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柏拉图定式
「功法:血饕天隕經·異食篇(第六層:9000/15000)」
「功法:血饕天隕經·異食篇(第六層:12000/15000)」
「功法:血饕天隕經·異食篇(第六層:15000/15000)」
正式躋身第六境宗師!
眼前面板也是發生了變化。
「功法:血饕天隕經·異食篇(第七層:1231/50000)」
若想突破大宗師,需要足足五萬點養分!
不過讓陸鳴淵安心的是,青翠玉液,依舊可以提供五百點養分,這跟那些宮廷中的食物不同。
說明確實是仙家之物,不同凡響,可以專門用來滋補肉身。
與此同時。
「武癡」命格的煉化度也在增長。
「熒綠命格-武癡,煉化度提升爲80%」
「晉升命格特質-沉心(中級)」
「沉心(中級):可進入深度忘我狀態,認真鑽研功法和武學,消耗時間,一定能學會。」
跨越了一個境界,增加了百分之十五。
最主要的是,「沉心」的提升。
原來是大概率能習得,變成了消耗時間,一定能學會。
這麼一聽,有些天道酬勤的意思,不錯不錯。
剛剛突破宗師境,陸鳴淵感覺心情很好,於是打算出去走走,透透氣。
順便看看嫂嫂在不在殿裏。
他路過冷宮的鵝卵石小路之後,始終不見那冷宮掃地太監的身影。
自從數月前,他主動上前談話之後,他就再也沒出現過。
好似是被自己打擾了,就不在現身了。
不是他不想找,而是找不到。
走出冷宮百米左右,陸鳴淵上了一處花園樓閣,俯瞰後宮,曬太陽的時候,發現極遠處,朝廷諸公上朝的匆匆身影,人羣黑壓壓的,一個個都在往聖明宮跑。
陸鳴淵不知道是,一個震驚朝野的消息,很快傳遍了大炎。
數日之前。
清河鎮,在鎮外的一處廊橋之上,小溪潺潺,魚蝦暢遊。
山坡之上,大炎軍旗雲集,魚鱗黑甲密密麻麻,地上躺滿了屍體,屍體之上的血管發紫,面龐發黑,眼睛滿是血絲,表情宛若癲狂,口津滿嘴都是,筆直的軍旗上只有一個“耀”字。
伴隨最後一股反叛勢力被圍殲剷除,困擾了大炎王朝三個月的“羅剎邪教之亂”,纔算徹底平息。
正當大軍回軍之際,軍中傳出一陣傳言。
“回軍之日,當立元帥爲太子。”
三皇子功勳卓著,勞苦功高,文武雙全,諸將鹹服,理應大加封賞纔對,輪帶他們這些小將小校,也能分些湯湯水水。
一路上,大夥都是高高興興的,打了勝仗,喫着野味,唱着歌,就等回京的賞賜。
直到一道晴天霹靂從後方傳來。
消息具有延遲性,他們得到消息的時候,已經過去了幾天。
“封賞待定,等聖上病癒定奪。”
內閣的聖旨一出,諸將皆是不滿,像是有心人的傳播,不滿的情緒很快傳到了軍中,變成了抱怨陰陽之聲。
輾轉數郡,圍堵叛軍,朝廷的後勤不僅跟不上,而且連一聲慰問畫餅都沒有。
最後累死累活,打了勝仗,居然還沒獎賞落實,軍營之中實在是怨氣沖天!
很快,“立元帥爲太子”的消息傳到軍中。
讓不少人都生出了心思,最主要的是,引起了各個武侯的關注。
於是個別武侯,就在軍中散佈消息。
這天晚上,一些親信在將士中散佈議論,說“今皇帝大病,不能親政,內閣那幫文人主持大局,我們爲國效力破敵,有誰知曉,就連封賞都被扣押,不若先擁立三皇子陸光耀爲太子,然後再討要賞賜。”
這個消息一出,就被陸光耀自己親自堵死了。
宣告全軍,萬不能做出不臣之事。
但將士的兵變情緒很快就被煽動起來,壓根不管用,這時陸光耀的兄弟張如臣、白驚濤,和他們的父親威遠侯,忠信侯,武安侯見時機成熟,便授意將士將事先準備好的黃袍披在酣睡的陸光耀身上,並皆拜于帥營下,呼喊萬歲,遂擁立他爲太子。
他們並不傻,沒有做出址粗拢瑳]有擁立三皇子當皇帝,而是支持陸光耀成爲太子,同時要求落實封賞。
按兵不動,三十萬大軍常駐大炎各郡各府,什麼也沒做,但這變相是一種威脅內閣的方式。
因爲如今,主持大局的人,是朝廷內閣。
“爾等誤我!”
陸光耀睡醒之後,怒火滔天,破口大罵。
可大晚上燈火通明,看着將士們那一雙雙期待的眸子,他最後還是對天長嘆一口氣:“你們自貪富貴,立本王爲太子,切莫做出不臣出格之事,討要封賞也就罷了,此外不能傷害百姓,掠奪城池,不然我就向父皇自刎謝罪。”
此言一出,諸將也是一口同意。
但這場兵變,還是給世人,給朝野帶來了久久的震撼。
大炎數十萬精銳大軍,忤逆朝廷的命令,在永安年間,這樣的事情已經很久沒有出現過了。
大家久等。
(本章完)
第71章 安國公,帝師袁玄罡
此時此刻的帝京之中。
內閣正展開了一場激烈的爭吵。
大臣們多身着緋色官袍,不少胸前紋着仙鶴,咫u,孔雀,明明是當朝執宰,卻一個個爭辯的脖子漲紅。
“面對如此叛伲M能委曲求全,今日應了封賞,明日又要其他,然後得一夕安寢。起視四境,而叛軍又至矣!絕對不能開這個頭!”
