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剛做地下皇帝,刻晴找上門 第144章

作者:牡蛎大魔王

  就在這危急關頭,一道藍色的疾風如閃電般撲下。

  身形先至,狂風緊隨其後,暴風大到兩人睜不開眼,直接便被風旋捲上了天空。

  熒張開了風之翼,勉力在空中穩住了身形,地面上此刻已經是進入了白熱化的肉搏中。

  一隻湛藍的美麗巨龍正撕咬着杜林的脖頸,尖銳的龍爪剔骨般地自魔龍身上扯下大片稀爛的血肉。

  “特瓦林?!”

  同樣張開風之翼的琴驚訝的開口驚呼一聲。

  沒想到“諱疾忌醫”的特瓦林竟然在千鈞一髮之際殺進了戰場,將兩人救了下來。

  特瓦林與杜林間的舊怨可不是可以輕輕揭過的,雖然那已經是五百年前的事情了,杜林的骨頭都快風化了。

  但對於沉睡了五百年,剛剛甦醒沒多久的特瓦林來說,與杜林的戰鬥,就彷彿是上個周剛剛發生的事情一樣。

  老仇人的氣息直衝天際,自然被特瓦林捕捉到,並視爲了一種挑釁,東風之龍當場便炸毛了,閃電般的疾馳而至,陰差陽錯地將兩個小人擊飛了出去。

  按理來說三種力量傍身的復生巨龍應該遠勝於病秧子特瓦林,但現在的情況卻不是這樣。

  杜林笨拙的反擊雖然打的特瓦林皮開肉綻,但是顯然特瓦林的攻擊更加有效,再次撕咬上熟悉的部位,特瓦林奮力撕扯,黑紅色的毒血飛濺長空。

  悶聲長嘶的杜林轟然倒地,特瓦林吐出嘴巴里的爛肉,龍爪粗暴地扒開杜林的龍口,不顧對方的利爪將自己的胸膛劃的鮮血淋漓,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集聚身邊的所有元素力,噴吐而出。

  赫然正是它的絕技——終天閉幕曲。

  “轟——”

  強大的風元素力勃然爆發,席捲了整座戰場,猶如一發重磅航彈在山谷中直接引爆。

  特瓦林怒極之下完全沒考慮當量問題,全力的風壓彈不僅將杜林的龍臉炸爛,也將自己炸飛了出去。

  兩隻巨龍齊齊在埋骨地躺平,不動了。

  熒傻眼了。

  什麼仇什麼怨,大順風的局怎麼突然就捐了啊?

  琴也傻眼了。

  雖然復生的杜林確實對蒙德來說是個巨大的威脅,但要是賠上了東風之龍,這事的性質可就變了。

  杜林也許可以靠着別的方法消滅,但是東風之龍可就這一條。

  兩人微微收攏風之翼,開始向着特瓦林加速降落。

  溫迪此時已經到了特瓦林的身邊,看着兩人擔心的模樣,他擺了擺手笑呵呵地道:“沒事,這傢伙,失血太多了,剛纔離爆炸太近了,他把自己炸暈了。”

  琴和熒的臉上頓時一囧。

  “這件事還沒有完呢,小心...”

  溫迪的話還沒說完,便被一陣鼓掌聲所打斷。

  “啪啪啪...”

  身着考究西裝,帶着缺口面具的「博士」自陰影中緩緩走出。

  看着幾人警惕的眼神,他做作地摘下自己的帽子,一躬到底,起身後讚歎道:“精彩,精彩至極。”

· ··求鮮花0 ········

  雖然他的動作一絲不苟,但是那副拐確實有些破壞他現在瀟灑的出場。

  “「博士」,你究竟有什麼目的?”琴提劍快步上前,銀牙緊咬,質問道:“你的陰忠呀浧茰纾�不束手就擒?”

  “破滅?”「博士」似乎聽到了什麼令人發笑的東西,捂着臉大笑起來,“哈哈哈哈,你是說被東風之龍打開的容器嗎?”

  蒼白的雙手緩緩從面具上滑下,面具的缺口處露出他癲狂地笑臉。

  “我的計劃,明明纔剛剛開始啊!”

  在他們看不到的地方,在埋骨地的各個方位上,十餘處重要的地脈節點被愚人衼言O的儀器激活,同時灌入了大量魔神殘渣!

  黑色的蛇火在山谷中勃然噴發。

  腥四樕笞儯娂姵鍪肿o住特瓦林龐大的龍軀。

  黑火噴發,龍捲一般的在谷中飛旋,向着匍匐於地面上的龐大龍屍倒灌。

  「博士」並沒有做任何防護,任由無情的劫火舔舐着他的血肉,他只是拿出了一管黑色的試劑,將其中的粘稠物質盡數注入自己的心臟之中。

  “咳咳。”

  他現在吐出的鮮血都在空氣中猛烈的爆燃着,強撐着身體,多託雷爬入了杜林殘破的軀體之中。

.... .... ...

