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柏拉图定式
魔國原名大冥聖國,其他國家的人,都稱之爲大冥、聖冥,冥國。
冥山乃是大冥聖國的朝聖之地,冠軍侯率領墨甲狼騎,以蓋世武力,借道他國,偷了大冥老家,全殲敵軍,自此功冠全軍,大炎擴境千里。
那時聖上大喜,於是當場口頭封侯,給了冠軍侯這個稱呼。
“自從冥山一戰後,冠軍侯就不曾過問軍中事務,全部交給了他那個獨女打理,想要他出馬,恐怕是有點難了。”有內閣大臣如此評價。
當然也有大臣反對道:“七大侯府本就是叛亂的重災之地,豈能再將精銳交給侯府的人?”
“難不成大人還有更合適的人選?”王和甫反問道。
袁玄罡淡淡道:“試一試吧。除了冠軍侯府,其他侯府都互爲連理,兒女親家不計其數,只有霍家之女尚未出嫁,這次若是冠軍侯願意帶兵,那率領的軍隊也會是麒麟鐵騎,而非其他。”
聽到這個消息,其他大臣這才鬆口氣。
麒麟衛,乃是天子親軍。
每一位進入其中的軍官和士卒,無不忠於大炎,並且要考校祖上三代,家中父母,所以不可能反叛。
另一邊。
陸鳴淵在樓閣之上曬太陽,眼睜睜看着一隊一隊大臣結伴而行,曬完之後,他正打算原路返回清燭殿的時候。
恰好遇到了熟人,御前統領周憑福在帶人巡查。
這一次,是周憑福先打的招呼。
“末將見過殿下。”
“殿下,您上次說的兩個太監確實沒清理乾淨,好在告知的及時,彌補了一番,清理的乾乾淨淨,多謝殿下的指點。”
周憑福發自內心拜道。
不是殿下,恐怕就要讓這兩個人矇混過關了,若是讓這種假太監混入宮中,那他職位不保。
“哪裏哪裏,隨口一提的事。”
陸鳴淵聽到這話,微笑回應,心中卻是警惕了起來。
他感覺上次看到的兩個太監,應該不是普通人。
一般程序走的好好的,怎麼可能出現兩個沒閹乾淨的太監?
一定是有人買通了關係,然後企圖送人到宮中。
至於進宮的目的,暫時不得而知。
此時。
周憑福看了一眼四周,對着陸鳴淵小聲道:“經過殿下的提點,末將特意注意了這兩個,發現他們好似經常在您的殿外晃悠值守。”
“哦?”
陸鳴淵蹙起了眉頭,很快又鬆開。
他現在知道這兩個傢伙是來幹什麼的了。
是來監視他的。
(本章完)
第72章 大皇子之死
不過自己在冷宮之中,有什麼好監視的呢。
這又是誰在針對自己?
難道是父皇?
還是二皇子?
甚至是其他皇子?
陸鳴淵思考片刻,先排除了父皇這個選項,以永安帝的格局,不可能派兩個新太監過來監視自己。
只能是其他皇子。
經歷了魔國妖女一案,五皇子遇刺一案後,宮女太監基本換了個遍。
所以需要新的探子進來。
前車之鑑,後車之師,陸鳴淵第一個想到的人,就是二皇子陸光景。
他對於自己這個二哥,可謂是又愛又恨。
雖然他幹掉其他皇子的行爲,讓自己很欣慰,但是對方坑害自己的事情,直到現在他都沒忘。
“最近不太平,末將還有要事處置,就先告辭了。”
周憑福似乎是接到什麼命令,走的比較急。
“好,你去吧。”
告別後,陸鳴淵本打算在趙王妃楊映嬋的殿裏喫個晚飯,結果發現對方不在。
只能回到清燭殿,發現嶄新的大炎山水邸報已經呈在桌上,很快看到了最上面的一行字。
廊橋兵變,三皇子帶兵抗拒朝廷回京軍令?
不由心中震驚。
三皇子陸光耀址戳耍�
怎麼可能呢。
他那個敦厚的性子,哪怕是其他皇子址此疾灰馔猓ㄓ嘘懝庖顮懖豢赡堋�
很快陸鳴淵就發現不對勁了。
先是五皇子,然後是大皇子,如今三皇子也出事了,天底下哪有這麼巧的事情,必然是有人在背後謩潯�
這不會也是二哥搞的鬼吧?
