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凶化吉,從九龍奪嫡開始 第146章

作者:柏拉图定式

  越想,她的俏臉越紅,原本就嬌媚的臉蛋此時更像是一朵盛開的桃花,顯得嬌豔欲滴。

  看着眼前的嫂嫂這般嬌豔的模樣,陸鳴淵心神又是忍不住一陣搖曳。

  “嫂子客氣了,我也就是平心而論,幫到嫂子,也是舉手之勞。”

  他看穿了楊映嬋心中所想,他明白,這是嫂嫂身爲趙王妃最後的矜持和驕傲。

  而他作爲男人,應該要擊碎這一層矜持。

  楊映嬋,作爲鎮北王之女,雖然現在看着不起眼,只是一個人質而已。

  可若是大炎陷入了混亂戰爭之中,父皇駕崩,那邊境的三十萬大軍就是最好的援助。

  鎮北王半輩子,只有一個正妻,生了這麼一個親生女兒,往後的平妻,論地位都比不上前妻,義子再多,也無法彌補親生女兒的分量。

  想到這裏,陸鳴淵單手按在了楊映嬋的肩膀上。

  明顯察覺到楊映嬋的嬌軀一僵,餘光瞥見她的秀拳緊張的攥緊,卻沒有反抗的意思。

  陸鳴淵察覺到她的小心思,笑道:“嫂嫂是不是喜歡上我了。”

  “沒沒有。”

  楊映嬋慌亂的躲開目光,不敢看陸鳴淵的眼睛。

  但其實今天大半夜的沒有睡覺,一直在窗邊守望,是她渴望在新年的最後,能看到陸鳴淵一面。

  她還沒有意識到,自從夜夜都去清燭殿讀書之後,便睹景思人,心懷念想,那些日子,夜裏獨眠的時候不止一次夢中見到過陸鳴淵。

  或者說,楊映嬋心中已經有所意識,但無力阻止這種情愫的發展,只能選擇性的忽略,如今情根深種,已然爲時已晚。

  陸鳴淵輕輕一笑,回頭吹熄了蠟燭,踢掉靴子,坐在牀上,一雙小手撐在了他的胸膛上,伴隨着低低的聲音:

  “不要.”

  這聲音是如此的複雜,夾雜着膽怯,忐忑,欲拒還休,以及一絲哀求。

  楊映嬋還是保留了一絲理智,如果讓宮裏的人發現了她做的事情,那自己日後如何在宮中立足。

  嫂嫂在黑暗中與自己對視,陸鳴淵與其相顧無言了許久,最終他低聲道:

  “嫂嫂別怕,有我在。”

  他從袖中拿出一張駱影賜下的“天地隔絕符”,將大殿給徽至诉M去。

  打死駱影都想不到,她新年以前給予陸鳴淵,用於執行竊聽任務,隔絕氣機的符籙會用到這種地方。

  楊映嬋凝視着他,默然許久,撐在他胸膛的手變得綿軟無力。

  陸鳴淵多少能理解她的想法,膽怯和忐忑,害怕她自己的未來,害怕他被追責,這個女人,待在京城的日子,太過膽戰心驚,眼下就像一隻柔弱的小白兔。

  陸鳴淵卻認爲,只有自己與趙王妃做點什麼,他才最安全。

  父皇才放心。

  之前的登聞鼓院一事被駁回,他就已經嗅到了不對勁的氣息,自己已經威脅到了陸雲卿的成帝之路,有人不希望看到自己出宮。

  再這樣下去,自己身上的污點越來越少,遲早生變,那怎麼能行呢。

  本來陸鳴淵打算等楊映嬋主動投懷送抱的那一天,可是現在來看,計劃有變,是迫於形勢,也是半推半就。

  陸鳴淵捏住被褥的一角,用力一掀,“譁”的一聲,厚實的棉被鋪開,遮擋了一切。

  接着,被褥裏傳出劇烈的掙扎,持續片刻,蟒服玉帶從棉被的縫隙中被丟了出來。

  不知發生了什麼,又是一陣掙扎,一件白色單衣和紅色羅裙被丟了出來。

  很快,地上就散落着許多衣物,包括女子私密的貼身衣物。

  半個時辰後,黑暗裏的呼吸聲逐漸平緩下來,被褥裏傳來纖細沙啞,語氣帶着擔憂的嗓音,:

  “殿下會不會嫌棄妾身”

  “怎麼會呢。”

  陸鳴淵挑了挑眉,胸膛緊緊的貼着嫂嫂那光滑如凝脂般的玉背。

  他摟着楊映嬋的小腰,嗅着髮絲間的清香,低聲道:“要不要出去洗一洗?”

