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柏拉图定式
罷了罷了。
即使有供奉加入,估計也靠不住。
還不如自己的影士軍團。
陸鳴淵覺得,什麼供奉,也不如自己的天字影士靠譜。
自己的血饕影士,是絕對不會背叛自己的。
而且還隨叫隨到。
蘇有淮看到陸鳴淵原本思忖的神情舒展起來,以爲有了主意,主動問道。
“殿下有辦法了?”
陸鳴淵微微一笑道:“供奉嘛,以後會有的,此事不用急。”
蘇有淮聽罷,心中疑惑,不理解太子殿下爲何如此樂觀。
聊畢,陸鳴淵發現自己來到了一處極爲適合閉關的地方。
眼前是一幢低矮寬闊的建築,此時大門緊閉,前有一塊不大的場地,周邊擺了各類兵器與一些石鎖石墩,想必就是演武堂了。
此刻正是深夜之時,因而空無一人。
“此地是特意爲殿下習武所建,還算遼闊,應當能滿足所有需求。”蘇有淮見陸鳴淵眼前一亮,笑着介紹道。
“剛好,我試試這演武堂。”陸鳴淵躍躍欲試,想進演武堂看看。
這時,一位宮女款款走來,朝總管蘇有淮稟告道:
“蘇大人,太子妃詢問沐浴之地,如何激發山林的熱泉,我等也不知道。”
“好,我等等過去。”蘇有淮點頭,朝陸鳴淵抱歉道:
“太子殿下可以先自己逛逛,屬下隨後便回來。”
“沒事,你先去。”
陸鳴淵擺手道。
望着蘇有淮在視野之中,他坐在石臺之上,望着皎潔月光,莫名感慨。
他沒想到,自己有一天真的能入主東宮。
享受到這如此奢華的府邸。
陸鳴淵走上演武臺,拂拭着架子上的刀具,一股天然親和感湧上心頭。
“咚!”
氣勢迅速攀升。
一股屬於金剛境的可怕氣浪席捲開來。
陸鳴淵伸出手指,擦去刀鋒上的灰塵。
“躋身金剛境,對於別的武夫而言,已經是遙不可及的目標,可是,對我來說,卻是一個起點。”
陸鳴淵認爲自己的力量並沒有無敵,與中五品真正的頂尖強者比起來,還很弱小。
下一個目標,修煉金剛至尊體,然後躋身第十一境,羽化。
只有將肉身修煉到第三階段金剛至尊體的武夫,纔有機會衝擊第十二境天人,站在武道絕巔的盡頭。
對於武夫來說,十二境已經是當世最強。
放眼各大王朝,基本沒有第十三境武夫的影子。
能修煉到第十三境的武夫,皆是武道神話,無不是活了上千年的存在,能與人仙和聖人扳手腕。
全部都是蓋世猛人,足以稱霸一個時代。
雖然目標很遙遠,陸鳴淵卻相信通過自己的努力,一定可以達到目標。
接下來的功夫。
陸鳴淵打算利用這段空隙,修煉一段時間。
近來比較忙,好不容易又了修煉時間,自然不能放過。
他能夠從金剛境初期,快速修煉到金剛境巔峯,主要是因爲吸收了金麟幼龍異象的海量氣摺�
氣叩牧α浚倘粶喓瘢瑓s並不精純。
舉一個例子:
以前的陸鳴淵,如同是一個矮瘦的小孩子。
吸收大量的氣撸兂梢粋�體形巨大的胖子,與以前相比,他的力量的確是大增。可是,與同重量級的人物相比,卻又顯得太過臃腫。
如今,這個體形巨大的胖子,要全力以赴鍛鍊,去掉身上的肥肉,煉成充滿力量的肌肉,讓自己的力量更上一層樓。
此時此刻,陸鳴淵就是咿D《血饕天隕經》,淬鍊體內的氣撸毘蓪嵈驅嵉奈涞婪ㄉ恚棍吟逊ㄉ磲尫懦鰜淼纳窕穑c他自身的元氣和刀意完全融爲一體。
陸鳴淵體內的氣撸兊迷絹碓缴伲墒牵疑衩鞣ㄉ韰s變得格外清晰,壯大充滿神奇的道韻。
這便是《元神篇》的妙用。
可以吸收,蘊養元神,孕育法身。
去掉糟粕,留下的都是精華。
大概半個時辰過去,陸鳴淵感覺到他對體內元氣和法身,乃至刀意的掌控,變得越來越輕鬆。
意念微微一動,哧的一聲,一縷紅色元氣飛出身體,凝聚出一柄血紅的戰刀。
陸鳴淵的手掌一伸,紅色戰刀由分解成一團元氣,消失在掌心。
“修爲沒有絲毫增長,可是,我的修爲境界卻完全鞏固下來,堅如磐石,精煉如玉,戰力也提升了一小截。”
“現在,終於可以開始凝聚銀魚至臻體。”
陸鳴淵的背部,血饕神明法相顯化出來。
血饕神明法相的身軀十分巨大,立在一片岩漿之中,有着密密麻麻的神火裂紋,交織在它的內部,像是一尊巨靈神王。
血饕神明法相快速收縮,變成一團拳頭大小的紅光,飛到陸鳴淵的兩隻手掌之間。
雙手的七竅,浮現出明亮的光芒,湧出十四縷武道元氣,如同十四條漆紅色橋樑,與血饕神明法相連接在一起。
隨着時間推移,血饕神明法相變得越來越凝實,由氣態,變成液態,衝入進眉心。
“哧哧。”
液態的法相和元氣,進入氣海之後,快速凝結,化爲一塊堅不可摧的銀色晶體,不斷擴散出去。
