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剛做地下皇帝,刻晴找上門 第17章

作者:牡蛎大魔王

  推開廂門,燦爛的好日光灑進車內。

  “仲老闆太客氣了,此去蒙德便不麻煩了。”胡桃從上衣的小口袋裏掏呀掏,掏出幾張硬質卡又變出一袋子摩拉一同塞到仲林手中。

  “往生堂大酬賓,買一送一,持此優惠券打七折,送桃木靈位,記得照顧本堂主生意啊。”

  仲林行商多年練就的營業笑容頓時僵硬了。

  好在胡桃已經在璃月打下了“堅實”的人設基礎,仲林老闆似乎早有所料,倒未破功,只是說什麼都不肯收下那袋摩拉。

  最後在白澤的眼神示意與胡桃的堅持下,仲林才笑呵呵的收下了車費與優惠券。

  胡桃明顯的高興了起來,臉上的笑容都明媚起來。

  也不知道是因爲來到了熱鬧的地方還是因爲發出的優惠券沒被人扔掉。

  白澤姑且猜測是後者。

  “那二位顧客,仲某便先行告退了。”仲林向着二人拱了拱手,轉而低聲對着白澤繼續說道:“白爺,祝您和胡堂主玩的愉快。”

  他好似誤會了什麼,帶着微妙的笑容領着商隊向着望舒下的集市走去。

  仲林是白澤的人,是少數知道白爺真實身份的人,既然是自己人,自己和胡桃的關係好像也不必特意去解釋什麼,諒他也不敢亂傳。

  想到這,白澤不再關注仲林,轉身向着胡桃追去。

  望舒客棧作爲荻花洲地標也是中心建築。這裏倒不像遊戲中一般是個孤零零的建築。

  客棧位於高聳的巖柱之上,巖柱下則圍繞客棧建立了長長的集市區。

  就宛如參天巨木與樹下生長的灌木花草,形成了獨特的生態鏈。

  “這裏本來只有望舒老闆設置的茶攤,爲來往挑工提供一個便宜便利的歇腳處,但隨着望舒客棧名氣越來越大,往來的客商,遊人也越來越多。”

  “原本的小茶攤逐漸演變爲了荻花洲最重要的貨物集轉區和商業區了,繞過巖柱還有個小鎮子,不過鎮子上沒什麼好玩的。”

  胡桃扯着白澤的衣角在前面一邊引路一邊介紹着。

  白澤卻注意到,不少行人看見胡桃後便會向她致意,但更多的人卻是面色一變後,不動聲色的微微繞開。

  領路的少女會對致意的人回禮,對着繞開的行人便視而不見。

  得益於此,這熙熙攘攘的鬧市卻是開闊不少。

  白澤對此情況,微微皺起眉毛,但胡桃面色如常,似乎習以爲常,並不以爲意。

  二人穿行在熱鬧的集市上,突然一聲帶着顫抖的聲音傳入白澤耳中。

  “真的有鬼!”

  “少爺,莫說是鬼物,就算仙人下凡,小翠也不會多給您一個子的。”

  白澤定住了腳步。

  一位穿着蒙德式女僕裝的女子正緊繃着一張冷臉,而另一位卻是一位身穿璃月長褂的男子。

  “真是奇怪的組合。”胡桃見白澤停下,也看了過去。

  白澤指了指男人:“那個男的說見到過鬼。”

  “哦?”胡桃果然提起了興頭,拉着白澤悄悄靠近了幾步,支起了耳朵。

  名爲小翠的女僕絲毫不爲男子的哭訴所動:“少爺,老爺和夫人既然將錢交給我保管,您就別想歪腦筋了。”

  “真的,是真的,是一個半透明的小女孩,太嚇人了,小翠你信本少爺啊!”

  “少爺,遇到鬼把錢包嚇丟這件事太假了。望舒客棧可是仙緣匯聚之地,那會有什麼鬼物,更別提現在可是午時三刻。”

  女僕冷冷一笑,紅潤的嘴脣吐出冰冷的文字:“怕是少爺賭癮上來拿去買璞石了吧。死了這條心吧,要錢沒有!”

  白澤見胡桃看了過來,聳了聳肩:“原來是這樣的。”

  “那小少爺身上倒是沒有粘上陰氣,不過現在這日頭,粘上了也很快便會消弭吧。”胡桃指了指太陽“不過呢...”

  “《冷麪女僕與賭棍少爺》,這個題材白澤覺得如何?”

  胡桃還有個黑暗派小巷詩人的名頭,雖然不是很正經的那種,但一首詩叫《冷麪女僕與賭棍少爺》,這已經不是正不正經的問題了。

  “這題材它正經麼?”

  “嗯?當然正經了,有趣中帶着煙火氣,你怎麼看?”

  白澤的臉色頓時正經起來:“正經的我不看。”.