  “他在幹嘛?”琴看着「博士」堪稱自殺的操作感到萬分不解。

  熒大喊道:“這可不能用一個S級委託糊弄我了,哪來的瘋子上來就一個天地同壽啊,溫迪,你能把特瓦林吹走麼?”

  “我要能把特瓦林吹走,剛纔我不就把杜林吹走了嗎!!”

  “真沒用啊,「賣唱的」。”

  正當幾人拌嘴的時候,山谷內的黑火如鯤鵬吸海一般,盡數沒入杜林的龍屍之中,橫跨整座山谷的巨大的鍊金陣在此時浮現,鍊金術光亮甚至將天空染紅。

  “不管這是做什麼的,愚人幸呀浽谘┥絹丫至颂昧恕!笨吹竭@超大型的鍊金陣,琴嘆息道:“這是騎士團情報方面的失職,非常抱歉,熒。”

  “沒關係,我可不是束手就擒的那種人。”

  黑火消失,幾人也騰出手來準備戰鬥了,愚人懈愠鲞@麼大個陣仗,沒可能是爲了放個夜景給大夥樂樂。

  “嘶——呼——”

  粗重的喘息聲帶着兩道旋風,將細碎的雜物盡數吹飛,死去的杜林腹部竟然再次鼓動起來。

  但隨着喘息聲的繼續,龐大的巨龍竟然開始不斷地縮水,大片零落的血肉化作毒氣升騰,山谷內的一切頓時被紫紅色的毒氣徽帧�

  在視野盡數被遮蔽的情況下,沉重的腳步聲自山谷之中響起,向着幾人緩緩靠近着。

  在琴和熒緊張的拔劍掃視中,一隻漆黑的龍爪劃破了毒氣,一頭詭異的生物闖入了她們的眼中。

  那下半身毫無疑問是縮水了無數倍的杜林,得益於此,殘破的身軀也被修復,鋥亮的黑色鱗甲顯示出強大的防禦力,雪亮的利爪輕輕揮動間,便有撕裂空氣的絲絲聲。

  龍首猙獰,龍翼翕張,雖然縮小了,但是毒龍杜林的魔威卻絲毫不減。

  但怪異的是,龍背靠近龍首的位置上,竟然是多託雷的上半身,與杜林的龍軀緊密相連,彷彿天生便是如此一般。

  “多麼強大,多麼美麗。”

  多託雷彷彿沉醉在這異型的身軀之中。

  巨龍的雙眼混沌,操作權似乎完全掌握在多託雷的手上。

  “杜林的強大與我的智慧,這纔是真正完美的生物!”

  熒看着眼前極富衝擊力的一幕,嘴角抽了抽。

  “哇,他好像條狗啊...”八.

第一百七十五章 糊塗啊,你死了,那些也是我的。

  沒等熒再說什麼侮辱性的話,一道黑色的鞭影消無聲息地破開紫紅色的霧氣,閃電般地抽打在熒慌忙中提起的劍鋒之上。

  “噹啷”一聲,瞬間爆起大捧的火花。

  熒反應慢了半拍,嬌小的身體直接被抽離地面,重重地砸在特瓦林的身上。

  “好了,琴團長,不要在浪費時間抵抗了,交出巴巴託斯吧。”

  多託雷隨手一擊便將熒打飛出去,居高臨下地俯視着琴,傲慢的說道。

  暈眩中的東風之龍突遭此重擊,緊閉的龍目猛然怒睜,吐出一口濁氣,翻身站起,警惕地四下張望。

  溫迪急忙扶起口鼻溢血的熒,衝她伸出一根大拇指誇讚道:“特瓦林醒了,熒,神醫啊。”

  “去你的。”熒摸了把溢出的鮮血,嫌棄地推開溫迪,“特瓦林還行不行了,那個醜八怪有點強。”

  漆黑的鞭影收回,環繞在多託雷的身側,赫然是杜林那長如蛇身的龍尾,猶自在空中擺動着,但先前迅猛的一擊,卻讓人完全不敢小覷。

  看着熒似乎沒有什麼事情,琴鬆了口氣,提着鷹劍,看着已經不做人了的多託雷,平靜道:“巴巴託斯大人是秉持着自由意志的神明,祂“四七七”的行蹤騎士團又怎會知曉。”

  “「博士」,你恐怕找錯人了。”

  “很多人猜測,蒙德請神儀式上出現的根本不是巴巴託斯本尊。”多託雷控制着杜林緩緩上前,“可「女士」卻很肯定,那就是巴巴託斯。”

  “我相信她的判斷,所以,讓我們猜猜,當代南風之獅的死,是否可以將自由的風神召喚而來吧?”

