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牡蛎大魔王
畢竟是高端場所,兩側的隔板密不透風,眼前只有空曠的天地,無論是從渺小的山峯還是遙遠的地面,都不存在被看到的可能。
看是肯定看不見的,但有句話叫隔牆有耳,比如樓頂正在賞月的兩位。
這下連魈都聽到了,魈看着滿臉黑線的白澤,輕咳了一聲,頭轉到了一邊,佯裝賞月,假裝沒聽到那孩子顯眼包的呼喊。
..... 0 ...
白澤也沒什麼辦法,捂着臉嘆了口氣,也只好假裝沒有聽到。
柯萊那裏見過這陣仗,驚的她從溫泉中竄了出來,拿着寬大的浴巾就將胡堂主包了起來。
“放心吧,放心吧。”
狠狠抒發了一頓,胡桃也沒有拒絕柯萊的好意,笑嘻嘻的裹着浴巾,對她建議道:“柯萊也試試吧,非常適合釋放情緒的。”
“不了不了。”柯萊那受得了這個,擺着手就要跑,胡桃怎麼可能放過逗優菈的機會,嘿嘿地笑了一聲,便追了上去。
正好遇上準備出來享受溫泉的優菈,柯萊急忙抱着優菈的手臂求救道:“優菈姐姐,救我。”
優菈並非纖瘦的那種身材,長期鍛鍊習武之下,身體線條好的令同爲女性的胡桃柯萊也是頗爲羨慕,但有些東西,是穿着衣服時看不出來的。
“哇哦...”
迎面撞上優菈的胡桃目光呆滯,難以置信地後退了一步,無法用言語表達此刻的心情。
“真可惡啊。”
“怎麼了?”優菈作爲一位騎士,並不在意將身體袒露在同爲女性的目光下,看着胡桃奇怪的目光,不解的問道,“來泡澡吧。”
而那飽滿如同鮮果的胸部,讓胡桃相當挫敗,瞬間破防,失去了抓捕柯萊萊的興頭。
和回過味來的柯萊,兩人以包夾之勢,與優菈一起在溫泉中坐下,升騰的熱霧無法遮住那具迷人的軀體。
胡桃坐在她的身邊,沒能控制住自己的手,想要去確認真假。
小心翼翼的伸手揉捏,彷彿在感受某種至寶。
當確實的溫軟彈性的手感傳達至大腦神經,她將雙手放回自己的胸前,進行着對比。
而後痛徹心扉,嘴裏唸唸有詞:“可惡,可惡!”
差距實在太大了,到底是怎麼發育的!
柯萊聽到胡桃的碎碎念頓時發出了一陣傻笑聲,但她很快意識到了什麼,笑不出來了。
“怎麼了?”優菈完全不能和兩人共情,帶着疑惑用木勺舀着溫泉水對着裸露在水面之上的身體澆着水,也沒有忘了胡桃和柯萊。
胡桃與柯萊對視了一眼,齊齊嘆了一口氣八.
第二百一十章 懂不懂什麼叫大師級空軍啊?