第二十七章 遠眺高車之所

  聽到白澤的話,胡桃臉上冒出一串問號,似笑非笑的掃了白澤一眼:“決定了,回去把這個題材提供給行秋吧,我早說過他那本書不行。”

  白澤微微一笑,想告知胡桃行秋的書在稻妻大賣的事,卻不知那裏跑來一羣孩子,圍着胡桃又唱又跳。

  “是胡桃姐姐!!”

  “大丘丘病了。”

  “二丘丘瞧...”

  二人對視一眼,不禁笑了起來。

  丘丘謠。

  原來是胡桃的小粉絲團。

  ...

  “嗨呀,孩子們太熱情了。”

  胡桃雖是抱怨,臉上卻帶着滿足和得意的表情。

  “是啦是啦,我的好堂主,咱們的飯呢?”

  在陪着“粉絲團”唱了幾首胡桃得意的作品之後,二人才被心滿意足的孩子們放走。

  飢腸轆轆的二人走到巖柱下方,望舒客棧已經近在咫尺,其上屋檐飛挑,斗拱交錯,屋檐下掛着一排紅燈唬谇屣L中徐徐擺動。

  下方是木質的平臺,兩側巨大的水車緩緩轉動,爲上層建築供給着水源,同時拉動着一旁的升降梯,接載着客人上下。

  最頂上有一株巨大的金色樹木,在陽光的照射下反射着氤氳的金色華彩,映襯着整棟建築都顯得仙氣盎然。

  坐着提瓦特版的水力電梯終於來到望舒客棧大堂,尋了處座位。

  桌上除了擺放着的一壺供客人免費解渴涼茶外,還放着個果盤,疊着一層日落果,蘋果,還有落落莓。

  雖然不是什麼值錢水果,但這些都是免費供應的,可見望舒客棧的底蘊深厚。

  白澤對此毫不意外,這也是自然,望舒客棧除了客棧的本職工作外,劇情中天權凝光親口承認客棧內都是她的人。背靠凝光的情況下,客棧如此財大氣粗也是可以理解的。

  坐下後的白澤擺上兩隻茶盞,添上新茶後噸噸一頓灌,大睡一通後除了胡桃的日落果外滴水未進,已是渴的冒煙了。

  胡桃撿了一個蘋果在衣服上擦了擦,坐在椅子上翹起了二郎腿,一邊啃着果子一邊向着客棧的女侍招手。

  “兩位客人是打尖還是住店?”

  繫着圍裙,手臂上搭着條毛巾,穿着侍應服裝的毓華見到有人招呼,急忙走了過來。

  她本就是璃月港人,在望舒客棧當了多年的接待,不管是待人還是接物,都已是相當專業,甚至能準確記住每一位老顧客的名字。

  “原來是胡堂主,有一段時間未見了。”

  見到是熟客胡桃,毓華笑着打了個招呼,接着看向胡桃身邊的青年,雖說是個生面孔,但見此人容貌俊郎,氣度不凡,依她多年識人的經驗,想必不是普通人。

  “這位貴客不知是?”

  “這位是我們往生堂的客卿,白澤先生,我們趕着去蒙德,途經此地,喫個便飯。”胡桃既然是熟客,也未和毓華客套。

  白澤先生...

  毓華的瞳孔微微一縮,隨後便若無其事的拿出記錄菜品的本本,佯裝無事的笑道:“原來是白澤先生,久仰大名了。胡堂主,還是老樣子麼?”

  雖然小侍女相當鎮定,但白澤還是察覺到她身體的僵直,不由得搖搖頭,舉起茶盞滐嫀卓凇O氩坏骄瓦B客棧小小的一位侍女對自己的身份有所耳聞。

  這裏該不會是那隻母狐狸的老巢吧?

  “嗯,不了,這次點一份杏仁豆腐,金色蝦球,松鼠魚,最後加一份醃篤鮮。”胡桃掰着手指數着:“四份菜夠了吧,再加兩份米飯。”

  毓華將菜品記下,點頭笑道:“從璃月港遠道而來,想必二位已經乏了,離上菜還有段時間,還請二位稍待,在此先歇息一陣吧。”

  “放心,本堂主曉得,你先去忙你的吧。”胡桃揮揮小手,示意毓華不必再管他們。

  “堂主對這裏看來是熟悉的緊。”白澤調侃道。

  “無妄坡那方圓數十里,也只有望舒客棧這一家店,我總不能跑到輕策莊去吧?”胡桃懶洋洋的仰在木椅上,舒舒服服的擺出一個葛優癱的姿勢。

  “若是不來這裏,本堂主只能夜宿郊外了,怎麼看這裏軟乎乎的牀榻也比無妄坡的碎石林子好多了吧?”

