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剛做地下皇帝,刻晴找上門 第145章

作者:牡蛎大魔王

  “你放屁。”多託雷狂吼着,自喉間噴吐出致命的毒氣,被放棄的事實宛如毒蛇般咬噬着他的內心,“我是完美的,究極的,是我放棄了他們,不是他們放棄了我!”

  “確實。”白澤點了點頭,“你現在有四條腿,是原來的四倍,太完美了,令我這樣只有兩天腿的人類自慚形穢啊。”

  “啊——去死吧!”

  “昂——”

  魔龍的龍首仰天狂吼,與多託雷的狂言輝映,猙獰的龍軀踏裂大地,轟然向前,朝着臉上帶着嘲諷笑容男人猛衝上去。

  “真是學不乖。”

  白澤的手中握住冰制的刀柄,晶瑩的刀身正緩緩凝結而出. ..

  死亡的大門已經敞開,曼莎珠華搖曳,此時此刻,他即是門,也是鑰匙,亦是守門人。

  死線細微不顯,越是強大的生物,死亡就越是難以琢磨,但只要是活着的生物,哪怕是神明,亦是可以斬殺。

  接下來需要做的,便只有斬斷它罷了。

  狂奔的惡獸如洪水般勢不可擋,白澤卻只是隨手揮動了手中的劍刃,沒有目的,沒有目標,只是向着空無一人的空氣砍去。

  空間卻突然發生了扭曲,彎折,拉伸,一隻無形的大手撥動了時空,原本直線前進的惡獸突然消失在了原地,一頭撞在了白澤的劍鋒之上。

  安心院流,「狙數增」,必定命中的斬擊!

  黑血噴湧,血染長空,奔襲中的多託雷只感到一陣天旋地轉,整個上半身便莫名地撲倒在地,無智的龍軀卻沒有停下腳步,帶着滾滾煙塵衝進破碎的山谷。

  “「狙數增」原來是這麼咦鞯模俊卑诐商鹗种械谋校瑥婍g無比的高壓冰劍只是抬起這樣細微的動作,便碎成了一片冰碴,窸窸窣窣地散落一地。

  原來是讓敵人撞到刀上,白澤本以爲是憑空斬到敵人。

  而且用冰做的武器強度還是有些低了,如果要頻繁的使用,還是搞一把正經武器,再用安心院的「見囮刀」或者「聖挑戰」把劍身強化一番纔行。

  回頭再說吧,不論是精煉刀具的「見囮刀」還是令刀具可以成長的「聖挑戰」,其中涉及到的權柄都不是現在的白澤所能掌握的,反倒是「狙數增」這種涉及到空間的技能更好掌握一些。

  “死沒死,怎麼沒聲了?”

  自我反思了一番,白澤伸腳將倒伏在地上的多託雷翻了過來,卻只見他眼中的瘋狂已經盡數褪去,只餘下迷茫,直愣愣地看着前方。

  直到被白澤翻過來,他才喃喃道:“就這麼,結束了。”

  白澤樂了,“你什麼層次,也配和我大戰三百回合?”

  “等等!”多託雷猛然驚醒0.8一般,驚叫道:“白澤,你不能殺我,我可是愚人械膱绦泄伲 �

  “確實。”白澤肯定地點了點頭,“像你這樣的第二席還有不知道多少個。”

  嚥下一口口水,多託雷在地上爬動着,抓住了白澤的褲腳,大聲道:“等一下,我還有價值,我知道許多愚人械男恋z!”

  “你不想知道,愚人械降资窃谧鍪颤N麼?”

  “愚人性诿傻码[藏的諸多基地,祕密,放過我,這些都是你的!”

  白澤蹲了下去,摸了摸多託雷染血的腦袋,像這樣擼狗一般的動作,往日足以讓對方失去理智,但現在他也只會露出討好的笑容了。

  這份年輕的切片,屬於「博士」剛從須彌離開的那個時期,他提出的學術見解因涉及對人體的改造和對神靈的不敬而被貶爲邪魔外道。

  正是鬱郁不得志,渴望得到認可的時候。

  他的意志不夠堅定,也過於幼稚與自大。

  白澤抓着他的頭顱的手逐漸用力,冷冽的笑道:

  “糊塗啊,多託雷。”

  “你死了,那些東西,也是我的。”

  鮮血噴湧。

  自大的野望就此終結.

第一百七十六章 昨日之日不可留。

  “接好了。”

  以一個標準的三分線外起手,白澤呼喚了阿貝多一聲,手上的物體脫手而出。

  偏到姥姥家的多託雷被阿貝多用剎那之花接住,看着手中仍未瞑目的多託雷,阿貝多嘆了口氣。

  “這東西就沒有必要送給我了吧?”

