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剛做地下皇帝,刻晴找上門 第18章

作者:牡蛎大魔王

  “言師傅可是小店最好的廚子,他這一罷工,像是杏仁豆腐之類的講究菜,可一道也端不出來了。”

  “胡堂主是此道中人,言師傅定是信你的,還望堂主把他尋回來。”

  白澤和胡桃對視一眼,小聲說道:“看來確實有些問題。”

  胡桃點點頭,指了指下面,二人均是想到了早先遇上的那奇怪的主僕組合。

  “本堂主知道了,言師傅去哪裏了?我這就去尋他。”

  “就在二十一號雅座,剛毓華送了壺安神茶過去。此事便拜託二位了。”

  胡桃拍拍胸口,滿口答應,拉着白澤便向樓下雅座走去。很快便找到惴惴不安的言笑。

  那言笑黑熊般一身粗肉,鐵牛似遍體頑皮,一雙赤黃眉毛連成一字,一頭亂髮直刺向天,宛如一把鐵刷,牛大的雙眼間佈滿血絲,面目哪有半分廚子模樣。

  白澤眼見言笑竟是這般模樣,不由得感嘆一句:好一位梁山好漢!

  “言師傅,老闆說你見鬼了,叫本堂主來爲你看看。”胡桃顯然與言笑熟識,對他粗狂的面貌毫不意外,大咧咧的招呼道。

  言笑聽到熟悉的少女聲色,彷彿是得了救星,兇狠的面龐上堆滿了愁容:“胡堂主,竟是您來了,您可是我的大救星啊!”

  “方纔有客人傳言,這客棧裏...鬧鬼。”言笑哆嗦着:“咱家也不是嚇大的,起初並未當回事,但是便是方纔!方纔我在廚房也看見了...不太對勁的東西...”

  “一想到後廚有那種東西,我磨甜杏仁的手都穩不住了。”

  少女邊聽邊點着頭,嘴裏發出“唔唔”的聲音,聽完言笑的講述,胡桃戳了戳白澤問道:“白澤,你怎麼看?”

  白澤拱拱手,饒有煞事的回道:“堂主,我認爲此事必有蹊蹺。”

  胡桃被白澤一本正經的樣子逗樂了,撫掌笑道:“好吧,爲了璃月最好的杏仁豆腐,我們先去廚房看一眼吧?”

  二人暫別言笑,向着廚房的方向走去。

  胡桃領着路,邊走邊說道:“想不到望舒客棧的仙仙鬼鬼這麼多?”

  “哦?”白澤自然知道望舒客棧仙緣濃厚的傳聞不是作假,列如那位護法夜叉大將便常駐於此,但聽胡桃所言,她也不是一無所知的樣子。

  “堂主也曾見過傳聞中的仙人麼?”

  “也?”胡桃瞥了一眼白澤,卻也未當回事:“你這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懶漢都能有幸目睹仙容,本堂主跑東跑西,見過幾次降魔大聖也是非常合理的吧?”

  這是嫌他不和她去無妄坡幹活呢,白澤摸了摸鼻子,明智的選擇不接這個話茬。

  便在這時,一道泛着幽幽藍光的半透明身影就在白澤二人面前,竄進了後廚之中。

  胡桃也顧不得擠兌自家客卿了,驚訝的說道:“還真有,可一路上並未有什麼陰氣死氣,本堂主還以爲是言師傅看錯了呢。”

  “死氣全部內斂於魂體體內,這可不是自然形成的魂靈。”白澤也皺着眉頭說道。

  “難不成是有人在養鬼?”此等忤逆生死戒律的舉動,頓時讓胡桃咬牙切齒起來,一張小臉上頓時霜寒密佈.

第二十九章 白澤,救命啊!

