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柏拉图定式
逢凶化吉,從九龍奪嫡開始
作者:柏拉圖定式
簡介:
陸鳴淵穿越成大炎王朝六皇子,因原身被美色蠱惑,放走魔國妖女,犯下重罪,禁足三十年,宣告與帝位徹底無緣,開局就是九龍奪嫡地獄副本。
他卻意外得到一塊神祕的六爻龜甲,可以看到種種卦象,逢凶化吉,並且能得到各種命格加持。
【上爻吉卦,守宮爲福,諸皇子不會視你爲眼中釘,禍則名望無緣於帝位,禁足之後,可得帝橙命格(困龍在淵)】
【下爻吉卦,流放西荒爲禍,隨後兵兇乃至,福則遠離朝堂,地遠天高,成功出逃,可得湛藍命格(流亡皇孤)】
....
於是乎,人生開啓簡單模式,陸鳴淵開始積累命格,醉臥後宮,淡看京城雲起雲落,觀局勢詭譎,兇險麻煩不沾身。
本以爲他會這樣苟到天荒地老,沒想到當年的妖女回國,登基爲帝,第一件事就是攻打大炎,要把他救出來。
第1章 九龍奪嫡
是夜。
陰沉潮溼的帝京大牢燈火全無,時而響起一兩聲似鬼非人的慘叫聲,讓人覺得毛骨悚然。
這幽寒冰冷的地牢長年位於地底,叫天不應,叫地不靈,一入此地者,生機渺渺。
伴隨腳步聲響起,兩團跳動的火焰出現,細看竟是兩位手持火把,身材高大魁梧的黑甲禁軍,兩人走到盡頭,其中一人打開沉重石鎖,另一人推動厚重精鐵牢門,將如同死魚一般的清瘦男子丟了進去。
陸鳴淵趴在潮溼的青石地面上。
在刺眼的火把光芒照耀下,緩緩睜開了眼睛,感覺四肢痠痛,手上握着一縷枯草。
眼球轉動一週,四周景象盡收眼底,目露疑惑。
這是哪?
我不是在手術檯上嗎?
在做夢是吧。
沒想到這一針麻藥下去,效果這麼好。
就是不知道,這包皮手術從做完到恢復正常要多久,今年好不容易連休一次年假,全栽裏面去了。
雖說單位裏請假不難,但曠工太久難免會引起上司不滿。
正當陸鳴淵思考之際,一道聲音打破了寂靜。
“六皇子殿下,你終於醒了。”
牢門左邊那位的手臂帶着刺青的黑甲禁軍面無表情道。
六皇子殿下?
他是在叫我嗎,這個夢的互動感還挺強啊。
陸鳴淵暗自思量,只覺眼前火把的光芒有些刺眼,側過身,不由問道:
“你們是誰?”
黑甲禁軍淡淡解釋:“我等奉聖上之命,臨時充當獄卒看押殿下,所以希望殿下不要耍小聰明,爲難我等,耐心等待明日的問審判刑。”
說完這番話,他就將大牢的厚重鐵門直接鎖上了,沒有一絲多餘的廢話。
聖上之命。
明日問審?
火光逐漸抽離這片漆黑之地,大牢重歸死寂,可陸鳴淵還沒有反應過來。
下一秒,一股陌生的記憶頓時湧入他的腦海,讓他整個人冷汗直冒,捂頭叫苦不已。
“嘶!頭好疼。”
伴隨前今兩世記憶的融合,他漸漸明白了眼前發生的一切。
這不是夢。
他穿越了。
沒想到只是一個包皮手術,居然讓他來到了這樣一個道法顯聖,武修定鼎,儒佛並行的宏偉世界。
儒家聖人高據廟堂,口含天憲,教化萬民,武道宗師千軍辟易,摧城斷江,妖魔退散,道門人仙法力無邊,玉盞裝海,一花成界。
他所在的地方,乃是大炎王朝京都,帝京的地底死牢。
大炎王朝,已開國有三百六十八年,號稱是中土天下人族的第一大國,修行者遍地,萬邦來朝,道教儒廟盛行天下,小國聞大炎之名,莫不敬重崇拜。
只是自己這身份,想來有些頭疼。
當今聖上文武大治,聖睿英明,在位一甲子多之久,已然高壽,若能早日退位,將盛世基業傳入下一代,定能延續大炎大統。
可是,聖上卻拖着一身暗傷病痛,遲遲沒有確立皇位的繼承人,他老人家身子骨又足夠硬朗,撐到了現在。
同時風流倜儻,有諸多兒子,許多都是人中之龍,這就導致局勢變得緊張起來。
單是年紀弱冠的兒子就有九個之多。
而他,正好穿越成了當今大炎皇帝的第六子,與自己同名同姓的陸鳴淵六皇子身上。
這本該是一件值得慶幸的事情。
畢竟他也是擁有繼承權的,並且身爲皇子,生在大炎,肯定是有享不完的榮華富貴,一輩子衣食無憂,妻妾成羣不是夢。
但是。
他卻從記憶中得知,自己的原身在大炎與魔國交戰,將敵帥妖女俘虜的情況下,將魔國的妖女放走了!
