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剛做地下皇帝,刻晴找上門 第167章

作者:牡蛎大魔王

  “小心點。”

  對着白澤的關心,優菈認真地點了點頭,倒拖着松籟響起之時,從人羣之中邁步而出,下了坡,一步步走着,緊緊盯着龍蜥的位置。

  “那女孩.....”

  “小心啊!”

  “太危險了,孩子,快回來吧!”

  圍觀的人們與戰場中的千巖軍看到這麼一位高挑俏麗的女孩子闖入戰場無不色變,急忙對着她大聲勸阻着。

  但已經晚了。

  面對龍蜥,附近的商隊和行人都跑向了高處或者遠方,走下來的優菈在龍蜥眼中很是顯眼。

  雖然優菈手持着鋒不可擋的神兵,但在它眼中,劍大都是刺不穿身軀的破鐵片。

  又短又鈍,還沒有千巖軍手上的長槍威脅大。

  立起來如小樓般高的巖龍蜥翻滾着如巨石向着優菈衝撞而去。

  巖元素的力量正在它軀體之中,化作碾壓武者的巨力。

  鋒利的爪牙隨時準備探出,在衝撞後,立刻便將人類的血肉之軀撕裂兩半。

  在一袊^行人與目次欲裂的千巖軍的眼中,一出悲慘的戲劇正到了高潮,但對於挺身而出的騎士而言,浪潮,纔剛剛湧起!

  琥珀般美麗的雙眸平靜地看着巖龍蜥那深邃巨大的雙目,潔白如雪的劍光如銀瓶乍破,天河傾瀉。

  略退一步,優菈舉重若輕地無比嫺熟的架住了龐然巨物的全力斬擊,巨劍呼嘯之間,徹骨的寒風便裹挾着躍動的冰元素在劍身之上渦轉。

  以冰元素力灌注於自己右腿的腳尖,腳踝與膝蓋之上,穩固與保護住自己的身軀,優菈以一個如同舞蹈一般的動作,身軀開始了猛烈的旋轉,大劍的劍尖匯聚了同樣強大元素力,使整把大劍如同鐵餅一般帶來了強大的離心力. ..

  憑藉這股力量,優菈飛快的完成了一記猛烈的上撩斬,劍尖直接敲擊在了從上至下斬擊而來的巨爪之上,將其強行轉變方向,徹底彈開。

  大劍去勢不減,開山炮一般狠狠劈砍在了龍蜥堅硬如鋼的巖質下巴上,小樓般的巨獸布娃娃般被這迅捷與兇猛並存的一擊打的臨空飛起,在一聲轟鳴之中,狼狽地仰面倒地。

  看起來柔弱的少女,一擊將遠超於她體型數十倍的巨獸當頭擊倒,如此富有畫面衝擊力的一幕,直接印在了圍觀腥说哪X海之中,久久難以忘懷。

  千巖軍們第一時間反應了過來,急忙向着平民的方向趕來,維持着最後的防線,不敢再打擾那位持有神之眼的強大少女殺敵。

  龍蜥轟然倒下,但優菈絲毫沒有停手,越是體型龐大的魔物,生命力也越是旺盛,更別提龍蜥這樣,一看就點滿了防禦的大塊頭。

  雖然那一劍的確兇狠,但優菈深知,恐怕沒有對那巨獸造成決定性的傷勢。

  劍身上的渦旋已有兩道,此時只需乘勝追擊。

  浪花騎士柔韌有力的身軀帶着湛藍湖色的大劍翻身橫切,猛烈的冰風匯聚在了劍刃之上,帶起了一股如劍刃般鋒利,如寒潮一般猛烈的極地風暴。

  潮卷冰削!

