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剛做地下皇帝,刻晴找上門 第178章

作者:牡蛎大魔王

  聽着耳邊幾不可聞的笑聲,熒真是死的心都有了。

  “好的沒有問題。”

  好在店員小姐是受過專業訓練的,一般情況呢,是不會笑的,這讓熒也鬆了口氣。

  但她很快就冷靜不下來了,因爲店員小姐轉身向後廚傳達道:

  “兩杯珍珠奶茶,正常加冰。”

  熒漂亮的金色眸子不受控制地睜大了,手上不知何時已經出現了無鋒劍冰冷的劍身。

  “我殺了你啊!!!!”

  “冷靜冷靜啊!”派蒙嚇了一大跳,急忙扯住熒的頭髮使勁往後拉,“熒這裏是城裏啊。”

  不是城裏就沒關係嗎?

  店內的客人們大驚失色,這姑娘看着可可愛愛的,沒想到還是個剪徑小人。

  但不管怎麼樣,在這家店鬧事,這姑娘算是完了。

  不想惹事的客人紛紛起身,匆匆離開了店內。

  店員小姐不愧是受到過專業訓練的,臉上的笑容都沒有半分變化,只是抬起了手來輕輕拍了拍巴掌。

  後廚的門簾被人粗暴地撂了起來,不小的廚房裏幾名壯漢一臉不善地向熒看了過來,撩開門簾壯漢低沉地說道;

  “這位客人,有什麼不滿嗎?”

  熒看着壯漢們爲了幹活方便解了一半,耷拉在腰間的黑袍,和他們身上那些傢伙事,嘴角忍不住抽動了一下。

  還真是白澤的店...但你們不殺人放火,爲什麼在做奶茶啊!?

  這和你們的形象相符嗎??

  “沒事了. .. ”

  咔噠一聲,熒收劍回鞘,老實了起來,“請問多少錢。”

  那壯漢仔細看了眼熒,確定她確實沒有了鬧事的打算,這才放下了門簾。

  熒嘆了口氣。

  沒辦法...白澤那傢伙...她打不過啊!

  今日之仇,爺記下了啊!

  順利拿到了QQ...拿到了珍珠奶茶的熒走出店門,深深地感覺到自己今天失去了一些非常重要的東西,不禁絕望地捂住小臉。

  派蒙深表遺憾,安慰性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奶茶味道很不錯,提瓦特這個時代進程下也沒有科技與狠活,全是滿滿的乾貨,味道自然差不了。

  店員小姐還貼心地爲派蒙準備了比一般吸管更細一些的兒童吸管,讓派蒙對她的好感蹭蹭往上漲。

  你人還怪好滴嘞。

  “咦?”

  派蒙吸着奶茶,突然驚奇地說道:“對面那家店,名字和奶茶店很像啊。”

  熒聞聲抬頭看起,只見對面的店鋪便是一間典型的璃月商鋪了,古色古香,看上去年頭就不短了,門口一男一女兩名護院石獅子一般一動不動。

  巖上茶室。

  “原來是個茶館。”

  熒有些興致缺缺,她這樣的女孩子,對喫茶這件事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喜好,甚至可以說是完全不感興趣。

  “走嘛,太陽太大了,我們進去坐坐。”

  這話倒是沒錯,最近天氣的確是非常炎熱,而且讓熒轉頭再回那該死的“巖上阿姨奶茶店”不如讓她去死。

  巖上茶室自從換了新東家之後,也緊跟着換了業務,不再做賭博生意了,現在算是個情報交流中心,當然也正常經營茶館生意。

  有白澤作保,巖上茶室的安全性毋庸置疑。

  茶室的利潤也主要來自於這些人交易完成後給予的豐厚小費,雖然沒這個規定,但是來交易的人們卻不約而同地這麼做了,最後甚至演變爲了大家都默認了的0.8潛規則。

  接待小妹楚儀漫不經心地磨着指甲。

  原本巖上茶室易主,她也該被辭退的。

  奈何某種意義上來說,她也算是巖上茶室的「財產」,最終被一起劃給了白澤。

  好在新東家是傳說中的那位白爺,對她也沒什麼非分之想,仍舊讓她待在原本的崗位之上,並且薪資也有所提升。

  像她這樣由於家中長輩賠無可賠,最後被賣給賭場的女孩子多半沒什麼好下場,但她至今爲止還算順利,或許這就是不幸中的萬幸吧?