  “阿貝多先生對生命鍊金術如此擅長,這件事對蒙德有益無害。”

  阿貝多清楚白澤說的是哪件事,點了點頭算是應了下來,但他也提出了自己的條件:“我要杜林。”

  “昂——”

  此話一出,倒是特瓦林先不樂意了起來,中毒頗深的身軀泛着抹黑光,但依然強撐着揚起頭顱來表示反對。

  白澤看了一眼氣的鼻子直呼白氣的特瓦林,若有所思道:“不知道大當量的腐殖之毒在元素生物體內是什麼反應?”

  “在生物體內的腐蝕性是有數據的。”阿貝多沉吟道:“但是對於大型元素生物的作用力現在依然是未知的,確實令人好奇。”

  兩人同時看向氣呼呼的東風之龍。

  特瓦林只覺得眼前的光線突然暗沉了下來,兩個小人的眼中正發散着詭異的光,臉上的微笑也變得不懷好意。

  沉默半晌,特瓦林伸出巨大的尖爪撓了撓頭,好像不記得之前發生了什麼,左右環顧一圈,重新趴了回去。

  溫迪唉聲嘆氣地拿了塊乾淨的毛巾,替特瓦林擦拭着臉上的污血,“唉,特瓦林,你招惹他們幹什麼,待會老老實實地跟我看醫12生去吧。”

  別的小朋友都有人撐腰,到我這好了,我還得給你撐腰,唉,要不是因爲巴巴託斯是你,這風神的位置,我也能坐坐。

  東風之龍嫌棄的偏過頭去不想理會摸魚的詩人。

  看着特瓦林“放下了仇恨”,白澤聳聳肩,對阿貝多笑道:

  “解決了。”

  “其實。”阿貝多猶疑道:“我真的有點好奇。”

  特瓦林往後挪了挪。

  白澤哭笑不得,阿貝多先前說過好奇心是修習鍊金術最重要的天賦,看來他沒說謊,他自己好奇心就挺重的。

  不過現在有更重要的事,特瓦林也只有一隻,溫迪對阿貝多還有所警惕,斷然不可能將自己的眷屬交給他的,白澤只得寬慰道:

  “算了吧,特瓦林不是很好奇的樣子。”

  “知識就像無邊的海洋,而我們能做的,只不過是在海邊撿拾貝殼罷了,貝殼什麼時候撿都不晚,現在先處理愚人型钡膴渥影伞!�

  “白澤先生總能說出一些滐@卻又發人深思的話來。”

  阿貝多暫時放下了對特瓦林的好奇,拿出了一些儀器組裝起來,“我需要去回收杜林了,或者說,杜林的一部分。”

  看着阿貝多離開,琴幾人走了過來,看着倒伏的無頭屍首,琴柳眉微蹙擔憂的說道:

  “多託雷身死於此,不知道是好是壞。”

  白澤搖了搖頭,“多託雷捅的簍子琴你還沒見完全呢,你放心吧,外交上這是件好事。”

  蒙德現在再怎麼衰弱,那也是七國之一,溫迪是變弱了,他又不是死了,愚人信苊傻碌埂昂藦U水”,巴納巴斯不知道也就罷了,冰之女皇要是知道這件事,那樂子可就大了。

  不管知不知道,這事既然沒做成,那結果一定是在女皇不知道的前提下,下面的人私自搞出來的。

  千風之主的權柄沒那麼簡單,巴納巴斯不想巴巴託斯直接跑至冬和她爆了,這次怕是得出點血纔行了。

  琴雖然還未能知道事情的全貌,但看溫迪總是帶着溫暖笑容的懶散面容此時都有些凝重,便知道此事恐怕不是僅僅復活個杜林這麼簡單。

  “白澤先生?”

  看着琴似乎在思考什麼,金髮少女有些耐不住了,前行幾步,和白澤打了個招呼。

  “我是來自異世界的旅行者,我叫熒。”

  將緊緊摟着自己腰部的派蒙摟下來,介紹道:“這是我的旅伴,派蒙。”

  “纔不是旅伴,是應急食品!”派蒙的關鍵詞被觸發,氣鼓鼓的反駁着,但很快意識到不對,急忙揮動着小手反悔了。

  “不不不,是旅伴是旅伴,纔不是可以喫的。”

  接着抱怨道:“熒你這傢伙,這次介紹的這麼正經,我都沒反應過來。”

