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牡蛎大魔王
看結晶看久了,總覺得它開始浮出血條了。
“那只是杜林的毒血凝結的東西罷了,實際上的病竈其實已經遍佈了特瓦林的全身,打碎水晶,只是治標不治本的解決方案罷了。”
白澤驅動着寒冰蔓延,將長廊向着特瓦林所在的平臺延伸而去。
藝高人膽大,白澤決定帶溫迪直接去近距離的接觸下特瓦林。
畢竟旅行者旅途的開端,便撞破了溫迪淨化特瓦林的好事,使得摸魚風神纏上了金髮大冤種。
這樣說來,溫迪應該也有淨化特瓦林的方式纔對。
也許是被苦痛所折磨,疲憊至極的巨龍在久違的放鬆之後,睡的相當死,即使白澤三人都來到了特瓦林的身旁,巨龍也毫無反應,甚至打起了鼾聲,顯然睡眠狀態好轉不少。
“特瓦林的腐蝕已經遍佈全身了,如此嚴重的情況,恐怕並非一日之功啊。”
溫迪撫上巨龍美麗的湛藍鱗片,但光潔的鱗片卻並不平整,而是坑坑窪窪,好似下面正增生着什麼異常的組織。
遠看特瓦林還是那條美麗的東風之龍,但離近了才能發現,他已然是強弩之末了。
“你也沒有辦法麼?”
白澤不想等到劇情開始了,他不能時時刻刻守着特瓦林,溫迪沒這個能力,騎士團也馬上就要指望不上了。
只要有一時的疏忽,恐怕深淵教團便會將特瓦林重新腐化,到時候,今天所作的一切便全白費了。
如果廢了這麼大勁,結果只是將龍災的發生給延後了一點時間,付出與回報不對等,可不是白澤的風格。
“倒也不是,我可以用風元素爲特瓦林全身淨化一遍,但總不能每次都讓你們保護着我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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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請神儀式真的有用,我感覺力量回歸的速度快了一絲絲。”
白澤點了點頭,這次的計劃就是這樣,大家都贏,簡稱贏麻了。
“等到這些參與者們回到蒙德城,你的影響力恐怕可以恢復一些,到時候你也不用琴替你充能了。”
溫迪感受明顯的恢復速度提升,白澤覺得這和他之前摸魚,恢復速度實在太慢了有關了,任何一些提升在他看來,恐怕都很直觀。
“我還有些力氣,先幫特瓦林清理一下吧?”
溫迪撫摸特瓦林鱗片的掌間氣流渦轉,控制着元素力深入特瓦林的體內。
在溫迪試着爲特瓦林治療的時候,沒曾想風龍廢墟內還有着一夥不速之客。
風龍廢墟四周的崖壁上,有一夥人已經將一切盡收眼底。
神態高傲,眸色漠然的妖嬈女子正死死地盯着溫迪的身影。
.... .... ...
淡金色的長髮一邊挽起,一邊垂落胸前。
宛如貴婦的姿態,額前戴着一蝴蝶觸角狀的,主體堅硬,邊緣爲黑色薄紗的面具,遮着右邊的眼眸。
左眼如透徹的冰雪,微紅的眼影,塗了口紅的嘴脣,猶如烈焰,讓其更顯美豔和冷漠。
身上的衣服凸顯出飽滿豐腴的身材,修長的白色大腿和渾圓的碩大,全部在半透明的薄紗裙襬和白色上衣黑色裝飾下,半露而出,若隱若現。
紅黑色調的華麗披肩,金色的執行官標誌,微遮着觸及大腿的長髮,帶着不可一世的懾人氣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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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神儀式這種瞞天過海的好戲,騎士團與教會自然沒有邀請愚人械男乃迹潜贿@惡鄰發現了什麼端倪,那這戲可就白演了。
不過大部分知情人不知道的一點是,巴巴託斯是真的。
只不過涉及到風之神巴巴託斯,即使不去邀請,也會有復仇者不請自來。
女士在崖邊的扶手椅上端坐着,戴着高雅手套的雙手,一手抱胸,一手託舉,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容。
“巴巴託斯,你這隻小老鼠,原來躲在這裏了。”
女士拿出一小瓶黑紫色的溶劑,嫵媚的娥眉卻微微皺起。
這是「博士」給她的東西。
若是巴巴託斯再不現身,便可將此物傾倒於風龍廢墟的地脈節點處,腐化的特瓦林將會爆發出強大的破壞力。
到那個時候,巴巴託斯不想現身,也不得不現身。
雖然聽上去很美好,但是執行官之間的關係可不是這麼團結友愛的,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多託雷狼狽敗走蒙德的事情諸位執行官可是心知肚明的,博士退走後,蒙德便完全交到了她的手中。
這種情況下,自己摸不到巴巴託斯的小尾巴,他嘲諷還來不及,怎麼會好心的提供幫助呢?