  她生是茶室的人,死是茶室的鬼,那個死鬼老爹欠茶室的錢高到她一輩子也還不起。

  之前她所有的工資基本都被茶室扣掉用來還債了,現在新東家絲毫未提過還債的事,每月的工資也是按時發到手上,雖然她依然沒有自由,但日子總歸是有了盼頭。

  正當楚儀以爲這又是平凡的一天時,一個帶着可以飛行的吉祥物的小姑娘正各自端着杯奶茶向着茶室走來。

  楚儀急忙站了起來招呼道:

  “等一下,姑娘!”.

第二百二十一章 什麼話這是,我要見我律師!

  “嚇。”

  許是楚儀太過急切,將熒和派蒙都嚇了一大跳,就連被熒懷疑是塑像的門前護院也不禁扭頭看了過來。

  楚儀抱歉地對着守門的兩人雙手合十拜了拜,又對熒招了招手。

  “巖上茶室剛剛換了東家,很多東西都在整修,客人也未必玩得盡興,這裏有些最近的新品,有什麼看得上的,可以給您一些折扣,權當是補償。”

  不管是之前的巖上茶室,還是現在的巖上茶室,說句不好聽的,都屬於三教九流之地,只不過現在的茶室不算「黑」罷了。

  楚儀從未成年開始,就謊報年齡在茶室做接待,形形色色的人她見得多了,這個金髮的小姑娘一臉涉世未深,眼神中透露着清澈的愚蠢,明顯是因爲好奇才靠近的。

  她倒不是怕熒在茶室裏遇到什麼危險。

  有白爺這尊大佛在頂上鎮着,是龍你得盤着,是虎你得臥着,就是那些令人聞聲色變的愚人校膊桓以诓枋已Y大聲講話,整個璃月除了總務司,就這最安全。

  只是不怕偻担团沦惦記。

  這姑娘看着天真漂亮,進了茶室,那還不是羊入狼羣嗎?

  出了茶室,再被人拿捏,白爺的名可就不一定管得住那些利益燻心的黑手了。

  熒走了過來,看了看接待室裏擺放的各種小盒子,不太明白楚儀的意思。

  對方的說辭熒一眼便看得出破綻,要說整修,那你就不該開這個門。既然你開了門,爲什麼不做生意?

  “裏面不該是你這樣的孩子進去的。”

  待到熒靠近了,楚儀小聲而快速地說了一句,隨後將幾個小盒12子擺到熒的面前。

  這是什麼意思?

  熒雖然有些疑惑,但很快被對方擺上來的盒子吸引了注意力。

  “這是什麼?”熒拿起了一隻盒子細細打量。

  有別與傳統的木質結構,而是使用了堅硬的紙張,摸起來就像是曬乾了的鹿皮布,盒子上印着許多Q版的小人,圍着一個黑漆漆的影子,影子中間是一個巨大的問號。

  “這是盲盒,這個是七星系列的,可以開到七星的小石偶。”

  楚儀顯然非常中意這套盲盒,盡心盡力的推薦道:“這可是最近最火的系列了,很多女孩們都會想盡辦法湊一整套呢。”

  “哈?”

  熒聽着這既視感滿滿的推銷,隱隱有了種不好的預感。

  派蒙卻有了新的疑問,奇怪地問道:“這圈小人就是七星嗎,那中間的黑影是什麼?”

  “大概...是隱藏款吧。”

  熒扶着腦袋,搶在楚儀之前猜測道。

  “這位客人看來也不是新手了呀。”楚儀捂嘴一笑,然後輕輕點了點那團陰影,“隱藏款就是巖王帝君,除了白爺,沒人敢做帝君的小石偶,這款在市場上,價值可是非常高的!”

  “不對吧?”派蒙撓了撓小腦袋,提出了質疑:“我明明看到很多賣帝君神像的小店呢!”

