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牡蛎大魔王
魈加大了元素力的輸出功率,甚至踏出空氣爆炸的爆鳴之聲,將逃亡隊伍附近的魔物盡數擊飛。
但只要魔神怨念還在影響着這番空間,恐怕...
“砰——”
一聲響亮的火槍爆響,隊長手中直指向天的鍊金火槍槍口中仍在冒着青煙,這聲突兀的槍聲雖然嚇了所有人一激靈,但也成功的吸引到了大家的注意力。
“所有人都給老子堵住耳朵,低下頭前進,擾亂士氣者死,想活命,拿出你們的勇氣來,不要讓仙人看輕了你們。”
不知爲何,黑袍們是受到怨念侵入最湹囊慌耍踔领痘ǔ蹩雌饋硪脖辱a秋的狀態好上不少,隊長槍聲一響,手下的人紛紛掏出火槍對着四周的魔物便是一輪齊射。
爆豆一般的槍聲響徹夜空,不少人紛紛回過了味來。
和千巖軍不同,收屍隊明顯就不像璃月傳統意義上的好人,而他們也確實不是,能帶着無關的平民一起撤離,已經足夠說明白澤平時的思想品德教育頗有成效。
魔物的威脅還在遠處,冒煙的槍口可就在身邊。
將是兵的膽,有了惡意程度不低於魔物的收屍隊領頭,加上實打實的威脅,人羣迅速恢復了冷靜,急忙加快了腳步。
現在的璃月人...都這麼硬核了嗎?
魈分心留意着人羣的狀況,沒想到騷亂剛剛開始,一輪槍響之後,竟然撤離的速度更快了,這份果決與冷靜就連魈也不得不承認,實在是幫了大忙了。
但魔物的數量實在太多了。
黑氣已經要遮蔽住閃亮的星空,一名名丘丘人自黑霧之中走出,從一開始的普通丘丘人居多,現在已經開始俱是丘丘人暴徒了。
就在魈也感到有些棘手的時候,龐大的黑霧猛然捲動,向着一個方向猛烈的撲去,那些丘丘人也好似得了什麼命令一般,潮水般地向着同一方向湧去。
湧動着的神力,吸引了隕落魔神的意念,那是無法冰封的憎恨,歲月也無法消磨的執念。
(bcai)感染,吞噬,侵蝕,把他也拖下水,直至落入罪人與失敗者之伍。
魈暗道一聲不好,跟隨着怨念湧動的方向撲去。
狂潮般的魔物披着黑沉沉的霧氣,將身穿着教士服的男人團團圍住,男人卻視若無物地舉起手,對着空中的降魔大聖打了個招呼。
“魈,好久不見了。”
“白澤先生!?”
四周魔影重重,嚴重影響了白澤視線,微微皺眉,白澤閉上了雙眼,再次睜開之時,璀璨的虹光頓時刺破了黑暗,一條通往死亡的大道自他腳下跟隨着他的目光向前敷設。
“原來這就是魈平時要處理的黑暗。”
這些丘丘人的「死線」不在正常生物的範疇內,由魔神怨念而化的邪物,也不能以常規的血肉之軀來衡量。
但只要有死線,那沒有什麼是不能殺的。
“摩珂闾啬Γ �
磅礴的魔力自那具人類的身軀中肆意噴發,空間隨着白澤的意志,被賦予了冰元素般的特性。空間夾層無數冰面多出了寒霜般的紋理,變得越來越厚和堅硬。
喝令之下,以白澤爲圓心,百米範圍,寒霜遍佈,沙土凝冰,水域寸寸凍結,空間壁障多出了寒霜般的紋理,變得越來越厚和堅硬。
欲要圍攻而來的卸嗲鹎鹑耍3肿疟寂艿淖藙荩稊S的姿勢,衝鋒的姿勢,施法的姿勢...
黑氣溢散,邪光徽郑瑢⑼该鞯目臻g琥珀,染得漆黑。
電射而來的魈宛如躍進膠水般的游魚,快到幾乎難以捕捉的身姿在踏入摩珂闾啬Φ墓爣畠葧r突兀至極地完成了由急速到龜速的轉變。
“讓我來,白澤先生。”魈雖然好奇,但深知此時還有別的事要做,提着長槍便要斬殺周圍靜立無聲的邪物們。
“不忙。”白澤隨手釋放了一道冰錐,抹除了一隻丘丘暴徒的死線,死亡如期而至,但丘丘暴徒卻只是像是崩塌的土丘一般,潰散爲了一堆黑氣。
不祥的黑氣堅韌無比,聚散無形,就算帶來死亡的冰錐穿透而過,也不能給它們帶來多大的傷害。
並且在白澤斬殺了邪物之後,有少量的黑氣發生了可怕的質變,追本溯源,在已被凍結的空間之中,向着白澤蜿蜒而來,湧入他的識海之中。
“這就是斬殺魔神邪物,所要揹負的「業障」嗎?”
