訪,白澤瀏覽完大致上的重要情報之後,便將紙張殺死碾成一團灰燼,安心睡下.
第四十二章 西風教團的羅莎莉亞
博士似乎是喫下了這個悶虧,或者說不想走官方渠道來報仇,直到天色亮起,白澤也沒有等到博士的反擊。
不是說小人報仇從早到晚麼?
多託雷可不像一笑泯恩仇的那種人。
得想個辦法把他殺了。
蒙德的清晨,白澤一邊整理牀鋪一邊想着博士的事情,自從昨夜猜測到那個男人就是博士之後,與其被一個老陰比時時刻刻惦記着,不如找個機會直接打死。
哪有千日防俚牡览恚皇遣┦堪炎约呵械牡教幎际牵帐捌饋淼故莻�麻煩。
雖然說當原著主線進行到須彌時便有了永絕後患的機會,但那還早着呢。
暫時沒什麼對付博士的好辦法,白澤收拾好之後走下樓去,店內大廳中,葛羅麗已經買好了早點擺放在了餐盤中,和胡桃一起等着白澤了。
“早啊堂主,早啊葛羅麗。”白澤伸手打了個招呼。
胡桃懶洋洋的伸了個懶腰,打着哈氣說道:“早起身體好,晚睡人會飄,沒有一具像樣的棺材,本堂主大半夜才睡着。”
“早,白澤先生,昨晚休息的如何。”葛羅麗也道着早安,將買來的牛奶與漁人吐司分好。
白澤聽到胡桃的抱怨之後不禁拍了拍腦門,平時他也不會到胡桃屋子裏,久而久之他都忘了胡桃平時一般不睡牀的。
她有個給自己準備的棺材,平時在往生堂晚上會在裏面睡,算是種超前體驗了。
“這兩天先忍忍吧,實在不行今天咱們出去先做一個。”白澤安撫了下睡眠不足的胡桃,拿起漁人吐司開始品嚐。
鋪滿洋蔥的吐司正是最適合入口的時候,散發着誘人的香味,咬下一口,風味絕佳,是蒙德最常見的食物之一,其有名程度僅次於蜜醬胡蘿蔔煎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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