  “這個不一樣。”楚儀笑嘻嘻地說道:“這個很可愛哦。”

  摩拉克斯在璃月人心中的地位無可撼動,沒人會冒着不敬神明的罪名製作帝君的Q版手辦,街上賣的帝君神像,也都是主要體現帝君的威嚴與強大。

  這種情況下,一款以可愛爲賣點的帝君手辦當然可以搶佔市場。

  “還真是他做的。”

  熒嘆了口氣,“給我來一個吧。”

  從儲物空間裏取出了摩拉,熒肉痛地謝絕了對方讓她隨便挑的請求,隨便拿了一個。

  “不打開看看嗎?”派蒙對盲盒的形式有點好奇,想要慫恿熒把盒子打開。

  “不急。”

  熒搖了搖頭,這璃月到處都是白澤的影子,不管走到哪好像都離不開對方的影響,熒感覺自己有點PTSD了。

  “我們先去茶館坐坐吧。”

  “欸,等一下!”楚儀將摩拉收了起來,就聽到熒又要去茶室裏面,急忙勸阻道:“剛纔我不是說了嗎?那裏不是你們該去的地方。”

  “茶館有什麼該去不該去的?”派蒙奇怪地反問道:“難道是那種——”

  熒急忙捂住了派蒙的嘴,阻止她繼續說下去。

  “我知道你的意思了,但請放心,我沒有問題的。”

  這麼說着,熒伸出一隻手來,纖細的手指上頓時生出了一圈肉眼可見的青色風場。

  “哦~原來客人你是...是我多事了,歡迎光臨巖上茶室。”

  “沒關係,謝謝你的好意。”

  看着熒帶着派蒙走進茶室,楚儀託着腮喃喃道:“是神之眼嗎?真好啊...”

  守門的護院替熒關上了門,突然開口說道:“你變了啊,楚儀,想不到你也有這樣的一面。”

  “那你就錯了,牙先生。”楚儀眼都沒抬,又開始修整着自己的指甲,“我從來都沒有變過。”

  楚儀可以在茶室安安全全地度過這幾年,保全自己的手段便是四個字,「順風使舵」。

  她的一切行爲邏輯,都會依照東家想要看到的方向發展。

  變的不是她,變的是巖上茶室。

  而被熒心念唸的白澤,此時卻是恰好也在茶室之中。

  “嘭——”

  隨着一聲悶響,男人頓時站立不穩,跌倒在乾硬的地板上。

  “鑑秋!鑑秋你沒事吧?”

  花初急忙上前護住自己的愛人,憤怒而又悲傷地看向自己的父親,但話到了嘴邊,卻又顫抖着脣瓣,一句話也說不說出來了。

  德安公老來得女,歲數已經不小了,但此時怒氣上湧,臉漲的通紅,讓人不禁擔心他這把老骨頭到底能不能穩得住。

  老人家還想再給那個拐走自家女兒渾蛋兩腳,但女兒死死護住對方,投鼠忌器下只得悻悻地放棄了這個打算。

  “花初,你怎麼能做出這種事來。”德安公出氣不成,轉而對着女兒痛心道:“你心裏還有沒有我這個父親了?”

  “你知道當千巖軍告訴我,在緋雲坡的井裏,發現了穿着你衣服的屍體時,我當時是什麼心情嗎?”

  這事確實做的有點陰間,得虧德安公身體還算硬朗,沒有什麼心臟方面的毛病,否則白澤可能就直接痛失了一位精通金融的人才。

  花初心中本還有着對德安公棒打鴛鴦的氣氛,但此時自己父親語氣悲切中帶着慶幸,原本烏黑的頭髮也在短短的時間裏灰了大半。

  滿腔的憤懣一下子就消失不見了。

  鑑秋安慰地輕輕拍了拍花初的肩膀,掙扎着爬了起來,跪在了德安公面前,“此事均是我一手策劃的,與花初無關,一人做事一人擔,請德安公處罰就處罰我吧。”

  花初驚訝地想要說什麼,卻被鑑秋擺手制止,花初緊緊抿着嘴脣,倔強地來到了鑑秋身邊,一起跪了下去。

  德安公看到鑑秋的動作,深深地呼了口氣,胸口止不住地上下起伏着,但怒氣卻是消了不少,拂袖轉身,向着屋裏坐在上位的男人拜了一拜。

  “多謝白爺,若不是您將小女...老頭子我真的不知道以後該怎麼辦了。”

  白澤放下手裏的煙槍,在桌角磕了磕,笑着笑了搖頭,“德安公此言差矣,還不是手下人辦事出了紕漏,不然也不會讓你老人家提心吊膽的。”

  “可不敢可不敢。”德安公急忙擺手道:“誰也想不到這小子竟然膽大到這種程度,竟然敢做出這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