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剛做地下皇帝,刻晴找上門 第117章

作者:牡蛎大魔王

  “我想這樣於是就這樣了”“我想讓風這樣,風就這樣了”這種明擺着的差距,比刻意的凡爾賽可惡多了。

  在柯萊與溫迪開始研究爆炸推力箭的時候,菲謝爾也趕回了騎士團,帶來了有關特瓦林的一手情報。

  “請進吧,菲謝爾,這位是騎士團首席鍊金師阿貝多。”

  阿貝多清楚自己被召回的原因是什麼,沒有和兩人客氣,簡單介紹了下自己後,便問道:

  “據說您發現了特瓦林脖頸與尾椎出,生出了邪異的紫色水晶。煩請仔細描述一下,任何細節都可以。”

  鍊金術和深淵力量雖然扯不上什麼關係,但阿貝多作爲騎士團中深受信賴的首席鍊金師,這種大家都沒接觸到的東西,首先會想到的,還是他阿貝多。

  白髮的鍊金師少年翻開了自己的筆記,拿出筆來,等待着菲榭爾的敘述。

  特瓦林又不是真的海蛞蝓,不可能乖乖地任人蔘觀,菲謝爾倉促的觀察了一番,哪可能那麼精準,因此阿貝多不斷的追問:

  “紫色麼?紅色?那就是紫紅色是麼?”

  “是亮的麼?這麼亮,還是這麼亮?”

  “是否會閃動?是以什麼頻率閃動的?”

  “我畫的這個形狀對麼?不對?那這樣畫的對麼?”

  菲謝爾從來沒有和鍊金術師彙報過偵查情報,被嚴謹至死的阿貝多一個接一個的問題咂懵了,整個人都不好了。

  爲了能準確傳達,菲謝爾想破了腦袋,很多細節也是怎麼想也想不起來了,琴只好不斷地安慰着她,幫助她進行回憶。

  好在奧茲也可以補充一些細節,最終,菲謝爾整個人彷彿被榨乾了一般癱倒在了椅子上,邪異水晶的細節也終於是補齊了。

  阿貝多看着手上畫稿上的水晶,一番思考之後,對着琴點了點頭。

  “感謝菲謝爾小姐對蒙德的莫大幫助。”琴拉着菲謝爾的手握了握,“報酬保證讓人心情愉快,至於嘉獎,會在事情結束後補上。”

  “好...不客氣...”

  菲謝爾被榨的暈暈乎乎,滿口的胡言“菲”語一句都說不出來了,迷迷糊糊地客氣了兩句,軟綿綿地起身告辭了。

  她現在非常需要狠狠地睡上一覺。

  待到菲謝爾離開,阿貝多才繼續道:“這種水晶,在龍脊雪山曾經有人見過類似的存在。”

  “考慮到毒龍杜林的屍骸也在這裏,它的誕生本來也與深淵密不可分,想必與特瓦林的異常有很大關聯,我需要前往龍脊雪山調查,纔能有進一步的進展。”

  點了點畫稿,阿貝多的話也帶上了幾分猶豫,“至於如何淨化,或許可以試着拜託白澤主教,他應該可以制服特瓦林,將水晶打碎進行嘗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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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後果未知,需要我進一步研究後纔能有所斷定。”

  雖然沒有得到明確的答案,琴也並不失望,“謝謝你,阿貝多,對雪山杜林的殘骸調查非常重要,我會命令騎士團提供充足的人力物力。”

  “並且要求冒險者協會給予你支持,希望可以儘快得到好消息。”

  “嗯。”平靜地點點頭,阿貝多便離開了琴的辦公室。

  其實阿貝多知道的更多,但是有些東西他不能這樣說出來。

  毒龍杜林,與他乃是同源。

  同爲「黃金」萊茵多特的造物之一。

  所以關於毒龍杜林是如何影響到特瓦林的,他的心中早已有了答案。

  不過此事涉及到他的母親萊茵多特,他只能爲琴簡單解釋情況,而沒有立場置身其中。

  去雪山,某種意義上來說也是一種自我放逐,畢竟,身爲同源的自己,說不定哪天,也會變成杜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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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少在事態平息之前,阿貝多暫時沒有回來的打算。

  阿貝多離開後,凱亞推門走了進來。

  “琴,你找我?”

