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牡蛎大魔王
“胡桃僱了熒發往生堂的傳單,蒙德的往生堂傳單,可能有一半都是熒幫忙貼的。”
“可惜。”胡桃攤了攤手,“熒還是拒絕了本堂主要發展她在冒險家協會中,作爲往生堂形象大使的提議。”
熒只要不是不想幹了,肯定不會答應你的好吧。
“行了,喫飯吧。”
白澤好笑地搖搖頭,將魚腹剃下來分給三個女孩子,“趕緊喫,喫完了泡泡溫泉就早點休息吧。”
“溫泉。”柯萊有些憧憬地眯起了眼睛,“胡桃說可舒服了,可惜我之前不知道有這種東西,聽說璃月港裏也是有的。”
“熱水泡澡會讓人鬆懈。”優菈搖了搖頭,“我在龍脊雪山下尋了一處清潭,水質清澈無比,非常涼爽,下次我帶你們去試試吧。”
胡桃摸了摸手臂上豎起的寒毛,“聽着就好冷,但冷水有冷水的好,熱水也更加解乏....”
女孩子們聊起了泡澡的話題,白澤面帶微笑着看着她們打打鬧鬧、
這世界的未來依然徽衷谝黄造F之中,但白澤非常確定,他的努力並不是毫無成果,眼前這番美好的畫面,便足以作爲他努力後的慰藉了。
“小二,來壺清茗。”
“來嘍~”.
第二百零七章 劍光寒,魔障現。
望舒客棧頂層最好的位置便是天字房所在,共有七個房間,外加一個公共的觀景臺,以八卦之位分佈,各自帶有一處小型觀景臺與一處人工溫泉。
這裏已是最高層,房間兩側也有隔板很好的防止了側方的視線,即便露天泡澡也無需擔憂被人看見。
飯後已是入夜,胡桃興致勃勃地拉着一大一小兩隻就回到了房間,殘忍地拒絕了白澤“要不要一起”的邀請。
白澤只好甩着天字一號的鑰匙獨自回了房間,作爲天字一號,這裏的位置正對着孤雲閣的方向,晝賞大海夜觀星辰,風景確實沒話說。
房間內擺放着玉器花瓶,掛着水墨字畫,放着給客人解悶的書籍,突出一個舒適和高檔。
只是獨自一人實在無聊,白澤打算找找魈,由於女孩們就在隔壁泡澡,若是動用精神力掃描,那看什麼不看什麼就不是白澤能控制的了。
出於對女孩們的尊重,白澤自觀景臺翻身上樑,來到望舒客棧上那棵蓬勃茂盛的大樹之上,尋找護法夜叉的蹤跡。
可惜今夜魈似乎並不在此地,白澤也不失望,既然他找不到魈,那就讓魈來找自己好了。
信手一抹,晶瑩剔透的冰刀自掌間成型,不太熟練地挽了兩個刀花,白澤苦笑着搖了搖頭。
自己身上能稱得上技巧類的能力,大概只有無二打,但無二打是一種「一擊必殺」的技巧與眼力,不管手上拿的是棍棒,長刀甚至是空手,都沒有關係。
使用者只需要閃避對手攻擊,然後將自己的攻擊“送到”對手的致命處。
雖然白澤現在拿着長刀像個刀客的樣子,但他實際上連怎麼握刀纔是正確的也不知道。
好在,白澤也根本不用知道。
這麼長的時間裏,已經有所恢復的神性水滴在識海微微轉動,一絲神力傳遞而出。
白澤便對着昏沉的天色揮出一刀,瑩白色的劍壓劃破長空,劍氣縱橫三百里,澎湃的劍壓碾碎了鬱結的陰雲,露出其藏匿起來的溫柔的月色。
