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剛做地下皇帝,刻晴找上門 第143章

作者:牡蛎大魔王

  腐殖之毒,令神明也束手無策。

  在幾百年前,便被巴巴託斯與特瓦林攜手殺死,隕落於龍脊雪山,但龍雖身死,血仍未冷,屍骨不朽,炙紅的心臟仍在龍脊雪山的隕龍地搏動。

  由黃金親自制作的元素創生之物。

  會受傷,會疼痛,會被重創,但與元素長存,壽命幾近無窮無盡。

  阿貝多常年在雪山進行着自己的研究,也未嘗沒有陪伴着自己這位兄弟的意思。

  但是杜林又不信七七,溫迪和特瓦林還半死不活的呢,杜林肉身都被揚了,反而先復活了,沒有道理啊。

  穢土轉生呢擱這?

  白澤雖然好奇,但也沒有打斷阿貝多的描述,對方也不是賣關子的人,不必急於一時。

  果然,阿貝多也沒打算等白澤的回應,而是接着說道:“杜林的生命活性正在急速攀升,這種異常現象,我認爲和我接下來所說的第二個壞消息有關。”

  “地脈,被污染了。”

  阿貝多的神情嚴肅,提瓦特的生態環境與地脈息息相關,縱橫交錯的地脈說是這個世界的經絡血管也不爲過,現在這片經絡病變,所引發的連帶反應可無法一言以蔽之。

  “我通過特殊方法,自地脈之中提取到了一些污染物。”阿貝多轉身在桌面上翻找着,叮叮噹噹的玻璃碰撞中,他拿出一支試管,遞給白澤。

  白澤沒有伸手去接,而是從懷中也掏出了一支器皿,與阿貝多手上的試管抵在一起。

  一多一少,但顯然屬於同一物質的473粘稠物質,隔着器皿試圖合二爲一,好在玻璃足夠堅固,黑色物質也沒有相應的力量,只是徒勞地扭動着。

  “看來白澤先生已經知道了些什麼,這是地脈污染物的原型吧。”

  “從「女士」那裏得到的,這個,就是魔神殘渣麼?”

  阿貝多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這是處理後的魔神殘渣,其中還有深淵力量的痕跡,使殘渣更具污染性。”

  魔神殘渣加深淵之力,多託雷你就搗鼓髒東西吧。

  揉了揉額角,白澤說道:“希望阿貝多先生已經找到了解決方案。”

  “別急,第三個壞消息是琴團長帶領一支小隊,陷在了杜林的埋骨地。”

  “怪不得了無音訊了,原來是和杜林有關。”白澤對琴她們的處境瞭然了,杜林畢竟當年可以一抗二,現在有了新的力量來源,正處在復活的階段,溫迪現在作爲風史萊姆,沒有什麼好辦法也是可以理解的。

  “她們現在的位置是?”

  “別擔心。”阿貝多從椅背上撿起自己的外套穿上,“至少還有一個好消息,有望將三個壞消息一次性解決掉,跟我來吧。”

  白澤跟上阿貝多腳步,笑道:“真難得,亂成一鍋粥的雪山竟然還有好消息。”

  “那是自然,白澤先生,你能來,就是最大的好消息。”

  ...

  “這東西的顏色,是不是越來越黑了?”

  派蒙懸浮在空中,看着眼前的物體擔憂地問道。

  巨大的山洞內,黑紅色的晶體正如心臟般不停(bcai)搏動着,不,這晶體,正是杜林隕落後仍然未曾停歇的心臟。

  蛛網版的黑色脈絡在洞中攀附,鏈接在黑紅的心臟之上,可見大量粘稠的黑色血液,在心臟的搏動下不斷地快速湧動着。

  “的確,比我們被困之初,是黑了不少。”熒嘆了口氣,“真的不能直接破壞它麼?”

  “當然不行了。”溫迪急忙搖頭,“杜林的心臟如果那麼容易破壞,我也不會留到現在了,而且現在這片地域的地脈力量盡數匯聚於此,我可不想被炸上天。”

  洞口處,琴在研究着縱橫交錯的脈絡。

  一日前,一封紅色加急密報自雪山傳來,內容爲:愚人鞋F身杜林埋骨地,雪山哨所全軍覆沒。

  短短一行字卻蘊含着莫大的危險,杜林的境況雖然過了幾百年,但騎士團依然時刻矚目着,毒龍的傳說不是童話故事,任何異動都會死死牽動着騎士團的神經。

  更別提其中牽扯到了愚人小�

  魔龍烏薩的事件絕不可以再次發生了。

  由於涉及到了杜林,溫迪自告奮勇的想要加入,並以S級冒險委託的名義僱傭了異鄉的冒險者。

  幾人趕赴埋骨地後,發現這裏風平浪靜,並沒有加急情報中提到的愚人小�

  但當她們踏入杜林心臟所在的山洞時,意外發生了。

  如霧般的黑氣遮蔽了感知,根根形似血管的黑色脈絡浮現,將他們徹底困在了這裏。

  多種能量的衝擊導致這裏的元素力趨向於絕對混亂,使得她們許多發送信息的手段都用不上了,於是幾人就這麼神祕失蹤了,但短時間內生命無虞。

  但琴還是很焦急,雖然她沒有看到哪怕一名愚人校蛹泵軋蟛粫昭▉盹L,自己被困在這裏,也一定是愚人械年幹。

  在這裏被困得時間越久,外面的情況恐怕越會脫離她的掌控。

  “小心,琴團長。”

  溫迪握住了琴不由自主抬起的手腕,寬慰道:“請相信騎士們,我們失蹤了一天,想必救援已經在路上了吧?”

