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凶化吉,從九龍奪嫡開始 第59章

作者:柏拉图定式

  陸長風再也剋制不住心中的怒火,被她這句話徹底點燃,用被捆住的手銬揮了過去,將貴爲王妃的她扇得整個人跌倒在青石板上,大發雷霆,怒斥道:

  “你個賤人!!”

  他俯下身,咬牙切齒問道:“這些年來,你嫁給我,本王有哪裏對不起你,你的衣服,你的地位,榮華富貴,你對我不冷不熱也就罷了,你居然敢勾引那個廢物!”

  這一幕,被諸多明燈衛望見,卻無人上前施以援手,全部都冷眼旁觀。

  楊映嬋倒在地上,臉蛋通紅,看向另一邊,好似一座永遠不會發火的泥菩薩,神情麻木道:“我嫁給你,本來就是因爲我父親怕死。”

  陸長風看向這位對自己十幾年都是跟死人眼神,淡漠無比的正妻,即使這樣,還是一副無所謂的態度,心中更加來火,目光浮現出一縷危險的光芒:

  “你的身子不會給那傢伙碰了吧。”

  “沒有.”

  楊映嬋極爲冷漠道。

  陸長風卻是一臉不信,眼底生出無限厭惡。

  “陸鳴淵那紈絝子,凡事被他盯上的女人,沒有一個有好下場,也沒有一個是乾淨的。”

  “賤人!你敢給我戴帽子,我要你死!”

  陸長風再次上前,這一次沒有留後手,居然動用武道元氣,好似真的要將其活活打死。

  這下,一旁的明燈司指揮終於出手,將大皇子給攔了下來。

  趙王妃是人質,絕不能出意外。

  至少現在的大炎,還沒有精力處理鎮北王。

  楊映嬋站起身,看着被攔住的陸長風,理了理青絲與衣裳,最後欠身施了一禮:

  “夫君,此行珍重。”

  隨後陸長風被塞進了馬車之中,在窗戶口,看着她的背影離去,怒火無法平息。

  自己的妻子給別人睡了,這樣的屈辱,有哪個男人能忍?

  心中彷彿有一團黑火點燃。

  很快,身上便徽肿乓粚訜o盡的邪氣。

  一想到,自己被流放到西陲,可她卻在陸鳴淵的胯下夜夜承歡,他的氣血直接逆流而上,經脈青黑無比,丹田也開始紊亂。

  他身上的詭異黑氣越來越多。

  “恨嗎?恨就把身體交給我,皇位我來替你爭。”

  “我來替你報仇,楊映嬋不得好死。”

  “我會讓陸鳴淵死無葬身之地.”

  一道道魔怔的低語,在他的耳旁響起。

  陸長風整個人彷彿入魔了一樣,整個人的意志都被心魔吞噬,眼睛通紅。

  一股磅礴的力量爆發出來,居然將鎖龍銬給掙脫了。

  此時。

  馬車已經走出帝京城數十里。

  護送的道人,察覺到了馬車中的異動,眯了眯眼睛:

  “道心破碎,心魔纏身,滋生詭異。”

  深夜福利。

  (本章完)

第73章 龍唛_啓,刺殺始末

  夜晚,清燭殿。

  陸鳴淵正在院裏吐納養氣《玄武吐納法》,眼前忽然浮現出一道文字。

  【大皇子陸長風心魔噬體,神魂俱滅,龍呦ⅰ�

  引起了他的高度關注。

  大皇子死了?

  陸鳴淵面上閃過詫異。

  心魔噬體?

  這是個什麼情況,難不成是因爲在牢裏關的太久了,所以瘋了。

  也不至於吧。

  與此同時,眼前隱約有字數跳動。

  【帝橙命格-困龍於淵,煉化度增加至40%】

  【煉化度抵達40%,獲取新特質「龍摺梗ǔ跫墸!�

  「龍撸ǔ跫墸禾烀栽谖遥壹词翘烀?色@得微量龍呒由恚瑲膺增長,妖魔難侵。」

  自從上一次逢凶化吉之後,「困龍於淵」命格就一直停在了30%,沒有什麼變化。

  想來是最近過的比較安逸,日子過的好了一些,沒遇到什麼危險。

  而大皇子之死,讓他的進度大漲百分之十,很快就要迎來一半。

  陸鳴淵看着這個「龍摺谷粲兴肌�

  不愧是帝橙命格,居然有這麼多命格特質。

  像「武癡」只有兩個命格特質,其他的也不超過三個。

  加上「龍摺梗@應該是他從命格這獲得的第四個命格特質。

  「龍抬頭」、「潛龍」、「藏氣」、「龍摺�

  微量龍撸瑲膺加身。

  可讓妖魔難侵。

  他記得之前六爻龜甲有提示過他,隨着原身被打入牢獄,自己身上的龍弑緛硪呀浵⒘恕�

  九龍奪嫡進行到這個份上,龍咧匦職w來,是否在預示着自己已經進行到白熱化階段了。

  ——咚咚咚!

  此時,一陣敲門聲緩緩響起。

  “紅婉,你去開門。”

  陸鳴淵吩咐了一聲。

  “臭小子,想我了沒!”