  “想不到這裏生意如此好。”白澤摩挲着下巴笑道:“不如在此地另尋一處再開上一家客棧,請香菱帶上幾個徒弟,想必生意也差不到哪去。”

  “大銀行家白澤先生也看得上這點生意嗎?”胡桃調笑道:“在這裏開客棧,既要肩負清理周邊魔物的重擔,又要鎮得住往來的客商與宵小,要知道上次有人找茬,可是打壞了好多桌椅。”

  “之前還有魔物先生,幸得掌櫃的出手,卻也是將客棧上下的樓梯給打壞了,現在還沒修好呢。”

  “能賺多少錢不好說,麻煩卻不少。”

  二人東拉西扯聊了許久,也未見上菜,胡桃有些坐不住了,一拍桌子站起身來,“再坐下去本堂主便要生鏽了,走,帶你上去看看荻花洲不可錯過的美景。”

  “這才坐了多久,你就要生鏽了?”白澤拿這個閒不住的妮子沒什麼辦法,對胡桃所說的景色有些猜測,也是起了興趣。

  隨着胡桃的腳步,二人順着樓梯走到觀景臺,倚靠着欄杆,登高望遠,荻花洲的燦爛光景盡收眼底。

  羣山點翠,碧水如畫,蒼勁的樹木點綴在山間,碧色的河水穿過集市,向着遠方靜靜的流淌,兩岸的荻花在風中搖晃,有漁人撐着船從茂盛的荻花中駛出,撒下一張漁網,魚羣受驚四下奔逃,河中頓時銀光粼粼。

  北邊是連綿如畫高聳入雲的山脈,東邊是通體潔白,凌然不可方物的龍脊雪山,南邊則遙望着佇立千年,傳聞鎮壓着魔神的孤雲閣。

  四方奇景,各有千秋,遠近高低,各有不同,實在令人驚歎.

第二十八章 鬼物顯蹤

  胡桃迎着清風張開了手臂,徐徐微風輕拂着她的髮絲,深深吸了一口氣,胡桃轉過臉,笑盈盈的問道:“怎麼樣,是不是很漂亮。”

  白澤落後了兩步,將美人美景盡收眼底,不由真切實意的誇讚道:“確實很美。”

  只是不知是在談人還是論景。

  收攏了髮絲,不知爲何臉上有些發熱的胡桃連忙介紹起來:“此處北攬輕策,南眺天衡,西撇絕雲,東睹雪山。前窮風神摘星處,後盡帝君封魔池,璃月三千絕景,望舒客棧得其半。”

  胡桃背過手,一副風輕雲淡,美景早已看破的世外高人模樣。

  可惡,被她裝到了。

  “咕咕——”

  兩人將目光移動到那平坦的小腹,胡桃撫了撫了肚皮,世外高人裝不下去,輕咳了一聲:“我們先看看菜上齊了沒?”

  看着胡桃眼神逐漸不善,白澤急忙收斂住笑意:“是極,我也餓了。”

  轉身便要下樓,卻見樓下一襲酒紅色新式旗袍的美人款款而上,見到二人,臉上頓時綻放出醉人的笑容。

  “毓華方纔說有貴客臨門,果不其然,原來是胡堂主與白澤先生。”

  原來是望舒客棧的老闆,菲爾戈黛特女士。從名字便可聽出,這位老闆並非本地人士,乃是蒙德人,遠嫁璃月。其夫君正是客棧掌櫃淮安。

  這位老闆娘身份成謎,雖然自稱來自蒙德,但是蒙德卻無一人聽過她的名諱。疑似望舒客棧這個情報組織明面上的頭領。

  菲爾戈黛特高叉的旗袍下着黑色絲襪,腳踩一雙鑲以金邊的銀色高跟鞋,款款走動間修長的美腿時隱時現。

  這般打扮頗得母狐狸三味。

  溄鹕念^髮束攏至腦後,劉海下是一雙漂亮的褐色眼睛,清亮透徹,似乎有某種魔力,能看透人心一般。

  她雙手抱胸,看着從樓下下來的白澤二人,嘴角帶着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

  “好久不見了呀老闆。”胡桃熟稔的和菲爾戈黛特打了個招呼。

  菲爾戈黛特捂嘴輕聲笑道:“胡堂主確實有半月之餘未見了,白澤先生也確如傳聞般不凡,今日的餐食,便由我做主,給二位免了。”

  “無功不受祿。”胡桃搖了搖頭,“那好意思讓老闆破費。”

  菲爾戈黛特食指放在脣前,收斂了笑意,壓低了聲音說道:“胡堂主別忙着拒絕,確實有件不情之請要拜託堂主。”

  見老闆面色凜然,胡桃臉色也嚴肅下來。

  “淮安掌櫃他竟然...買一送一,熟人折上折。”

  “不是不是。”

  菲爾戈黛特頓時哭笑不得。

  一個不留神,自己夫妻二人就要被打包送走了。

  “是言笑的事,小店的廚子言師傅膽子實在小,最近客棧周邊又傳起鬧鬼的謠言。”菲爾戈黛特顯得相當苦惱:“本來言師傅便有些疑神疑鬼,方纔突然大叫有鬼,衝出後廚,躲到樓下人多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