  “嗯可以。”

  楊映嬋用極爲細小的聲音回覆着。

  披上單衣,兩人出了寢殿側門,望着屋外,發現外面正下着飄飄搖搖的大雪,鋪滿了朱瓦琉璃,黑檐殿闕,漫天雪花,洋洋灑灑,交織成一片白色的簾幕,偶有冬梅屹立風雪之中,倒是一幅上好的大雪冬梅圖。

  陸鳴淵站在楊映嬋身後,大手放在對方的肩膀上,手中武道元氣溫熱無比,所以兩人倒是不覺得寒冷。

  楊映嬋迎着雪花,感慨道:“好美的雪景,今年的大雪來的太晚了,不知道能持續多久。”

  後半句話,有些黯然。

  陸鳴淵察覺到了話中的隱喻,在她耳邊輕聲安慰道:“他日若能同淋雪,此生也算共白頭。”

  “所以嫂嫂,不晚。”

  楊映嬋聽到這句詩,心中一震,喃喃道:“他日同淋雪,此生算白頭”

  目光忽而柔了又柔,蕩了又蕩,柔腸百轉的眼神都要拉絲了。

  迎着大雪,兩人來到了偏殿的熱水池。

  蒸汽繚繞,人工熱泉的略有些燙,但對這種天氣來說,剛剛好。

  一開始兩人只是正常的清洗身子,大概半柱香之後,一具滾燙的身子靠了過來,低聲道:

  “小叔,我發現有一處地方洗不乾淨了。”

  “什麼地方.”

  陸鳴淵剛一轉頭,就發現一張溫熱的面龐堵住了自己的嘴,好火熱的吻,動作雖然笨拙,但勝在積極。

  他雖然已經做好了持久戰的準備,可沒想到事態會如此發展,簡直就是豈有此理。

  雙方保持了二十息才鬆開,楊映嬋皮膚火燒火燎,臉蛋酡紅如醉,跟烈火燃燒一樣。

  在陸鳴淵眼中,這還是昔日那個端莊大氣,鎮定自若的趙王妃嗎?

  望着如此美人,睫毛輕顫的在自己身前,溫軟如玉的小手撐在他的胸口,陸鳴淵大手一揮,濺起一大片水花,兩人徑直沉了下去。

  只剩熱泉咕嚕嚕的冒泡。

  黎明破曉,大年初一。

  楊映嬋披着袍子,推開窗戶,任由冷風灌入房間,吹起她那凌亂的秀髮,吹起她的領口,雪膩若隱若現。

  她怔怔的望着東邊微微發白的天際,回想着後半夜的一切,恍然如夢。

  首次新年是兩個人一起渡過,久嘗甘露的滋味,以及心頭不想承認卻又真實存在的情愫。

  如果時間往前推個一年,如果有人說,她會喜歡上這個不學無術,流返青樓的紈絝子弟,她絕對會嗤之以鼻。

  可命呔褪侨绱似婷睿蛞節L被子的經歷,她註定終身難忘。

  “天亮了?”

  身後的男子揉了揉眼睛,打了哈欠。

  楊映嬋剛要說話,腰肢就被一雙手臂攬住,看着陸鳴淵的臉,她的心中閃過一分安心,三分後怕,剩下的全是擔憂。

  “殿下昨晚說的話,是真心流露嗎?”

  她害怕陸鳴淵只是因爲她的身份,纔跟她在一起,只是爲了利用她。

  陸鳴淵嗅着她髮絲之間的幽香,笑道:“我陸鳴淵雖然不是什麼好人,但說過的話,從不食言。”

  “嫂嫂放心,從今以後,你無需再畏懼什麼。”

  說完,在對方的臉蛋上留下一個吻。

  隨後,他便起牀更衣,對着銅鏡,氣色極好,精神抖敚w舒泰。

  目光逐漸變得深邃起來。

  “今天是萬國大宴,斬妖大會,諸國使臣皆會蒞臨,諸多皇子皆會到場,也是我唯一一次在諸國前亮相,還需低調纔是。”

  (本章完)

第160章 諸國天驕登場,斬妖盛會,兩卦大凶

  大年初一,這一大早的,大炎京城格外喜慶,家家戶戶皆是紅紅火火。

  只是在清晨時刻,帝京城外多了不少外鄉人。

  一輛輛馬車馳入京城,也有步行而來的人流。

  他們大多服飾各異,相貌特徵不同,一看就不是大炎之人,唯一相似的點,是身邊都帶着不好惹的護衛,稍微正常一點的,皆是身着厚重甲冑,手持兵器的甲士,服飾即使古怪,可看起來總體還是穿的不錯。

  個別外鄉人身邊護衛就很特別了,有婀娜多姿,仙氣飄飄的女子,以及風流倜儻的儒衫青年,高冠長袍,負劍而行的道人.

