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剛做地下皇帝,刻晴找上門 第19章

作者:牡蛎大魔王

  也就是說就算是放着魈不管,他大概也能自行脫離此次危機。

  魈是仙幸共妫写笊裢ù笸蟮拢驙懩窳α烤薮螅骱夼c執念也非常人可及。魈不斷斬殺從它們殘骸中滋生的穢物,那些憎恨便化爲碎片,污染魈的精神。

  但要消滅這種恨意,必須揹負它們的“業障”。因此自身被業障所困,間有大恐懼大痛苦之劫難。此乃空遊惡鬼之苦,千萬年不滅。

  這場戰鬥沒有勝利者,也不會有盡頭。這些戰鬥沒有人能夠見證,也沒有人覺得感激。

  魈守護璃月的靖妖儺舞已經舞了千年,帝君是否會守護璃月下個千年卻是未知之數,而魈只要還活着,便會繼續遵循着那已經持續千年的契約。

  所以說。

  白澤從灰頭土臉的胡桃身上收回了視線,微微眯起了雙眼,斂住了雙目中的寒光。

  怎麼才能揍一頓,又不殺了魈呢?

  “喂喂,白澤。”胡桃戳了戳白澤的側腰:“你有沒有感覺他在動了?”

  時間似乎重新開始了流動,魈彷彿在阻力極大的液體間穿行,緩緩的移動了起來。

  此時整片時空正在魔神顯現·惡魔之粹的大招“摩珂闾啬Α毕聝鼋Y,相比原版,白澤身上奇高的時空親和,可以凍結更大範圍與更長的時間。

  與之相對的是更久的冷卻時間。

  胡桃雖然狼狽了些,但連個皮都沒破,此時出手,白澤只會殺死他。魈此時已經是神志不清了,這些並非是他本意,現在白澤需要的是讓他恢復理性。

  時空凍結間,白澤利用直死的能力看向了魈。由於魈無時無刻不再對抗着自身揹負的業障。

  這使得現在他身體上的異常都是魔神業障的外在表現形式,此時利用直死的能力對它進行抹除只能治標不治本。

  既然如此的話...白澤揮手取消了摩珂闾啬Φ母采w。

  嗤——

  魈的身影頓時消逝在空氣中,尖銳的破空聲在林中炸響,一把長槍死死紮在胡桃原本所在之地。

  他對剛纔發生的一切毫無察覺,只是對目標突然消失並突然多了一個目標表示疑惑。

  白澤將胡桃拉至身旁,防止被魈偷家。伸出另一隻手對着魈勾動着,平靜的說道:“來。”

  話音未落,魈已經夾着翠綠的長槍和璞鳶,像一道利箭向着白澤射了過來.