  極寒的冰氣、迅捷的劍舞。

  冰元素狂舞着在龍蜥仰天倒下的脆弱肚皮上拉出一道可怖的傷口,驚人的痛感讓頭部受到重擊的龍蜥迅速清醒了過來。

  “嗷——”

  似痛苦,似憤怒的狂吼中,龍蜥瘋狂抽吸着四散的冰元素而後猛然爆發,粗暴醜陋的元素哂梅绞剑羰侨祟悂硎褂茫ㄊ撬赖牟荒茉偎溃苯拥巧稀短嵬咛馗阈ε判邪瘛返那皫琢校┽崛司选�

  但龍蜥那非人的體魄毫無壓力地承受了暴動的元素力,噴發的元素逼退了優菈,也在它身上形成了一層沾染着粉紅血色的護盾。

  只是騎士並不願給它緩過來的機會。

  優菈的雙手劍術以西風劍術基底,結合上勞倫斯家特有的宗室劍技,加上優菈那外表上完全看不出來的,能單手拎着巨劍舞蹈的巨力0.8,把雙手劍術居然玩出單手劍一般的靈動迅猛。

  極爲靈活的腳步,配合上各種猛烈的橫掃突擊,低空迴旋斬,翻滾重劈,一旦開啓攻勢,便有一種連綿不絕,無限壓制,至死方休的感覺。

  每一劍都斬在龍蜥發起攻擊時的薄弱處,舞蹈般的步伐繞着龍蜥獨自舞動着,龐大的巨獸猶如練舞室的樁子一般無助,身上的護盾漸漸破碎。

  “咔——”

  終於,龍蜥吸收元素凝聚的元素護盾終於不堪重負了。

  此時優菈攻擊中積蓄的力量已是如風暴前的大海般,暗藏着摧毀一切的海潮。

  浪花騎士抓住了這個空隙,不再猶豫。

  “堅冰,斷絕深仇!”

  寒冰的浪潮吞沒了一切,冰冷浪潮的每一滴飛沫裏,都映着一個金冠;每一滴浪沫,都閃爍着光。

  龐大的龍獸呆立於地,美麗的騎士卻已經結束了舞蹈,巨劍優雅地收在背後。

  無形光降之劍降下,血潑漫天。

  優菈頭也不回,踏着殘酷而壯麗的背景色,嘴角帶着笑意,向着正對着她輕輕鼓掌的白澤走去。

  短暫的沉默後,人羣的歡呼聲頓時衝破了凝固的寂靜.

第二百零六章 義士之名,飯局雜談。

  “好颯的劍術!”

  “這位小姐氣度不凡,我早就知道,該當心,應當是那頭龍獸罷了。”

  “你啊,少在這裏馬後炮了。”

  人羣爲得勝歸來的少女送上了最爲熱烈真盏淖撁琅c掌聲。

  這讓從未受到如此待遇的騎士再也端不住自己的架子,變得手足無措了起來,微微蠕動着脣瓣,卻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人們倒也似乎不在乎這位巾幗英雄要不要發表點什麼感言,手頭上有點什麼東西,紛紛以感激之名塞到少女的手中。

  等到看了一場「女俠仗劍行,隻身怒斬龍」的好戲的人羣漸漸散開,優菈微微愣神,手上腳下已經堆滿了瓜果蔬菜等等謝禮。

  “感覺如何?”

  白澤微微笑道,替優菈接過了佔滿她雙手的謝意。

  這話來的無來由,優菈不知白澤是問她戰鬥中的感受,還是戰鬥後的。

  優菈沒有第一時間回答,而是蹲下身去,將周圍擺放的禮物珍而重之地一一收好。

  拿着一個小女孩送給她的撥浪鼓,優菈輕輕轉動,咚咚咚的鼓聲讓她的臉上的明媚之色久久未散,她輕輕地說道:

  “這感覺,很不錯。”

  “義士請留步!”確定龍蜥已經出氣多進氣少了的千巖軍此時趕了過來,對着優菈伸手挽留道。

  千巖軍面色肅穆,看起來就讓人安心那種長相。

  他看着眼前那面容年輕,相貌驚豔的俠客,直嘆道:“真是臥虎藏龍,高手在民間!”

