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牡蛎大魔王
令人驚訝的是,聽聲音可以聽出是個小姑娘,但沒想到這麼小,而且她後面站的那是——
客人們紛紛重新低下頭去,假裝剛纔什麼也沒聽到。
原來是白爺家的姑娘,想想往生堂的胡桃小姐,不卜廬的柯萊小姐,都是個性十足的主,現在多個臉皮厚的好像也沒什麼奇怪的。
多了個可以談閒的談資,但畢竟惹不起的正主就在面前,客人們也只是將熒和派蒙的特徵記了下來,這璃月港恐怕又多了個招惹不起的姑奶奶。
白澤怎麼可能被熒這種演技騙到,不過他也不至於和熒置氣,用煙槍在她的腦門上輕輕敲了下,沒好氣地問道:“你怎麼在這?”
“怎麼,開門營業的地方還不準進嗎?”
見白澤沒有計較的意思,熒的尾巴又翹起來了,輕輕擦了下鼻子,熒將白澤拉到桌邊坐下,神祕兮兮地說道:
“白澤,你既然是混黑的,而且做的也挺大的,這裏是不是就是地下情報交易中心啊?”
混黑的怎麼聽着這麼刺耳呢。
白澤見金髮冤種眼513珠子直轉就知道她不是好奇才問這個,聯想到她的最終目標,白澤大概也知道了對方爲什麼要問這個了。
“你猜到這裏是做什麼的了?那你是想讓我幫忙發佈找你哥哥的信息?”
熒一拍巴掌,雙手順勢做了兩個點讚的手勢,“還得是白爺!”
“哼。”白澤冷笑一聲不爲所動,這丫頭和他印象中的那個小啞巴完全不同,白澤怎麼會中了她的邪,糖衣收下,炮彈原封不動的送還。
“你知道在我這掛長期的信託要多少摩拉嗎?”
派蒙對摩拉顯然更敏感一些,有點緊張兮兮地問道:“多...多少錢?”
“需要這個數。”
白澤也不和她打啞謎,伸出了一隻巴掌,衝着兩人晃了晃。
茶桌上傳出兩聲清晰可聞的咽口水的聲音。
很快,一張新的委託被白澤親自貼在了茶館的佈告欄上,客人們雖然心中好奇,但礙於白澤還在,只得假裝在做自己的事,只是眼神不自主地總是往佈告上瞟去。
接了熒的委託,白澤手中拋着熒的全部家當,哼着歌告別了灰敗的兩人。
“好貴,太貴了。”
熒喃喃地從桌上撿了塊綠豆糕,味若嚼蠟地塞進嘴巴里咀嚼着。
“熒,白澤之前不是說,他不知道你哥哥的位置嗎。”派矇眼裏都有淚花了,揪着熒的髮絲提醒道:“你在他的店裏發公告,會有用嗎?”
“沒有誰是全知的...”
熒低下頭看向自己的手掌,與未知神明的戰鬥似乎就在昨日,掌間仍有哥哥拉着自己奔跑時有力的觸感。
“我不能(bcai)錯過任何機會。”
猛然握緊了拳頭,熒堅定地說道。
自己纔來璃月沒多久,見過的璃月最大的官員,還是總務司衙門辦理暫住證件的櫃員。
想動用璃月的官方力量來幫自己找哥哥,恐怕有點天真了,但白澤是璃月和蒙德最大的地下勢力,俗話說得好,官有官道,儆匈道。
找白澤的勢力辦事,效率可能並不比總務司低到哪裏去。
覆蓋範圍反而可能更大!
至於那筆龐大的開銷。
白澤看起來是蠻放心的借貸給自己就是了
家人們誰懂啊,打工快半年了,現在存款爲倒欠黑幫五百萬。
“唉——”
熒和派蒙對視了一眼,同時嘆了口氣。
派蒙很快重新振作了起來,飛到桌邊盯着桌上的茶點就準備動手了。
“你的胃口恢復的也太快了。”
熒有點羨慕派蒙這樣樂天的性格,派蒙沒好氣的說道:“咱們身上現在一枚摩拉也沒有了,要不是白澤請了這頓,等會咱們就要去後廚洗盤子啦!”
“現在不喫飽,晚上你有錢喫飯嗎?”