第三十一章 山川倒轉,龍蛇起陸

  魈尚在空中,風元素已經勃發震盪,將他周身環繞,在周身無所依的情況下憑空二次加速。

  白澤猛然偏頭,霎時間,一道青影從他身側閃過,身後的土石轟然炸裂,石塊紛飛間便已被旋轉攪動的風元素碾成粉塵,

  不愧是金翅大鵬王,就在方纔那一瞬間,魈使出空中自在法,竟然二次加速到匪夷所思的地步。那急速已然超越了聲音,讓他直到槍尖即將抵上頭顱,纔在刺痛的感知下閃避開來。

  魈伸手一抓,青翠的長槍自土中激射飛回,槍身震盪間,渾濁的煙塵向後吹去,化作雙翼狀的氣流噴射。

  一槍掃下,被憑空生成的寒冰阻隔,原本堅硬如鋼的槍身頓時宛如長蛇一般,不見魈手上有何動作,槍身被阻,槍頭卻猛然下沉,向着白澤頭部砸下。

  單掌緊握,寒冰轟然炸開,將長槍震開,化解了對方凜冽的殺機,但魈已經藉助寒冰迸裂的反震之力,直接如同一隻真正的金翅大鵬般飛躍到了空中。

  在空中肆意舒展着身形,青光激盪,魔神戰爭期間打下赫赫兇名的空中自在法,現在輪到白澤來指教了。

  長槍一橫,青光一閃,魈已然像是踩到了一面空氣牆壁,整個人極動轉爲極靜,輕鬆寫意的停在半空,調整角度,向着另一個方向激射。

  風輪兩立!整個人在空中劃出了一個九十度的直角紮下。如同瞬移一般,整個人已經撲倒白澤面前,虛虛實實的槍陣如雨,噗噗噗噗扎得白澤的冰盾碎屑四濺。

  堅如精鋼的冰層在佈滿絞殺之力的槍尖下霎時間便如同蜂巢般均勻的佈滿了大小相近的孔洞。

  面對着如此恐怖的攻勢,白澤卻無半點驚色,毫不在意的叼着煙桿,有一口沒一口的吞煙吐霧,沒有任何擔憂。

  待到魈壓彎了長槍,借力重新躍至高空之時,再看環繞着白澤的冰層已是煥然一新,哪裏還見方纔的破損。

  只要沒有一擊擊碎白澤的防禦,生生不息的堅冰便絕不會徹底破損,修補其中的空洞對他來說不過是一念之間的事。

  只不過現在的雙方卻是已經僵持住了,先前已經提過,速度是白澤的弱項,他甚至連胡桃都追不上,眼下面對的正是提瓦特戰鬥機,以速度見長的打樁機——降魔大聖。

  現在白澤是眼睛跟得上,但是身體與能力跟不上,惡魔之粹憑空凝冰的突然性是他面對魈瞬移一般的打法還能勉力維持的主要原因。

  魈沒有直接打破冰層的能力,而白澤也對飛在天上的“地獄貓”沒什麼好辦法。

  想要反擊確實有些困難了,惡魔之粹投射而出的冰凌在速度上遠遠低於魈在空中的速度,就算打提前量與範圍覆蓋,魈也能憑着空中自在法在空中進行二次變向與二段跳輕鬆的轉向躲避。

  就像在渾濁的泥潭中抓泥鰍,滑不溜秋的同時,這條泥鰍還有着一口鋼牙,被咬到一口可不得了。

  白澤頭疼着呢,倚在白澤身旁的胡桃眼珠轉了轉,手肘捅了捅他,關心的說道:“白澤,你行不行啊?”

  你行不行啊?

  行不行啊?

  白澤伸手便彈了她一個腦瓜崩,行不行的事能問男人麼?男人就沒有不行的。

  爲了防止捂着額頭瞪着自己的胡桃再說些什麼亂自己道心的驚人之語,白澤也不想再耗下去了,以白澤體內的魔力量而言,撐一個龜殼抗下三天三夜也沒有任何問題。

  但誰知道繼續拖下去魈是會逐漸恢復過來還是就這樣和他耗下去,自己到沒什麼問題,胡桃先前便已經是肚子咕咕叫了,飲食不規律可是身體發育的大敵啊!

  一念至此,白澤眸色頓時凌然,一口氣吐出,便是尖嘯白氣,宛如劍氣一道。

  既然魈可以在空中變向,在樹杈與反震之間接力。

  那就讓他無物可借,白澤倒要看看他這金翅大鵬可以在空中飛多久!

  一腳踏地,短暫的平靜之後,方圓數千米的大地宛如開水般沸騰起來,魈混亂猙獰的神色也不由怔住,一股莫大的危機感浮上脊背。

  來不及感知危機來自何方,只覺得天地之間無處不是鋒芒在背,踏碎一縷清風,瞬息之間,魈已然殺到,一把長槍已是彎成弓狀,從上而下劈去。

  隔着冰層,白澤第一次與魈在戰鬥中完成了一次對視,在張狂的笑臉之上,漆黑的瞳孔正綻放着奪目的虹彩。

  轟——

  大地終於承受不住深處瘋狂膨脹的張力,一時之間山川破碎,龍蛇起陸,大片的地面如同破碎的冰層般反轉,附近的大地已然化作一片砂土的汪洋,掀起了怒濤。

  “哇。”胡桃只覺得彷彿是地動了一般,隨後腳下堅實的土地便開始破碎流動,急忙抓住白澤的衣物穩住了身形:“白澤你還有巖系的能力麼?”

  這可不是什麼巖系的能力。

  而是純粹的暴力導致的山川倒轉!

  白澤緩緩抬起右手,大地翻騰,似乎有一隻龐然大物於沉睡中甦醒,緩緩舒展的身體,掙脫大地的束縛。

  銀瓶乍迸,一條洪流宛如噴泉般自地下噴射而出,而後是第二條,第三條...隨着白澤的動作,一條地下暗河的支流被他從數千米的地下扯了上來!