而且
女士看着瓶中奮力向着瓶口伸出一道道觸手,試圖逃離玻璃試管的“溶劑”。
這東西,給她的感覺非常不對八.
第一百四十五章 我將以高達形態出擊!
女士的出現並沒有吸引到白澤的注意力。
他的感知網絡太過於精細,平常不會開那麼大。
但白澤也不會放着這麼大的雷達不去使用,在白澤強大的空間親和幫助下,他建立了一種第六感網絡。
只要有足夠的威脅或者惡意,白澤便會有所感知。
女士的恨意足夠勾動這張巨大的蛛網,只可惜她的眼中只看得到巴巴託斯,根本沒有白澤和琴的身影。
但那瓶古怪的溶劑,自女士自隔離中取出的那一刻開始,便向着四面八方,天地之間的一切事物,散發着驚人的惡意。
白澤似有所感,正欲探查。
溫迪此時卻發出一聲驚呼,“特瓦林體內的毒血與腐蝕怎麼突然暴動起來了?”
只見堅鋼般的龍鱗下,特瓦林的肉體正仿若燒開的水,不斷波動着,顯示着他肉體的糟糕狀況。
最令人遍體生寒的是,一道道拳頭大小的凸起,正在特瓦林的皮下瘋狂竄動,好像某種有着生命的寄生蟲,感知到了危險,正在逃竄。
“咳,哈——”
溫迪被腐毒反衝,猛地吐出一口漆黑的污血,惡臭的血液灑落在風化的石板上,發出嘶嘶嘶的可怖腐蝕聲。
“四四三”
本來就沒剩下什麼力量的溫迪,踉踉蹌蹌地退後幾步,無力地跌在趕忙扶住他的琴懷中。
“溫迪!你沒事吧!”琴焦急地問道。
“沒事的,只是淨化被打斷,我受到了一點反噬罷了。”
污濁的血液有着極高的腐蝕性,溫迪的吐出的時候似乎傷到了喉嚨,清亮動人的嗓音,此時亦如砂紙般沙啞粗糙。
溫迪怎麼還是逃不過這一出啊?
白澤有些無奈,本來以爲自己提前插手,溫迪或許就不會像劇情中那樣被金髮大冤種撞破了治療進度,反被毒血反噬的劇情也許就不會出現了。
沒想到了,兜兜轉轉,還是沒躲得過去。
可惜沒有留給白澤嘲笑他的時間。
特瓦林上半身突然直立而起,修長的龍軀扭轉,一對紫紅的龍目中已滿是混沌的惡意,對着三個小人,發出震天徹地的龍鳴。
“昂——”
風龍廢墟外跪拜祈兜娜藗冾D時一靜,面面相覷起來。
巨龍肆虐的記憶正驅使他們快點逃走。
但現身的巴巴託斯大人卻讓他們有些猶豫。
羅莎莉亞憐憫地看着跪了一地的民袀儯瓦B反應都被那個男人預料到了,蒙德算是完了,怎麼可能逃得出那個男人的手掌心?
雖然他好像是幕後黑手的作風讓羅莎莉亞有些不喜歡。
但是,他會給羅莎莉亞放假耶。
會給屬下放假的上司,能有什麼壞心眼呢?
退一萬步來講,就算壞,也壞不到哪去。
拿出白澤的「迥颐钣嫛梗搅说诙摚_莎莉亞清了清嗓子,改變了自己原本的聲線,故作激動的大喊道:
“巴託巴斯大人正在保護我們!”