  “多謝這位義士仗義相助!不知義士可願意透露姓名?我等稟告璃月總務司,可以爲您取來嘉獎。”

  還有這種12事?

  優菈有些驚訝的看向白澤。

  白澤聳了聳肩膀,“在璃月,見義勇爲有摩拉和迤炷每墒沁@裏的傳統。”

  “這位小哥所言極是。”千巖軍拱了拱手,“爲腥吮秸撸豢墒蛊鋬鰯漓讹L雪。只要做了利國利民的好事,總務司一定不會吝嗇。”

  “不過是舉手之勞罷了。”優菈擺了擺手,不以爲意道,“嘉獎就不必了。”

  “這...”千巖軍聽到優菈不要嘉獎,反而變得有些躊躇起來。

  “哎——”白澤輕輕攬住了優菈的肩膀,將正欲離去的騎士掉了個方向,對着千巖軍說道:“這位女俠初來璃月,名爲優菈,迤煺埶偷酵谩!�

  “原來如此。”千巖軍對着白澤感激的笑笑,再次對着優菈表達的感謝後便告辭離去了。

  優菈一直沒有再說話,直到對方離去,才疑惑道:“爲什麼非要領了那功勞,我其實也不缺錢,而且迤焓颤N的.....有點,太隆重了吧?”

  “非也。”

  白澤哈哈一笑,“你的確不缺錢,但不代表別人也不缺錢,你打死一頭龍蜥,都不要錢不要名。這事傳出去了,那些功績小於你的義士,還好意思接受總務司的錢與名嗎?”

  “此事傳開,大家都礙於面子,挺身而出有了後顧之憂,義士的數量便會下降。”

  “你不僅要拿總務司的嘉獎,而且要大大方方的拿,沒什麼不好意思的。”

  “可是...”優菈不是個笨人,她很快明白了白澤的意思,但作爲一名騎士,她有點邁不過心裏的坎,“爲了錢與名,那樣的話,還算「義士」嗎?”

  “不是所有義士都是爲了錢與名,他們可能和你一樣,只是爲了一個「義」字。”白澤平靜地說道:“但是,君子論跡不論心。”

  “不管他爲了什麼,只要最終的結果是利國利民的,那他就是義士。”

  優菈沉默片刻,展顏一笑,“璃月,看來的確有優越的地方。”

  “別擔心,我不會放着蒙德不管的。”白澤拍了拍浪花騎士的腦袋。

  是不會放着蒙德不管,還是不會放着浪花騎士不管呢?

  一對漂亮的杏目圓睜,優菈難以置信地捂住自己的腦袋,臉色緋紅,結結巴巴地“怒斥”道:“你你你你,給我小心點,這個仇,我記住了!!”

  雖是如此,但浪花卻緊緊跟隨着白澤,一步未曾遠離。

  “烤串呢?”

  走着走着,優菈突然發現戰前交給白澤的喫食全都不見了,白澤臉色如常,帶着優菈遠離了某個垃圾桶,淡定地回道:“看你戰鬥太下飯了,就全喫了,你餓了嗎,我們上客棧喫點好的吧。”

  下飯是什麼形容詞,是在誇我嗎?

  優菈滿頭問號,總覺得這句誇獎感覺怪怪的,但不知道哪裏不對勁,只好暫時放到一邊了,“活動了一下,有些胃口了,既然你也餓了,那我們就先去喫飯。”

  坐着貨梯來到頂層,進門便看到胡桃倚着櫃檯,笑嘻嘻地和老闆說着什麼,柯萊發現了白澤二人,面帶喜色地拉了拉胡桃的衣襬。

  見此情景,白澤也是迎了上去,將老闆從胡堂主的推銷攻勢中解救了下來。

  幾人落座,胡桃帶着遺憾的表情,將自己精心製作的小卡片往懷裏揣,白澤怕胡桃有情緒,還特意安慰她道:“這裏畢竟是客棧,還是有些忌諱的,回頭我陪你去不卜廬發傳單吧。”

  柯萊聽了拿眼睛直瞪白澤,白澤臉皮厚,渾然不以爲意。

  只不過沒想到胡桃比他看得開,“放心啦,這點兒小挫折算得了什麼?本堂主當初推銷骨灰盒的時候可是五十九連敗,如今不也挺好的!”