夜市上的人們只覺得白光一閃,眼前的夜色便突然亮堂了起來,但只有生命層次可以達到神之眼持有者程度的超凡者們,纔會感到一股莫大的心悸之感,不明所以的四處張望着。
這就是「權柄」,璃月大地上出現了一位魔神,像只開屏孔雀般肆無忌憚地展露着武力,身爲護法夜叉的魈想必很快便會趕到此地。
白澤施施然地在一處寬闊的樹杈上擺上了一隻小方桌,等着魈的到來。
提瓦特的星空沒有經過藍星那般轟轟烈烈的工業革命,夜晚的星空異常清晰。
這個世界所有人都有命座,在天空反應着過去未來的一生,作爲占星術士觀察猩褪澜缑的基礎。
白澤並非此世之人,他來自遙遠的星海之外,提瓦特的上空,並不存在他的命座,他亦是超脫了命咧恕�
但今夜的星空,許多星辰格外明亮。
仿若被那超脫命叩囊坏妒昧粒淖兞怂镜能壽E,未來也隨之發生了改變。
荻花洲裏,水域盪漾。
行谴构埃h繞明月。
唯美恬靜的景色之中,率先被喚醒的卻不是金翅大鵬,而是比黑暗更加深沉的東西。
一縷縷的黑氣化作深沉的夜空,像是忌憚那人類身軀上的火熱,又像是渴求着,怨恨着,想要復仇着什麼,開始尋找可以進行憑依的生物。
擺放好茶具的白澤耳朵微微一顫,幾不可聞的嘶吼與嚎叫之聲遠遠地傳遞到他的耳中,令他的動作微微一頓。
對着異常的方向,恐怖的精神力無視一切阻礙,飛快地蔓延,將遠處的情況盡數收歸眼底。
天地間的月色被黑色的煙霧,染出不潔的污穢。
水域幽深而恐怖,散發出可以絕天絕地的莫大惡意。
一支車隊緩緩而行,鈴鐺清脆,驅散着馬伕的倦意。
而在車隊之中,有幾個熟面孔出現在了白澤的感知中。
“唉` 」。”白澤輕輕放下了手中的茶盞,身影緊跟着躍下了望舒客棧的百丈石柱。
....
“若是我有武藝傍身...若是我不是那般窮酸...”清瘦的男子懷抱着柔弱的少女,自責地愛撫着戀人的長髮。
“不,鑑秋。”花初苦澀一笑,伸手撫上男人的面頰,“這都是命,本以爲父親沒有發現,我們就能...但果然,就算瞞得住父親,也瞞不住...”
這對苦命鴛鴦灰頭土臉地相擁在車隊中拉貨的板車上,從鑑秋那身青色的大褂上幾隻腳印的污痕上,看來是喫了些苦頭。
兩人悲悲慼慼的哀慟令板車旁的幾名黑袍翻了翻白眼,其中一名脾氣爆的黑袍更是直接伸手給了鑑秋後腦一巴掌。
“閉嘴。”
清脆的巴掌聲,直打的鑑秋眼冒金星,花初心疼地替戀人摸着後腦,恨恨地看了黑袍一眼。
黑袍撇了撇嘴,叫喚什麼,不知道的還以爲要把你們往刑場拉呢,有幸見到白爺,偷着樂吧,噰歪歪的屬實是不知好歹。
但在無人可見的層面上,金燦燦的地脈被惡意侵蝕,散發着邪惡的怨念,一尊尊渾身散發着不祥黑氣的丘丘人,緩緩地現身於道路兩旁高聳的荻花之中。
不僅僅有普通的丘丘人們,其中還有着巖盾丘丘人,射手丘丘人,巖盾丘丘暴徒,掌控了巖元素的丘丘薩滿等精英與首領。
在巖神的國度,丘丘人掌控起了巖元素的力量,堅硬的盾牌,突起的地刺,不懼水火,不懼風雷。
襲擊發生的非常突然。
一排銳不可當的地刺從地面突然生出,慢悠悠前行的馬兒頓時發出了一聲痛苦的長嘶,打破了夜色的寂靜。
“ZiDa!!”(殺死)
丘丘人帶着惡意的吼叫,讓人發怵。
“敵襲,敵襲!!”