  最後他板起臉來,“這裏的東西都逸散着極大的怨念,深淵的侵蝕與杜林的腐殖之毒,千萬不要隨意觸碰。”

  “蒙德不能沒有你。”

  派蒙察覺到氣氛有些凝重,飛過來接話道:

  “魔龍杜林的怨念過了這麼多年竟然還這麼大,說實話,我只是呆在這裏,就感到刺刺撓撓的呢。”

  “是啊,杜林死去這麼久,心臟也依然在跳動,恐怕很不甘吧。”琴勉強笑了笑,將手收了回來,對派蒙說道。

  “不,這不是杜林的怨念。”溫迪看着正逐漸變得漆黑一片的心臟,嘆息道:“杜林其實是沒有怨恨的。”

  “他的心臟,也不是因爲不甘而永無止境的跳動。”

  “我很抱歉不得不殺死他。”

  一番話引得琴不得不側目,要知道各種典籍上都會將杜林描繪的無比邪惡,歌頌風神與他的眷屬是如何從毒龍的威脅下拯救了蒙德。

  但現在看來,也許當年的真相併非如此。

  “我很抱歉要打斷你們了。”熒正緩緩地從心臟周邊退開,手慢慢地摸上腰間的劍柄,“它又開始變紅了,這是好現象嗎?”

  很快,不用熒再提醒什麼,安靜的只有液體流動聲的山洞內,響起了擂鼓一般的心跳聲。

  伴隨着心跳聲,劇烈的顫動也自大地深處傳出,這地動何等的劇烈,好似要將這山脈劈成兩半。

  琴和熒急忙拔出武器插入地面來穩住身形,避免自己一頭撞上黑色的脈絡,派蒙和溫迪也趕忙拉住兩人。

  隨着山體逐漸開裂,幾人終於重見了天日。

  深埋於地下的骨骼被莫名的力量牽引,組合,龐大的生物由殘破到完整,從橫跨了五百年的時間長河之中躍然而出。

  “嘶——”

  殘破的血肉無法令巨龍暢快地啼鳴,只能發出高頻的氣流聲。

  復生的巨獸追求着本能的完整,破爛的巨大身軀在埋骨地瘋狂挖掘着,一根根在歲月的沖刷下,趨向於石頭的骨骼被它翻找出來,粗暴地拼接在身上。

  熒幾人脫離了地下昏暗的光線,此時原本空曠的山洞成爲了復生的巨龍那空蕩蕩的胸腔,巨龍大幅乃至癲狂的動作中,幾人不斷地閃躲着胸腔內的血管脈絡。

  好在這三人全是風元素的操使者,派蒙更是可以直接飛行,在溫迪的幫助下也是有驚無險。

  “哇啊啊,熒!不能在這樣下去了。”派蒙被巨龍行動間掀起的狂風颳的搖搖欲墜,只能在熒崩潰的神色中,一把抓住她柔順的金髮,將自己掛在了上面。

  “琴團長!”

  熒大聲呼喚了一聲,隨着巨龍的動作,不僅它的身體正在補全,甚至慘白骨骼上已經開始生出血色的薄膜,血肉正在滋長。

  如果再不突圍,恐怕會被直接封死在杜林的胸腔內,那時候幾人閃出光速來也難逃被污染的下場。

  “明白了!”琴對着熒點了點頭,雪亮的劍芒出鞘間便已經向着青綠色轉變,大量的風元素在壓力的驅使下聚集在了劍鋒之上。

  熒也將大量的風元素匯聚了起來,到達臨界點時,兩人便同時出手。

  “風壓劍!”“風渦劍!”

  流轉方向完全相反的兩道風旋在空中碰撞,短暫的相融後瞬間爆炸開來,高強度的風壓化爲利刃將杜林尚且只有血管的胸腔直接炸開一道豁口。

  溫迪撥動着琴絃,音符與千風一道,吹散迸發的污血,託舉着幾人從豁口中快速的離開了杜林的胸膛。

  “這不是杜林。”

  看着瘋狂的“骨龍”,溫迪的語氣中有些遺憾,“這只是藉由杜林的身體,誕生的,由怨念腐蝕毒素共同驅動的龍偶罷了。”

  由多種污穢之力混合而成的異種煞氣經由血脈衝天而起,逸散成黑紅色薄紗,將整片山谷徽衷诰摭埖年幱爸隆�

  “昂——”

  聲帶似乎修復完全了的巨龍,攀附於一處山巔之上,赤紅的雙目中渾噩一片,衝着千年的冰雪發出響徹天地的宣告聲。

  五百年前的陰影,必將再次徽置傻拢�.