熒想了想感覺也對,好像確實是這麼個理,抓緊時間和派蒙搶奪起食物來。
白澤走了之後,其他客人們也依次起身查看起了佈告上新貼的告示。
內容倒是沒什麼稀奇的,就是找個異國裝束的金髮少年,聯想到那名金髮少女的打扮,這找的是誰,大家也不是傻子,大抵就是親人之類的。
但很快他們就在佈告上看到了什麼令人不敢置信的東西,不少人都是揉了揉眼睛再三確認。
確認無誤後隨着一陣竊竊私語,茶館中的客人頓時顧不上喫喝了,紛紛付賬後匆匆離去。
不到一盞茶的功夫,原本還算火紅的生意頓時門可羅雀起來。
茶館中只剩下了大貓小貓兩三隻。
“人呢?”
等到熒從桌上抬起頭來,便看到了這“荒涼”的景象,不由地犯起了嘀咕。
不會是到了什麼不能喫茶的時間了吧,璃月人的忌諱?
實在人跑的實在太快,由不得熒不懷疑。
“小二!”
“欸,來了,小姐,什麼吩咐。”
“這些打包,我帶走。”
“啊?哦,好嘞!”
小二微微一愣,馬上反應了過來,應了下來,去取了紙袋爲熒打包沒喫完的點心。
倒不是茶館不能打包點心,只是這裏雖然是個喫茶的地方,但正經人誰來這喫茶啊?
不爲喫茶來,自然也不會點這老些點心。
換句話說,這些混道上的,都有些好面子,極少有人能做出打包帶走這種事。
這包點心估計是今天的晚飯了,熒當然沒有放過的打算,坦然地接過了紙袋便離開了巖上茶室。
“熒,我們接下來做什麼啊?”
“這個嘛...我們先去冒險家協會看一眼吧。”熒想到了自己已經癟癟的錢袋,決定還是賺點快錢,“有沒有跑腿送信,抓貓找狗的,今天的晚飯總得想想辦法吧?”
“我贊成。”派蒙快速地點着頭,追隨着熒的身影跟了上去。
而在熒出了茶室之後,茶室裏尚存的幾名客人之一放下了手中的蒸汽鳥報,端起了茶盞吹去浮葉,緩緩飲下。
女人相貌尚佳,但是一對狹長的眸子與眉間的狠色破壞了這份美意,但也同時向茶館中的腥藗鬟_了同類的信號。
目睹了店裏發生的一切的她,心中暗自感嘆了一句,那位凝光大人果然不會安排什麼輕鬆的活計給自己。
手腕微微抖動,兩枚只有黃豆大小的骰子不知從何處抖落,在報紙上滴溜溜地轉動着,很快便停了下來。
“一點,一點。”
看着兩個豆大的紅色一點,女人不禁扶額,本來只想求個兆頭,沒想到會是下下籤。
這工作也不是想推就推的。
暗道一聲晦氣,女人素手抹過報紙,兩枚小骰子便消失地無影無蹤,將摩拉拋給小二,女人也離開了茶館,向着熒離開的方向追去。
她就這麼大大咧咧地跟在熒的身後,只是一個拐角的視野丟失,水藍色神之眼激盪,空氣中游離的水元素頓時被牽引而動。
披上水元素的斗篷,整個人頓時在一陣水紋漣漪之中消失在空氣之中。
身無分文雖然很慘,但璃月不會餓着有本事的人。
至少在這個巨大的城市之中,走丟的貓貓狗狗確實不少。
在派蒙“晚飯至少兩葷兩素吧!”的叫囂中,熒接了不少跑腿性質的任務,憑着一個傳送的本事,加上不怕被抓在璃月中隨意使用風之翼的膽子,任務完成的速度確實不低。
晚上的兩葷兩素眼瞅着是到手了,熒走到一處偏僻之處時,突然頓住了腳步,烏沉沉的無鋒劍已在手中。
沉聲說道:“閣下跟我東奔西跑了這麼久,若是有什麼事,不妨明說吧?”