  發現此事另有蹊蹺,胡桃打定主意要好好懲治這起鬧鬼事件的幕後黑手。白澤卻是面色古怪,在這件事中嗅到了熟悉的氣息,好像似曾相識一般。

  “走吧,白澤,我們追上去。”胡桃伸手一招,一把赤紅的長槍便由虛化實出現在她手中,飛翼般的槍頭間繚繞着熾烈的淨火。

  以熾焰洗淨一切不潔之物,讓污穢與火光一同升向可容納一切的高天,那些被惡業與災殃纏上的往者,未能承受深重哀傷的逝者,將在火中化作灰之蛺蝶,自濁世的一切不幸與嗟傷中解脫。

  這便是往生堂傳承七十七代的堂主憑證,也是提瓦特至強的幾把武器之一,以無羈的熾焰淨化天地的長槍「護摩之杖」。

  “待抓到那傢伙,本堂主定要讓他抄寫一萬遍往生堂的戒律,才曉得忤逆陰陽是多麼錯誤的一件事。”

  胡桃動了真火,氣沖沖的便沿着魂體殘留的氣息追了出去,一步踏出熾烈的蛺蝶便如受驚般四下飛散,本體卻消失無蹤,宛如一團火蝶般迅速消失在白澤視線中。

  白澤咂咂嘴,雖然他現在的戰力相當可觀,但很遺憾的是,沒有什麼能力是和移速有關的。

  好在,雖然胡桃一眨眼便不見了,但白澤的感知範圍在神性加持下足以覆蓋整個璃月港,並不用擔心她跑的不見了蹤影。

  掏出煙槍,填上菸絲點燃,白澤不緊不慢的坐上了下樓的電梯,沿着胡桃的行動軌跡追蹤而去。

  “麻麻,好多福蝶。”小女孩一隻手扯着母親,用一隻手上的糖葫蘆指着道路上紛飛的火蝶,

  “傻孩子,集市上人這麼多,哪有大羣的蝴蝶呀?”母親慈愛的摸了摸她的小腦瓜,笑着從攤位上探起頭來。

  “這...”母親的話再也說不下去了,只見沿着街道,漫天火紅的蛺蝶煽動着翅膀御風而動,凌空暢遊,行人們紛紛駐足,看着眼前的奇景嘖嘖稱奇。

  “早就聽說望舒客棧這裏仙緣厚澤,沒想到今日有緣一見!”

  “拜見仙人,希望仙人保佑,生活美滿,全家健康。”

  未曾見過這般的景象的遊人們紛紛跪地祈福,向仙人許下了心中的願望,希冀着沾得一絲仙氣,以保自己幸福安康。

  只有一部分老璃月人看到滿天的火蝶時,方纔會變了臉色,低聲唸叨着“蝶引來生橋”“非禮莫視”,將自家的無知小輩趕回屋內,隨後便緊緊鎖住了大門。

  白澤穿行在街道上,由於滿地跪倒了一片祈福之人,令道路更加擁擠幾了幾分,他只得無奈竄上了屋脊,在屋頂上迅速奔跑。

  失去了元素供給的火蝶耗盡了能量,便會緩緩消散在空氣中,眼見着奇景消失,街道上的人們才戀戀不捨的站起身來,互相攀談着。

  想必望舒客棧的仙人傳說,此後又將新添濃墨重彩的一筆。

  胡桃此時已經到了那魂靈停留之處。

  只是沒想到的是,那卻是一個可愛的小女孩,半透明的身軀表明了她魂體的身份。

  見到胡桃後正圍着她又唱又跳。

  沒想到竟然是自己的小粉絲,胡桃蹲下來,向着她詢問道:“小妹妹,你是哪裏人呀?”

  “大丘丘病了?,二丘丘瞧?”

  “是誰把你抓到這裏來的呀?”

  “三丘丘採藥?,四丘丘熬?”

  “跟着胡桃姐姐離開這裏好不好呀?”

  “五丘丘死了?,六丘丘抬?”

  眼看着小女孩不論自己問什麼,也只會唱着丘丘謠來回應自己,胡桃也不免犯了難,幕後主使肯定是要打倒的,但是小女孩卻是無辜的。

  若是早年間的自己,恐怕已經強制讓她去往來生了吧?

  但...

