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剛做地下皇帝,刻晴找上門 第118章

作者:牡蛎大魔王

  “另外,那是我的髮髻,不是我的耳朵,你幹嘛對着它講話啊!”

  “咳。”白澤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太像了,太像了,情不自禁。”

  富貴不還鄉,如逡乱剐小�

  刻晴有白澤露底,知道是要風神顯靈了。但教團不能告訴其他人,這場儀式的終極目標是召喚風神。

  不然,之前魔龍烏薩鬧得那麼兇,你們教團爲什麼不呼喚0.8風神?

  這就解釋不清了,所以給形荒翈燆T士們解釋的還是「撫慰東風之龍」。

  風神要“自覺自願”地,“被虔盏慕虝保案袆印钡默F身。

  觀刑倭丝刹恍校笈哪翈熋撾x隊伍,和民行麄黩T士團發現了東風之龍特瓦林的事情,並表示風神大人的眷屬正受到邪惡的侵染,教會此去正是爲了撫慰東風之龍。

  這誰能不好奇呢。

  這要是新聞告訴你豬八戒現身了,我們要出發去給豬八戒投餵,你能忍住不去看麼?

  無關信仰與否,看熱鬧那都是人類的天性,不可阻擋。

  看着聚集的民性絹碓蕉啵杏X差不多了的琴拉響了一隻飛信,聽到指令的隊伍立刻緩緩行動了起來。

  一隻龐大的騎士也在優菈與凱亞的帶隊下,抽響馬鞭,加速前進,爲大部隊清除一路上的魔物與丘丘人。

  除了騎士團與教會的人,蒙德城內的各號商家,也在昨晚得了消息,雖然倉促,但也推出了不少餐車跟隨着大部隊前進。

  徹底將這場撫慰東風之龍的儀式,演變爲了一場盛大的宴會.

第一百四十二章 爲你奏響東風之歌。

  帶着一羣柔弱的修女,以及大量平民的隊伍,前進速度就根本快不了。

  好在白澤已經敏銳的提前發現了這點,自家奶茶店的小推車上全是冰鎮的果汁,幾乎半賣半送,防止身體虛弱的民兄惺睢�

  眼瞅着冰飲賣完了,附贈的優惠券也所剩無幾,白澤這才滿意地驅動惡魔之粹,在高天上釋放凍氣,拉起了一片黑雲,將日光遮蔽。

  賺錢嘛,不寒磣。

  倒是因爲幾近觸手可及的黑雲,人們擔心雨汛將至的緣故,腳下的步子倒是快了不少。

  西風騎士團全程負責保護,將沿途的丘丘人聚居地清除得一乾二淨,直到下午時分,大部隊纔到達了高塔風牆之下。

  蒙德人太懂慶典了。

  幾乎沒有人進行調動,商人們便自覺在稍遠一些的懸崖背陰處架起了攤位,一桶桶的冰鎮的酒水桶被層層疊起,看熱鬧的民幸哺髯哉液梦恢茫俗乓淮涡缘谋樱o教會騰出了位置。

  待到修女們與唱詩班就位,大修女哥特琳德注視着眼前好似千年不滅的風障,不禁犯起了嘀咕。

  今天按說這麼大的陣仗,甚至連鄰國的七星都請來了,想來騎士團與教會也不會拿自己的名譽開玩笑。

  但從這個位置看過去,風龍廢墟高聳的高塔只有一個小小的尖尖露出來——這也太遠了吧、

  要是對着風障彈了一整天的曲,唱了一整天的詩,東風之龍特瓦林要是什麼反應也沒有的話,該怎麼辦呢?

  怎麼保證曲子能讓據說盤踞在高塔的特瓦林聽到?如何證明說教會的努力確實安撫到了東風之龍?

  這麼多眼睛看着呢,完全沒有回應的話,該怎麼收場呢?

  哥特琳德下意識地看向了唱詩班的領唱,代表了大主教意志的祈禮牧師,芭芭拉小姐。

  注意到大修女的視線,芭芭拉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握住小拳頭做了個加油打氣的姿勢。

  和「離經叛道」了的大女兒不同,西蒙是萬萬不敢將事情的真相告知小女兒的。

  芭芭拉現在還認真地覺得教會正揹負着神聖的使命,自己正要爲風神大人的眷屬,帶去一絲安慰,撫平他的痛苦。

  幹勁十足,芭芭拉衝鴨!

