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剛做地下皇帝,刻晴找上門 第119章

作者:牡蛎大魔王

  漂亮的眼眸在琴與白澤之間來回打轉,嘴巴都合不上了。

  不過琴的目的確實達到了,刻晴現在哪有腦子去考慮巴巴託斯的事,cpu都給她乾燒了,現在只剩一條思索白澤和琴關係的單線程了。

  蒙德的詩歌沒有什麼史詩的長篇鉅作,再典的詩歌,也不過幾分鐘的功夫。

  溫迪緩緩地自天空落下,風之光翼如幻夢般破碎成點點的星輝,如夢似幻的美景中,巴巴託斯彷彿穿越星辰,降臨於此。

  風織就的面紗環繞身側,俊秀的面容似隱似現,讓人一眼便覺得印象深刻,但仔細回憶後,腦海中卻根本留不下半點印象。

  不過那443周身環繞的風場與尊貴的神袍,依然讓人不敢直視,更無人懷疑他的身份。

  全場唯一敢直視神明的,除了高臺上的知情者外,便是教會的畫師班了。

  他們的手幾乎是鬼畜般地在畫布上抽搐着,眼中投射着驚悚的紅光,什麼不敬神明的,今天就算眼睛下一秒就要發爛,發臭,也不能阻止他們記錄下巴巴託斯的尊貴神聖的身姿。

  試問誰不想在新一代的風神教典裏,風神肖像的臨摹中,加上自己的名字?

  十幾代人沒趕上的好事,今天我趕上了,媽媽我要出息了!

  溫迪可能是七神裏最沒架子的了,看到奮筆揮墨的畫家們,他甚至想過去打個招呼的樣子。

  白澤急忙對着溫迪揮手,無聲地做着口型呼喊。

  「別皮了,要沒元素力了!」

  可惜地看了眼畫師們,溫迪偷偷砸了砸嘴,琴絃掃動,千年不滅的風牆出現了一個可讓一人通過的空洞。

  在腥藳]有反應過來的時候,白澤與琴幾步便來到溫迪面前,相視一笑,自風洞中鑽了進去。

  而後流風欲狂,空洞緩緩閉合,三人飛快向着遺蹟高塔而去。

  羅莎莉亞躲在一旁,看了一眼手上的小紙條,捏了捏鼻樑,嘆息一聲,而後混在人羣中放聲道:

  “偉大神明巴託巴適協同他忠實的使徒,已經去拯救他的眷屬了!”

  一切發生的太快,人們還沒從風神現身的驚喜中回過味來,教會的白澤主教與騎士團的琴團長便攜手同巴巴託斯大人消失了。

(bcai)  大家腦子還沒轉過來的時候,突然響起了羅莎莉亞渾水摸魚的呼喊。

  下意識的便接受了這個答案。

  不過。

  還是有腦袋尚且清明的人誕生了新的疑問。

  巴託巴適是誰?

  “巴巴託斯大人顯靈啦!巴巴託斯大人顯靈啦!巴巴託斯大人顯靈啦!”

  所謂羣體,是不能進行理性地推理的,只能接受言之鑿鑿的簡單的斷言。

  羅莎莉亞隨便按照白澤的「迥颐钣嫛闺S便喊了一嗓子,頓時響應如雲。

  剛纔氣都不敢喘的人們,轟然爆發出了最熱烈的聲音,下跪,祈叮砀#N種最真實的表現,讓整個風龍廢墟變成了一片狂信徒的海洋。

  “你現啥呢。”白澤恨鐵不成鋼,“再晚來一秒,你身上的元素力就要耗盡了,到時候所有人都會看到偉大的巴巴託斯大人披着牀單傻站在那了。”

  “這不是牀單。”溫迪有些委屈了,魔神戰爭那會大家都這麼穿,雖然確實有點像牀單,但這是神袍!

  琴急忙表達了歉意:“抱歉,溫迪,我已經儘快趕來了。”

  “沒關係。”溫迪嘿嘿一笑,“謝謝你還願意叫我這個名字。”

  “別給他好臉。”白澤哼哼道,“像你這樣隨便給自己加戲的演員,我作爲導演就該狠狠地封殺你。”

  “搞那麼多特效,早知道就把你裝扮成風史萊姆了。”

  “欸——”

  溫迪誇張地驚叫:“那可不行,我可是要把這件事寫成詩歌的,要是飛下來的是史萊姆,那不就成搞笑作品了麼?”

