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牡蛎大魔王
“沒問題。”
見到有人幹活,溫迪果斷應了下來,“放心吧,特瓦林也會很乖的。”
白澤則是驚訝地看了一眼阿貝多。
不愧是白堊之子,僅從幾個細節上竟然隱約看破了溫迪的身份。
白澤記得劇情中這倆人風花節之前還不認識,現在幾面之間,溫迪的馬甲就掉了個乾淨。
而且阿貝多這還用擔心自己是不是人嗎?幾句話的功夫就把溫迪拿捏了,不是人能是什麼,騙騙花成精麼.
第一百七十七章 舞臺的間幕,蒙德的舊敵。
“我們已經在達達烏帕谷部署了大量的機關鳥,受到吸引的魔物已經盡數匯聚于山谷之中。”
“相信這份報告已經擺在了騎士團代理團長的案頭,這種規模的魔物,騎士團絕不會坐視不理,到時候,蒙德城的守衛便會達到前所未有的薄弱程度。”
“到時候...到時候...”
單手抱着表格的愚人械吕卓饲竿屏送票菢派系溺R框,雖然被執行官從雪山趕到了蒙德城,不過這裏的情況也不比親手污染地脈好到哪去罷了。
相比於地脈被污染後會被釋放出來的,名爲「瘟疫」的魔鬼,這裏的計劃也絲毫不逞多讓,只是文職的德雷克拿着報表,略顯懦弱的性格,讓他嘴巴里吐出的話語逐漸磕巴起來。
“德雷克上士,你在幹什麼呢?”
身旁的同僚忍不住提醒道,“你向「女士」大人彙報情況,怎麼不提前做好準備呢?”
“不,維克多上士,只是,我只是覺得民惺菬o辜的,應該有更好...”
“好了。”
慵懶的女聲淡淡地開口,兩名愚人蓄D時安靜了下來,羅莎琳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德雷克。
說實話,愚人欣镎H司佣啵F血戰士和瘋子也不少,像德雷克這樣唯唯諾諾的上士確實有些少見。
聽說正是因爲其軟弱的作風,才被多託雷那傢伙從雪山趕回來了。
她心裏也憋着一把火。
蒙德是她的「地盤」,這是在女皇面前許下的軍令,他多託雷不發一言地便隨意插手了她在蒙德的任務,甚至於先斬後奏,直接將蒙德這片安靜的湖泊給徹底攪渾了。
但羅莎琳承認,自己還是小看了他的瘋狂程度,她完全沒想到,所謂的攪局辦法,竟然極端到要污染地脈的程度。
地脈被污染的變化是災難性的,更別提他用的還是魔神的殘渣,這會讓蒙德的水和土受到污染,像當年的璃月一樣,遍地瘴癘,妖邪叢生!
按對方的說法,他注入的魔神殘渣數量不多,災難最多持續幾年就會自然平息,但這依然讓羅莎琳很不高興。
這麼大的事,多託雷竟然沒有先跟她通氣,事後才留信告訴她實情,並假惺惺地提醒她防範瘟疫。
甚至於,他竟然敢復活那頭龍!
那頭該死的,奪去了魯斯坦生命的魔龍。
如果不是多託雷信誓旦旦地保證他只是利用它的心臟來重塑一個龍軀,實際上並不是原本的杜林,羅莎琳在聽完對方計劃的那一刻,就會動手把他燒成灰。
但羅莎琳再聽完了對方的計劃後,反而不着急動手了。
對方做這一切,竟然是爲了連帶着對付西風教團某個主教。
羅莎琳無比確信,“這個多託` 」雷”已經徹底瘋了,之後她馬上做了兩件事。
第一件是向“至冬的多託雷”轉述他這個不安分的切片所作的一切,第二件事,便是把之前在風龍廢墟,未曾使用過的調製型魔神殘渣“贈送”給騎士團。
至冬和蒙德現在還是表面兄弟呢,平時的摩擦還可以說是鬧着玩呢,但現在你要污染人家的地脈,哪怕是龍脊雪山那種鳥不拉屎的地方,那也是蒙德的國域內。
這種喪門絕戶,生孩子沒X眼的事,
這場喪良心的舞臺劇已經開始,但親眼看着那個男人走向雪山的背影,羅莎琳知道,這場戲劇其實開幕即是巔峯,餘下的全都是垃圾時間。
失敗的代價,其實從現在開始,便已經開始了清算。
相比於身上的配飾更多的是黑白兩色的德雷克,他的同僚維克多則全身包裹在黑紅兩色的衣袍中,臉上的鐵面具上有三道血色條紋。
這正是愚人兄校漪Y派的裝束,代表着此人是依靠戰功晉升的,其中面具上三條血色的豎紋,象徵着他是一名有資格進行鍊金改造的愚人猩鲜俊�
“等到騎士團大部隊進入達達烏帕谷,我們隱藏在鷹翔海灘附近的部隊便會封鎖谷口,讓他們前後受敵,自顧不暇。”
“在牽扯住騎士團現如今的主力後,我們在蒙德的盟友,便會舉起反旗,拿下蒙德城與晨曦酒莊,徹底將蒙德周邊的戰略要地徹底控制。”
維克多相比起來,語氣與精神頭就激昂多了,現在大陸上的局勢還是趨向於和平的,像這樣的局部戰爭已經是他做夢也不敢想的好事。
“下令吧,「女士」大人!”維克多闡述完情報後立刻單膝跪地,向執行官表示了自己的忠铡�
戰士的熱血在燃燒,維克多相信自己對戰爭的狂熱,一定可以打動執行官。
這個空降的書呆子,怎麼可能是身經百戰的自己的對手?