“欸?”派蒙後知後覺地驚叫一聲,左右環顧起來。
沒讓派蒙有“發揮實力”的機會,眼看已經暴露,胸懷大志的御姐自樹後現出了身影,有些慵懶地舒展了下身體,無奈道:
“真是沒辦法。”
“不過,誰叫白爺身邊的新女伴同爲「異界旅者」呢,實在是令人在意啊?”
夜蘭活動着身子,說老實話,白澤作爲異世界的來客,就給了他足夠多的驚喜了,但她是真沒想到,這個金毛丫頭也不是個省油的燈。
對方好像一開始就發現了自己的跟蹤。
從離開了茶室之後,對方便去冒險家協會接了多個任務,開始在這偌大的璃月港之中瘋跑。
跑就罷了,畢竟夜蘭在隱祕移動這方面可是大師中的大師。
但架不住這丫頭會飛啊...
更別提最令夜蘭百思不得其解的,便是對方走着走着,突然拐到一個偏僻的角落裏,“啪”一下,就不見了。
原本夜蘭以爲對方是隱身了,但她很快發現,對方竟然可以憑空出現在被白澤稱之爲「傳送錨點」的古代造物附近。
這跟蹤個錘子啊!?
好在熒總是會暴露自己的行蹤,讓夜蘭重新定位到她的位置。
但不得不說,這一下午,可是把夜蘭給跑der了,累了個夠嗆.
第二百二十四章 縈絡縱命索與風息激盪
夜蘭的追蹤技巧自然是十分上乘的,畢竟是夜天后喫飯用的手藝,那和街頭那種直愣愣的跟蹤手法堪稱天壤之別。
一路上不提夜蘭那類似光學迷彩的隱身手段,她就連目光都未直接投射到熒身上,可以說給予了十二萬分的重視。
沒想到,還是暴露了。
雖然被人揪了出來,但夜蘭也沒有什麼失望的。
眼前這個金髮小姑娘畢竟和白澤一樣來自異世界,自己的跟蹤也從未在白澤身上斬獲戰果,被同爲異界來客的熒發現了,夜蘭也沒什麼意外。
既然被發現了,那也沒有了繼續隱藏下去的必要,倒不如大大方方地交流一下,要是能套出來什麼,也不枉自己辛辛苦苦地跑了一下午。
聽到夜蘭調侃式的開場白,熒直接被她整不會了。
“???”
顧不上好奇對方的身份了,熒有些驚訝地指了指自己:“誰是白澤的女~伴,我?”
“看來你不知道啊。”夜蘭揶揄地笑了笑,裝作不明所以的樣子-。
熒的驚訝在夜蘭的意料之中,畢竟自己看着對方東奔西跑的,自己有自己的情報途徑,但對方獨自一人,恐怕根本不清楚白澤八-卦的傳播速度。
“雖然你不太清楚,但是呢,現在可能整個璃月港的灰色人士,都拿到了你的畫像,白爺出山爲紅顏的消息可着實引發了一場地震呢。”
出山是什麼意思?
熒不解地思索起來。
白澤又不是什麼苦行僧,他這個人也蠻活躍的,而自己最近和對方的交際,就是欠了筆貸款,委託他發佈了一個委託。
所以說,出山就是指這個?
這麼快就傳遍了璃月?
效果確實不錯...個錘子喲,爲什麼傳遍的是緋聞啊,我的委託呢?
看着熒一臉茫然,夜蘭也猜到這姑娘恐怕不能理解到底發生了什麼,於是解釋道:“白澤那裏的委託也是分三六九等的,但印着白色往生印的委託,可是很久也沒出現過了。”
“找到你親人的人,就能讓白澤幫他完成一件事。”
“哪怕是成爲璃月的地下皇帝,白澤也會拱手相讓。”
熒不自覺的睜大眼睛,她之前以爲白澤問她要五百萬,是爲了做委託的賞金,但看來她是大錯特錯了,白澤的一個承諾,遠遠超過了五百萬的價值。
白澤先生,原來付出了這麼大的代價嗎?
說不感動是假的,畢竟兩人之間的交流並沒有太多,更多的是同爲異界旅者的身份加持下,熒對白澤有種天生的認同感。
但經此一事,熒才終於理解了什麼叫“老鄉見老鄉,兩眼淚汪汪”。
以前她總和派蒙在背後吐槽白澤,真是太不應該了。
以後堅決...以後少說兩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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