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柏拉图定式
這一下宛若神助。
氣浪激盪,衣袖飛揚,整座湖水連同蒼穹落下的所有雨水,盡是被一股神祕力量席捲而去。
瞬息之間,宛若妖魔退散一般,所有障氣盡數褪去,永安帝恢復了正常,面色平靜,開口道:
“左供奉,朕還是失敗了。”
“陛下,此乃天命,天意不可違。”
獨臂劍修帶着對方瞬間離開了湖面之上,如此回覆。
“聖上壽元無多,不妨儘快立儲。”
獨臂劍修建議道。
“唉,不到萬不得已,誰會走這最後一步。”永安帝嘆息一聲,眼神閃過一道狠厲之色。
實在不行,就只能動用最後一種謩潯�
直到皇宮上空的龍門消失。
三院修士這才逐一現身。
騎着青牛,腰懸太極鏡的拂塵道士,模樣俊美、手託紫金大愕聂卖姆◣煟瑑婶W斑白的青衣儒士
瞎眼道人率先出現,揹着一口籮筐,出現在天地之間。
將身後的籮筐輕輕一丟。
剎那間。
方圓千里的大雨盡數被一道無以倫比的恐怖吸力帶走。
瞎眼道人瘦弱的身體,卻蘊含着可怕能量,他雙手負後,佝僂着背,望天而眯眼,正氣凜然:“大炎三百年積累的天道反撲,本君一肩挑之。”
但是很快,他面色一變。
發現天空雷雲未散,帶有餘威!
他這句話,顯然是被天道聽去了。
“轟隆!”
雷雲帶着煌煌威勢,就要落下之際。
皇宮龍壁之上,一道劍光沖天而起,依稀能見一道獨臂劍客的身影,對着天穹揮出一劍。
這一劍,如曇花一現,無比驚豔。
卻照亮了整個帝京,所有人都抬頭一望,只見白晝乍現,有那麼一瞬間,宛若大日當空。
彷彿濃郁烏雲盡數散去。
天亮了。
這一劍,讓帝京的雨停了,烏雲徹底不見,讓許久未見的桃花悠然盛開。
永安六十八年,初春。
帝京大雨雖然停了,可尚有七州十三郡,半個大炎徽衷诖笏校樗缱ⅲ瑵碁某蔀摹�
百姓流離失所,大災之年,必有邪祟作亂。
不知從哪裏冒出來的妖道,以邪法蠱惑百姓,帶着詭邪經義,裹挾流民造反,聲勢浩大,瞬間席捲三州四郡。
雷池道院,金剛司院,登聞鼓院,明燈司,大炎宿衛紛紛派出武夫修士,鎮壓叛軍,斬殺妖道。
可妖魔禍患容易除,人的心魔難除。
多地百姓,爲了躲避澇災,開始請道士做法事,祭拜道廟。
金身廟,文昌閣,城隍廟分是大炎王朝給佛儒道三家官方收容香火之地,城隍廟香火尤勝,香火之力大幅增長。
而儒家和佛教對於風風雨雨,不甚瞭解,信胁粩嗔魇В慊鸩粩嗨ソ撸瑐�個心急如焚。
大炎皇宮。
清燭殿。
大雨褪去,陸鳴淵也是回到了大殿之中,對大炎外界發生的一切沒有太多關心。
而是在庭院一心一意練武,揮刀聲不絕於耳,岩石碎屑遍地,金鐵聲刺耳,顯然刀罡刀氣施展的已經頗爲成熟。
「觸發命格特質【沉心】,進入身心沉浸狀態,刀法【天罡伏龍】已習得。」
“【沉心】終於觸發了,天罡伏龍也算初步入門。”
陸鳴淵打開面板,查看一二。
「功法:血饕天隕經·異食篇(第六層:588/15000)、撼山拳(大成)、烈火刀法(圓滿)太荒龍象勁(第四層:500/4000)天罡伏龍(熟練:10/1000)」
破境之後,太荒龍象勁遊刃有餘,輕鬆修煉到第四層,如今的他氣力巨大無比,一拳也能撼動一座矮山。
最大難關,天罡伏龍也被克服,憑藉這一招底牌,可以越境戰宗師,應當沒有問題。
「熒綠命格-武癡,煉化度提升爲55%」
這七日觸發「尚武」和「沉心」的次數很頻繁,「武癡」命格煉化度又增長百分之十。
“是時候再去問酒鬼要一些刀法了。”
陸鳴淵微微思忖道。
第五境築爐,需要往竅穴內存入足夠的元氣,才能抵達宗師境,乃至大宗師都是如此。
第六境和第七境很喫積累,短時間是很難突破的。
不如趁這段時間多學幾門功法。
之前是貪多嚼不爛,現在倒是剛剛好了,精力都騰了出來。
“自此之前,不妨先喫點東西。”
陸鳴淵伸了個懶腰。
一旁紫芸和紅婉皆是上前等候已久。
“殿下,是餓了嗎,我們這就去御膳房取。”
“不用,今天不在殿裏喫,也不喫宮裏的。”
紫芸和紅婉聞言,面面相覷,都很不解,
“殿下,不在殿裏喫去哪喫?”
