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剛做地下皇帝,刻晴找上門 第179章

作者:牡蛎大魔王

  事已至此了,鑑秋和花初兩人倒也看開了,兩人異口同聲地對着白澤說道:“都是我們二人不好,請白爺責罰。”

  似笑非笑地瞥了兩人一眼,白澤好笑地對着德安公說道:“你這女兒,有點意思。”

  白澤的兇名大抵是在暗巷中傳出來的,但自從走出來之後,他的風評一向是正面居多。

  想要從無到有的建立一個勢力,一些必要的手段是難以避免的,真正決定一個人品行的,還要看他上位後是如何做的。

513  花初看的很透徹,直接拉着鑑秋越過了德安公,向白澤請罰。

  白澤是什麼層次?真的會對他們倆這樣的小人物動手?

  但只要白澤說一句“算了”之類的話,那德安公就絕不會在做什麼了。

  簡單的小聰明,但花初打算賭。

  就憑一路上黑袍們即使捨棄生命,也要護二人周全的行爲,花初就賭真正的白爺,絕不會是位暴虐的人。

  但有一點她算錯了。

  德安公怎麼可能忍心責罰她呢?

  “是老頭子我管教不嚴,讓白爺您看笑話了。”德安公侷促地對着白澤請求道:“讓老頭子帶回去好好教育一番吧。”

  “欸,不急。”

  白澤擺了擺手,對着花初問道:“說說緋雲坡的女屍吧。”

  那具屍體從井裏撈出來的時候都泡脹了,不知道多少在近期取過水的人扶着街邊的樹木吐得那叫個昏天地暗。

  染的那塊地界很長一段時間裏都有股酸臭味。

  緋雲坡所有的井都其實是來自於同一條地下暗河,撈出一具屍體,整個緋雲坡的用水都癱瘓了。

  想要取水,便只能往喫虎巖去。

  這一來一回的,那別提多費勁了。

  要是把屍體是花初二人丟進去的事散播出去,被取水擾的叫苦不迭的緋雲坡居民能把他們二人的人腦子打成狗腦子。

  花初私奔這事,白澤還是有些印象的,但當時井裏的屍體到底是誰,哪來的,都沒個定數。

  既然是撞上了,白澤怎麼說也得滿足一下自己的求知慾。

  聽到白澤問到了屍體的事,花初和鑑秋對視一眼,顯得有點不好意思。

  “白爺,要說屍體的事,其實與您有關。”

  “我?”白澤疑惑的指向自己,心裏有一句話不吐不快。

  什麼話?

  什麼話這是?煙緋呢!?我要見我的律師!.

第二百二十章 你這女婿有點意思。

  “我在偶然的機會下,發現了收屍隊們處理屍體的地方,就在璃月下水道的入海口。”

  自己都被抓了回來,那也沒什麼好隱瞞的了,鑑秋竹筒倒豆子一般將之前他們兩人的計劃說了出來。

  “經過了很長時間的觀察,我發現他們不會檢查屍體的數量,而且由於那裏鯊魚數量的上升,屍體通常很快便會葬身魚腹。”

  “於是我便想出了這個假死脫身的法子。”

  “終於,讓我蹲到了一個窒息而死的女性間諜...”

  後面的就不用說了,白澤也猜到了是怎麼回事。

  但這還是沒解開白澤穿越前的疑惑,畢竟在遊戲裏是沒有收屍隊這麼個組織的。

  “是屬下疏漏了。”戎世聽完感覺自己整個人都不好了,沒想到原來和自己有關,“回頭我就讓小子們加大對這方面的檢查,請白爺責罰。”

  “行了吧。”白澤意興闌珊地揮揮手,“檢查那玩意幹啥,你當誰都有勇氣下海在鯊魚嘴裏奪食嗎。”

  “再說,偷那個有什麼用,也私奔嗎。”

  這屬於小概率事件,收屍隊已經夠忙了,白澤自然不會因爲這種無所謂的事情給他們添麻煩。

  “既然人領回來了,那德安公你自己看着處理吧。”

  “你也該收收心了,記得我早上和你說的七星商行的事嗎?”