  “上啊,特瓦林。”

  溫迪推了推自己的眷屬,得了東風之龍巨大的白眼一雙。

  本來就沒好利索,方纔肉搏的時候又喝了不少髒東西,特瓦林現在肚中翻江倒海的,只得警惕地盯着眼前奇怪的生物,不敢輕易發起攻擊了。

  眼瞅着特瓦林喉間發出威脅的悶吼,但就是不上,熒知道這大狗是指不上了,急忙將頂在前方的琴拉了回來。

  “琴團長,要不?”

  指了指後面的溫迪,熒伸出大拇指在脖子間劃了一道,“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啊,琴團長。”

  琴哭笑不得,輕輕敲了下她的頭,低聲道:“一會打起來,記得帶溫迪逃走,我會儘可能的拖延時間的。”

  “迂腐!”熒急的跳腳,琴卻只是搖了搖頭。

  蒙德可以失去蒲公英,卻不能失去風啊。

  “啪啪啪....”

  稀稀落落的掌聲自霧氣外傳來,熒吐槽道:“這場景我剛纔見過,這次又是誰?”

  多託雷此時正是得意之時,他自信哪怕是法爾伽領着遠征隊出現在他面前,也決然不是他的對手,因此毫不在意地笑道:“看來是琴團長的後手吧,可惜了,也不知道是那位無名小卒?”

  “那確實可惜了。”帶着笑意的聲音自霧外傳來,“我是你爸,千變萬化!”

  熟悉的聲音頓時讓腥俗兞四樕�

  原本拿捏着姿態的多託雷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而琴與溫迪紛紛鬆了口氣,溫迪更是毫無形象地一屁股坐到了特瓦林的爪子上。

  “哇,氣氛一下子變了呢。”派蒙和熒面面相覷,感嘆道:“雖然不知道怎麼回事,但感覺得救了。”

  咔嚓作響中,一片冰面飛快的蔓延而來,身穿教士服的黑髮青年鼓着掌,踏着冰層,自腥松磲嶙呓�

  稀薄了許多的毒氣也如乳燕歸巢般,被他身邊少年手中的儀器不斷的吸收着。

  之前看不清場內的局勢,如今白澤也不免被多託雷的造型嚇了一跳,看着沉着臉的多託雷不由驚歎道:

  “行啊,多託雷,先鋒藝術?”

  “白澤,希望你的骨頭,和你的嘴一樣硬。”

  阿貝多將吸收毒氣的裝置放到地上,拿出幾支溶劑遞給幾人,“中和腐殖之毒的解藥,吸收的毒素量比較少的時候纔有作用。”

  琴毫不猶豫地一口飲下,輕輕拭去嘴角的溼潤方纔問道:“阿貝多,是你找來的白澤嗎?”

  “那倒不是。”阿貝多一邊往地上插入幾支檢測的儀器,一邊平靜的回答道:“是白澤先生髮現不對,自己趕來的。”

  “白澤!”派蒙驚喜地叫道:“那不是另一位異世界的旅行者嗎!”

  熒看着對方的黑髮黑瞳,遺憾地搖搖頭,“雖然說早有預料,但果然不是哥哥,希望他有見過哥哥吧。”

  即使多託雷現在的形象極度可怖,但白澤依然不緊不慢的靠了過去,將他上下打量了一番。

  “多託雷,這就是你所期望的?把自己變成這個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

  那打量砧板上一塊死豬肉的平靜目光讓多託雷內心的火焰狂湧而出,他感受着體內奔湧的力量,原本還說得上帥氣的面龐上綻起了道道青筋。

  “不,白澤,正是被如此強大的力量感染過後的我才能明白,從前的我到底是有多麼弱小,多麼異想天開,現在的我纔是真正的我,完全的我。”

  多託雷猩紅的雙目中,正逐漸被黑色的瘋狂吞噬着心智。

  那瘋狂的雙眼卻與一雙如虹霞般燦爛的雙眼對視了。

  “其他多託雷知道嗎?”

  “什麼?”多託雷愣住了,這沒頭沒腦的話讓他的理智重新佔據了高地。

  白澤絲毫不急,就像在課堂是提問的老師一般,耐心的問道:“我之前聽說遠在至冬的「博士」也瘸了,所以我問你,其他切片知道嗎,知道你竟然敢出現在我面前這件事?”

  “其他切片...”

  多託雷沉默了,他充斥着混亂瘋狂的眼眸中多了一分茫然。

  “感受不到了,是什麼時候的事?”

  “原來....”白澤嘴角的弧度緩緩上浮,直至露出森白的牙齒,歪着頭笑道:“只是個棄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