“胡堂主...還是這般活潑。”
一聲長呼,引得屋頂上的兩人頗爲尷尬,魈憋了一會,只覺得空氣越發凝固,撿了兩筷子杏仁豆腐,對胡桃這瘋丫頭舉動做出了評價。
“見笑了,見笑了。”
白澤無奈地笑笑,只是覺得胡桃此舉有點傻乎乎的。
也是怪他沒有告訴胡桃,今晚他會在樓頂和降魔大聖喝喝茶,不然胡桃是絕不會做出這種傻事的。
大概吧。
魈在這方面屬於正人君子,白澤也勉強算,自然不會特意凝神去偷聽女孩子們的私房話,只是胡桃喊的實在大聲,讓人想不聽到也難。
最後的聲音中,胡桃被柯萊拉走了,總算是斷絕了胡桃吟詩作對的想法。
白澤也沉下心去,自識海之中張開了內視,魔神的殘念依舊是黑霧般的模樣,在識海的一角老老實實地沉澱着,映着神性的金光,黑色有着褪色的跡象。
不過這個速度確實有些捉急。
白澤好奇地使用精神力勾動了這團漆黑的「業障」,一幅血紅的畫卷在他的腦海之中轟然炸開。
原本白澤平和淡“五零三”泊的氣質徒然變得邪異了起來,惡念翻滾,漆黑的碎髮之間,絲絲縷縷的黑氣向着空氣之中逸散,宛如魔頭降世,殺意凜然。
引動業障之間,腦袋昏沉,每一個念頭都被憎恨填滿,無窮妄念,可怖幻象,使得視野中的一切變得可殺。
意念被侵染,正心失衡。
但這一切都被神性隔絕在外,白澤感到了一股無邊的憤懣,可在隔絕之內,他的本心無比冷靜。
白澤的意識還是清晰的,神性散發的光輝可以守住他的靈臺,但他流轉在外的思維,卻受到了這魔神業障干擾。
這猶如隔岸觀火的精神分裂倒是頗爲有趣,明明白澤不受控制地對周遭的一切都表露出了巨大的惡意,但身子卻穩如泰山地坐在原地,喝着茶水,與他的情緒形成了明顯的割裂感。
魈對白澤的承諾有着足夠的信任,對他身上的異常只是小心戒備着,沒有直接一槍捅過來。
“魈,你平時是如何消磨業障的?”
這些魔神殘念會解除人體的限制,爆發出遠超平日的力量,但也僅限如此,對白澤來說,意義不大,只能寄期望於淨化後的殘念還有別的功能了。
但就這麼等着,看起來實在是慢的可以,若是有別的方式可以加快速度,那沒有人可以比天天和這東西打交道的降魔大聖更加清楚了。
“這個。”魈思索片刻回到:“我等夜叉消磨業障,也不過是利用心境和時間消磨業障罷了。”
“被動的消磨總是緩慢的,多是通過修心主動化解,另外,做一些磨鍊心性的事情,也有所幫助。”
白澤瞭然地點了點頭,果然,這麼多年裏,魈也不可能一直在硬抗,撐不住了就聽聽巴巴託斯的小曲,他也是有加速化解的方式的,只不過趕不上積攢的速度罷了。
類似魈所說的,修心的心法一類的,白澤還真有,《雷霆玉樞寶經》可不是一本純粹的雷法,而是一本脈絡齊全的道教寶典,其中的清心咒就很符合魈的說法,大抵是有效的。
不過以白澤對道術的資質來看,他擔心自己學會清心咒的時候,這點業障也自己消磨完了。
倒是魈所說的,進行一些磨鍊心境的事情,聽起來門檻要更低一些。
所謂磨鍊心境的事,在白澤看來,不外乎繪畫,書法,弈棋等等所謂的「高雅」愛好。
“白澤先生既然無事,時辰已晚,魈便先告辭了。”
茶過三巡,魈放下了筷子,起身告辭。
白澤有事要驗證,也就不再挽留,畢竟魈可能是仙人中最忙的那個,揮了揮手權作告別,“接下來一段時間裏,我會留在璃月,你若是有事,可來尋我。”
“多謝先生,告辭。”最後拱了拱手,魈躍下樹冠,身子不降反升,鷹隼一般地直衝天際,化作一道青黑色的疾風,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白澤不緊不慢地將剩下的茶點一一收拾好,將茶具也清理乾淨收了起來。