  德安公之前一顆心都是空落落的,一回家裏,只覺得到處都是女兒的身影,卻又怎麼也找不到,整個人都精神衰弱了。

  如今活生生的女兒就在眼前,他才真正又活了過來。

  “您放心吧。”話是這麼說,但德安公還是不太理解,“但我們圈一片海牀填海是要開發新區域嗎?恕我直言,得不償失啊白爺。”

  “不是我們,到時候刻晴會以那片海牀爲抵押向提瓦特銀行借取資金,到時候你按照定格批給她就行。”

  “老頭子我明白了。”德安公點了點頭,既然是玉衡星大人出面,那就是官方的事情了,想來恐怕填海的範圍要遠超他之前預想的情況。

  但他還是有些顧慮,猶疑地開口道:“但這資金的回�...”

  這時跪在地上的鑑秋突然開口說道:

  “想來白爺與諸位七星的計劃是,拿到資金後,先開發一小塊土地。等到第一期建成,房子全部售出後,周圍地價必然上漲。”

  “此時再以漲價的土地向社會借取更多資金,與第一期的賣房收入一併投入第二期開發,就這麼一輪輪滾動下去,直到新城區全部建成爲止。”

  “在這其中,負擔了第一期全部資金的提瓦特銀行,將拿到這片城區的諸多好處,整整一塊新城的利潤,實在難以想象,不得不說,白爺這步棋,實在是妙` 」。”

  “啊這——”德安公聽了鑑秋的話才意識到填海這件事背後,到底是多麼大的商機。

  天權星凝光大人有時會將記載着她思緒的紙張揉着「碎雪」從高空之上的羣玉閣上拋灑而下,哪怕是稍大些的碎片也會引得猩毯鍝尅�

  說句不好聽的,這房間裏剛剛的那番話的,別說是碎雪了,哪怕將那羣玉閣整座搬來,也無人會與之交換。

  但建設這件事竟然還可以這麼做,實在是妙。

  “鑑秋,是吧。”白澤忍不住爲他鼓起掌來,“想不到你竟然可以想到這一點。”

  這其實就是後世華夏的土地財政思路,成功引導了近三十年奇蹟般的經濟增長,雖然有不少後遺症,但至少從商業邏輯上來講是無懈可擊的!

  能想到這一點的鑑秋,可就不僅僅是個算術先生這麼簡單了。

  “因爲我並未以建設之法來思考您的動機。”

  鑑秋知道,他剛纔的插話已經得到了白澤的重視,自己和花初的命呔驮诮酉聛淼膶υ捴辛恕�

  他的大腦飛速咿D着,思考着白澤到底想要聽的是什麼,豆大的汗珠自他額頭滾滾而下,但是他的思路卻是越發開闊。

  “我是以錢莊經營的手段來思考您的動機的,從您發跡之後的各種行爲來看,白爺您不是一個喜歡拋頭露面的人,此新城之案,明爲建設新地,填海造陸之法。”

  “但實際是空手套白狼的錢莊經營之道,並且由七星牽頭,土地歸爲國有,銀行直接做璃月的債主,此爲一本萬利的買賣,璃月不倒,銀行永存。”

  “啪啪啪。”白澤忍不住鼓起掌來。

  這套東西他相信或許有不少人都能想到,但要不然有句話叫「來得早不如來的巧」呢?

  在兩人喜悅的目光中,白澤站了起來,拍了拍德安公的肩膀笑道:“德安公啊,你這女婿,有點意思。”

  所謂門不當戶不對,無非是背後沒有人。

  但現在情況不一樣了,白澤這麼說等於是應了鑑秋的投眨F在背後,有人了。

  “鑑秋!”

  花初沒忍住,擁上自己的愛人,又哭又笑,“我知道,你一定可以有所成就的!”

  剛纔表現的多麼意氣風發,侃侃而談,鑑秋現在就有多虛,驟然放鬆下來,身上的汗腺就跟開了閘一般,幾個呼吸間便打透了身上的衣物。

  當時沒想太多,現在他纔有了後怕的感覺。

  白澤說完沒有再做停留,之後的事他相信鑑秋會處理好的。

  有很多時候,人只是缺個機會,缺個動力。

  白澤沒有問他爲什麼知道這些,這背後或許有個可歌可泣的悲慘故事,但那些東西和他沒有關係。

  鑑秋眼裏有火,那是不甘心熄滅的火焰。

  德安公歲數不小了,白澤不得不爲以後考慮。

  看白澤要走,戎世也不會再待下去,路過鑑秋時,他還是沒忍住,說了一聲:“恭喜,好好做。”

  “多謝戎世大人。”

  對着兩人揮了揮手,戎世拍了拍滿臉糾結的德安公肩膀,也離開了房間。

  “唉,這事...”德安公看着兩人氣就不打一處來,“在地上趴着幹嘛,還不站起來。”