  巨大的地形變化瞬間破壞了此處的地貌特點,參天的巨木被反轉的大地帶到了地下,地下湍急的河流被無可匹敵的神力從地下拉出一段形成一片汪洋的湖泊。

  轉眼之間,方圓千米別說是借力的樹木,已然連半根草木都消失不見,轉而出現的是一片盪漾的澤國。

  洶湧的湍流激盪間已然隨着白澤的心意化作無數的龍首,自碧波中抬起頭來,發出無聲的嘶鳴,向着空中的魈撕咬過去.

第三十二章 夜叉之“死”

  交纏着的龍首向着在空中翱翔着的金翅大鵬騰空而起,躍出水面時還是一條粗糙的冰流,越至半空已是鱗爪須張,栩栩如生,一雙晶瑩的龍目間閃爍着慘藍的殺機。

  魈絲毫不懼,槍如棍掃,一擊便將那冰龍的龍首擊碎,身形反轉一腳踹碎另一隻怒張的龍口。

  怎麼這麼脆?

  原本只是想騰空借力重整攻勢的一擊竟然直接將那威勢不凡的冰龍抽成滿天的冰屑,難道只是看起來很威武的樣子貨?

  手中的和璞鳶突然傳來一股刺骨的深寒,翠綠的槍身上不斷攀上細密的冰層,轉向踢碎冰龍的右腳上,已經是霜寒密佈。

  冰龍破碎後爆發的凍氣,帶着極致的低溫,悄無聲息的攀上了魈的身軀,猶如附骨之疽一時半會別想擺脫。

  冰龍脆弱的身體結構是白澤故意爲之,一觸即碎,讓魈無法在他的寒冰造物上借力,中空的結構可以儲存更多的凍氣,破碎時迸裂可以覆蓋更大的面積。

  而且對於白澤而言,將中空的冰龍凝實從純粹的凍氣魔法攻擊轉爲實心的寒冰附魔的物理攻擊也不過是轉念之間的事。

  一條冰龍破碎,湖中便騰空而起十數條。

  一時之間,羣龍亂舞,如果無法擊中敵人,那就讓敵人不得不迎上來。

  冰龍反饋給魈的力道極小,僅僅是數次的騰挪之間,便已無力可借,只能在一個極小的範圍內週轉。

  無法打出皇牌空戰的效果之後,魈在空中的靈活性已經大大削減,騰轉之間他便閃出龍羣,向着地面躍下。

  哪怕是空中自在法也不能左腳踩着右腳上天,那也是要有憑藉之處的,即使可以強行聚集風元素在腳下形成踏足之處,也無法連續使用。

  失了制空權,魈果斷的落向地面,尋找新的憑依之地。

  但,哪還有地面?

  要說空中是魈的主場。

  此處這片強行改造而來的汪洋,便是白澤的主場!

  宛如一枚炮彈般落入水中,激起層層波浪向四周擴散。

  魈環繞着的風元素,將他託舉在水面之上,他此時已是拄着長槍,單膝跪在水面上,大口的喘息着,隨着不斷地驅動着神之眼,他體內的魔力被大量的消耗。

  體內的能量的大量消耗也帶走了他大量的體力,隨着疲憊的加深,業障也逐漸在於理智的交鋒中佔據了上風,即將搶奪到這幅身體的控制權。

  “不.....”

  魈殘存的理智猛烈的掙紮起來,這令他的攻勢一緩,半跪於水面之上,青筋畢露,直捏的手中長槍咔咔作聲,牙關緊咬,絲絲縷縷的鮮血自口中滴落於湖水之中,卻泛着一抹黑光,凝兒不散,直直的墜於水下。

