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柏拉图定式
「解鎖命格特質-道心(初級)」
「道心(初級):清心寡慾,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太上忘情,斬念先斬人。悲、喜障念無法影響宿主,心魔無法滋生。」
陸鳴淵心中暗道:“佛祖舍利帶給我的幫助實在是太大了。如果以後有機會出去,確實可以給七祖燒幾炷香。”
「道心」的作用不用多說,作爲修士,境界越高,心中的魔性也就越高,若是境界提升的太快,心境不穩,就很容易被心魔反噬,落得一個身死道消的下場。
「道心」的存在,正好可以規避這一點。
他抬頭看了一眼天空,發覺天色不早。
於是取下了手腕上一枚琥珀形狀的珠子,還有腰間的青色玉佩。
珠子正是白衣僧人姜善給他的摩尼淨神珠,如今各大使者都會參加萬國大宴,他不可能還戴着此物,青色玉佩更是金烏長公主送給他用於儲存寶物的法寶,堪比養劍葫蘆。
裏面溫養着名刀陽宿,現在陸鳴淵將這些寶物,全部放入了自己的竅穴之中隱藏好。
接下來,是時候返回清燭殿,更衣前往長樂宮了。
他換了一身紅黑蟒紋的常服,早早前往目的地,叫上了紫芸紅婉,再怎麼說,她們也是自己名義上的護衛,即使他已經不用她們來保護。
踏入長樂宮,陸鳴淵第一時間發現周圍熱鬧不已,負責招待使臣的禮部官員在門口驗收着貢品。
這是他第一次以本體的身份來到這裏。
前一次還是用分身易容前往。
他正襟危坐落座,發現了不少身份尊貴的傢伙,應該是來自諸國的年輕一輩,不乏是領頭羊的天驕人物。
以及出現了不少高手的身影,身上氣機莫測,一看就很厲害。
比如東邊帶小孩來喫席的白髮老頭,凡是他走過的地方,帶着配劍的修士都會發現腰間之劍輕輕作響,還有一個身側有老宦官跟隨的黑袍少主,應該不是簡單人物,頭戴雕龍發冠,應該是太子一類的人物。
然後是那名高冠玉簪的青衣大袖年輕人,手腕上是一個霜藍色的龍鐲,鼻翼立體,五官深凹,看似大霜人,不會是銀霜王的世子吧。
以及距離大炎很近的老熟人,每年都會來的,金烏長公主,高麗,大霜,婆羅,南周
此外還有許許多多的國家使臣。
就連海上之國的諸侯也是到來。
大炎南海方圓萬里,南州七海,數百多島,海外二十八國,皆是大炎屬國,譬如:神風國、出雲國、琉珠國、白魚國、東川國等等。
什麼是萬國來朝,這就是萬國來朝。
等候片刻。
晉王陸光景、琅琊王陸雲萬、崇文王陸雲卿都是帶人前來。
老八進門的時候,還跟他微笑着打了一聲招呼。
只有晉王的到來,讓現場的氣氛沉重了一些,他分明能聽到陸雲卿的冷哼聲,隔着老遠,都能感受到冰霜。
一刻鐘後,三教修士的也是前來坐鎮會場。
白衣天師許長卿極爲顯眼,進來以後,對着陸鳴淵輕輕點了點頭。
值得注意的是,陸鳴淵發現了許長卿身邊還有一位手持拂塵的道袍女子。
一襲黑白相間的道袍,戴着蓮冠,烏髮疏的整整齊齊,露出光潔額頭,眉宇之間點綴一顆硃砂,側顏可謂是傾國傾城,交錯的睫毛濃密如刷,纖塵不染的衣袖伸出一隻素手,掐着靜心道印,另一隻手,持着雪白拂塵,體態成熟,臀線玲瓏有致,那股清美出塵的氣質真是絕了。
饒是陸鳴淵見過這麼多女子,也不得不感慨這位道袍女子的絕世容顏。
明明是一股清麗的氣質,年紀也不小,三十出頭,,可爲何看久了,心中生出了妖豔魅惑之感,邪念湧上心頭。
【色慾衝頂,觸發「禪心」,命格煉化度增長至40%】
看一眼就觸發「禪心」了?
罪過罪過。
“我居然會生出一種‘得想辦法把她扛回家’的邪念,這個女人一定用了什麼妖法,或者是魅惑的邪術。”陸鳴淵念頭閃爍,表面不動聲色,心中罵道。
錯的不是他,都怪這個女人太漂亮。
咦,等等
她怎麼也在看我?
