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柏拉图定式
感覺整個人都要被撐爆了。
陸鳴淵連忙開始咿D《血饕天隕經》,不管有多少藥力,都能被吸收。
僅僅一會兒過去,他就感覺這股熾熱退了下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股充實的力量在全身匯聚,在武道勁氣的充能下,皮膚的顏色從暗紫色變成了青黑色。
骨髓裏的髓液數量也在大大提高,直接替換了身上大半的髓液。
洗髓的效果極好,讓他完成了邁入脫胎前的大半的蛻變,勁氣不斷壓縮,如同實質,一縷武道元氣已經開始在丹田孕育。
打開面板觀察,讓他大喫一驚。
「命主:陸鳴淵」
「修爲:武道第三境(洗髓)」
「功法:血饕天隕經·異食篇(第四層:2250/5000)、撼山拳(大成)、烈火刀法(圓滿)」
「命格:困龍於淵(煉化度12%)、察言觀色(煉化度20%)、武夫(煉化度80%)命犯桃花(煉化度10%)」
「命格特質:龍抬頭(初級)、潛龍(中級)、識人(中級)、赤心(初級)、桃花撸ǔ跫墸�
「機緣:無」
原本第四層的《血饕天隕經》後面的零星兩百,變成了兩千。
直接提高了十倍!
“這就是丹藥的效果?”
陸鳴淵微微思忖。
上次服用焰骨陽花,完全沒有這樣的效果,最大問題在於一個是天靈地寶,裏面的雜質很大,養分不夠多。
但是青猛牛魔丹不同,他是濃縮的產物,加入了其他許多妖獸器官作爲輔助藥材,全部凝練成一顆丹藥,全部都是精華。
他感覺短短一炷香的時間。
自己的修爲就已經從洗髓境的前期,步入了中期瓶頸,馬上可以突破到後期。
體內的還有許多藥力沒有煉化,如果努努力,說不定可以在半個月之內,突破到脫胎!
伴隨境界的再次提高,眼前的浮現出一行文字。
「凡白命格-武夫,煉化度達到100%,可晉升爲熒綠命格。」
“命格晉升?”
陸鳴淵眼前一亮,這纔想起來。
「武夫」命格是等級最低的命格,一開始的煉化度就很高,有可能跟他的境界突破速度有關。
突破到洗髓境後,煉化度就漲到了80%。
如今更是直接集滿了。
他用意念連忙查看起來。
只見六爻龜甲的表面出現了一道綠光紋路,像是被集滿的罐子,驟然發出刺眼的綠芒,盡數注入眼前的「武夫」命格之中。
「晉升爲熒綠命格-武癡,煉化度10%」
「熒綠命相(武癡):萬般皆下品,唯有武道興,百般無雜念,心神可合一,沉心入道,武極天下。」
「解鎖命格特質-尚武(初級)」
「尚武(初級):身負向武之心,修行武道速度小幅度增加,修煉武學效率爲原來的三倍。」
(本章完)
第31章 龍脈動盪!
陸鳴淵查看起「武癡」命格,發現了其中的變化之大。
對比「武夫」命格,不僅繼承了修行武道的速度,還多了一個三倍煉武學的效率。
也就是說,同樣一門功法,別人修煉到圓滿需要三十年,而他只要十年,這速度快了許多。
看來是時候學一些高深的功法了。
陸鳴淵心中暗道。
之前的他,並沒有去研習武學,只是學了一些簡單的殺人術,譬如拳法和刀法。因爲他認爲,只有將根基打好了,才能去學習一些高深的功法,學起來事半功倍。
就像一座高塔,若是連底座都沒搭牢固,如何越壘越高?
現在的自己,經過了外勁,內煉,洗髓的打磨,初步具備了研習高深武學的資格。
「武癡」命格讓他明白,他身上的命格是可以晉升品階的,前提是將煉化度集滿。
這個新命格沒什麼好說的。
總結一句話。
肝就完事了。
正當他繼續吸收青猛牛魔丹藥力的時候,眼前再次浮現出一行文字。
【五皇子陸鳴空,慘死皇城巷尾,龍呦ⅰ!�
【帝橙命格-困龍於淵,煉化度增加至22%】
【煉化度抵達22%,獲取特質「龍抬頭」(中級)。】
「龍抬頭(中級):每度過一次災禍,有機會獲得一道紫色機緣。」
陸鳴淵見狀,神情無比詫異,但似乎早有思想準備,算是在意料之中,“陸鳴空死了?應該是雲姑娘殺的吧。”
“他的死,讓我的煉化度足足增加了10%?!”
這一點反倒是更讓他驚訝。
不僅如此,同時「龍抬頭」的等級也爲之晉升,從原來的藍色機緣,變成了紫色機緣!
陸鳴淵緩緩思忖,摩挲起下巴:“除了逢凶化吉能增長「困龍於淵」的煉化度,死個人也可以?還是說因爲死的人是陸鳴空。”
驀然間,他意識到了什麼。
陸鳴空之死,很可能只是一個開始。
如果他在冷宮一直待着,他的這些兄弟一個個自相殘殺的話,他反而是最大的受益者。
因爲他們只要死,自己就能獲得源源不斷的好處。
換而言之,這清燭殿,就是他的龍興之地!