  待到一聲爽朗之音從門外發出,陸鳴淵才知道來者是誰。

  “師傅,這麼晚了你還過來?”

  大搖大擺邁入殿中的人是一位腰掛酒葫蘆的中年男人,滿面春風來到陸鳴淵的面前。

  陸鳴淵微微一笑,拿出兩支酒盞,朝着旁邊叮囑一聲:“紫芸,拿些母親帶來的好酒來。”

  “是。”

  聞言,趙宣武嘿嘿地笑了。

  “你小子現在是越來越瞭解我。”

  陸鳴淵淡笑道:“不僅瞭解,而且爛熟於心。您老人家經常喝的酒叫二鍋釀,在京城賣二兩銀子。還有您腰間的酒葫蘆,其實並不是您的,您出手的規矩很嚴格,時間有限,報酬得夠,都是按香半柱香算,超了得加錢。”

  經過數月的相處,他對這老酒鬼的習慣算是門清了。

  不過即使如此,他還是有許多疑問。

  知道的多,疑惑越多。

  不過自己對這位老酒鬼,心中是愈發尊敬起來。

  “不過您老人家一直說自己那麼厲害,可爲何徒兒始終沒在各地圖志以及仙家勢力的排行榜上看到過您的名字呢?”

  趙宣武氣哼哼道:“怎麼可能,本座的名號,可謂是響噹噹啊!整個大炎,乃至整個中土天下,有誰不知道我的名號?伱只要行走天下,遇到死敵,報你師傅的名字,他們不得嚇的屁滾尿流?”

  陸鳴淵對於他吹的牛,這段時間聽了不少,不知哪些真,哪些假,只能輕笑回應。

  “還有一點,徒兒也很不解,爲何你總是喝二鍋釀呢。雖然在平常百姓家中,這算不錯的酒,但在皇宮中,完全有更好的替代品。”

  趙宣武美滋滋的將一杯酒飲盡,發出愉快吐氣聲,吧唧了下嘴道:“是情懷,也是便宜好喝。”

  “人總歸是念舊的嘛。”

  忽然。

  趙宣武放下酒盞,站起身來,輕笑一聲,撓了撓屁股。

  “等等哈,爲師尿急,去撒個尿。”

  偌大的皇宮。

  人來人往,有兩位太監位於冷宮的盡頭,看着清燭殿的方向,捂着下體,眼中浮現寒芒,好似有滔天恨意。

  清風微拂,有一股刺骨寒意從兩人心頭湧起!

  幾乎下意識的,他們就起身一躍,蹦了十米高,想朝遠處樓閣跑去。

  他們如此如臨大敵模樣,身上立馬爆發出一股強大氣息,看來兩人壓根就不是普通太監。

  但是,頃刻之間。

  有兩隻厚實大手,放在他們二人的肩上,一人一隻。

  他們身上的一切氣息和手段,盡數消散,身子也慢慢落地,回到了地面。

  兩位太監滿臉惶恐,頓時汗流浹背,心底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壓迫感,哪怕是面對十一境武夫的時候,都沒有這種感覺。

  下一秒。

  他們眼前一黑,身子頹然倒地。

  沒過一會兒,陸鳴淵就看到一臉舒暢的趙宣武回來了。

  他用筷子夾了一顆花生米放入嘴中,不禁問道:“今晚您老人家,是爲了過來蹭酒的?”

  趙宣武坐下,給自己酒盞充滿裝滿,淡淡道:“不,爲師是來告別的。”

  “您要走了?”

  陸鳴淵驚訝道。

  趙宣武看向夜幕之中宮燈千盞的皇宮,對着北方的位置,唏噓道:“總歸是要回去的。該換班了嘛。”

  “回來也差不多半年了,能教的差不多教了,該走了。”

  陸鳴淵這纔想起他剛來的時候說過的話,只待半年。

  如今馬上要七月份了,確實差不多。

  趙宣武拍了拍對方的肩膀,只是一拍之下,骨頭出奇的堅韌,稍稍超出了這位的意料。不過很快又釋然一笑:

  “本來我也沒想過收你這個徒弟,想着隨便應付一番,能學就學,不能拉倒,還能白拿銀子。沒想到,還真給你這小子練成了,進步很大啊。”

  陸鳴淵明白,對方應該是發現自己突破到第六境。

  他身負「藏氣」,尋常人不靠近自己,是無法發現自己的真實修爲的。

  趙宣武認真道:“你身上的事兒,我也聽說了,確實比較坎坷。不過在我眼裏,也算不得什麼,本座見過的人,比你喫的飯還多,有的人打小過的可比你慘的多。你既然是本座的記名弟子,那有些話,就不得不說了。”

  陸鳴淵鄭重回應:“師傅請講。”

  趙宣武腦袋後仰,眯起眼睛道:“這個世上,人活一口氣,佛爭一炷香。沒有什麼道理比活着更重要了,所以,你要努力活着。”

  “同時徒兒啊,要珍惜自己身邊的這些善緣,一定要小心維持穩固,千萬別斷了。”

  陸鳴淵裝傻道:“爲何?我還沒想那麼遠。”

  趙宣武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那現在可以好好想一想了。”

  這一瞬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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