陸鳴淵走出清燭殿,指了指隔壁。
來到了不遠處的殿闕,敲響了門扉。
“嫂嫂,我來了,開門。”
(本章完)
第59章 白衣卿相,紅顏王妃
今日,換了一身素白紗衣,並未着紅衣的趙王妃正跪坐在桌案前,捧書觀閱,偌大殿內只有兩名貼身女婢,兩名看門太監,一位洗衣老嬤則是在院裏折騰花草,氛圍分外清冷。
此殿由上等龍檀木打造,桌案上放了一隻羊脂美玉底座的鎏金檀香爐。
不過很快,爐香就燃盡了。
楊映嬋起身,沒有麻煩下人,而是親自點燃一根檀香,再次跪姿而坐,臀部墊在雙腿上,無形中擠壓出一個飽滿弧線,殿內兩名婢女哪怕同爲女子,瞧見了這幅景象都要心動。王妃有一頭輕柔異常的三千青絲,貼身婢女們清晨梳理時輕輕握在手中,皆是忍不住由衷讚美幾句。
同時王妃待人也是極好的。
並不像外面傳的,武夫之女就頗爲傲慢無禮,粗俗野蠻,時常會親自做一些好喫的分於她們。若是請安,性子溫和的王妃都會望向她們這些下人柔柔的笑。
王妃雖是習武出身,卻酷愛讀書,原因也問過,大抵是缺什麼,不懂什麼,就要多學什麼,好似是“學不可以已”這樣的道理。
婢女偶爾爲深夜讀書讀疲乏了的王妃清洗那雙白瓷玉足時,更會怦然心動,感慨王妃實在是太美了。
那不單純是外貌上的美,若是外貌上,皇宮嬪妃大多都不差勁,這是一種端莊的神態,叫人瞧上一眼,就會忍不住讚歎。
“砰砰砰!”
門外傳來敲門聲。
“奴婢去開門。”
兩位貼身婢女主動上前,楊映嬋輕“嗯”一聲,眸子不離書卷。
扇門大開,一位頗爲英俊的竹色蟒袍青年大搖大擺邁入大殿,嘴角還帶着若有若無的笑意,身後兩名侍女跟隨,一紅一紫。
楊映嬋見到此人,美眸閃過意外:“六皇子殿下,你怎麼來了。”
陸鳴淵來到殿中,四處打量了一番後,如同來到了自己家裏,隨便找了一張椅子坐下,面帶微笑道:
“殿下喊着太過生分,我聽着也奇怪,嫂嫂叫我小叔就行。”
“之前不是說了嗎,我可能會經常來嫂嫂這裏蹭飯喫,今天剛好餓了,難不成嫂嫂忘了?”
楊映嬋聞言,默默沒接話。
這位六皇子,人長的雖然俊秀,但骨子裏還是一個色胚子。
那一日,本以爲只是說笑,相互之間的客套話罷了,沒想到他還真來了。
自己畢竟是趙王正妻,對方是大炎六皇子。
如今夫君尚在獄中,要是真被人發現她與六皇子有些什麼八卦緋聞,那她就會被人戳着脊樑骨罵了,這樣的她,該如何在宮中待下去。
不過若是拒絕,以這位六皇子的脾氣,必然不會給自己好過。
對方母妃乃是瑤光貴妃,其外公還是當今大炎宰相,無論哪一個,現在的她,都惹不起。瑤光貴妃在後宮極爲受寵,得罪了六皇子,就是得罪了瑤光貴妃。
陸鳴淵見她沒有說話,隱隱猜到了她在想什麼,輕輕一笑。
從衣袖拿出了一個紅木檀盒,遞了過去:
“當然了嫂嫂,喫別人的,我可沒有空着手來,這個東西送你了。”
楊映嬋愣愣的接過盒子,沒想到對方會送自己東西。
“這是什麼?”
“嫂嫂打開便知。”
楊映嬋聞言,打開了盒子的一角。
看到了一串極爲精美的琥珀玉珠,琥珀如同白脂,十分細滑,上面還刻了佛家的六字真言,讓人望之心神清明。
陸鳴淵解釋道:“此乃佛家的斷妄珠,有真言護神,還有靜心凝神的功效,是母親送我的,不過這樣的東西我可太多了,於是就給嫂嫂送來一串。”
這也是實話。
之前一段日子,母親會時常讓人送一些寶貝過來,山珍海味,寶物飾品,說什麼都是從崔家謝家那繳來的。
不過他選擇送給對方,自然是別有深意,有三層想法。
第一層,很簡單,他看大皇子不爽。
大皇子和二皇子的鬥爭餘波多次威脅到自己,牢獄之災,他至今沒忘,雖然這跟大皇子沒有直接關係,是二皇子搗鬼,但跟他也脫不了干係,後面宮變的時候差點又讓他身處險境。
二皇子現在他還打不過,但是欺負一下大皇子,還是沒有問題的。況且等日後他躋身上三品,第一個算賬的人,必須是他老二陸光景。
如今大皇子在獄裏,欺負一下趙王妃,應當不是問題。
宮中耳目這般多,他做了什麼,在宮裏遇見了誰,他老子能不知道嗎?
既然沒有任何事情發生,也沒有父皇的警告。
說明父皇的態度很明瞭,現在的趙王妃唯一的價值,就是控制鎮北王,只要能控制住趙王妃,其他事情都無所謂。
說不定父皇還希望趙王妃能生出醜聞,他老人家好對漠北開戰,找一個合適的由頭。
至於這第二層想法嘛,也不復雜。
鎮北王楊霄,好歹是手握三十萬邊關大軍的藩王,需要好好拉攏一番。
他外公說過這麼一句話。
不爭,不代表沒有任何準備。
第三層想法,簡單的不能再簡單了。
這楊映嬋確實夠潤,生確實好看啊,絕對是鞏固自己紈絝人設的最佳人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