  “是的,凱亞。”沒有客套,琴直接安排道:“我需要你近期立刻組織一場對深淵教團的掃蕩行動,由優菈的遊擊騎士與你配合。”

  “特瓦林被深淵所腐化這件事已經毋庸置疑,雖然我們不知道深淵教團的目的,但我想深淵教團不會放過這次機會,必須給予他們迎頭痛擊,儘可能拖延他們的計劃。”

  凱亞對此毫無疑義,他也有着相似的判斷,“明白了,對此,我已經提前擬定了一份計劃,請看。”

  兩人對蒙德周邊的掃蕩順序與派遣人手進行了長時間的溝通,直到麗莎端着一盤茶具走了進來。

  “琴,有關毒龍杜林與特瓦林的一戰,我只在一本名爲《林間風》的書籍上,找到了簡單的記載。或許我們需要向璃月尋求典籍上的佐證。”

  麗莎最近一直在翻閱典籍,終於有所收穫,只不過,作者的藝術加工,使得書中內容看起來有些不夠詳實。

  “沒問題,我會給凝光寫信求助的。”

  “太好了,喝一杯茶吧,我剛泡的哦。”

  “謝謝你,麗莎,我還真有些渴了。”琴睏乏的臉上露出些許微笑,接過了麗莎的紅茶,緩緩飲下。

  微笑着看着琴喝下紅茶,麗莎轉身對門外喊道:“諾艾爾,請進來一下。”

  “咦,幹嘛要叫諾艾爾?”近來休息睡覺的時間太少,琴感到頭有點昏沉,強打着精神說道:“她還只是孩子,不適合參與這麼危險的任務。”

  麗莎捂着嘴巴,輕輕笑道:“我叫諾艾爾的目的,當然是,送我們的琴團長回家了。”

  “欸?”

  話音未落,琴終於抵擋不住洶湧而來的睡意,軟軟地倒在了桌上。

  諾艾爾無聲地對麗莎與凱亞行了一禮,小心地背起了琴,離開了騎士團。

  “接下來,可得加班了啊。”

  麗莎對着圍觀了整個過程的凱亞聳了聳肩,不動聲色地將摻了安眠養神藥水的昏睡紅茶倒進了盆栽中。

  “讓我們的副團長好好休息一下吧。”八.

第一百四十一章 蒙德請神典儀

  直到日落西山,柯萊依然沒有學會溫迪的絕活。

  不僅是柯萊的能力是火元素與溫迪的風元素力不符,更深層的原因是柯萊沒有溫迪對元素力的細緻操作。

  這屬於天賦的層面,就算在原神中,有些角色的元素力哂镁褪欠浅>殻腥缫固m便可以拉出無數條細若髮絲的絡命絲,甚至可以用來織毛衣。

  但同爲水系神之眼的心海芭芭拉等人,就做不到這種事。

  溫迪安慰了下柯萊,畢竟這手絕活裏,他利用了自己作爲千風之主的權能,要是柯萊一下午的時間就能舉一反三,掌握適合她自己的黑火箭,那這個神讓她來當好了。

  學不會那纔是正常的事,溫迪下午也將教學重點轉向了對元素的精細操作上。

  操作精密性上去了,想領悟到屬於自己的EQ也只是時間問題。

  看着一無所獲的柯萊有些低落的垂着小腦袋,白澤不由得伸手摸了摸她的軟發。

  溫迪這麼個喜歡偷懶的人,都能耐着性子教她一下午,其實已經很能說明她的天賦問題了。

  柯萊陰差陽錯的成爲了黑火魔神的預“四四三”備役,她對火元素的操縱力其實是遠超原神的,外置魔力器官再怎麼好用,也絕無可能趕上魔神自身的權柄。

  她只是還沒有開發完全,看溫迪興致勃勃的樣子就知道了,魔神大多天生便是魔神,柯萊這麼個後天魔神的出現,也屬於千年難遇的奇蹟,他對教導出一位魔神來,也抱着很大的興趣。

  和溫迪探討了一番,白澤最終放棄了批量生產「黑火魔神」的想法。

  愚人惺褂玫哪駳堅诐捎星閳髲哪难Y搞,魔神殘渣的怨念殘留,白澤也有辦法處理。

  只可惜據柯萊的親身經歷,與溫迪的說法。

  直接注射魔神殘渣,光這一步,便會死掉九成以上的孩子,等到多次注射後,還能跑能跳的,便只剩柯萊一個了。

  “柯萊一定是與已經死去的那位魔神有所關聯,白澤你可不要走上邪路啊。”

  柯萊也擔憂地拉住了白澤的手掌。

  “我看起來很像魔鬼麼?”白澤翻翻白眼,“走吧,該回家了,明天我們還有一場盛會要準備。”

  白澤最終也當不了那種一將功成萬骨枯的傳統反派,無法像愚人心菢樱B蠱一般地篩出一個柯萊來。

  歸根結底,他也不過是一個,想要讓世界更加美好的普通人罷了。

  ...

  風神顯靈計劃,第一要務就是快!

  上去就是一個大擺拳,管他深淵教團在琢磨什麼計劃,直接一拳打亂。

  邀請璃月七星觀禮的帖子當晚便快馬加鞭的傳遞到了璃月,白澤爲了杜絕後患,直接摸着錨點回去了一趟,把刻晴接了過來。

  與此同時的,琴那邊的進展也很順利,一早便拜訪了西蒙主教,向他透露了風神顯靈的計劃。

  老父親唸了半天的陡妫欧�住心神。

  要不是大女兒信誓旦旦地拿出證據,保證那個少年就是巴巴託斯大人本尊,他今天說什麼也要請家法,教訓下不敬神明的大女兒,才能同意。

  至於爲什麼不同意。

  開什麼玩笑,他西蒙·佩奇難道是純粹靠着信仰虔债斏洗笾鹘痰狞N?