羣 號 酒 柒 吾 榴 貳 芭 芭 肆 億

  一旁的優菈也不是對胡堂主的業務一無所知了,聞言感興趣的問道:“那你第六十次成功了嗎?”

  胡桃歪了歪頭,反問道:“精裝陰沉木的骨灰盒,五折優惠大酬賓,買一盒送一碑,優菈要不要考慮下?”

  浪花騎士連連擺手,這玩意買了往哪放啊,她現在連個住的地方也沒有,總不能隨身帶個骨灰盒吧?就算有住所了,買這個放家裏當擺件也太陰間了。

  胡桃也不失望,笑嘻嘻地說道:“那第六十次也失敗了。”

  “...”

  幾人頓時無言以對。

  “咳。”白澤清了清喉嚨,急忙岔開話題,“優菈第一次來璃月,胡桃你是常客了,不如點幾道推薦菜吧。”

  “那你可是問對人了。”胡桃捋了捋並不存在的長鬚,故意壓低了黃鶯般清脆的嗓音,以說書人的腔調抑揚頓挫道:

  “來這望舒客棧,可萬萬錯不得這「杏仁豆腐」,雖說豆腐,並非豆腐,乃是杏仁所成,清甜可口,回味悠長。品之如夏風清涼,又如清泉冽冽,巖間匯響。”

  “就要這個。”優菈意動了,點了點頭。

  “哼哼,白澤再點一個吧,這次算本堂主沾了你的光了。”

  “堂主過謙了。”白澤笑了笑,“堂主日日爲往生堂奔波,住的好點,喫的好點,還不是我們這些客卿應該的?”

  胡桃握住白澤的手搖了搖,“鍾離那傢伙要是有白澤你的覺悟,往生堂還不早就做大做強,走向提瓦特了嘛!”

  狠狠在胡桃面前刷低了那老小子的印象分,白澤神清氣爽地喚來了小二,選了條荻花洲今日上的活魚,讓小二宰殺了,送到後廚烹飪。

  接着又讓身爲客人的優菈點了些她感興趣的菜,柯萊點了道點心,也就算齊活了。

  白澤和胡桃來店裏喫飯,加上之前幫了客棧的忙,於情於理之下,老闆菲爾戈黛特親自端着做好的魚爲白澤這桌端了上來,順便道上一聲感謝。

  “老闆可有見過一位金髮的旅行者,她身邊帶着一個白色會說話的飛行吉祥物?”白澤在用餐前,決定問問熒和派蒙的蹤跡,“她們算是我朋友吧,還請老闆解惑。”

  菲爾戈黛特輕笑一聲,“白澤先生這可給我出了道難題,咱們客棧爲保客人隱私,可是不便透露客人去向的!”

  “只不過就算我不說,白澤先生想知道對方去向,也左右不過是早晚的事情。”

500

  “那位旅行者帶着...嗯,白色吉祥物,在這喫了三頓很貴的飯,問了請仙典儀召開的時間後,就在吉祥物囔囔着‘璃月這麼大,一定有很多財寶’的慫恿下,去找寶藏了!”

  “後面的去向我們就不清楚了,下不爲例哦。”

  菲爾戈黛特風情萬種地衝白澤眨眨眼睛,最後敬了杯酒便告辭回去工作了。

  “聽起來挺好的。”胡桃託着腮聽完,總結道:“派蒙還是那麼愛財,聽起來沒遇到什麼事情。”

  “胡桃什麼時候遇到熒的?”

  “熒可是大名鼎鼎的大冒險家,本堂主可是很中意她們的。”胡桃嘿嘿一笑,柯萊揭發地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