  胡桃不禁想起了不卜廬的七七,雖然很辛苦,也很痛苦,但七七想要努力活下去的信念也深深的觸動了她,如今再見到被囚浮世不得解脫的魂靈,在對方保有神志的情況下,胡桃也絕不會直接一焚了之。

  “小冥的...哥哥來了...”

  小女孩終於不再唱歌,而是說出了些有用的信息了,胡桃心中頓時欣喜。

  原來她叫小冥麼,那哥哥...

  胡桃悚然一驚,竟然已經有人摸到了自己身後,什麼時候,好快的速度!

  護摩之杖頓時火光迸裂,絲絲縷縷的淨火環繞,胡桃將小冥護在身後,宛如一隻護犢的母貓,澎湃的火元素炸毛般的自神之眼中噴薄而出,將她周身環住。

  眼前突然出現的傢伙身材不高,但是渾身向外瀰漫着黑煙,星星點點的黑色污濁散發着噁心,怨恨,扭曲的氣息,如同墨漬般佈滿了他的全身,彷彿有生命般的蠕動着,令人望而生怖。

  手中提着的翠綠長槍也染上了漆黑的污穢,槍身上的神光晦暗,隱隱間被不斷擴張的污穢吞食。

  “怎麼...是你,不好,快走!”

  來人彷彿生鏽般的聲帶吐出沙啞的聲音,似乎對胡桃出現在這裏無比驚訝,但隨即便升起一抹急切,好像有什麼他不願看到的事情,馬上便要發生了。

  胡桃原本對這個一身邪氣的“哥哥”充滿了警惕,但是黑霧搖曳間,露出了對面面部帶着的可怖儺面。

  “這不是.....”胡桃微微一愣。

  這儺面她也是見過了數回,但是從未見過它的主人將它戴上的場面,沒想到今日方纔得見,只不過對方現在的狀態不太對勁和以往清冷絕塵的形象大相徑庭。

  還未等她細想,一把長槍已是破空而來。

  上一秒,兩人還間隔着二十米對峙着。

  下一秒,槍頭已經要戳到胡桃臉上。

  胡桃頓時被驚出一身冷汗,橫起長槍一擋,架走迎面而來的長槍。

  雖然傳遞而來的力量不大,但是對方如此速度帶來的動能卻非人力所能格擋,只是一個照面,胡桃便身子不穩,失了架勢。

  而對方已經藉着兵器相交的反震之力,槍如棍掃,凌空畫出一個大圈,雙手持握,便是當頭砸下。

  只是三兩招的功夫,胡桃雙手巨震,眼看連護摩之杖都拿不穩了,雖然不知降魔大聖怎麼成了今日這般模樣,但眼下對方顯然已經失了理智,當下之急,便是現將對方逼退,嘗試喚回他的理智。

  只不過在對方咄咄逼人的槍勢之下,已是連半分喘息之際都爭取不到,談何喚回理智?

  正當胡桃在暴雨般的槍陣牢恢凶笸挥疫M卻不得寸法之際,對方的攻勢卻突然停了下來。

  得此機會,胡桃向後躍出,重新拉開了距離,舉槍警惕着即將到來的攻擊,卻愕然發現,對面的敵人在空中停滯了身形,宛如陷入琥珀間的蟲豸,停格在了揮槍前刺的瞬間。

  不,不僅是對方,胡桃敏銳的發現激盪而起的煙塵,零落而起的枯葉,飛舞盤旋的塵埃,就連林間的微風,都停滯在了這個瞬間。

  “呼——”

  緩緩的吐氣聲,手持着銅鑄煙桿的青年呼出了一口煙氣,闖進了胡桃的視線之中,調笑着開口道。

  “我的堂主大人,你可真是亂來啊。”

  胡桃的心中頓時平靜了下來,那個傢伙帶來的安定感瞬間讓她渾身放鬆了下來,畢竟只要他想,就絕對沒有辦不到的事情,今天也絕無例外。

  “白澤,救命啊!!”.