  牆裏的三人打打鬧鬧拌着嘴,可惜牆外虔掌矶的人們對此毫無察覺。

  現實中的風龍廢墟可不止那點風障了,混亂的嵐風在這片廢墟中掀起死亡地呼嘯聲,無形的鋒刃隨時便會奪取粗心大意者的項上人頭。

  “原來風龍廢墟內的環境惡劣到了這種地步。”

  琴小心地感知着四周的風向,“真不知道菲謝爾是怎麼偵查到有價值的情報的,不愧是傳奇調查員。”

  “其實早些時候,風龍廢墟還不是廢墟的時候。”溫迪哈哈一笑,談起了舊聞,“那時候,這裏的風場風障其實還挺規律的。”

  “只不過那位大冒險家有着不一樣的看法,所以動手改造了一下。”

  “當然啦,你們也看到了,顯然是不太成功的。”

  溫迪口中過的大冒險家,其實就是可莉的媽媽,艾莉絲女士。

  當時的情況可以簡單描述爲:

  艾莉絲女士到達了她忠盏娘L龍遺址。

  艾莉絲女士離開了她摧殘的風龍廢墟。

  “迭卡拉庇安都化成灰了,這些風障依然有着絕對的殺傷力。”白澤將手伸進一段亂流之中,感知着其中的威力,感嘆了一句。

  “而你不過睡了一千年,怎麼還不如風史萊姆了?”

  “你哪裏來的錯覺,我可以和迭卡拉庇安相比了。”溫迪對白澤的疑問毫無害羞慚愧的神色,反而看起來有些得意,“他可是當時蒙德最強的魔神,他吹口氣,當時還是風精靈的我都要飛到璃月去。”

  但是最後的風之神是巴巴託斯,而不是迭卡拉庇安。

  白澤領會到了溫迪沒說完的深意。

  “看來,我們需要藉助風之翼的力量,在亂流中飛到高塔那邊了。”

  琴感知了許久,才無奈地說道。

  肆虐的嵐風無序而混亂,爲了幾人的安全考慮,不如且隨疾風而行。

  “有點麻煩,說來慚愧,我沒有風之翼。”

  白澤哈哈一笑,絲毫不慌,“我選擇走直線。”

  沒有給不知所謂的琴與溫迪解釋,白澤輕輕拍響手掌,發出一聲清脆的掌聲。

  魔力的狂瀾比颶風更加洶湧,寒冰的湍流自白澤腳下奔湧而出,直衝高塔。

  拉長,伸展,摺疊。

  晶瑩堅固的寒冰隨着白澤的意志被塑造成型,自幾人腳下,一道直挺挺的連廊直通高塔。

  回字的長廊由一排構造柱固定,在嵐風中不動如山,細密鋒利的風刃面對七尺厚的冰層顯得是那麼無力。

  細碎的冰碴紛飛,整座長廊宛如身處於雲霧之中,不似凡塵之物,倒是與請神儀式的氛圍頗爲貼合。

  “白澤的選擇還真是簡單粗暴。”

  “不然呢。”白澤樂了,“萬一有人拿着望遠鏡窺探,發現我們的巴巴託斯大人在風場中轉來轉去,也太丟份了。”

  “哎嘿~”

  溫迪嘿嘿一笑,率先踏上了寒冰長廊,“那我就不客氣了。”

  晶瑩剔透的寒冰提供了類似玻璃觀景大橋的效果,隨着高度的提升,風龍廢墟的光景也逐漸收入眼底。

  除了那些風化的痕跡,還有大量的被嚴苛暴力摧毀的痕跡,漆黑的焦痕,也許和那位艾莉絲女士存在關係。

  登上足夠的高度,幾人也看到了尚在沉睡中的特瓦林。

  與傳統形象的巨龍不同,特瓦林從被人所知之初,就被封爲最美麗的龍族,三雙藍色龍翼如同蝴蝶一般,遍佈着漸變色的羽毛與龍鱗,修長的身體纖細而優雅,長長的尾部全由羽毛構成,絲毫不顯猙獰。

  雖然美麗,但特瓦林的睡相相當一般。

  宛若東北大漢喝多了後拼了三個椅子睡覺,頭枕在一處高臺上,身子擱在一處高臺上,尾巴也另尋了處高臺擺放着。

  但和三張椅子不同,高臺的分佈可沒有那麼規律,美麗的巨龍身軀扭曲着呼呼大睡,一眼看過去,便會對巨龍的脊柱健康感到莫大的擔憂。

  “特瓦林不會落枕麼?”白澤下意識地活動了下自己的脖頸,那種姿態,只要看一眼就讓人渾身難受,“還不如睡地上呢。”

  “這個,我們其實有東風之龍的神廟的。”琴對「野生」特瓦林的生活狀態感到非常震驚,“只不過它好像不是很喜歡,去過幾次之後就再也沒有記載了。”

  看到東風守護連覺都睡不好,琴作爲騎士團的副團長以及作爲一個蒙德人,感到了深深的自責。

  之前不清楚東風守護在哪裏,現在知道了,等到塵埃落定之後,不管怎麼說,至少給東風守護修個巢穴吧?.

第一百四十四章 樂章長卷,女士現身。

  “這個吧,睡在那裏,也是特瓦林的自由嘛。”

  畫面太有衝擊力,溫迪再怎麼臉皮厚,也是有限度的,特瓦林跟着自己這麼久,連個睡覺也不安生,確實讓他也有些不好意思了。

  “有的選才叫自由,沒得選只能叫將就。”

  白澤搖搖頭,對溫迪的自由論提出了異議。

  “但凡有的選,特瓦林也不會選擇睡的和麻花一樣彆扭吧?你不要告訴我這是元素生物的獨特癖好?”