他必須抓緊表現自己,免得功勞被莫名其妙的人撈走!
沉醉在自己在戰場上攻城掠地,豪取戰功,從此出任先遣隊軍官,迎娶至冬大小姐,走上人生巔峯的維克多卻沒有察覺到,他上司眼中譏諷的笑意。
“維克多上士的戰意正酣啊。”
纖長雪膩的美腿自兩人面前交叉地劃過,上司的豆腐可不敢亂喫,兩人急忙低下了頭,避免從那基本遮不住什麼的衣袍下,看到不該看的東西。
“既然如此,那蒙德戰線就交給你了,德雷克,你去達達烏帕谷吧。”
聽到這番佈置,維克多的臉上湧出一股狂喜,下意識的看向那位空降的同僚,眼中飽含着幸災樂禍。
怎麼樣?白撿的功勞還不是落在我身上了?
德雷克聽到自己可以遠離戰場,確實是鬆了口氣,並沒有發現身旁傳來的惡意。
得了任命的兩人倒退着退出了這間蒙德大酒店最豪華的房間。
妖嬈的女人獨自蜷縮在寬大的紅色沙發之中,就這朦朧的夜色,對着風神廣場佇立的七天神像,遙遙地舉起酒杯,低聲呢喃着。
“.¨ 真羨慕你啊,巴巴託斯,總會有人拉你一把。”
...
果酒湖的對岸,明冠峽纖細綿長的山谷內。
長蛇般全副武裝的人羣靜默地佇立於此。
不遠處蒙德城內的歡聲笑語,美食與醇酒的馨香,乘着夜晚溫柔的夜風,飄蕩過寬闊的湖面,鑽進了集結在此的士兵們的鼻尖與耳畔。
遙望着被火光照亮的風神像,再看看自己手中硬邦邦的麪包和肉乾,士兵們無不流露出渴望而貪婪的神色。
城中熱烈的氣氛,宛如溫柔如水的少女,俯臥在你的身側,用毛茸茸的羽毛,輕佻的撥動着你的心絃。
許多衣飾鎧甲古樸而華貴的軍官更是咬牙切齒,兩眼血紅。
就在這時,自隊伍後方,一名高級軍官模樣的男人邁着紳士步,緩緩走來。
他身披着即使在昏暗的夜色下,依然散發着淡淡輝光的絲綢披風,銀白的鎧甲擦得雪亮(嗎趙趙),絲毫沒有曹丞相脫袍剃鬚的覺悟。
見到此人的士兵與軍官們紛紛單膝跪地,將頭儘可能的伏下,恭敬的行禮,並尊敬地口稱道:“勞倫斯閣下!”
來人矜持的頷首作謝,時不時的與相熟的高級軍官談笑風生。
雖然這段路並不長,但磨磨蹭蹭的行動方式,讓他“破費周章”地來到了隊伍前列汗。
遙望着遠處在朦朧光亮下,顯得不夠真切的風神像,他沉默片刻,突然轉身低喝道:
“明天,我們將奪回蒙德!奪回我們祖先的地位和財產!奪回我們失落的家徽和榮耀!”
“在進攻過程中,所有人必須以佔領蒙德城爲第一目標!”
“敢攔在你們面前的人,不論是戰士還是平民,一律立斬不留!”
“記住!這是我們千年以來的目標!數十代人的心願!”
“我們失去的東西,我們會親手拿回來!”
不知何時已經站滿他身後空地的舊貴族們,此刻紛紛行禮,“謹遵勞倫斯閣下的命令!”.
第一百七十八章 請問,安柏在哪裏?