第一百七十四章 我發動魔法卡:融合

  無智的龍獸只是將骨骼隨意的拼接,在黑色“血液”的作用下,互不貼合的骨骼竟也能以一種神祕的畫風組成身體,生長血肉。

  在高遠的雪山之上,一頭似龍非龍的生物昂然而立。

  巨大慘白雙翼伸展開來,彷彿獵殺生靈的鐮刀,皚皚白骨正被不斷蠕動的黑紅血肉覆蓋。

  它的脖頸極度修長,但在中段有一片巨大的破損,乾瘦的頭顱喘息着,呼出大片紅紫色的薄霧。

  渾渾噩噩的紅色龍目中唯有混沌的一片,怨恨,憤怒,貪婪,嫉妒...世間一切的罪惡盡數收於眼中。

  “這就是...杜林?”

  琴仰望着不可一世的魔龍,手掌間不禁緊緊地握住風鷹劍的劍柄,冰冷的劍柄此時彷彿一種精神寄託,支撐着她在巨大的邪惡面前依然挺立。

  龐大的龍獸盡情釋放了一番,自山巔之上爬下,回到了埋骨之地,呆呆地盤桓。

  “有些奇怪。”熒警惕地看着小山般的魔龍,“這傢伙看着不是很聰明的~樣子?”

  “大概是力量太雜了。”

  溫迪想了想之後說道:“那顆心臟是杜林的,自然會殘留有杜林對這個世界的善意,魔神的力量則是對世界的憎恨,起到粘合劑作用的便是深淵-的侵蝕之力。”

  “現在它的腦子裏大概在打成一片-吧?”

  “杜林對世界的善意?”琴看着杜林身下逐漸擴散的黑色土地,“不管怎麼樣,也不能放任它繼續待在這裏了。”

  即使對方什麼也沒有做,但僅僅只是俯臥在原地,污染便會不斷擴散,這樣的墮惡,必須被誅殺!

  “但我們和對方的體型差距有點大啊。”

  熒伸出手比劃了一下,有些無力的說道。

  “那也要試一下才行。”琴從腰間拿出一支小桶拉開,伴隨着一聲尖銳的爆鳴,一朵碩大赤紅的風車菊在空中綻放。

  “熒,拜託你在此等候騎士團的救援了,我不能看着它繼續下去了。”

  “欸——”熒剛想說什麼,琴便已經提着劍自山坡之上躍下,朝着杜林沖去。

  但熒也不會看着琴獨自面對魔龍,於是對着派蒙囑咐道:“派蒙你在這裏躲好,我得去幫琴。”

  “真好啊。”溫迪撥動里拉琴,“英雄們相互託付、攜手啓程的橋段,總是那麼迷人呢。”

  “就讓我用這一曲來爲你們送行吧...”

  派蒙已經做好了自己在這裏爲援軍指路的準備了,沒想到溫迪竟然會這麼說,驚訝道:“你這傢伙,是想偷懶...想只出一張嘴嗎?”

  溫迪也很驚訝,攤手道:“怎麼會呢,彈琴是要用到手的。”

  派蒙在空中跺跺腳,“嗚啊,好生氣。我決定給你起一個難聽的綽號。”

  “唔...決定了,以後就叫你「賣唱的」好了!”

  “哎嘿——”溫迪搞怪地做了個wink,派蒙哼了一聲,往高處飛去,以求被琴的信號彈吸引來的援軍可以更早的發現她。

  “千風啊,請助我一臂之力吧。”

  看着遠去的派蒙,溫迪笑笑,輕聲呼喚着,流風歡唱着拂過風之神的面頰,向着埋骨地席捲而去。

  而埋骨地中的戰鬥堪稱一面倒。

  杜林宛如一座小山般巨大,即使面對着它的是蒙德數一數二的劍士,但尷尬的是,即使將長劍齊根沒入,對於魔龍來說也不痛不癢。

  但杜林只是隨意的轉動身軀,兩位劍士便不得不狼狽地躲閃,畢竟只是被碰到一下,就可能會落得個骨折筋斷的下場。

  好在兩人身邊一直鼓動着風障,將四周紫紅色的毒氣盡數捲走,否則不用杜林出手,光吸兩口毒氣,就夠熒和琴受得了。

  本身杜林的心智便不高,現在更是被人刻意爲之的削減了所有神志,兩隻小蟲子在身邊跳來跳去,一會用尖銳的東西扎自己一下,復生的巨龍很快便不耐煩了。

  寬大的骨翼蒲扇兩下,只可惜移動不過五米,就墜落在地面。

  但這座小山幾乎以瞬移的速度閃出五米來,也讓熒與琴兩女神色大變,兩人腳下幾乎同時炸開一團風元素,推送她們的身體遠離,但依然比不上這龐然大物撲騰一下的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