這纔是璃月妖邪真正的威脅之處。
憑依對象再次死亡之時,魔神殘念的憎恨會化作污穢精神的碎片,就算是仙人也爲之忌憚。
但白澤的識海,卻不是那麼好進的。
金燦燦的神性坐鎮其中,所謂的業障落在識海邊緣,便不能再進一步,滿溢着怨恨的黑氣像是死了一般,剛剛進入了白澤的識海,直接失去了行動力,黑色褪去,竟然開始向着金色轉變。
“有趣。”
白澤大爲驚訝,這滴神性他現在對它的利用方式可謂粗暴至極,要麼就是利用它轉化而來的魔力,要麼就是直接消耗其中的神力來使用權柄。
這種好似淨化一般的功能,是他此前從未遇到的。
畢竟,能夠直接侵入到他識海中的攻擊,他也是第一次遇到。
“白澤先生,感覺如何?”
殺死邪物的後遺症魈是最有發言權的,看到白澤閉目不語,不由得有些擔憂。
“無妨,這次,交給我吧。”白澤笑了笑,既然不用擔心揹負「業障」那他可要研究下這淨化的功能了。
一聲響指,遼闊的荻花洲水域盡在執掌,凝結而成一根根鋒利的璀璨長槍。
長槍無盡,一眼看不到頭,刺穿所有的魔物。
整個天地爲之一清,朦朧被黑煙遮蔽的月華,再次灑遍荻花洲,波光粼粼,銀色如霜。
黑暗的邪氣奔湧向靜立於此地的白澤身上,憎恨的怨念被其接納,化作累世的業障.
第二百零九章 魔障難消,溫泉水暖
長槍如雨,蕩盡羣魔。
除了黑袍們似乎看出了什麼加快了腳步,剩餘的凡民們若不是時間不合適,只怕是要拜謝於仙人的救命之恩。
望舒客棧的仙人傳說,恐怕要更盛一段時日了,直到尋仙的熱情得不到反饋,纔會重新歸於平靜。
白澤看着收屍隊的手下們帶着人羣離開,這才收~回了目光。
魈摘下了臉上那張莊重又神祕的儺面,露出了俊美妖異的少年面孔,一身冷厲的氣勢也盡數斂於體內。
“魈,見過白澤先生。”
“請仙典儀即將開始,被帝君鎮壓的魔神們,怨氣和渣質再次化作肆虐人間的妖邪,比平常更加的頻-繁。”
“多虧先生援手。”
“你有點太過於客氣了,過去幾千年裏,沒我還不是沒什麼差。”白澤苦笑着擺擺手,不肯接魈的高帽。
想到業障的事情,他又伸出手去,握住了魈的手腕。
魈不明所以,卻突然感受到識海中的業障突然被引動,宛如北冥龍吞一般,從白澤的手掌之中傳來了莫大的吸力,將他這段時間積攢的業力一吞而空。
“這是...”
繼白澤一刀斬了怨念這種逆天之舉後,白澤再次給魈帶來了“驚喜”,竟然將其他人身上的「業障」吸到了自己身上。
換句話說,這便是替他揹負了「業障」啊!
這次邪物的規模不小,但在白澤識海中積攢的意志碎片還是有點少了,水滴狀的神性懶洋洋地轉動着,那點碎片完全對他沒有任何影響。
爲了能最大程度的探究這東西到底被淨化之後有什麼用,白澤這才盯上了魈,以自己現身後黑氣的躁動來看,自己的吸引力肯定比魈大。
果不其然,只是神力稍有波動,魈身上的業障頓時和看見了蘿莉的餓狼一般瘋狂地湧進白澤的識海。
若是業障有思維,肯定在進了白澤的識海後大罵一頓,“上當了,兄弟們快撤!”。
只可惜它們沒有。
“白澤先生,不至於此,經過先前先生援手,魈已經深感輕鬆,怎可勞煩先生揹負「業障」。”
魈感動的沒邊了,反手握住白澤手腕,卻因爲怕傷到對方,不敢發力,只是陳懇地勸阻道:“這點「業障」,魈未放在眼裏。”
這小子,還跟我炫耀上了,你不放在眼裏,白澤可是放在眼裏了。
魈的業障可比白澤這一次的量多多了,心滿意足的收回了手,白澤拍了拍魈的肩膀,“你我之間不必這麼客氣,走吧,陪我喝茶去。”
魈哪裏知道這貨完全不受業障影響,看着白澤面色如常,也只是感嘆了一句“不愧是先生”,聽到白澤的邀請,便毫不猶豫地跟了上去。
這魔神怨念,在地脈之中,猶如潮水般起起伏伏,雖然綿綿不絕,但也是有個起落高差的,一般而言,爆發了一處怨念潮後,便要等待着下一次的爆發。
每當列如請仙典儀,海燈節之類的特殊日子附近,這怨念潮便會來的更急一些。
但既然今晚的潮汐退去,那一時半刻是不會再來第二次了,魈跟着白澤喫些茶,也沒什麼後顧之憂。
來到白澤在樹杈間擺放的小桌處,滾燙的茶水正溫,壺裏是連鍾離也讚譽有加的碎銀子,頭壺已經被白澤倒掉了,這舅舅來了都不讓的第二壺正是滋味最美的時候。
“請吧。”
白澤爲魈滿上了茶水,將幾盤茶點擺好,最重要的杏仁豆腐也沒有忘記。
“請。”
魈雖然不入世,但這麼多年和邢杉乙黄鸲δ咳荆钟袀�最愛講究的帝君,禮數方面可比半吊子璃月人白澤周全多了。
飲下一盞後,魈猶豫片刻,還是提醒道:“白澤先生可知何爲魔神殘渣?”