起身之後,在樹冠之中轉了一圈,尋了一根筆直的樹杈斬了下來,繫上魚線,掛上魚鉤,就直接從客棧的樓上跳了下去。
沒錯,白澤選擇的「高雅」「磨鍊心性」的做法,就是「釣魚」。
先去廚房討了些麪粉與酒糟,和上清水揉做丸子形狀的餌料,白澤遙望着望舒客棧下的水域,尋了處感覺生機最爲旺盛的位置。
此處乃是客棧前方的一處河中島,島上分佈着不少龍頭形狀的塑像,這種塑像可不是隨便用的,多半島嶼下方鎮壓着某位失敗的魔神。
這處封印既然離着客棧如此之近,底下的魔神多半是掀不起什麼浪花了,甚至於可能已經涼了,荻花洲的滋生的邪物可能就有它的一份功勞。
但也許和這位魔神有關,島周邊的水域中,有很多的游魚喜歡圍着島轉,倒成了一處釣魚的聖地。
本以爲今晚的宵禁這裏應該是自己獨享的時光。
沒想到白澤還是小看了釣魚佬,就着銀色的月華,一支支蒙着布匹遮光的燈辉趰u嶼水邊整齊地排了一排。
每一盞遮光燈慌赃叄际且晃皇刈鹏~簍,笑呵呵的釣魚佬。
魔障叢生也擋不住釣魚佬的熱情啊。
白澤感嘆了一聲,掏出了一隻躺椅,熟練的打窩,甩鉤,然後施施然地躺下,哼着小曲。
月亮一點一點地偏移,整整四個小時,東方甚至已經出了一點魚肚白,但白澤的魚簍裏卻依然是空空如也。
別說是魚了,白澤自從往這裏一坐,那彷彿是進入了生靈禁區一般,在溼潤的河沙上到處亂跑的小螃蟹都遠遠地繞開了此地。
在白澤感覺魚鉤上的餌料又莫名其妙的失蹤了之後,他提起魚竿,重新加上餌料,瀟灑的拋竿。
一句讚美自他背後傳來,“小兄弟的手法很老練啊,看來也是位同好了。”
這人在白澤身後站了有一會了,但直到白澤提竿之後纔出聲,禮數週全,白澤也不好不理他。
“玩玩而已,這位兄臺倒是收穫不小?”
來人一襲蓑衣,很顯然是夜釣的老手,爲了防止晨露浸透衣物,連蓑衣都是提前準備的,手上提着用草莖連着的幾尾鮮魚,個頭確實不小. ..
“不如小兄弟灑脫了,在下目前尚在客棧之中蹭喫蹭喝,身無長物,每日釣些好魚,既能報掌櫃的恩情了又可以打發時間,讓時間過得快些。”
“哦?”
此話一出倒是讓白澤正了正身子,這位魚友笑容溫和,腰間配着長劍,雖然白澤對他印象不深,但那茂密整齊的絡腮鬍子,讓白澤確定了他的身份。
江雪。
逢人不說人間事,便是人間無事人。
白澤對探究他人過去沒有什麼興趣,不過他也猜到了對方出現在這裏的原因了,多半是因爲夜裏傳來了警訊,這纔出現在集市外,作爲一個隱藏的武力保護民小�
江雪其實早就注意到了白澤。
他與一般的釣魚客不同,只是一眼過去,江雪就很確定,對方不是來釣魚的。
但是隨着時間的推移,對方那無比嫺熟的釣魚技巧,卻令他有些不敢肯定自己的判斷了,如此有趣的人,江雪決定在離開前認識一下。
只是當他探究的目光投向了白澤的魚簍後,不禁啞然失笑,寬大的魚簍裏空蕩蕩的,連個田螺也沒有。
“小兄弟你的餌料確實差點意思,釣竿也有些糊弄了,要想釣到大魚,這裝備可要過得去纔行,再說,這些東西,也配不上你的釣魚技術。”
雖然白澤空軍了一晚上,啥也沒釣到,江雪也沒有出言嘲諷,而是出謩澆叩馈�
“望舒客棧下有個碼頭,下午的時候會有釣魚協會的人前來收魚,他那裏的果釀餌、赤糜餌、蠕蟲假餌等等,都是專業的好餌。”
“這荻花洲啊,除了常見的黑背鱸魚,還有各種花鱂、鬥棘魚、赤魔王、金赤假龍、錆假龍...都需要用針對的餌料!”