陸鳴淵很快就發現對方已經注意到了他。
但是他明明是第一次見對方纔對。
難道是「帝室貴胄」命格的效果?
另一邊。
“他也在?”
隋玉清很快收回了清冷的目光,來到了自己的座位。
“很正常,淮安王一直很老實,沒捅出什麼大簍子,所以能在後宮四處走動。”
身邊的許長卿解釋道,然後掐着道訣,眯眼道:
“隋前輩,長樂宮氣機雜亂,高手卸啵覅s用望氣術看到了妖氣的存在。”
“你也嗅到了?”隋玉清輕輕一笑,她黑白分明的瞳孔,出現了一縷金光,宛若開了天眼一般,眼前變成了純白的世界,沒有一點顏色,三縷黑氣在長樂宮的上空飄蕩。
“從邁入長樂宮的第一步起,這縷妖氣就一直圍繞不散,看來對方很有恃無恐。”
隋玉清眼神恢復正常,看向了大殿角落的三位羽冠儒衫的鬍鬚中年,皆是溫文爾雅的儒士,宴席的牌子,赫然寫着“雲狐國”三個大字。
此時此刻。
陸鳴淵喝了一杯酒,解解渴,繼續觀察周圍的情況。
很快他的目光停留在了三人身上,在「識人」效果下,他發現這三人的表情有異,很不自然。
隱隱透露出陰鷙,似乎對周圍人十分厭惡和仇恨。
“雲狐國”
“這應該是雲狐國的三位國師。”
陸鳴淵心中思忖。
難道他們跟其他國家有仇不成?
陸鳴淵正猜測,他腦海中的六爻龜甲,忽然閃爍起來,然後浮現字跡:
【莽荒天下,億萬妖族,報仇雪恨,大會各顯神通,妖族萬里謩潱栊⌒闹斏鳌!�
陸鳴淵見到卦語,心中一凜。
什麼叫報仇雪恨,難不成這次斬妖大會,會發生變故?
妖族數百年都沒有動靜,如今要有所動作了?
他仔細閱讀了卦象之後,眉頭蹙起。
居然出現了兩個大凶,剩下的一個還只是中吉,看來這次想逢凶化吉,有點難度。
三條卦象具體如下:
【下爻兇卦,當写链┤粐鴰煹恼婷婺浚t名聲大顯,被諸國天驕看在眼中,出盡風頭,禍則被妖族惦記,列入必殺黑名單,大禍加身,諸皇子暗中覬覦,多方圍剿,陷困獸之鬥,大凶!】
【中爻兇卦,隱而不發,坐山觀虎鬥,福則保一時安危,禍則天下大亂,西疆大軍壓境,大炎命數減半,大凶!】
【中爻吉卦,靜觀其變,見招拆招,聯合道門,躍升龍門,來者殺之,淮安王當興,福則保全大炎,禍則被妖族惦記,列入必殺黑名單,熒綠命格「察言觀色」可晉升爲尊紫命格「天心慧眼」,可獲得融合命格的能力。】
現徵集大量命格,有意思、有腦洞的都行,大家有什麼想看的命格,都可以列出來。
(本章完)
第161章 麒麟子的魅力!我被長公主盯上了?
陸鳴淵讀過卦象,心思有些微妙。
這三位國師來參加萬國大宴,顯然居心不軌,還跟妖族有一定的關係。
妖族一定在背後密肿攀颤N,想要報仇雪恨,找回場子。
放眼百年以來,妖族都不敢有任何動作,最大的原因是通往西疆莽荒天下的路,陳列了以大炎爲主,諸多王朝的重兵,以及距離最近的萬佛洲上,乃是佛門生天的地盤,菩薩羅漢一直鎮守在這片西方淨土,妖族要想突破佛門和諸多王朝大軍,難度極高。
萬佛洲的東邊就是天山儒廟,位於中土天下之北的浩然洲。
兩個大凶之卦固然不能選,但是側面可以看出許多信息。
這場萬國大宴,諸國端的就是一個前倨後恭,這麼多國家,估計沒幾個盼着大炎的好,都想取代大炎的位置,其中比較強大的幾家,主要爲:南離王朝,大隋王朝,大霜王朝,大武王朝。
大霜王朝好歹算是中土天下之內,其他王朝都在中土之外。
第二個卦象的意思是,他什麼也不做,那一場大禍很快就會發生,他倒是短時間沒事,可這場大宴的所有人都會被妖族算計,然後爆發不可挽回的後果,難不成所有人都會死?
