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凶化吉,從九龍奪嫡開始 第27章

作者:柏拉图定式

  齊行硯感慨一聲,似乎是想起了什麼往事,轉而向落魄書生交代道:

  “即日起,伱進入盛京書院讀書便是。”

  “去吧。”

  陳恪輕輕叩首,表示感激,“謝過齊老先生。”

  最後便離開了紫色竹林小院。

  而一旁的陸長風,從始至終,都用一雙眯起的眸子不斷打量着陳恪,直到對方的離開。

  老二到底想幹什麼?

  這個落魄書生,不會是他派來的耳目吧。

  恩師居然對這個書生如此放心,這其中莫不是有什麼隱情不成?

  一時間,陸長風臉色有些陰晴不定。

  但理智告訴他,不該懷疑齊老先生,也不該懷疑他的決定。

  “轟隆!”

  整個皇城地面忽然震動了一下,引起了兩人的注意。

  兩人面面相覷,對視了一眼。

  齊行硯凝重道:“龍脈動盪,有異變發生。”

  陸長風呢喃一聲,自言自語:“難道是陸鳴空?”

  但很快他就自己否定了這個結論。

  “不對,不可能,僅是陸鳴空的死,不可能引起龍脈動盪,難不成是父皇”

  他還是無法自己做出判斷,只能看向身側人:“齊先生,您怎麼看?”

  齊行硯沉吟片刻,推斷道:“大炎龍脈,與大炎天子緊密聯繫,看來是聖上御駕親征的過程中,出現了意外。”

  陸長風聽到這,不悲反喜,眼前一亮道:

  “那這算不算我等的好機會?”

  若是父皇出了意外,那他就是大炎最有資格繼承皇位的皇子。

  他本就是嫡長子,若不是父皇在立儲一事上一直優柔寡斷,現在的他早就是太子了。

  也不會當了四十幾年的皇子。

  若是父皇一直活着,他就一直是皇子。

  以父皇的身體狀況,少說還能活三十年,屆時,他會先一步老死在父皇前面。

  這是他不願看到的。

  然而,齊行硯在聽到大皇子這句話之後,卻露出了一抹失望神色,沒想到大皇子心底是這樣想的,他搖搖頭道:

  “殿下,我等需明白,聖上若是出了事,那將是整個大炎的災難。”

  “不僅北境魔國會趁虛而入,西荒的妖族也會蠢蠢欲動,鎮北王楊霄擁兵三十萬虎騎悍卒,很可能會脫離大炎的掌控。”

  齊行硯甚至懷疑,鎮北王的威脅要比魔國和妖族還要大。

  正所謂,攘外必先安內。

  他通讀史記列傳,知曉許多王朝的崩潰是從內部開始的。

  雖然說,鎮北王將自己唯一的女兒當作人質,嫁給了陸長風,但他還有數個義子,個個都是功勳卓絕的猛將,不乏中五品的頂尖高手。

  屆時若是黃袍加身,鎮北王他是受還是不受呢?

  所以誰掌控誰,還不好說。

  而眼前的陸長風顯然沒有想這麼多,而是神色頗爲激動,站起身來,打算馬上離開盛京書院。

  “齊先生,我等遲早要做準備,總不能坐以待斃,陸光景這個傢伙,陰險狡詐,豈會放過這樣的機會?哪怕是爲了自保,我等也必須做出行動!”

  “本皇子現在就去將這個消息告訴裴將軍!”

  齊行硯看着大皇子離去的背影,再次嘆了一口氣。

  另一邊,皇城上空,劃過數道流光。

  “道門女娃娃,你這是在找死!”

  “天師府也保不住你!”

  “準備束手就擒!”

  一位青衣道袍女子,腳踏飛劍,大袖凌空,獵獵作響,即使被追殺,一張清冷絕美的面龐依舊安然若素。

  雲清禾轉過身,對着身後的道士和劍修,譏笑道:“大炎的三院九流的修士,難道都是喫乾飯的嗎,你姑奶奶我還沒使出全力呢。”

  “放肆!”

  “休得猖狂。”

  身後的飛劍和金光咒連綿不斷的發起攻擊。

  可是卻全部被雲清禾一劍擋下。

  她身爲道門第九境的金丹練氣士,乃是天師府五百年難得一遇的修道天才,本事通天,有天道篆刻的九轉金丹在,哪怕是第十境的大賢、羅漢、武尊前來,也不用懼怕。

  對付這些纔剛剛突破中五境的供奉,自然不是什麼問題。

  她發動全身道炁,丟出一連串的青色符籙,速度又快了一分,一下子便甩到了後面追趕的修士。

  “沒想到,朝廷的行動這麼快。”

  她降落到皇城的一處河流岸邊,這裏是汴河,正好穿過整個帝京,同時形成了天然的護城河,所以汴河又有天河的稱呼。

  這個時候,雲清禾才發現。

  前方出現了兩個人。

  第一位,是一名揹着籮筐的邋遢道士,衣角殘破,鬍渣潦草,眼睛蒙着黑布,看起來是一個瞎子,卻在汴河打撈上來一筐一筐的河蝦大魚。

  在他的籮筐裏,裝了幾條黑色鯰魚,游來游去,十分愜意,只是那魚的鬚子長的不像話。

  另一位,是一名蹲在河邊觀水的禿頭僧人,臉上有一道深深的疤痕,從頭頂到嘴角,看起來十分滲人。

  如果不是那一襲僧袍,恐怕會以爲此人是一位凶神惡煞的魔頭。

  見到這平平無奇,卻舉止古怪的兩人,雲清禾心中警惕起來,她語氣平淡道:

  “二位,別裝了,你們雖然看起來沒有修爲在身,但出現在這裏,足以說明可疑。”

  “呵呵呵。”

  矇眼邋遢道士淡淡一笑,轉過身來,居然知道雲清禾身處哪個方位。

  “壞了規矩,就得遭受嚴懲。這個道理,你可明白?”