  金髮少女一身露背露肩的服裝是提瓦特沒有的飄逸風格。

  以白色爲主調,藍色爲花紋,束着纖細的腰肢,垂下適合戰鬥和奔跑的精緻裙襬。

  名叫派蒙的小精靈頭戴粉色懸浮頭冠,留着白色齊肩短髮,左側戴着黑色星星的裝飾。

  最引人矚目的是她黑藍色漸變的披風,帶着羣星和深海的氣息,繡着未知的星座。

  看着眼前無比眼熟的組合,白澤的眼中不禁多了幾分懷念,畢竟當年自己便是選擇了熒作爲主角的,雖然由於各種原因,自己和熒的旅程只到了璃月,但穿越前的種種卻已早是昨日黃花了。

  “歡迎來到提瓦特,旅行者熒,以及她最好的夥伴派蒙,很高興見到你們。”

  “你認識我。”

  篤定之餘,熒也有些奇怪,但男人的眼中的追憶之色不似作假,但她自認爲也沒有什麼值得一位旅行者前輩欺騙的。

  派蒙揹着手,好奇道:“但你們不是第一次見面嗎?”

  昨日之日不可留,白澤很快擺好了心態,應和了派蒙的說法,肯定道:

  “我們確實是第一次見面。”

  “我明白了!”熒一拍手掌,語氣多了幾分激動,“白澤先生,你一定是見過我哥哥對不對!”

  畢竟對自己有些熟悉,但是又是第一次見自己,除了對方其實是見過自己哥哥之外,熒想不到其他可能,總不可能是上輩子見過自己吧?

  只可惜,熒不知道的是,現實有時候就是這麼魔幻。

  “真的嗎!”派蒙也激動起來,沒想到這麼快熒就有機會找到哥哥了。

  “我的確見過他。”白澤尷尬地摸了摸鼻子,“但情況可能不是你想到那樣。”

  這話白澤沒騙人,他確實見過空了,畢竟熒現在就站在他面前,那之前在低語森林見到的那位“殿下”,肯定就是空了。

  從這個角度上來說,雖然對方蒙的嚴嚴實實,但白澤確實是見過她哥哥的。

  “在哪裏!”

  熒緊握着雙手,亮金色的眼眸滿是堅定。

  越看越漂亮可愛的俏臉帶着一股讓人憐惜的悲傷與思念。

  “我不知道。”

  白澤攤了攤手,畢竟深淵的位置他的確不清楚,總不可能在馬斯克礁吧,那也太抓馬了。

  “那...他怎麼樣了?大概在什麼地方呢?”

  “空過的算不錯吧,他的旅途結束了,但你的纔剛剛開始。”雖然很殘忍,但白澤還是掐滅了少女的希望,道出了殘酷的現實,“你現在太弱了,你無法幫上他,還會成爲他的弱點。”

  “而且我沒騙你,我確實不知道去哪裏可以找到他。”

  緊握的雙手無力地垂下,熒低聲喃喃道:“是這樣嗎?我明白了,謝謝白澤先生。”

  “別傷心啦。”派蒙拍了拍熒的肩膀,“我們纔到蒙德,就得到你哥哥的線索,這不是很好嗎,而且白澤說你哥哥現在的情況挺好的。”

  “嗯!”熒很快恢復了些活力,給了派蒙一個擁抱,“謝謝你,派蒙。”

  這丫頭心也挺大的,和遊戲裏看起來柔柔弱弱的熒不太一樣啊。

  白澤的思忖被琴打斷,“白澤主教,現在的情況如何?我可能必須要先回騎士團一趟。”

  畢竟白澤說事情477並不簡單,琴雖然想不到還有什麼比復活魔龍更加過分,但蒙德現在確實空虛一片,唯恐出什麼亂子的琴此時已經有些坐不住了。

  這時,阿貝多從遠處提着一塊血淋淋的生物組織,向着腥俗邅恚牭角俚脑捳Z,他平靜地開口道:

  “很抱歉,琴團長,但你恐怕是走不了了。”

  此話一出,熒下意識的提起了無鋒劍,驚疑不定地看向阿貝多,又看向白澤。

  “怎麼了?”阿貝多有些奇怪地看着戒備的熒。

  “阿貝多...”琴無奈地捂住半張疲憊的臉龐,“請不要說一些可能會引起誤會的話。”

  “這位是騎士團首席鍊金術師阿貝多,這位是異世界的旅行者熒,以及她的朋友派蒙。”

  在琴的介紹下,熒也知道是鬧了誤會,悻悻地將武器收了起來。

  阿貝多也檢討了自己的語氣問題,接着解釋道:“幾位在杜林的劇毒領域裏待了很久了,如果不仔細清除乾淨,是對自己生命的不負責任。”

  “所以你們一個也不能離開,必須進行毒素的中和。”

  “我其實沒什麼事...”溫迪這麼說着,面帶憂色。

  “這位...吟遊詩人。”阿貝多沉吟道,“有關地脈污染的淨化,我需要你的幫助,而且特瓦林看上去不是很想配合治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