  “爹,您不生氣了嗎?”花初急忙起來,轉而攙着自己老爹,小心翼翼地問道。

  “現在想起你爹來了?早幹什麼去了。”德安公冷笑一聲,但鑑秋得了白澤的賞識,給了他一次機會。

  畢竟自家女兒喜歡,只要能握住這次機會,那以後鑑秋在璃月也是大人物,倒不會辱沒了自家姑娘。

  只是一想到這小子把自家姑娘拐跑了,回來他竟然還得幫着這小子,怎麼看鑑秋,德安公就越看不順眼,越覺得他面目可憎。

  “跟我回家去。”德安公扯着花初的手便要走,花初本想說些什麼,鑑秋急忙對她打着眼色,讓她先回去陪陪她爹。

  老丈人現在心裏轉不過來這個勁來,可不能再和他對着幹了。

  樓下,正是熒剛剛進茶館的時候。

  “.¨ 哎呦,貴客臨門了,這位小姐請進,裏面請啊。”

  門口的夥計見有新客登門,本想着下意識用行話招待一番,但話到了嘴邊,卻發現是個帶着神奇小精靈的小姑娘,他的表情驟然一變。

  在這種地方幹活,最重要的是什麼?

  眼睛要尖,嘴巴要嚴。

  巖上茶室這門,那不是誰想進就進的,之前如此,現在亦是如此。

  只是標準有所不同,現在的茶室不看人身上有沒有油水,而是把好奇心旺盛的普通市民隔出去。

  這其實就是楚儀小妹還在做接待的原因,她那雙眼也是千錘百煉的,看人一看一個準。

  這妹子既然能過了門口楚儀那關,顯然也沒有看上去這樣人畜無害。

  但以這個前提來看,夥計算是遇上一生之敵了。

  他硬是沒看出這姑娘身上哪點特質是讓楚儀放她進來的。

  不過夥計倒是可以看出對方確實不凡,將心中的疑竇壓下,夥計將熒引到一處空位坐下,拿出了一份單子來地給她。

  “小姐,可有中意的茶水?”

  熒手上還端着奶茶呢,哪有喝茶的興致,來店裏無非兩點,一是坐坐,把盲盒拆了,二呢,是對白澤這位旅行者前輩有些好奇,所以(李得好)來他店裏看看。

  單子上的茶水她是一個也看不懂,但是後面的茶點也不含糊,琳琅滿目的。

  隨便點了壺茉莉花,然後點了一桌子的茶點。

  夥計笑着接過單子退下,心中也有了計較,這姑娘還真是來喫茶的,是自己想多了。

  “這裏,氣氛我感覺不太對勁啊。”派蒙飛到熒的耳邊,小聲地說道。

  熒環視了一圈店裏的桌几,嘴角忍不住抽動了幾下。

  店裏客人沒幾桌,但桌上的人俱是背刀帶劍滿臉兇相,不然就是披着深色的斗篷遮住面容,不肯以真面目示人。

  每個人交談中都是護着嘴巴竊竊私語的模樣,生怕自己口中的聲音透出去半句。

  “不,我倒是覺得,和白澤他的身份很配。”

  從一開始,白澤最初是以一個主教身份出現的,而且是天降正義,可以說是非常光明,只可惜很快,白澤的身份就開始向着幕後黑手的方向一去不回了。

  現在這樣的情況,倒是和熒心裏對白澤的印象非常相符好。

  “我什麼身份?”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從背後傳來,熒的身體猛地僵住了,最尷尬的事,可能就是在背後說人壞話的時候,被人抓包了吧....

第二百二十三章 打工半年有餘,倒欠五百多萬。

  “始於顏值,陷於才華,忠於人品。”

  熒頭也不回,嚴肅地說道:“我曾經以爲顏值與實力不可兼得,但直到遇到白澤先生我才知道大錯特錯,原來真有人可以實力與顏值並存。”

  說完,熒這纔回頭看去,一身青衣的白澤果然正笑吟吟地站在她身後,一隻銅鑄的煙槍在掌心不停地拍打着。

  “呀,好巧啊,這不是白澤先生嗎?”

  熒表情浮誇地驚喜道:“每當我想念白澤先生的時候,你都會及時出現,這就是默契吧?”

  茶館裏本來大家都安安靜靜的,突然熒脫口而出這麼一段話,來巖上茶室交易情報的,也算是道上的體面人了,腥耸羌娂娹D頭,想看看是哪個小姑娘這麼拉的下臉,說的這都是什麼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