在衣着華貴的男人的動員下,士兵們發出陣陣歡呼。
除了山谷中或站或立,顯得有些亂糟糟的士兵外,在山谷上方的叢林中,還有另一隻軍隊駐紮着。
相比山谷下嫌棄林中蚊蟲太多的“烏合之小保@裏的軍隊才更顯專業。
聽着耳邊的歡呼聲,奉命在此地潛伏的軍隊副官忍不住拍了拍自己的額頭。
“這幫廢物是怕自己潛伏的太好了嗎,像只花孔雀一樣,一刻也靜不下來。”
說着,向這隻軍隊的指揮官維克多抱怨道:“長官,我們珍貴的戰士真的聽從那羣蟲豸的指揮?”
“我真的不敢想象那羣廢柴會下達什麼腦殘命令。”
這隻軍隊正是愚人信蓙韰f助作戰的,雖然不是先遣隊那樣的鍊金改造士兵,但也是經過多年訓練的士兵。
指揮官正是在「女士」面前大表忠心後,喜獲表現機會的維克多。
按理這種數量的士兵,不是維克多這樣的上士可以統領的,但誰叫蒙德現在有尉官軍銜的都是鍊金改造人呢?
他們的外表實在辨認度太高了。
維克多從手上的蒙德城防圖上抬起頭來,斜睨着他道:“你這是在質疑執行官大人們的命令?”
“屬下不敢!”副官頓時大駭,急忙低下頭告饒道:“對不起,長官,只是我覺得對方這樣招搖,有影響執行官大人們計劃的風險。”
“我們管好自己就行。”維克多輕哼一聲,“執行官大人也沒對這幫豬玀抱有什麼期望。”
他心中也有些犯嘀咕,畢竟攻佔一國之都這種事,「女士」大人的反應有點太不當回事了,什麼指示也沒下達,只是說了一句:
“你一切見機行事。”
什麼是見機行事?維克多畢竟只477是個上士,像這樣大規模的戰鬥,這麼多的士兵,突然交到他手上,說不緊張是不可能的。
但也就是這次爲了掩蓋愚人械膮⑴c,必須要從正常人中選一個指揮官來,否則怎麼也輪不到他。
如今建功立業的機會就在眼前,維克多必須考慮,這會不會是他此生僅有的機會。
“到時候不用管那幫蒙德的舊貴族的命令”維克多叮囑道,“我們的目的一定要達成!”
副官趕忙躬身道:“屬下明白了!一定會幫舊貴族控制住蒙德城!”
維克多滿意地點點頭,便在陣陣歡呼中繼續研究起了手上的城防圖。
次日清晨。
騎士團尚且還在城中的隊長們紛紛行色匆匆地趕往會議室。
暫時接管了騎士團領導權的凱亞,將情報投影到一面平整的牆壁上。
“大家可以看到,達達烏帕谷不知何故,聚集了大量的丘丘人,雖然每過幾年總有這麼一出,但現在明顯違背了以往的規律。”
“情況就是如此,請各位暢所欲言吧。”
簡單介紹完情報的凱亞朝同僚們頷首致意,坐回了自己的座位。
“不能放任他們繼續集結了。”
負責城中治安的騎兵隊長,施密特率先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從情報上看,丘丘人現在仍有聚集的跡象,一旦數量過多,集結成大部落,向着平原地帶發動襲擾,必然會引起風起地等地的村落恐慌。”
“我建議還是直接用老方法吧,趁着他們沒有集合完畢,先發制人,直接發兵幹掉負責領隊的深淵法師。”
施密特隊長狠狠一揮手,然後重重拍在桌上。
“附議。”
“沒意見。”
這種事也不是第一次發生了,派兵進行斬首也是常規操作,沒有什麼反對的理由。
看到參會的隊長們紛紛贊同這個方案,但凱亞卻沒有急着定下,而是向着坐在尾席的游擊隊長詢問道:
“優菈,你怎麼看?”
“這個。”優菈將手上的情報快速掃了兩邊,有些猶豫地開口道:“凱亞,這份情報上,好像沒有深淵法師的大概位置?”
深淵法師這種小怪物,腦子其實就那樣,基本不會特意隱藏自己,以往的丘丘人大規模聚集事件中,深淵法師的位置都會詳細的標註,但這次卻沒有。
“是這樣。”凱亞單手抱胸,另一隻手伸出兩根指頭搭在鼻樑上,贊同地點了點頭,說道:“其實是偵查兵沒有發現深淵法師的位置。”
此言一出,幾名隊長微微皺了眉頭,仔細看向手上的情報。
畢竟如果不知道對方領頭羊的位置,真刀真槍的和丘丘人打正面對抗是件毫無收益,白白浪費士兵生命的事情。
每一個士兵的生命,都是一個家庭的支柱,這樣的戰鬥,是他們作爲隊長,必須要避免的。
“話雖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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