“大抵是怨念一類的聚集物吧,其中蘊藏着魔神生前的力量。”
白澤遊戲時也不會太過於關注這些語焉不詳的背景設定,對魔神殘渣的認知完全取自他可以斬殺的怨念與柯萊身上的表現。
“白澤先生所言,倒也無錯。”魈與白澤盤腿而坐,述說道:“他們是來自過去的怨憎,未能實現的大願,失敗者的嗟嘆。”
“魔神均爲不滅之體,死去之後,意識雖會消散,力量和怨念卻遺留下來,化作淤積的穢物。”
“斬殺之,便會被其入侵精神,欲要消弭其怨念,必須揹負其恨意,承受其業障,以心境和時間消磨。”
“白澤先生的精神韌性,魈不曾懷疑,但被業障侵擾也是惱人之事,時間久之...”
揹負其恨,承受魔神的業障,以心境和時間消磨,從魈口中說出來自然是讓人信服的,但白澤上次出手之時,魈已經在失控的邊緣,證明了即便是仙人之身,消磨怨念也是水磨功夫,不待消弭,新的怨念又生。
這是註定無法勝利的戰鬥。
只是魈看着璃月港的方面,語氣平靜,好似揹負了數千年怨恨的人,不是他一般。
時間過去太久了,同行的人也只剩下他形單影隻。
魈最討厭那個凡民們向着天空放出許多發光垃圾的節日,在那個被凡民稱之爲“海燈節”的節日中,魔神的怨念如海嘯般席捲而來,殺之不盡,除之不絕。
在他積重難返的那段日子中,每個海燈節,他都過的尤爲艱難。
但他最喜歡的,便是請仙典儀的日子。
雖然那段日子中,也要徹夜戰鬥,處理比平常多的魔神殘念,但他遠遠看向璃月港,就覺得感受到了帝君的注視。
璃月港的平安,既然是帝君所願,那便是他所願。
石柱下傳來了些許喧囂,是逃難的人羣終於抵達了集市,邪崇現身與仙人臨世的消息很快便傳遍了四方。
一隻千巖軍的輕騎拍馬趕往集市之外,大批的士兵也開始集合,爲可能到來的襲擊做準備。
民袀冸m說有些慌張,但在千巖軍的安撫下很快收拾了攤子,提前結束了夜市,向着自己的住所走去。
一切有條不紊的進行着。
“那殘念對我沒有任何影響,反而可能有益。”白澤明白魈的擔憂,這傢伙要是娘化了,估計是優菈那一款的,面冷心熱,如果不和他解釋,恐怕以後就不好要他身上的業障了。
“我從不無中生有,但口說無憑,待到下次見面,我若是研究出了什麼,便給你看看吧,那你也就放心了。”
“如此甚好。”魈微微笑了笑,對着白澤舉起了茶盞。
兩人都不是多話之人,當下便慢慢飲着茶水,喫着茶點,賞着月色,倒也是怡然自得。
“暖暖的溫泉,靚麗的風景,天晴海闊,皓月凌空,此情此景,正適合作詩一首哇。”
· ··求鮮花0 ········
突然,一聲感嘆進入了白澤的耳中。
看來是胡桃的詩興大發了,白澤不由得豎起了耳朵,想要第一時間聽聽自家堂主這位小巷派暗黑詩人的新作。
“胡胡胡桃!”
突然之間,傳來了柯萊羞怒交加的低聲埋怨,“你怎麼可以光着身子在溫泉外面走來走去哇!”
“放心啦,這裏隱祕性很好的。”胡桃的心一如既往的大,來到陽臺護欄的旁邊,雙手攏成喇叭一般,對着遠處的高山呼喊:“有人能看見嗎!!”
看見嗎
見嗎...
嗎...
嘹亮的回聲在天地間盪漾,不斷的震響。
胡桃對着天地吶喊,隨後將手放在耳旁聽着回聲。
上一篇:崩坏:沙漠死神模板,加入群聊!
下一篇:出国后,我带回光刻机能一等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