  白澤斷然不會放過此等機會,虛掌緊握。整片湖泊中盪漾着的碧波猛然一滯,化爲一片荒蕪的冰原,剔透的晶瑩在陽光的穿透下甚至可以看到幾尾自地下一併拉出的游魚。

  還未等胡桃欣賞,一聲脆響,爲了預防魈的超高速,整片冰湖轟然爆裂,方圓千里盡數化爲凍氣的領域。

  濃密的寒霧在空中氤氳着,折射着的陽光形成一片絢爛的虹光,白澤小心的避開胡桃身上的死線,牽住正沉醉於虹彩之中的少女,向着魈的方位走去。

  腳下的湖泊已經盡數破碎爲凜冽的寒氣,化爲一片深邃的裂谷,隨着白澤一步踏出,寒冰拱橋便隨着主人的前進不斷延伸着,

  剛剛處理了一處魔神殘渣暴動事件的魈,業障已然到了不得不處理的境地,本是路過的他意外發現自己暫養在望舒客棧的魂靈被人所拘。

  本以爲是某個心懷邪念遊方術士,本想着隨手打發,卻不想,遇上了往生堂的那個孩子。淨化天地的無羈烈焰瞬間便勾動起了他體內的罪孽暴走。

  感知到這一切的魈目眥欲裂,但已是身不由己,殺意瞬間衝破了理智,眼前的一切已然化作血海,嬌小可愛的少女也依然化爲猙獰的妖邪,扭動着褻瀆的舞蹈。

  恍然間魈又回到了那段充斥着紛爭的歲月,兄弟姐妹尚在自己身旁,追逐着那個挺拔的背影,向他許下守衛璃月千年,爲護法而殺生,除滅諸多苦厄的契約。

  妄動水火刀兵者,殺!

  驅使鬼神藥毒者,殺!

  豢養惡獸毒蟲者,殺!

  殺殺殺殺殺殺殺!

  當理智褪去,璃月的護法夜叉已經向着他發誓守護之物舉起了長槍。

  在徹底沉淪於罪孽的深淵之時,他的眼神恢復了一絲清明,眼前的青年手持着煙桿,在他面前吐出一道箭似的煙氣,他的另一隻手上正牽着那個宛如火焰般熾烈熱情的女孩。

  還好。

  魈的心間落下一塊巨石,若是自己親手熄滅了那熾烈的火光,或許再也沒有機會贖清這罪孽了吧?

  理智已在漆黑的怒濤間浮沉,魈自知自己的時間不多了。

  鎏金般的眸子中已滿是黑色的墨漬與血絲,他與那青年璀璨的眸子對視着,那燦爛的虹色背後是怎樣的死寂啊,宛如盛放在一片死寂高原上的曼珠沙華。

  魈不會主動求死,他會一直堅持他活着的時候的該做的一切,直到生命的最後一秒。

  但此時已是終結之時,他即將擺脫他被業障侵染的命摺�

  “降魔大聖,你還好麼?現在感覺怎麼樣?要不要去看醫生?”胡桃一隻手攥着白澤的手,一邊向着被冰封住全身的魈側過身去,伸出另一隻手在他眼前搖晃。

  完美詮釋了什麼叫又慫又愛玩。

  “殺了我,你有這個能力,我撐不了太久了。”魈確定了胡桃並未受傷後便不再關注她,轉而盯着白澤,沙啞的聲音吐露着殘酷的事實。

  “大聖...”胡桃看了看白澤,想說些什麼,但還是把選擇交給了白澤,罕見的乖巧起來,站在白澤的一旁。

  白澤眼中的虹色正如水般在瞳仁中流淌着,聽到魈的請求,他反而露出了一抹微笑:“大聖,工作還沒有完成,現在還不能休息。”

  魈的眼睛猛地睜大,身體劇烈的掙紮起來。

  白澤手中已經握住了一把冰匕,不等他反應,一匕捅在那儺面的眉心,封鎖他行動的堅冰隨着儺面一併破碎開來。

  儺面下的面容卻是相當稚嫩,清冷的面龐愕然中帶着一抹釋懷的微笑,低聲呢喃道:“謝謝。”

  纖弱的少年夜叉,便撲倒在了冰面之上.

第三十三章 前倨而後恭,思之令人發笑

  “唉...”胡桃嘆了口氣,看着魈倒下的身影,小臉上浮現起糾結之色。

  “嗯?怎麼了堂主,你們很熟?”白澤順手丟掉了“殺人兇器”,意外於胡桃糾結的神情。

  說到這,胡桃好像確實是認識魈,甚至可以把魈拉來喫席的那種程度。至於魈是因爲某位往生堂客卿還是因爲實在招架不了她的性子,就不得而知了。

  白澤也不禁生出一絲抱歉,胡桃再怎麼成熟,看慣生死。自己也不該在她面前對她熟識的人做出這般出格的舉動,想必是嚇到她了吧。

  想到這,白澤不由得捏了捏手中綢緞般的柔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