“0.8想出這樣的大貨,我建議再配上一根好魚竿,魚竿對於釣客,就如同劍之與劍客,一杆好杆子,可是事半功倍的。”
江雪之言自然是釣魚界不破的真理。
可他根本不明白,什麼是「大師級釣魚空軍」。
它既然叫這個名字,自然也附帶了大師級的釣魚手法,不然的話,那不就是純粹的釣不到魚了嗎?
極致的手法,極致的空軍。
這纔是「大師級釣魚空軍」的極意!
江雪的提議很好,但他不知道,除非白澤直接用惡魔之粹把整條河炸上天,直接就超脫了“釣魚”這個行爲,否則他用什麼餌料釣竿都和魚是無緣了。
“在下釣魚,一竹竿一鐵鉤,願者上鉤,絕不強求。”
“他們釣的是魚,我釣的是人生的心境,那些華麗的魚具,昂貴的餌料又於我何用呢?”
雖然魚沒釣到,但是逼也沒裝到,今晚不白來了?
江雪聽着白澤的願者上鉤理論,默默看了眼白澤空蕩蕩的魚簍,伸出了一隻大拇指說道:
“牛逼。”.
第二百一十一章 空了,但沒全空。
望舒客棧就這麼大點地方,釣魚的圈子裏大家低頭不見抬頭見的,幾乎是人人相識。
很快,所有人就知道了,望舒客棧來了個手法老道的扣貨,一晚上一條魚沒上,還吝嗇摩拉,不想買餌料和魚具,嘴奇硬無比,含鐵量比鉤子多。
只不過對此人感興趣的釣魚佬們再想蹲守到這個嘴硬的魚友時,卻再也找不到他的蹤跡了。
白澤沒有多待的想法,實在商隊前進速度太慢,路途辛苦,所以在望舒休息一夜罷了,這邊天色矇矇亮後,他便收拾了漁具,趕去商會車隊的所在。
“白爺,這麼早,喫了嗎?”
黑袍與商隊夥計已經在車隊處檢查着貨物是否完整,看到白澤從集市外趕來,一名負責統一採購早飯的黑袍問了聲好,將塞着棉花以作保溫的箱子打開,向白澤展示今天的早飯。
除了在客棧這頓,一路上白澤幾人都跟着商隊喫大鍋飯,飛雲商會和收屍隊,哪家也不缺錢,雖然是大鍋飯,但伙食並不差。
白澤也沒客氣,取了杯豆漿與摩拉肉,問道:“出去的人回來了嗎?”
“回來了,人也抓回來了,白爺要去見見嗎?”
昨晚想把魈引來,沒想到引來了魔神殘渣,還正好襲擊了白澤派出去的手下,既然安全回來了便好,那兩人暫時也沒什麼必要去見。
只是如果置之不理,德安公那老頭子等他回去了之後,肯定要去他哪長吁短嘆的,那老頭那麼大歲數了,白澤也拿他沒什麼辦法,順手的事,到時候直接交給德安公便好。
“不了,你去忙吧。”
看着遠處女孩們攜手到來,白澤揮手讓黑袍繼12續發早飯去,自己則對着女孩們招了招手。
看到白澤在車隊這裏,柯萊明顯鬆了口氣的樣子。
“早啊。”胡桃迷迷糊糊地打了個招呼,看來天字房的軟塌終究是沒有她自己棺材躺着舒服。
白澤看到胡桃就想起自家堂主昨晚的逆天言論,忍不住上手揪住了少女臉頰兩側的軟肉。
上一篇:崩坏:沙漠死神模板,加入群聊!
下一篇:出国后,我带回光刻机能一等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