  能這麼想的人還是太甜了。

  不僅如此,西蒙主教還覺得琴與白澤的計劃太保守了。

  巴巴託斯千年前最後一次現身,是輔助蒙德英雄溫妮莎推翻舊貴族的時候。對當時作壁上觀,甚至助紂爲虐的西風教會進行了大刀闊斧的改革。

  剝奪了西風教會許多儀式上的神聖性,所有用以進行相關宗教儀式的各種複雜的物件統統被取消掉了。

  重建的西風教會,強調任何人都可以憑藉自己的自由意志,與風神進行意識上的交流,不需要通過教會進行宗教儀式。

  這是對於“自由”一件好事,不過代價是風神不履塵世的千年之後,很多蒙德人的實際信仰變成了“自由”而不是“風神”,這就讓西風教會的立場非常尷尬。

  因此琴拿着一份堪稱褻瀆,但可行性極大的計劃出現,哪怕計劃上的巴巴託斯大人其實是一隻大號風史萊姆,西蒙也不會放過這次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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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教會直接和騎士團一拍即合。

  與劇情中旅行者爲了天空之琴處處受阻,即使代理團長默許也只能偷出來,最後還讓人截胡了不同。

  此時特瓦林尚且可以保持清醒,還未在深淵的蠱惑下做什麼無法挽回的事情,現在向民斜硎景l現了神明眷屬,是一件十成十的好事。

  大家可能忘了東風之龍長啥樣,畢竟這麼多年過去了,人類的記憶就是這樣的東西,無法苛求。

  但東風之龍做過什麼,那是人盡皆知的事情,教會也需要這件事來振奮人心,提升下自身的影響力。

  再者,彈奏天空之琴這事本身也有說法,每年的羽球節上,這都是教會的保留節目。

  宗教意味極強,使用天空之琴引動風神現身。

  好本子,真是好本子,西蒙直接爲這場盛會的教會方拉滿了人手,甚至加派了一隻教會的畫師班,力求將到時候的盛況完整拓印到紙張上。

  白澤毫不意外,教會現在什麼處境他在清楚不過,雖然沒做什麼主教應該做的工作,但是他把教會上下摸的透透的,根本不怕西蒙不同意。

  彎鉤帶倒刺,魚餌更是鮮美,不愁不上鉤。

  因此,蒙德一大早,便是萬人空巷,大家全聚集到了大街兩旁,爲騎士團與教團的大陣仗感到疑惑不解。

  特別是教會,已經是千年一遇的全軍出動,爲這場行動,賦予了濃郁的宗教色彩。

  西蒙大手一揮,高階修女們一個不留,由哥特琳德修女帶隊,羅莎莉亞負責保護;祈禮牧師芭芭拉隨行,代表着大主教的權威與意志;教會唱詩班更是全員出動,負責彈奏天空之琴,並吟唱關於風神與東風之龍的歌謠。

  大批大批的精英騎士隨行,這些都是往後會參與遠征的真正精銳,此刻換上了節日中才會見到的華麗盔甲與長劍,牽着的白馬沒有一絲雜毛,整整齊齊的列隊在隊伍前後. ..

  有頭有臉的人們坐在與其說是馬車,更像是花車的四架馬車上,卸去車頂的結構方便與圍觀的羣袀冞M行互動。

  像騎士團副團長琴,祈禮牧師芭芭拉,友鄰璃月七星之中的玉衡星,榮譽主教白澤等等人,便都在這輛車上。

  “這是,什麼情況到底?”對着民袀儞]揮手,刻晴轉頭小聲地問道:“太突然了,而且這個風神顯靈的儀式,我怎麼聽着那麼耳熟呢?”

  能不耳熟麼,請仙典儀蒙德版,作爲籌辦了多屆請仙典儀的刻晴,怎麼可能不熟悉。

  這正是刻晴感到疑慮的原因,請仙典儀能操辦下去,那是巖王爺點了頭的。

  蒙德的情況完全不一樣啊,就算刻晴是璃月人,她也很清楚,巴巴託斯已經一千多年沒現身過了。

  不會蒙德人以爲請仙典儀是什麼召喚陣法,巖王爺不是主動現身的,而是被勞什子召喚陣召喚出來的吧??

  這咋辦啊。

  刻晴臉上的笑容都快維持不住了,這陣仗搞得這麼大,一會要是他們召喚出來個風史萊姆怎麼辦啊?

  爲了兩國友誼,自己是不是應該提前想想說辭,幫着圓一下?

  “別擔心,你放心當個觀芯秃谩!卑诐筛皆诳糖缍裕÷暤匕矒岬馈�

  “我明白了。”刻晴耳垂微紅,但也領會了白澤的深意,“原來有你插手,那我沒什麼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