  芭芭拉可是大主教的代言人,看她幹勁滿滿的,哥特琳德也放心了下來。

  雖然緊急會議上已經說明了此次是要隔着屏障演奏,但沒想到這麼遠。

  不過作爲宗教團體,有一點好處就是,當理性覺得不行的時候,教徒們就會寄託於信仰。

  我這麼虔眨退憔驮诮烫瞄T口演唱,難道風不會將歌謠送到特瓦林的耳中麼?

  更別提現在可是在風龍廢墟門口了。

  近,太近了。

  教會的最終計劃爲先用天空之琴彈上三首風神之歌,沒有什麼明顯效果,再用天空之琴伴奏,由唱詩班合唱三首讚美詩。

  要是還不行。

  那就只能宣佈“沒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東風之龍的痛苦褪去,已經睡着了` 」。”

  哥特琳德修女深吸了一口氣,示意掌管天空之琴的修女開始演奏。

  流風紋的薔薇木,微量的星鐵弦,雖然“風”的力量早已枯竭,不過作爲風神的至寶,依舊能夠彈奏出充滿風的旋律。

  在民袀兾⑽⒌皖^以示尊敬,騎士們散去外圍警戒時,已經有幾位「參演人員」以各種藉口,悄悄脫離了人羣。

  在外環的高崖上,白澤與琴找到了久候多時了的溫迪。

  溫迪此時已經換下了吟遊詩人的那副裝扮,穿上了和風神像與傳說記載一致的寬大清涼的神袍。

  不過那臉卻不是他常用的那個少年的面龐了,而是一張英氣十足的俊秀面龐。

  “溫迪?”

  琴有些不確定地問道。

  “是我。”溫迪笑嘻嘻地說道:“我想明白了,雖然我需要證明我是巴巴託斯,但是溫迪不需要呀!”

  “你爲了摸魚不掉馬,實在是煞費苦心啊。”

  白澤盯着溫迪的新馬甲打量了片刻,“你幻化的新面孔,有點眼熟。”

  “這個嘛。”溫迪撓撓面頰,笑道:“借了一位舊友的樣貌。”

  “溫妮莎?”

  溫迪驚訝道:“咦,我真的有些看不透你了,我的朋友。”

  “不管怎麼說,你都不該認識她吧?”

  “什麼?”琴顯得比溫迪更加驚訝,“溫妮莎,是那位溫妮莎嗎?”

  “沒錯,就是西風騎士團的創立者,初代南風之獅溫妮莎。”溫迪看着秒變迷妹,目光灼灼的琴有些無奈。

  “但這其實是蒙德版的溫妮莎,你知道的吧,溫妮莎是穆納塔族人,但巴巴託斯肯定得是蒙德人吧?”

  攤了攤手,溫迪微微偏頭,聆聽風語。

  “芭芭拉小姐已經開始唱第二首詩歌了,時間不多了哦。”

  白澤看了一眼已經漲的鼓鼓囊囊的熱氣球囊,已經準備完畢,拍了拍吊籃,對兩人招手道:“快,蕪湖,起飛。”

  來不及再說什麼,溫迪和琴躍上吊籃,白澤凝出一把冰刃,切斷繩索,看着熱氣球升入高空。

  他需要在下面控制着雨雲,保證可以將熱氣球遮蔽。

  在溫迪與琴的操縱下,熱氣球穩穩地停在了預定的位置上,臨到了出手的時候,琴的表情非常的複雜與矛盾,鼓足勇氣對溫迪說道:

  “失禮了,巴巴託斯大人...”

  打開弔籃的門板,琴站在溫迪背後,暗自對自己接下來明晃晃的瀆神行爲招恼意地懺悔起來。

  “不必在意,琴團長,沒關係的,你聽說過摔死的風精靈麼?”

  溫迪作爲千風中的一縷,是「帶來微小轉機與希望的風」,少年的外形只是他紀念友人的一個虛假的軀殼,讓他在天上飄上一天也不成問題。

  “好的。”

  琴深吸了一口氣,壓下了心裏的不安,伸手抵在溫迪的後背,將儘可能多的元素力交於溫迪。

  “風神啊,請指引...”

  祈兜揭话氲那伲蝗灰庾R到,風神正要被她推下吊籃,現在說這個恐怕不會很靈了,趕忙尷尬地換了一句。

  “聽憑風引!”