否則天下大亂從何而來,妖族攢足了百年的力量,大軍壓境,入侵中土,才能掀起這股大亂。
要知道,現在長樂宮匯聚的人,乃是這個世界極爲重要的一批人,來自各大王朝的天驕和代表,以及修士之中的中流砥柱,若是他們死了,造成的影響,足以席捲各大王朝,讓妖族找到可趁之機。
中土天下陷入動亂,作爲天命之主的大炎王朝的命數自然衰退。
大炎若是覆滅,國咚ネ耍撬灿懖坏胶谩�
唯有自己出手,聯合道門,先發制人,境界更進一步的情況下,才能力挽狂瀾。
只是他不明白,自己一個八境武夫,憑什麼能保全大炎?
不管怎麼樣,都會引起妖族的嫉恨,這一點是無法改變的。
想清楚其中關鍵的陸鳴淵,將目光重新放在了長樂宮現場。
這時候,又有幾輛豪奢轎子到來,一写笱捉姶貒殖直鳎䥽烂C穆。
陸鳴淵目光敏銳,往後看了一眼。
“嗯?”陸鳴淵一眼就看到了外公的身影,一袃乳w大臣依次登場,每一位都硃紅鶴紋長袍,頭戴烏紗帽,氣場十足,身爲當朝執宰,舉手投足之間必須要有氣勢,不能在諸國眼裏露怯。
內閣大學士,非十境儒士不能勝任,每一位十境之上的儒修,可以被稱作國士,意爲一國之中,最爲傑出的一批儒士。
邁入大門的王和甫看到了陸鳴淵端坐在座位上,露出笑容,輕輕點頭。
陸鳴淵也揮了揮手,跟外公打了招呼。
“今年的斬妖大會,真是難得的一場盛會,朝廷內閣,重要官員和三院修士都要派人過來,原本話語權應該在皇帝身上,現在也變成了首輔爲首的內閣身上。”
陸鳴淵心中如此想道。
“六弟許久不見,在冷宮待了一年,氣色倒是越來越好了。”
陸鳴淵抬頭循着聲音的來源看去,發現居然是側前方的一位俊美墨色蟒袍青年。
正是晉王陸光景,此時他正一臉微笑看着自己。
德育分還會主動跟自己打招呼?
陸鳴淵覺得他沒安什麼好心,淡淡道:
“承蒙二哥關心了。”
冷漠的話語並沒有打斷陸光景的傾訴欲。
“聽說你最近一直在習武,難不成是打算以武道證長生,好渡過枯燥的三十年?”
陸光景殷切的詢問,一點也不像是奚落,語氣滿是濃濃的關切。
“六哥想做什麼,便做什麼,二哥是不是管的有些寬?”
陸鳴淵還沒回答,另外一邊,陸雲卿就已經冷聲出言,打斷了兩人的交談。
被打斷的陸光景也不惱,雙手一攤,面色無辜道:“爲兄就是問一問,也沒有要管的意思,八弟的語氣這般衝作甚,難道是對我這個做哥哥的有怨言不成?”
陸雲卿變得聰明瞭許多,沒有接下這一頂頂撞兄長的帽子,淡淡回應:“我怎麼敢對二哥有怨氣,晉王府的人手,都快管到皇宮來了,我只是不想二哥走入歧途而已。”
陸光景身後諸多護衛,見對方如此不避諱,一個個都怒目而視。
其中就有不少陸鳴淵認識的熟人,不乏無間閣的兩位甲字供奉,唯獨影哨大人沒有來,想必是最近的行動已經吸引了晉王的注意力。
陸雲卿身邊的侍從不遑多讓,向前邁出一步,以表警示。
對方出手,他們也不會坐以待斃,引頸受戮。
一時間,兩人的氣場如同實質,對撞在一起,實力不相上下,陸雲卿的指尖文氣如注,體內文宮孕育的金色浩然正氣,隨時能爆發出來。
遠處。
陸雲萬注視着這一幕,摩挲着圓潤手指上的戒指,神情冷笑,看向兩人的眸子裏,都沒有什麼好眼色,而是自顧自的觀摩宮中舞女的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