  “蓋,等特瓦林好了,我一定給它蓋個新家。”溫迪捂住眼,臉面實在掛不住了,眼不見爲淨。

  “別再攻擊我了,要玉玉了,我們快開始吧。”

  溫迪的接受能力確實強,和白澤混了沒兩天,對藍星上的文化那叫一個來者不拒,連玉玉症都理解到位了。

  琴看着與白澤打打鬧鬧的溫迪,心中巴巴託斯的形象也從朦朧的憧憬敬仰,變得逐~漸清晰。

  與其說是清晰了,到不如說是「跌落神-壇」了。

  但這樣毫無距離感的巴巴託斯,似乎,也並沒有什麼不好的-地方。

  聽到溫迪的“求救”,琴微微抿起嘴脣,認真的點頭道:“放心吧,溫迪,交給我。”

  長劍出鞘,雪亮的劍身比高天之雲更加的高潔,劍柄複雜結構的護手如同張開的鷹翼,桀驁張揚。

  但凡有受欺壓的,那就施展正義;

  但凡有受禁錮的,那就帶來自由;

  但凡有受矇蔽的,那就帶來智慧。

  鷹的守望,西風的恩惠,自由的呼喊,此乃提瓦特絕無僅有的正義自由之劍。

  風龍廢墟中充斥着大量的風元素,只需一念之間,風元素便在劍身上環繞盤旋,高濃度的風呈現出青綠的輝光,旋風嗚咽,好似鷹啼一般。

  豎起劍身,琴緊閉的雙眼睜開,湛藍的水色閃動,領域展開,風元素幻作朵朵蒲公英,隨風而動。

  “風,回應我吧!”

  聽憑風引,此乃正義與自由之風!

  狂暴地嵐風闖入了領域,滿腔的怒意便被少女守護的心意征服,溫柔的千風託舉着自由的花種,一切的狂瀾似乎都被隔絕在外。

  溫迪舉起右手,手掌虛握,溫順的風元素力被引導向天空之琴,原本散發着淡淡輝光的琴絃彷彿擁有了生命,光芒翕張,猶如心跳。

  熟悉的旋律再起。

  你可曾見過可視的音律?

  天空之琴彈奏出的樂章,凝成了一道青綠的長卷,道道褶皺,形如音符一般,長卷輕柔,隨着流風而動,向着特瓦林飄飛而去。

  隨着演奏的進行,樂章長卷迎風而長,席捲青空,如此奇景,怎能不讓人沉醉,琴與白澤靜默無言,欣賞着這神蹟般的長歌。

  但這不是宛若神蹟,這就是神蹟本身啊。

  白澤倒是有了別的發現,這由音律的實體化而來的樂章長卷,並不是靠着簡單的聽覺來傳播的。

  即使天生不能聞聲者,只要眼睛可以看到它,腦海中也依然能傳來巴巴託斯撥動琴絃的鳴響。

  白澤懷疑這樂章可以通過任意一種五感來進行傳播,只是他完全無法理解其中的原理,只能簡單用神明的權柄來解釋了。

  長卷飄動,進入了特瓦林的耳中,雖然巨龍仍在沉睡,但想必,熟悉的,令人懷念的音符是否在巨龍的夢中流淌吧。

  看着巨龍猙獰痛苦的樣子正緩緩柔和,琴鬆了口氣,只要特瓦林在清醒狀態,溫迪便可以探查對方的情況,對深淵如何腐化特瓦林,如何清除腐化也就能得到一個初步的結果了。

  雖然遊戲中沒有魔力條,法力值一類的東西,但是原神畢竟不是神,即使琴已經拼盡全力的維持蒲公英之風,但不僅是元素力的大量流失,可供驅使的風元素也要趕不上消耗了。

  數分鐘後,天空之琴的琴絃也開始逐漸失去“高光”,從高音向着低音弦,一根根地失去了之前加持的光澤。

  溫迪並沒有被琴絃失去能力的情況干擾,他自如地使用着六根弦,五根弦,四根弦...繼續着他的演奏,不愧是塵世間最好的吟遊詩人,光這手神級的演奏技巧便不是開玩笑的。

  直到最後一根弦的光澤暗淡,溫迪勾動,點點光塵剝落,整首樂曲纔在最後一根弦帶來的餘音渺渺中結束。

  特瓦林的睡相看起來也變得“安詳”了不少。

  “那兩塊水晶就這麼放着麼?”白澤身後浮起寒光凌厲的鋒芒,“我應該可以打碎它,而且不傷到特瓦林。”

  毒血凝晶就在眼前,不打爆它,六十點體力不白瞎了?

  刷本人白澤的肌肉記憶要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