  雲清禾將劍鞘舉至胸口,風輕雲淡道:“我的規矩,纔是規矩。”

  聽到這話,邋遢道士收斂起笑容,伸出手,輕輕打了一個響指。

  “啪!”

  “嗡嗡!”

  雲清禾腦海震動,天旋地轉之間,周圍就換了場景。

  白茫茫的一片,腳下是滾滾不絕的江水。

  “這裏是哪裏?”

  她心中疑惑。

  難不成是對方的神通法門?

  “此乃本教的籮筐天地。”

  縹緲悠揚的聲音從天邊傳來,不斷有迴音發出。

  “吼!”

  忽然,一聲驚天巨吼傳來,整個江面爲之一顫!

  嘩啦!

  一顆偌大的猙獰頭顱,從江面中鑽出,身影如同巍峨大山,一對眼睛如同蛇瞳,帶着青色豎瞳。

  雲清禾見此一幕,眼睛眯起。

  這是蛟龍。

  籮筐裏的根本不是什麼黑色鯰魚,而是數條蛟龍。

  (本章完)

第33章 一劍斬龍,便宜外公

  望着頭頂蛟龍。

  雲清禾眸子平靜,右手按在劍柄上,默不作聲。

  江面上傳來渺渺迴音:“束手就擒,跟本教回雷池道院伏罪。”

  聽到這聲音,見識了眼前一筐裝海的神通,她頓時想起了此人身份。

  這位籮筐邋遢道人,乃是雷池道院的山長。

  同時也是道盟菩提觀的首席供奉,井水真君,境界來到了道修第十二境,元神。傳言,他的那一個籮筐,收取了一座滔滔大江的所有河水,還可裝中五品的修士,掌握一方小天地,宛若一口井,乃是一位實力極強的道門高手。

  而菩提觀與朝廷的關係很好,卻與天師府的關係,很差。

  邋遢道人的聲音再次響起:“小姑娘,之前你在國宴上刺殺五皇子也就罷了,聖上沒有與你追究下去,如今居然敢殺了他,無疑是犯下滔天大罪,打破了底線,哪怕是天師府,也保不住你。道盟當初商議的結果,是讓伱斬他一臂,沒讓殺了他。爲了私仇舊怨,肆意妄爲,你這顆道心,已然蒙塵。”

  雲清禾二話不說,眉心卻開出了一道金縫,光芒萬丈,只是睜開了一條縫,並未多出一釐一毫。

  下一秒,一道古樸飛劍驟然從縫中飛出,雲清禾的身影一閃而逝。

  她這個人,不喜歡說廢話,也不愛講道理。

  手中之劍,就是道理。

  一劍先至,便已經來到了江面高處,對着眼前的青眼蛟龍當頭劈下。

  光潔的江面不斷有漣漪泛起,江底的蛟龍不斷遊動,一隻猙獰的頭顱,忌憚的看着頭頂的女子。

  凌厲的劍氣一下便斬開整條江河,中間一分爲二,兩側掀起如同高山般的巨大浪花,,露出枯草遍佈的河牀。

  “吼!”

  這時,一條蛟龍從江面中竄出,爆發出如雷的吼聲。

  蛟龍的音浪滾滾而來,雲清禾的身子向後退去。

  單手持劍,正對面龐,與江面垂直,對着蛟龍的方向畫了一個圓,她的面龐淡然若素,金丹的光芒流淌至四肢百骸,也進入了這柄被青色道炁包裹的長劍之中。

  下一秒,音浪頓時退散。

  只見一道金色的細線,從江面劃過,宛若一道流星。

  雲清禾傲立虛空,微微一抬腳,磅礴的劍意迸發出來。

  自天而下,有一劍落下。

  劍氣沖天,分開了天邊垂雲,分開了江水,分開了眼前的一切,將蛟龍從中間一分爲二,連同這方天地,都被她一人劈開。

  只剩滾燙的蛟龍血灑在大江之上。

  重新回到了汴河岸邊。

  眼前赫然是剛剛的邋遢道士和凶煞僧人。

  眼睛蒙着黑布的邋遢道士,腦袋一側,隨着她的身形微微轉移視線,沉聲道:

  “小姑娘,你除了是天師府的人,還是那邊的人?”

  雲清禾淡淡道:“是與不是,有那麼重要嗎。”

  邋遢道士眯眼,語氣陰森,“那本教就給你最後一次,容你報上家門身份,在這之後,你再被本教擊殺,菩提觀可不會爲此認錯,更不會管你來自何方,師從何人。”

  雲清禾對此根本就是置若罔聞,始終在尋找逃離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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