  其中最氣派的一位,當屬一位高大老宦官身邊那位身形修長,發冠雕刻着龍紋的俊朗青年,一襲玄黑長袍,很是顯眼。

  不像是從小地方來的。

  “公公,沒想到,今年的大炎京城居然如此熱鬧。”青年微微一笑道。

  老宦官掃視一圈,低聲解釋道:“太子殿下,據老奴所知,往年可沒有這麼多人,頂多就是派使臣前來上供,禮物到了,信到了,人未到,今年除了斬妖大會的原因之外,更重要的是,今年大炎國力衰微,內部動盪,大部分人來大炎帝京,皆是爲了試探,看看如今大炎的水到底有多深。”

  青年點頭,表示理解:“中土神洲這片地方,自古以來就是天命正統之地,聖人稱之爲‘地之中央’,在上古之時,稱爲人族天洲,是聖道發源之地,資源最爲豐厚之地,只是中古之後就改了名。”

  “他們本土人,現在應該稱之爲中土天下。”

  青年看着周圍寬敞平坦的官道,以及一眼無際,高聳林立的高樓玉閣,內外城皆有巍峨高大的古樸城牆,仙家佈置的陣法隱隱咦鳎`光閃爍,霧氣繚繞的上空,古陣對應着十二天支,鎮守着十二個方向,好似天上白玉京。

  皇宮更是磅礴大氣,位於天下之中心。

  觀察了好一會兒,心中不禁有些羨慕。

  人族天州自古就稱爲地之中央,意思是上天掉落下來的土地,主宰這片國土的人,纔是真正的天子,而另外周邊國家,只不過是小部落,化外蠻夷而已。

  他雖身爲大隋太子,但在大炎眼裏,只不過是中土神洲之外統治一洲的土皇帝而已。

  哦不對,入鄉隨俗,這裏應該叫做中土天下。

  中土天下中,有足足十二大洲的疆土,可以看做是十二塊版圖,每個大洲之中,又有數之不盡的州郡和國家。以上並不是上古人皇劃分的,而是天地初開以來就有,也不知道是誰劃分的。但是自古以來卻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統治了中土神洲的王朝,就是這個世界的主宰,天地之正統,至高無上的九五至尊。

  歷代王朝,就算是上古人皇,也只是守住了十二大洲,便不再開疆擴土,十二大洲之外,全部都是化外蠻夷。

  他們大隋王朝,已經被中土王朝叫了千年的蠻夷,所以他無時無刻不想脫離這頂帽子,祖上三代帝王,都在爲之付出努力。

  如今統治了這片中土的霸主,正是得了天道認可,天命加身的大炎王朝,是真正的正統。

  這位來自大隋的青年,隨後將目光放在了一位駐守在五官精緻如娃娃,雙髻少女身側的老者身上,這位老者發鬚鬍須皆白,目光精爍,身後揹着一根用老布條包裹的棍狀之物,看起來深不可測。

  他一眼將此人的身份認出,眼神略微詫異:“是南離王朝的供奉,老劍聖。”

  老宦官淡笑道:“雖說是南離劍聖的頭銜,所謂南離一洲的劍術第一人,可在大炎,根本嚇不住中土天下那些儒廟聖人,三教祖師,不過爾爾。”

  大隋太子很快又看到了不少熟人,不過卻沒有相認寒暄的功夫,只能在諸多踏劍而行練氣士劍修的眸子底下,老老實實的邁入大炎皇城,奔赴皇宮。

  冷宮後山。

  陸鳴淵盤坐在樹林之間,四周佛光氤氳,周圍的一切皆被天地隔絕符隔絕,胸口的位置金芒四溢,隨着心臟跳動的聲音,佛祖舍利的力量源源不斷被肉身吸收,皮膚表面好似鍍上了一層黃金。

  修煉多日,伴隨佛力的沖刷,四肢百骸,丹田氣海,被金光洗滌了再煉化,煉化了再洗滌,體內大竅已經開闢到了九千之數。

  神明感應篇第九層的進度,已然大半。

  距離龍門境,又近了一分。

  陸鳴淵感覺,自己如今的肉身強度,已經可以比擬第十境的金剛琉璃之體,一切要歸功於佛祖舍利,沒有舍利的力量,他肯定沒有如此速度,能將竅穴數量修到這樣的數目。

  武夫第十境,名爲金剛境。

  意在比較佛家的金剛佛體,不敗金身。有甚者,可以直接徒手捏碎練氣士凝聚的金丹。

  凡是躋身第十境的武夫,江湖廟堂,世外福地洞天,誰敢不尊稱一聲武尊前輩。

  在諸國,各大王朝,都是一等一的座上賓,要開出天價俸祿都要聘請當供奉的程度,甚至能開出封侯封王的條件,坐鎮一洲,手握百萬人的性命,沒有任何的問題。

  他隻身肉身強度達到了第十境,具體實力還無法評測。

  修煉完畢。

  陸鳴淵將舍利光芒收斂到體內,眼前頓時浮現一行文字。

  「尊紫命格-九竅玲瓏,煉化度抵達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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