“轟隆!”
忽然間,整座大炎皇宮的地面驟然震動了一下,這下震動來的快,去的也快,動靜卻不小,乾元殿宮前的金鯉清池泛起一陣陣褶皺波紋,樹影蒼蒼,烏鴉展翅而啼。
幾乎皇宮的所有人,包括陸鳴淵在內,皆是驚疑不定,不明白髮生了什麼。
在大炎帝京那巍峨高聳的城牆之上,有一道冥冥的巨大龍影睜眼了,猙獰龐然,角須浮動,盤踞京城,俯瞰萬里。
然而這一幕,卻幾乎無人能看到。
只有在宗人府掌管典籍的年邁皇叔,波瀾不驚、頹老十分的臉上,閃過一絲凝重。
“龍脈氣弱,是誰遭遇了不測。”
此乃大炎的國呋恚笱淄醭瘜倩穑@是一條赤目金龍。
帝王的一舉一動,都與國呦⑾⑾嚓P。
人間帝王身上凝聚的一朝氣撸瑓R聚了萬民信念,興則托起國撸倝貉В⑹琅d隆,衰則戰亂四起,民不聊生。
所以,明君英武,百姓興,則盛世太平。
昏君無能,百姓苦,則餓殍萬里。
穩固了一甲子的大炎國撸诮裉炀尤槐缓硠恿艘幌拢弦淮锡堖被撼動,還是在百年之前,天子闇弱,奸相梟臣獨攬大權的時候。
年邁皇叔朝着赤目金龍的龍瞳所望方向看去,嘆了一口氣:
“陛下.”
然而皇宮的大部分人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是以爲是一場普通的地震而已,只有極少數人,提前預示到了什麼,身影悄然離開皇宮,走向皇城各處。
清燭殿之中。
陸鳴淵坐在椅子上,不斷翻閱着大炎圖志,喃喃道:“上一次皇城地震,還是在百年之前,這預示着什麼?”
想了片刻,卻得不到答案。
他看着腦海毫無反應的六爻龜甲,心中稍定。
既然沒有反應,那就是無礙。
沒有必要擔心。
“算了,哪怕天塌下來了,還有一小酶绺纭斪牛c我無關。我練我的武,喫好喝好,其他事情也輪不着我去操心。”
陸鳴淵心中這般想到。
隨後再次拿出一沓白色宣紙,開始照着腦海的【剪紙成人】道籙臨摹。
才抬筆畫了一筆,他想起什麼,朝紫芸吩咐了一句:
“你去幫我尋一尋皇宮之中,有什麼武學功法可以,容易學的不要,就要難的,最好是那種需要修煉很長時間,學成了又很超級厲害的。實在找不到,再去向母親討要。”
紫芸雖然不解,爲何六皇子殿下會提出這樣古怪的要求,但還是垂頭答應了下來。
“是,奴婢這就去。”
盛京書院。
一位丰神俊朗的年輕人,騎着一匹毛驢,停在了書院的門口,他劍眉如墨,有一雙炯炯有神,赤照鎿吹难劬Γ灰u洗得發白的藍色儒衫,個頭很高大,人卻很清瘦,如此光鮮的外表,卻穿的這般寒磣,實在是有些落魄。
“此地就是盛京書院?”
年輕人如此自言自語道,聲音溫潤富有磁性。
只見他上前一拱手,朗聲道:
“清河縣,秀才陳恪,求見齊老先生。”
書院門口值守的門坊下人,淡淡回覆:“齊老先生很忙,沒空見你。”
被拒絕後,陳恪很有禮貌,依舊保持拱手姿勢,溫聲道:“我是齊老先生的遠方親戚,同時我還有二皇子的推薦拜帖。”
門坊下人眼神詫異,半信半疑接過了對方手中的信。
直到看到那大大的,屬於王爵的印章玉璽,下人臉色一緩,態度好了很多:
“請稍等,我去通報。”
僅僅是過了一會兒,下人便返回,伸手示意:
“隨我來便是。”
陳恪進了盛京書院,左看右看,似乎也對這裏的壯麗風光很是滿意,心中不禁暗道:
“若是得了齊老先生的栽培,功名在身,還不能得到大用,那我陳家真是徹底沒落,實在是愧對先祖。”
兩人穿過書院的長廊清池,很快來到了一處紫林茂盛之地。
眼前出現了一位紫色蟒袍的青年,還有左邊的一位深藍色儒袍老者。
陳恪明白,左邊那位,就是大名鼎鼎的齊行硯。
只是讓他不解的是,身着紫色蟒袍之人,看他的眼神,很不友好。
(本章完)
第32章 各方現身,局勢詭譎
竹蓆之上。
齊行硯見陳恪進來,笑道:“你就是那位陳氏書生?”
陳恪見到了齊老先生本人,模樣異常尊敬,行大禮道:“正是學生。”
“你的事,老夫聽說了,沒想到昔日的陳家之中,還有你這根獨苗,自老夫離開陳家,已經二十多年未曾返鄉,可惜至今沒有看到祖父最後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