人類與丘丘人的呼喊聲響成了一片,只是護衛的聲音中充滿了驚恐,顯得氣勢明顯不足。
機括拉動弓弦的聲音沉悶有力,黑袍們警覺地將箭鋒對準了四周的荻花叢。
提着沉重的巖盾,巨熊般的暴徒嘶吼着,頂着商隊護衛零星的箭雨衝進人羣之中,十數只火史萊姆也被丟進車隊,爆炸與哀嚎聲驟然而起。
緊接着,大量身上縈繞着縷縷黑氣的丘丘人高喊着聽不懂的語言,加入了戰鬥。
“草,帶上白爺要見的人,我們撤。”
啐了一口,收屍隊分出兩人來,一人扯着一隻野鴛鴦,就往車隊來時的方向離去。
本來只是抓兩個普通人的輕鬆活計,路上也順利搭上了前往客棧的馬車,沒想到眼看着就要到地方了,竟然遇上了這種事。
那些丘丘人明顯不太對勁,在場的都是璃月人,隱隱約約之間,一些璃月老人們作爲茶餘飯後的閒談,口口相傳的志怪故事,也漸漸地浮出了腦海。
若是那種東西,明顯已經不是人力可以對抗的,好在自己等人所在的位置乃是車隊的最後方,面對此情此景,黑袍們毫不猶豫的做出了選擇。
只是隨着荻花叢一陣劇烈的抖動,越來越多的丘丘人出現,直接將逃離的希望完全泯滅了。
皺了皺眉,黑袍的隊長摸出一把匕首,走到花初兩人面前,刃口映着月華,寒光閃爍。
花初緊張地握緊了鑑秋的手掌,但男人微微一愣,將對方拉至自己身後,深吸了一口氣說道:“.¨ 放過花初吧,德安公是白爺的重要下屬,花初死了你們也會很難辦吧!”
鑑秋的聲音帶着顫抖,卻一句未提自己,現在的情況非常清楚明白,爲了突圍,自己二人已成累贅,現在對方亮出武器,恐怕是爲了處理掉拖累隊伍的人了。
花初爲了他拋棄掉了註定逡掠袷车纳睿@可惜自己無能,現在看來,連一個恬靜閒適的田園生活,也無法帶給她了。
但至少,讓花初活着回去吧。
“我可以...作爲誘餌,替你們引開丘丘人,帶她走吧!”
“鑑秋!”花初驚恐地死死拉住鑑秋的衣袖,不停地搖着頭。
“等會,看到空擋,你們就往外跑。”隊長割開緊緊束縛着兩人腰(李的的)部的繩索,“你們要是還有良心,就去望舒客棧尋白爺,莫要老子的任務失敗了。”
“跟他們拼了,打開一條路來,送他們二人出去。”
如此絕境,唯有拼死一搏,小巧的卷軸被黑袍們握在手中,死裏逃生的兩人被團團護在中間,猶自不敢相信這些黑袍人竟然要犧牲自己,也要保全她們二人。
“準備!”
隊長聲音沙啞地嘶吼着,腥四劬o了掌中的卷軸,準備用壓害轟擊出一條足以讓兩人逃走的生路來。
死亡是那麼沉重,隨着丘丘人的接近,壓的黑袍們不停地喘息着,腎上腺素壓迫着心臟急促地跳動着,將大量富含氧氣的血液泵送至因緊張而略微僵硬的肌肉中。
“開——”
話音剛起,一道青光從天邊急速飛墜而下,裹挾着狂旋的龍捲,打斷了隊長的急呼,隕石般地砸落在丘丘人的戰陣中。
丘丘人宛若急湍中的小舟般地,再也穩不住自己的身形,被爆發的龍捲拋擲高空。
狂風散盡,滿地狼藉,腥瞬趴辞澹涞氐模且话亚啻溆蔚拈L槍,直直地插入地面。
面帶着可怖儺面的少年輕巧地落在槍尾之上,恍若仙人降世一般,拯救世人於災厄之中盡.