  用力一推,帶着琴大半元素力的溫迪猶如一枚炮彈般,拉着一條長長的綠色尾焰,向着雲層下的空間,飛速墜落。

  雖然琴因爲自己褻瀆的行爲備受內心的煎熬。

  但溫迪其實認爲這個蒙德請神典儀非常有意思,幾千年來,世界好像一直大差不差地咿D着,從來沒有這麼有趣的事情發生。

  一位神明,在凡人的幫助下,僞裝成他自己,拯救神明的眷屬。

  溫迪已經決定要好好地演繹好這場戲劇,扮演好自己的角色。

  事後,一定要將這個故事,創作爲一首最棒的詩歌!

  將琴灌注的龐大元素力收攏,刷拉一聲,自身後拉出一雙翠綠的光之飛翼,身上也升起環繞的朦朧面紗。

  溫迪作爲千風之主,雖然力量尚未恢復,但神之心尚在,權柄俱全的情況下,即便是再怎麼野性難馴的暴風,在他面前,也會像是一隻奶貓一樣溫馴。

  引導着狂風的走向,溫迪乘着綠色的風翼,轉眼便到達了高塔的上空。

  “.¨ 等等,那是什麼?”

  不知道是誰,首先發現了空中的身影,驚訝的聲音令人羣不由自主地抬眼看去。

  尊貴的神袍在風中颯颯,青綠的風翼在空氣中劃出兩道絢麗的光軌。

  這難道是...巴巴託斯大人!

  千年未曾露面的祂,是被教會的歌聲吸引,前來拯救他的眷屬的麼?

  “巴巴託斯大人,一定是巴巴託斯大人!”

  人羣沸騰了。

  騎士們從一旁衝出,組成了一道無法逾越的人牆,將激動地人羣牢牢攔住。

  刻晴位於人羣前方的看臺之上,此時也在人羣的衝擊下搖搖欲墜起來。

  “太瘋狂了吧...”

  緊抓着看臺的扶手,搖了搖頭,刻晴倒也不是不能理解。

  帝(嗎嗎好)君一年現身一次,每年請仙典儀上的盛況也堪比海燈節。

  蒙德的風神,可是一千年露面一次。

  十幾代人的更迭,才能見到自己的神明一次,瘋狂一些,也並不令人驚訝。

  溫迪揚起手來,微風捲起,一道氣旋在天空之琴上流轉。

  彈奏天空之琴的修女下意識地鬆開了手掌,天空之琴在氣旋地託舉下,憑空飛起,緩緩回到了它真正的主人手中。

  “歡迎回來,老朋友。”

  溫迪輕撫琴絃,一根根黝黑的琴絃煥發出了青空般的光澤,在千風之主的指令下,風元素們奮力清掃着天空之琴的晦暗雜。

  彷彿是聽懂了溫迪的問候,天空之琴發出清脆的鳴響,用悅耳的迴音回應着主人的呼喊。

  音符如流水潺潺,塵世間最好的吟遊詩人輕掃琴絃,一曲早已失傳的歌唱東風之龍的樂曲再次於塵世之間響起。

  纖指輕撫,低聲吟唱,但風之神的詩歌卻傳遍了整座風龍廢墟,人們不由自主地停了下來,激昂的心緒也被歌聲撫平。

  人們像是被按下了靜音鍵,狂亂的呼聲消弭無形,人人屏息凝神,生怕驚擾到那細弱卻堅韌的音符,整個高塔廢墟都沉浸在音樂之中.

第一百四十三章 巴巴託斯大人顯靈啦!

  在腥苏磷盱对姼璧镊攘Φ臅r候,琴操作着熱氣球,在白澤的幫助下緩緩將吊籃降下,將「演出道具」藏好,兩人便快馬加鞭地趕回了觀邢�

  “你們?”

  刻晴在蒙德這地界,那純純的異教徒一個,對巴巴託斯的現身完全無感,倒是對白澤與琴消失的這段時間頗感興趣。

  也怪白澤沒有想個好理由,敷衍地說了句肚子痛,便拉着琴離開了高臺。

  刻晴怎麼能不懷疑。

  肚子痛帶走琴團長幹嘛,要是帶走的是芭芭拉可能還合理一點。

  兩人消失沒多久,巴巴託斯就出現了,其中沒有貓膩,誰信?

  “我們沒什麼的。”琴擔心露出寄腳,急忙擺手否定,一張英氣的臉龐上,現在滿是慌亂。

  “???”

  你臉紅個泡泡茶壺啊,到底去幹什麼了?

  本來根本沒想歪的刻晴震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