第三十章 摩珂闾啬�

  “白澤,救命啊!!”看到降魔大聖不知因爲什麼被定在半空,胡桃也放鬆下來,一邊喊着救命,一邊卻開始嬉皮笑臉起來。

  白澤翻了一個大大的衛生眼,不緊不慢的走了過去,嘿嘿一笑:“叫吧叫吧,你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的。”

  “你這傢伙——”胡桃噗嗤一樂,隨即又板起小臉佯裝生氣地伸出小腿踢他,“這時候你難道不該照顧下陷入危機的少女,做些暖人的舉動,然後...”

  “像這樣?”

  不等胡桃說完,白澤微微俯身給了她一個大大的擁抱,鼻尖頓時縈繞着一股沁人的梅花香氣,纖細柔軟的觸感自胸口傳來,讓他不自覺的緊了緊手臂。

  “你...這是下克上,火化你,一定要火化你。”

  胡桃已經像根木頭般僵住了,伸出雙手想要掙扎,卻鬼使神差的抵在白澤胸膛,再也使不上力氣了。

  俏臉上已是通紅一片,但還是鼓起臉來威脅起白澤,只是逞強的話語卻是結結巴巴,不復往日的“兇狠”。

  糟糕,這妮子好可愛。

  再摟下去只怕要過載了,白澤戀戀不捨的鬆開了胡桃。

  “逞什麼能呢,遇到危險第一時間快跑知道麼?”伸手捏住胡桃頰上的軟肉,白澤告誡着:“裏外有我和鍾離先生,堂主再衝到最前面,可別怪本客卿請家法了。”

  “疼疼。”胡桃忙不迭地拍打着白澤的大手,一邊怒視着他:“本堂主可不知道有那樣的家法!”

  掙脫掉的胡桃兩隻小手交叉護在胸前,緊緊抓住肩膀,一對亮晶晶的梅花瞳警覺的瞪着白澤:“你這傢伙,本堂主真是失策,想不到你竟然對本堂主獸性大發,着實可惡!”

  她故作驚慌,只可惜一雙漂亮的大眼睛彎成了月牙,實在沒有什麼說服力。

  白澤在她雙臂護住的貧瘠山丘再三掃視,露出了遺憾的神色。眼看着胡桃臉色變黑,一口銀牙已經是咬的咔咔作響,連忙岔開話題。

  “所以說,這是怎麼回事?”

  胡桃這纔想起天上還定着個人呢,急忙把白澤扒拉開:“哎呀,降魔大聖還在天上呢!”

  魈:那我走?

  “降魔大聖?”白澤頓感意外,這黑氣繚繞一身污濁的樣子,你說這是狂職的蘭斯洛特也沒有什麼不合理的地方。

  “這你也能認出來?憑什麼認出來的?身高麼?”

  “噗嗤,降魔大聖總說本堂主不敬仙師,真該讓他聽聽你在說什麼。”胡桃被白澤的話逗笑了:“雖然降魔大聖的身高確實很好辨認,但其實是他臉上的儺面,本堂主見過好幾次了。”

  “你是怎麼做到的?”胡桃纖細的食指在周圍打了個圈,對現在彷彿時間靜止的情況感到好奇。

  “你知道我的能力表現形式是冰吧。”白澤叼起了煙桿,笑眯眯的說道:“現在的情況就是我把這片時空凍結住了,很好理解吧。”

  胡桃的眼中現出了驚色:“雖然有所猜測,但是真的能做到這種事嗎?”

  “你不會是個魔神吧?冰之魔神什麼的。”

  “冰之魔神是至冬的女皇吧。”白澤吐槽道:“我明顯是男性吧。”

  “好像也是。”胡桃恍然着點着頭。

  白澤吐了口煙氣,安撫道:“不管我是誰,胡桃你只記得,我白澤,是往生堂的客卿。”

  “可沒有客卿,會對本堂主做那般無禮之舉。”胡桃的眼色也柔和起來,鼓起臉頰,佯裝不滿。

  “那降魔大聖怎麼辦?就這樣給他丟在這?”

  白澤端着煙槍沉思起來。

  魈現在的樣子顯然是被魔神殘渣腐化之後的樣子,現在是主線劇情開始之前,既然主線的時候魈還在,這便說明魈戰勝了此次腐化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