可是軍權這塊兒,陸光景完全沾不到邊啊。
陸鳴淵完全聯想不到一塊兒。
陸光景哪來這麼大的本事啊。
有這本事,爲什麼不直接篡位算了。
可很快他又搖搖頭。
陸光景手段雖然厲害,但想跟父皇鬥,還是嫩了一點。
目前只能說,二皇子十分可疑。
不管怎樣,這一切發生的太過突然,結合剛剛的監視。
他都不覺得是巧合。
自己這個二哥,不知道接下來還謩澚耸颤N。
三哥出事之後,朝廷必然不會坐視不管,從剛剛上朝的一幕就能看出來,接下來肯定又是一波風雲變幻。
從這兩個太監不難看出,陸光景已經開始打自己的主意。
想到這,陸鳴淵眸子眯起。
如果把目標放在自己身上,無疑是惹錯了人。
皇城門口,一輛五馬車架緩緩馳過。
周圍由一隊隊明燈司逡卵核汀�
皇城之巔,站着一位九境道士,負責護送。
一位身着紫色蟒袍的英偉男子,帶着特製的鎖龍手銬,坐在車裏,神色枯槁,眼裏滿是血絲,鬍渣不知多少天沒有修了,亂糟糟的,十分頹廢。
這一輛五馬車架,是他最後的體面。
出了帝京城,他就再也回不來了。
流放西陲,已經是父皇對他最仁慈的處置結果。
爲此,母后辭去了皇后之位。
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他整個人都是不敢置信,驚疑萬分,惶恐不已,至今都沒有緩過來。
這意味他徹底沒了希望!
他很後悔,爲何不能早點伏罪,固執的認爲可以找到真兇,這樣他就可以重新來過。
同時也很不解,爲何自己會輸到這個地步。
事實上,一個人想真正承認自己的無能和失敗,真的很難。
現如今,陸長風覺得自己已經完全沒有了翻盤的希望。
之前還能指望母后,現在又能指望誰呢?
他恨。
他恨所有人!
陸長風的臉上閃過一絲陰戾。
很快,他看到了前方出現了一位氣質絕美的紅裙女子,素手交纏在一起,身姿曼妙,肌膚白皙如若凝脂,朱釵寶玉在髮髻之上,盡顯端莊華貴。
正是趙王妃楊映嬋。
伴隨大皇子出獄,流放西陲,她作爲質子,無法出京,出於禮節,得來送送自己的夫君。
從後宮走出,被明燈司的人押送至此。
陸長風看到楊映嬋的一瞬間,眼前浮現亮色,走過去一把抱住了她。
“嬋兒,還好你在。”
如今他能依靠的人,只剩楊映嬋一個。
饒是他也沒想到,自己有一天,會淪落至此。
曾經看似是迳咸砘ǖ臈钣硧龋缃駞s成了雪中送炭的唯一解藥。
依靠鎮北王之女,或許還能在邊境有所作爲。
被陸長風抱住,楊映嬋的臉龐依舊平淡。
外人都說,她這個藩王之女能夠入嫁給當朝皇長子,是天大的福氣,皇長子能抱得美人歸,坐擁如此令人垂涎三尺的美嬌娘,可謂是享了不知道多少豔福,真可謂羨煞旁人。但是,世人又豈知她的孤苦伶仃?
陸長風眼中再無陰鷙和厭惡,而是伸手試圖撫摸自己王妃的臉蛋,柔聲道:
“以前本王打你打的很疼吧。”
如此精雕玉琢的美人,自己以前怎麼如此不知珍惜呢。
楊映嬋微微撇過頭,目光看向別處,輕輕道:“不疼。”
很快,陸長風就被她這個躲避動作給激怒。
這個女人還是跟以前一樣,還是看不起自己。
自從這個少女來到他身邊之後,眼神裏就帶着一股漠視,似乎在埋怨自己爲何嫁給了他。
從此之後,他就暗下決心,要讓這個女人好看。
事實上,他也做到了。
可現在還不好翻臉。
陸長風只能捏住拳頭,憋住心中怒火。
直到他看到楊映嬋皓白手腕上的佛珠鐲子,神情驟然一變。
“伱沒有拜佛的習慣,這個佛珠是誰送你的?”
聞言,楊映嬋沒有第一時間說,而是猶豫了一下。
“是母后。”
陸長風見她這副樣子,臉色變幻了又變幻。
“如果是我母后送的,你不可能如此猶猶豫豫。”
楊映嬋沒辦法,還是選擇了說實話,淡淡道:“是六皇子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