比身上的翡翠玉骨看起來還要堅硬,即使是天地孕育的先天法寶,也無法輕易擊碎。
“氣海已經成功至臻化,銀魚至臻體初步凝聚成功。”
陸鳴淵的嘴角微微上翹,可是,還沒來得及高興,氣海中,卻響起一道驚天動地的轟鳴聲,震得他的腦袋昏痛,眼前發黑,差一點暈厥過去。
(本章完)
第219章 發愣的道姑,流觴曲水大會,十位大內高手!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陸鳴淵連忙分出一道精神念頭,窺視肉身內部,念頭衝入進氣海,查探裏面的情況。
只見,氣海中出現了兩股氣息,一個金色,一個紅色,像是他們就像兩顆星辰,懸浮在氣海的上空,散發出兩種截然不同的力量波動。
此刻,兩股氣息在相互碰撞,發出一聲聲轟鳴。
一個法相神聖無比,散發出金龍的道道嘶吼聲。
另一個則宛若地獄烈火般,熊熊燃燒,來自上古兇獸的震耳欲聾吼聲。
“同時修煉出兩股異象,果然會出問題。”
陸鳴淵的精神念頭凝聚成的小小人影,站在煙濤迷茫的氣海,能夠看見,密密麻麻的氣流,從兩股氣象中散射出來,也在不斷撞擊。
“不對,它們不僅在碰撞,似乎也是在相互磨合。”陸鳴淵自言自語的道。
饕餮異象不斷吞噬金龍氣撸磥硪呀浺鹆私瘅臊埢甑牟粷M。
陸鳴淵連忙收回念頭,盤膝坐下,全力以赴咿D功法,重新控制住兩道異象,並且幫助兩道異象磨合。
漸漸的,兩股氣象不再碰撞,反而像是雙子星一樣相互旋轉。
“終於穩定下來了。”
陸鳴淵揉了揉太陽穴,舒緩頭部的疼痛感,同時,也是略微鬆了一口氣。
剛纔,兩股駭人的氣象法身在氣海中碰撞,差一點將他的頭皮都震碎。
自己修煉出來的異象,竟然脫離控制,差一點將他自己震死,那種感覺,讓陸鳴淵相當不爽。
金麟龍氣法相,和血饕神明法相,每一個皆是頂尖的氣象,只是一股氣勢,就能撞碎大部分低境修士的氣海,威力無窮,碰到一起,可謂是水火不容。
本來,陸鳴淵還打算一鼓作氣,將雙手雙臂也一同至臻化,現在卻不得不停下來。
要煉化肉身,肯定要動用法相的力量。
凝聚出來的法相越強,肯定越難控制。
“現如今,你的實力,到底到了什麼程度?”
此時,一道人影穿着白色長裙,裙下的雙腿很長,裙襬齊腳裸,踩着一雙勾勒竹葉花紋的繡鞋。
人影在月光下,還是很顯眼的,尤其是那一頭雪白如瀑的長髮,順着肩頭滑下。
長裙本就比較修身,此時看過去,腰肢被收束的盈盈一抱,形成一道迷人弧線,宛若天上明月。
陸鳴淵眼神兒只是下意識一掃,就知道來人是誰,他玩味一笑道:
“身爲婢女,不知道出聲敲門的道理?”
雲清禾淡淡道:“你真把我當侍女了?別得寸進尺。”
陸鳴淵上前一步,輕輕一笑:“雲姑娘深明大義,孤身一人,前來保護我的安全,我怎麼會把你當侍女呢。”
“只是,要不你從天師府再多叫一點人過來,不然我這偌大的東宮府空蕩蕩,也實在不像話。”
雲清禾見他上前,這酷似謫仙的面龐,讓她心間都不由一蕩,隨後不由眉宇間略微戒備,眼神微冷道:“你身爲大炎太子,長得人模人樣,私下卻是亂七八糟,爲人也懶散了一些,天師府縱然高手卸啵缃褚踩颗扇ヱv守長城,我能來,已經是對你的最大尊重。”
“你可能還不知道,許長卿許天師近來也要離開帝京。”
陸鳴淵顯然也是剛得知這個消息,意外道:“許天師要走了?”
“不錯,朝廷下午發佈的文書,任期已然結束,新的副山長,很快就會到來。”
陸鳴淵聞言,思忖起來。
看來天師府,也成了父皇的眼中釘。
許長卿不在雷池道院,無異於少了一大助力。
僅靠慈航仙子隋玉清,會不會有些不足,無法支撐起京城的局勢。
“你師姐呢?現在還在京城嗎?”
陸鳴淵不由問道。
雲清禾就知道他會問起,不鹹不淡道:“在,只不過是以獅霜國國師的身份待在京城做客,與道院沒有任何關係。”
“她說,以自己的身份,很難干預東宮府的事宜,萬事還要靠伱自己。”
陸鳴淵好奇道:“你師姐還說了什麼。”
雲清禾不情不願的補充道:“師姐還說,你有意隱藏自己的實力,如今來看,果真不假。”
陸鳴淵微微沉吟。
看來,在莽荒洞天的時候,還是引起隋玉清的懷疑。
“雲姑娘。”
陸鳴淵忽然喊了一聲。
“什麼事。”
“如今的你,是剛突破到第十境元嬰是吧?”
“對,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