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柏拉图定式
“殿下,你怎麼來了。”
陸長風溫和一笑,沒有一上來就逼問質問,而是緩緩道:“本宮發現,對於先生的‘趁勢而動’一策,還有許多不解的地方,先生剛纔去哪了,爲何不在書院?”
“哦,剛剛出去辦了點事情。”
齊行硯似乎並沒有在乎這番話,當真以爲對方是來討教的。
陸長風暗自有些不悅,不理解爲何恩師不說實話,他只好敞開話來說:
“我剛剛聽說,先生與陸光景那傢伙見了一面?”
此言一出,齊行硯立馬意識到了什麼,也明白了大皇子爲何來此,但他並不着急,而是不急不慢的坐下來,給自己倒了一杯茶,輕輕一笑道:
“我就知道,那是殿下的人。”
顯然早就發現了大皇子在派人跟蹤他。
他耐心解釋道:“殿下放心便是,不是什麼大事,老夫與二皇子並沒有聊太多,他找老夫,乃是爲了政務之事。”
“有一位落魄的陳姓書生,乃是老夫的遠親,聽聞二皇子在招募門客,於是找到了他,想要進書院,得一個做官的機會,後來二皇子聽說了其中淵源,便找到了老夫,勸說我收下此人。”
陸長風聽完,眉宇之間擠成了一個“川”,滿臉疑惑。
“就這麼簡單?”
齊行硯呵呵一笑:“老夫說過了,就是一件小事罷了。”
陸長風心中沉思,不知陸光景賣的這是什麼關子。
不止是他,就連一旁的陸鳴淵也沒有聽懂。
兩人皆是琢磨不透陸光景的真實目的。
“何人在那,豈敢偷聽?”
忽然,齊行硯眼睛一眯,一拍桌子,一股濃郁的金色文氣幾乎是撲面而來,光溢流轉的文氣化作一顆顆金燦文字,砸在了一旁藏在牆上水墨畫之後的紙人。
不好,被發現了!
陸鳴淵反應過來的時候,驟然發現自己回到了清燭殿,與紙人的聯繫,已經被切斷了。
他不由頭冒冷汗。
這就是儒道第十一境大儒嗎?
威迫感太強了!
遠在盛京書院的齊行硯捏起地上的拇指紙人,皺眉道:
“是道門的剪紙成人術”
“氣機已經切斷了,無法追蹤。”
大皇子陸長風上前,看着紙人,不由怒道:
“好啊,道門的人,居然如此反覆,沒想到都開始監視我了。”
齊行硯低聲喃喃一句:“沒準他們已經投靠了陸光景,聖上離京之後,道門的行動沒有消停,反而更加猖獗,紙人在這,說不定就是想看我等的笑話。”
陸長風聽到恩師這般說,面色陰沉。
爲何他一直都沒有發現這紙人。
其次,道門爲何要對付他?
這一切,都不得而知。
只是兩人思索之時,盛京書院之外,傳來了侍衛的通報聲:
“壞了殿下,出大事了!”
“什麼事情,慌慌張張的?”
陸長風思考被打斷,頗爲不悅道。
帶刀親衛下跪抱拳,神色震驚,喘着粗氣道:“五皇子,五皇子他.”
“五皇子他怎麼了?”
陸長風上前一步,揪住侍衛的衣領,不耐質問道。
“五皇子死了!”
帶刀親衛終於將話說完了。
“什麼?!”
陸長風眼睛瞪大,聽到這個消息,顯然無比喫驚。
不僅是他,一旁的齊行硯眉頭也是皺得很深。
他看向一旁的陰沉的天空,心中閃過不祥的預感。
居然有人打破了奪嫡的底線。
這方天,怕是要變了。
本書全部歷史和設定屬於架空,所以不要槓是不是真的有這件事情,也不要想這合理不合理,有原型,但也有改動。
(本章完)
第30章 青猛牛魔丹,晉升武癡(求追讀!)