“是啊,這些武夫,豈有讓他們滿足的道理,慾望無窮無盡,就怕封賞只是個由頭,址词钦妗8螞r,這筆金額,不是個小數目,會讓我大炎財政十分喫緊,眼下北地、西陲邊務纔是重中之重。”
“但是,如果不化解這股兵怨,越拖到後面,越不好處理,眼下聖上臥病不起,無法料理政事,不是起正面衝突的時候,若是將三皇子徹底逼反,那就不妙了。”
內閣總體分爲主戰派和求和派。
主戰派認爲,必須派重兵鎮壓,不能養虎爲患,即使滿足了對方,也有可能打水漂。而主和派以安撫爲主,發文書慰問,化解軍隊的怨氣,讓對方失去址吹年嚹_,自然不攻自破。
“王大人,你覺得呢?”
一位內閣大臣扭頭朝王和甫問道。
已經是文淵大學士,兼兵部尚書的王和甫微微沉吟,並沒有發表自己的觀點,而是看向了首座的一位眉發皆白,每一縷髮絲都疏的一絲不苟的儒雅老者,笑道:
“王某愚鈍,覺得此事需要思考再三,還是由首輔大人來定奪。”
將這個皮球踢給了首輔袁玄罡。
相對於那些爭吵的大臣,袁玄罡反倒是安靜的多,正襟危坐,端起袖子,看着他們吵,神情安然若素,好似見過不少大場面,這樣的事情已經習以爲常。
王和甫之所以將皮球踢給他,也是因爲最終的決策權,還是在首輔身上,起最後拍板的作用。
此外還有一層用意,袁玄罡乃當朝安國公,同時也是永安帝少年時期的老師,於是他還有一層帝師的身份,乃是名副其實的當朝第一重臣。
袁玄罡三十年首輔生涯,不驕不躁,從不站隊,不參與諸皇子的鬥爭,對廟堂政事一直耐着性子冷眼旁觀,只看只聽,唯獨不說,只聽從聖上一人。
正是有着這樣穩健的性子,才能一直久居首輔的位置。
腥诉@纔想起,首輔還沒有發表觀點,一個個都安靜下來。
袁玄罡見他們都聊的差不多了,都在等自己拍板,終於開口,語氣淡然道:“聖上的意思,只有一個。”
“除。”
“除?”
不少大臣聽到這個字,都是小聲低喃。
“難道聖上也想除去三皇子?或者說,也是主戰的?”
袁玄罡搖搖頭,否決了這個說法,解釋道:“不是大動干戈的除,而是溫和的除。”
此言一出,很多大臣這才意識到。
聖上這是打算兩手抓。
王和甫第一個輕笑道:“不愧是聖上,果然深思熟慮。”
聞言,袁玄罡看了一眼王和甫,露出一縷興趣:“哦?難不成王大人已經想到了解決之法。”
王和甫點點頭:“放任不管絕對不行,但管的太狠也不行,這些畢竟都是大炎精銳,肯定以招安爲主,最好的辦法,就是用解決軍隊的怨氣,化解他們兵變的緣由,隨後逐個擊破,一個個拉攏,這樣饒是這些武侯有天大本事,也沒有了立足之地。”
此言一出,腥怂悸奉D時清晰了起來。
先用封賞化解軍隊內部的怨氣,讓其不再是一塊鐵板,隨後再派兵去鎮壓,會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可以召回不少不願參與宮變的將士,從內部化解矛盾,迫使三十萬大軍做出抉擇,是叛是降。
如此一來,主動權就來到了朝廷這一邊。
這算是主戰和主和的一種結合,取了兩家之長。
諸多大臣皆是看向王和甫,眼神複雜,心中暗罵真是條老狐狸。
好處都給他佔了。
剛剛王和甫絕對已經想到了法子,但就是不說,而是先等首輔和聖上的意見,爲的就是穩固自己在內閣的地位。
對方這是想爭一把次輔的位置?
內閣之中,除了首輔,其實還有一個隱藏的次輔。
首輔要務繁忙,生病之際,那就由次輔頂替,算是一個備用的位置,相當於二把手。
果不其然,袁玄罡輕輕點頭,算是肯定了王和甫的解決辦法。
“王大人說的很好,跟聖上的意思大體差不多。”
“總結就是,以安爲主,以除爲輔。”
可是很快又有人提出了新的疑問。
“解決辦法是找到了,以安爲主,以除爲輔。雖是輔助,但還是要有人帶兵,這個人選,可不好找。”
這句話一下子又讓內閣陷入了沉寂。
都陷入了思考。
帶兵的人選,確實不好找。
最能打仗的一批人,大部分都已經派出去了。
七大侯府,大半都在三十萬大軍之中。
“不是還有一位武侯在帝京之中,沒有出去嗎。”
這時,王和甫微微一笑。
另一位吏部尚書試探道:“王大人說的人,是驃騎大將軍,冠軍侯霍將軍吧。”
“不錯。”
王和甫頷首。
“自從冥山一戰之後,冠軍侯就沒有再帶過兵。如今算下來,也有十幾年時間,賦閒在家,娶妻生女。”
有大臣開始回憶數年前的戰事。
冥山一戰。
乃是大炎王朝對於北方魔國的主權之戰,奠定了大炎對於魔國的優勢地位,開始掌握主動權。
魔國只不過是大炎內部的稱呼罷了,就像對於西蠻東夷的稱呼一樣,都屬於蠻夷之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