壞!
原身一直以來,都是老皇帝諸多兒子裏面不太起眼的一個,身上還有諸多陋習。
尤其有一點,好色好賭好嫖,人稱京城第一紈絝,帝京的青樓之中,沒有哪一個是沒留下六皇子名號的。
可陸鳴淵覺得,即使前身不因美色放走魔國妖女,也活不了太久。
因爲這麼多皇子,奪取一個皇位,這無疑是一場腥風血雨的鬥爭,憑原身那模樣,也不像是能活下來的樣子,成爲犧牲品,殞命是遲早的事情。
陸鳴淵理清楚腦海裏複雜的信息,不禁揉了揉自己的臉。
只覺壓力山大。
好消息:天胡開局,當朝皇子。
壞消息:九龍奪嫡,十死無生。
“至少以後都不用上班了,這是個好消息。”
陸鳴淵苦笑一聲,如此安慰着自己。
就是自己可惜花了三年時間才上岸考的編制,也這樣沒用了。
“在此之前,我得想辦法活下來,總不能剛穿越就掛了。”
陸鳴淵如此想道。
要知道,這放走敵帥的罪名,按照大炎律例來講,就是跟私通敵國,叛國一樣的死罪。
不過陸鳴淵仔細回憶起放走妖女的細節,卻是發現了一些古怪。
以魔國妖女那樣的人物,看守她的人,必然是一等一的強者。
不說一點抵擋都沒有,肯定是不可能讓原身這樣沒有修爲在身的人靠近的。
記憶裏,原身能前往大牢,解開妖女的封龍鎖,本身就是一件極爲奇怪的事情。
難不成是有人在陷害自己不成?
陸鳴淵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原身雖然爲人好色惡劣,曾做出強搶民女這樣的劣跡,但也不是傻子,絕對不會自願做出放走妖女這樣自尋死路的事。
所以,只有一種可能,諸多皇子裏面,有人想藉此機會,除掉自己。
將放走妖女的罪名強加在自己身上,這樣就能除掉一個競爭對手。
換而言之,自己早已經陷入到一場皇位爭奪的旋渦之中。
“但只要活着,就有翻盤的可能性!”
在強烈的求生欲壓力下,陸鳴淵雙手負後,在大牢之中來回踱步,反覆思考破局的辦法。
可想了半天,都沒有什麼頭緒。
腦門不由浮現冷汗。
明天就是問審處刑的日子。
留給自己的時間,不多了。
忽然,他看着手中握着的枯草,若有所思。
緊接着,摩挲着自己手腕上的紅色細長勒痕,腦海靈光一閃,霎時間想到了什麼。
“難道說”
陸鳴淵回想起前世一種極爲惡毒,詛咒人的辦法,名爲扎小人。
它還有另外一個名字,巫蠱妖術。
只需要得到一個人的生辰八字,然後塞進枯草做的小人之中,溝通陰神,舉辦儀式,就能通過小人去控制擁有生辰八字之人的行爲,達到控制的效果。
難不成自己是被人陷害的?
是有人背後在搞鬼?
想清楚這些,他拖着這副瘦弱的身軀,來到厚重精鐵牢門前,深吸一口氣,輕喃道:
“但願有用,只能一試.”
說完,直接一頭撞在了鐵門之上。
“嘭!”
“嘭!”
“嘭!”
刺耳的撞擊聲很快引起了不遠處兩位黑甲禁軍的注意。
“殿下?!”
等他們趕到之時,發現陸鳴淵已經頭破血流的倒在地上。
見此一幕,他們連忙打開牢獄,扶起他來,探探鼻息,神情大變,背起他就往外面跑,邊跑邊喊:
“傳太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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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2章 六爻龜甲
陸鳴淵昏倒之後,被背在肩上,不斷的搖晃,眼前浮現道道黑色重影,他感覺應該是自己失血過多,剛剛撞的太狠了一些。
他本想用自殺引起兩名禁軍的注意,從而起到見到話事人,也就是他父親的重視,這樣他就能把這些線索送到對方的面前,爭奪一絲生機。
憑藉剛剛兩個禁軍的態度,他能得知。
自己仍然是六皇子,還是大炎皇帝的兒子,他們不敢對自己不敬,只有皇帝老子能下最後的判決書,其他人膽敢羞辱自己,就是找死。
起碼這條命還是值錢的,這個結論沒錯。
所以這是唯一的辦法。
但沒想到,鐵門如此堅硬,力度大了一些,真把自己撞的血流不止。
滾熱的鮮血順着額頭源源不絕的流到臉頰,最後落在地上。
陸鳴淵還是失血過多,直接昏了過去。
正當額頭滾燙之際,眉心傳出一股熾熱,一塊斑駁不已的龜甲出現在陸鳴淵的腦海之中,發出七彩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