清燭殿。
陸鳴淵心神疲憊的捏了捏眉心,開始思考,以齊行硯的本事,能不能尋到他身上。
紙人的道炁耗盡,饕血化作死血,那意味着沒有任何能量來源,對方不可能順着紙人找到他身上。
可以,大體無礙。
“紫芸。”
“在的,殿下。”
聽到陸鳴淵的召喚,紫芸化作一道黑影,從殿門口出現在他的面前,彷彿一位哨兵。
沒有吩咐的時候,她一直在守在大門的門口,等待吩咐。
像她這樣的宮女,皇宮裏其實還有很多,集服侍、暖牀、護衛等多種功能於一身。
陸鳴淵記得,自己母親身邊得宮女,是王家安插進宮的護衛,所以有着七境大宗師的修爲。
在皇宮裏,高手如雲,單是宗師境的御前統領,一隻手都數不過來,御前大統領就有四位,實力更在大宗師及以上。
“替我揉揉肩。”
陸鳴淵指了指自己的肩膀,示意道。
“是。”
紫芸來到他身後,用柔軟芳香的小手替他揉一揉,捏一捏,嘴角帶着笑容,神情無比認真,彷彿這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陸鳴淵一邊享受着服務,一邊思考着。
以後行事還是要務必小心,像一些實力高強的修行者,有紙人靠近,肯定會被他們察覺。
不能用紙人去探高手的底細。
陸鳴淵聞了聞身側,發現幽香陣陣,故意露出神色陶醉模樣,誇讚道:
“嗯,擦了什麼,手真香。”
還特意用大手蓋在了小手上,用自己的五指扣住她的五指玉指。
紫芸臉頰微紅,朱脣開合道:
“回殿下的話,是紫荊丁香味道的香露。”
陸鳴淵聞言,輕輕點頭。
所謂香露,就是他那個世界的香水。
這個世界已經有了香水的存在,哂谩盎墩舫痢钡募挤ǎ梢蕴崛≈参镅Y的精華,得到各種類型的香露。
這個丫頭,難不成,已經知道通過噴香水來勾引自己了?
紫芸見六皇子殿下一直在把玩自己的手,面色已經完全變成一團酡紅,她忽然想到什麼,彙報道:
“殿下,貴妃娘娘已經聽說你練武的消息了。”
陸鳴淵並不驚訝,而是坐在椅子上,目不轉睛,淡淡的扣着手指:“是我娘讓你彙報的吧。”
“殿下恕罪!”
紫芸聞言,神情大變,立馬下跪,腦袋磕在地上。
陸鳴淵輕飄飄看了她一眼,緩緩站起身,來到她的身前,俯下身,盯着她顫抖的睫毛。
“抬起頭來。”
紫芸惶恐的抬起腦袋。
陸鳴淵手指抬起她的下顎,緩緩揚起四十五度角,平靜道:
“要記住,你是我的人,不管是誰,誰的命令,伱都不該聽,也不該以他們爲主,哪怕這個人是我的母后,是我的父皇,大炎天子。”
“你可明白?”
紫芸抬起的腦袋,神色緊張,點頭道:
“奴婢明白了!”
陸鳴淵鬆開了手,在她的臀部捏了一把,最後笑眯眯道:
“如有下次,定不饒恕。”
做完這些,他重新做回了椅子上,再次揉了揉眉心,心中翻了個白眼。
當惡劣紈絝真是累死人了。
不過這卻是很有必要的一件事情。
他必須要有自己的死忠,不可能說因爲其他人一句話,就隱瞞自己什麼事情,哪怕這個人是最愛他的母親。
紫芸緩緩地上爬起來,從書櫃的角落拿出了一個紅色搴校p手遞給了陸鳴淵。
“殿下,這是貴妃娘娘花重金從拍賣行買來的寶物,要求奴婢轉交給你。”
“嗯?”
陸鳴淵有些意外,漫不經心的接過搴小�
然而打開盒子之後,他卻是整個人愣住了。
裏面赫然躺着一枚光澤透亮的深青色丹藥,僅僅是剛打開盒子,就有一股濃郁的藥香,這股藥香有些刺鼻,就跟洋蔥一樣,可是聞了之後,卻讓人渾身熱血沸騰!
旁邊還躺着一張說明的紙片,介紹着丹藥的來歷。
青猛牛魔丹。
以百年青猛牛妖身上的最爲建堅硬的牛角和妖丹作爲藥引,融合了十幾種珍貴妖獸器官,熬製的氣血丹藥,霸道無比,可以增長修行者的氣血之力,不管是練氣士和武夫,服用之後都大有好處。
“居然是青猛牛魔丹。”
陸鳴淵拿到丹藥的時候,也很震驚。
要知道,青猛牛妖乃是西荒邊境的一種珍稀妖族,幾乎滅絕,傳言這種牛,喫靈藥青陽木長大,所以單是一身蠻肉,堪比築爐境的武夫,想要殺死它十分困難。
可只要殺了它,喫了他的肉,就能變得跟它一樣,氣血增強,皮膚堅硬無比。
再加上,這種牛妖,十年換一個棲息地,常年遭到邊境人族修士的追殺,基本消失匿跡了,但只要有一頭,就會引來爭搶。
所以一般只會在拍賣行裏面出現。
母親居然買到了?
不知爲何,陸鳴淵心中有些感動。
王昭嫣確實捨得在自己身上花錢。
那他絕對不能辜負母親的一番好意。
陸鳴淵不再猶豫,立馬將青猛牛魔丹服下。
僅僅是一會兒就感覺自己身上無比火熱,血液都是沸騰了起來,丹田的武道勁氣更是燃燒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