第二百零八章 硬核璃月,神性淨業
降魔大聖憑藉風輪兩立的極致速度,對於實力不濟的凡人們來說,就宛如瞬移一般,出現和璞鳶的槍尾之上。
右腳精妙的發力之下,翠綠的長槍自地面之中躍出,被魈翻身牢牢抓握在手中,踏着空氣在空中拉出一道青光,青黑色的風迅疾無比,瞬間化作碾壓一切的兩道風輪,縱橫於荻花洲之上。
“那是什麼人?”
隊長被這極具衝擊力的登場方式震住了,那少年人氣勢冷厲如刀,狀如惡鬼,絕非常人,黑袍們一時之間不知是去是留。
“原來傳說是真的。”鑑秋喃喃道,“這麼說來,望舒客棧此地竟是真有仙緣。”
花初聞言驚訝地輕捂着小嘴,帶着驚訝與喜色反問道:“你說的是...”
“八九不離十了。”鑑秋肯定的點頭。
“莫要打啞謎了。”
隊長惡聲呼喝道,“他是什麼人?”
收屍隊的成員大都是市井流氓出身,一些淵源隱祕的故事並不是他們所能接觸的,大部分也只是知道望舒客棧有仙,但是什麼仙,就不爲大兴恕�
“許多人都曉得璃月曾經邪崇遍地,但現如今已經很少再見到了,除了方士們的奔走,還有一邢扇说墓儾豢赡纭!�
“這其中出力最大,看來至今仍在於邪崇戰鬥的,便是「夜叉」們了。”
鑑秋將那少年的來由緩緩道來,一名黑袍疑惑地反問道:“夜叉?爲何我從未聽聞。”
“因爲他們既非招攬富貴、庇佑世人安康的福星,也非手握仙道,高居在絕雲間的聖小!�
由於隊長此前即使犧牲自己,也要保全她們二人的行爲,讓鑑秋明白,這夥白爺的手下是不會真的傷害他們的,此時態度也好了不少,也願意爲他們解惑503。
“原來是仙人現世。”隊長卻是聽聞過夜叉的傳說,只不過在傳聞之中,夜叉俱是青面獠牙,龐大腰圓,身負四臂的凶神,沒想到竟然是一位看着清秀無比的少年郎。
“切勿讓仙人分心保護我等,現在立刻向着望舒客棧撤離。”
腥思娂姂停o着兩位手無縛雞之力的「俘虜」,沿着車隊向前方趕去。
這夥人早在加入車隊時就吸引了不少注意,現在他們從車尾向着車頭趕去,一路上不少失了主心骨的遊兵散勇與普通夥計紛紛加入了他們的隊伍。
魈很快便發現了受災的平民們正在集合着向着聚居地有序撤離,不由鬆了口氣,受困的人們匯聚一處,也極大的減輕了他的壓力。
驅動着風元素力,魈踏着空中自在法,鷹隼般地自空中拉出一道道不可思議的角度,將平民四周的丘丘人紛紛擊潰。
但這些並不是丘丘人,而是魔神怨念的化身,隨着時間的推移,丘丘人手上的火把,手上的火斧,乃至於那混沌一片的眼眶中逐漸燃起了黑紅色的火焰。
淒厲的嚎叫,響徹腥说木袷澜纾偪竦暮抟猓绺焦侵遥那牡嘏郎厦總�人的脊背。
意志不堅定者只是與魔物對上眼睛,聽上一聲咆哮,便已經兩股戰戰,腿腳和灌了鉛一般,沉重到難以邁開腳步。
原本還算井然有序的隊伍頓時陷入了混亂之中,被怨念侵入腦海之中的人們在恐懼的作用不自覺的涕泗橫流,下意識的抓住離自己最近的人。
哭喊聲,推搡聲,喝罵聲。
魈遠遠地看到此景,心中頓時暗暗嘆了口氣。
魔神的怨念即使是夜叉們也難以長久的支撐下去,更別提這些凡民了,隨着時間的推移,局勢也只會更加惡劣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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