腥祟D時瞭然。
“讚美巴巴託斯大人!”
“風之神啊,請指引我們吧!”
“巴巴託斯大人必勝!”
腦袋尚且清明的人也會在狂熱的呼喊中迷失自己,但只有一個疑問在他們心中久久不散。
“巴託巴斯大人是誰?”
廢墟之外,無數讚頌響起,教會不會放過這個機會,唱詩班已經自覺的再度開始齊唱風神之歌。
與外界已成歡樂海洋其樂融融的情景不同的是,高塔上的戰鬥已經悍然爆發。
原來這段計劃中,溫迪信誓旦旦地表示自己的詩歌有催眠的功效,特瓦林絕不會醒來,本來的計劃是讓溫迪使用「口技」來模擬一番戰鬥的聲響來矇混過關的。
所謂口技也不過是氣流與振動的共同作用下,發出不同聲音的技術。
作爲風之神的巴巴託斯,氣流與振動對溫迪來說,是個原理再簡單不過的小玩具罷了。
白澤就知道,他的計劃總得出點岔子,對於特瓦林的甦醒他倒是沒有什麼太過意外的感覺。
從那股驚人的惡意傳來時,他就做好了計劃有變的準備。
某種意義上來講,這何嘗不是一種「一切盡在預料之中」呢。
只可惜特瓦林沒有爲白澤的智止恼频暮靡狻�
恐怖的尖牙和利爪凌空揮下,溫迪身邊突然環繞起了一陣清風,將他與琴託着向後閃出數米遠,躲開了這一擊。
大蓬風化的石屑被利爪翻起,但特瓦林仍不收手,龍口大張,短刀般的利齒閃動着寒光,青綠色的風彈飛快地匯聚。
被無視了的白澤自然不會閒着,對着怒張的龍口,做出一個緊握的手勢。
自白澤手掌抬起的瞬間,風龍廢墟周邊的水汽瞬間便被掠奪一空,空氣之中乾燥到可怕,所有人的嘴脣都不自覺地因乾燥開始起皮。
從手肘處開始,一隻寒冰手臂飛速生成,最初只是小孩子手工課做出的泥塑作品一般粗糙,直到整隻手臂惟妙惟俏。
一記兇狠的左擺拳,直接將特瓦林的龍首打的歪到一邊,幾顆閃亮的龍牙帶着血絲獲得了永遠的自由。
沒了準頭的風彈飛到一邊,合抱的大樹被攔腰截斷,巨大的岩石化爲齏粉,覆蓋着芳草的土地被犁出巨大的溝壑!
看着與劇情中天空追逐戰沒什麼區別的風彈,遊戲中對爺只造成幾十點傷害,但現實之中哪怕是特瓦林無意識地揮動着尾翼,也會造成巨大的破壞。
更別提這還要蓄力的元素飛彈了。
“你們躲遠點!琴,溫迪交給你了。”
白澤對着琴與溫迪大喊一聲。
琴點了點頭表示明白,拉着溫迪順着寒冰長廊便逃。
不是琴不想助白澤一臂之力。
主要特瓦林是風元素生物,自己作爲風系神之眼的原神,還是別給白澤添亂了。
特瓦林實在太過於巨大了。
作爲溫迪的小跟班,過的這麼慘,白澤自然不會直接開魔眼把他秒了。
那溫迪不得和自己拼命啊。
不過這麼大的身軀實在不好進行攻擊。
被一拳砸倒的特瓦林利爪在殘破的遺蹟上奮力的抓撓,以獲得支撐點,但動物的尾巴有着自己的想法,龍也不能除外。
雖然還在起身,綺麗的尾翼已經向着白澤當頭砸下。
白澤不想硬接。
遺蹟建材太過脆弱,就算自己撐起冰盾擋住這次攻擊,他也會像是被錘子正中的鐵釘,直接被打進遺蹟的石板中。
那也太遜了。
在琴“你沒有風之翼!”的驚呼中,白澤直接翻身躍下高臺,向着地面墜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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