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三月麻竹
那一天他酸了好久,不滿她有了孩子不要男人了,弄起她後來一直拿這事嘲笑他。
“小爐子,你說我今天是不是在滋養情敵?”
有野心的,比如學生會主席王安,內心一直在蓄力,誓要混出個名堂,將來讓陳麥刮目相看。
別看她個子高,有167,其實飯量不大,每餐喫一碗就不喫了。除非胃口特別好,就會再添加一個雞蛋多的飯糰。
比如黃婷的大家閨秀,一舉一動生動詮釋了什麼叫淑女風範。
見他把目光放在自己身上,蘇覓微笑回答:“夢蘇有節目,已經提前過去了。”
其實他們並不知道表面風光無限的男主持人背後有多苦,跟學生會主席王安一樣苦,也迷戀陳麥,也冒死追求過陳麥,可從陳麥口裏得知她愛上的男人叫“盧安”時,都失落不已。
而有些人能力不夠,東南亞這些小國都成了備選。
葉潤本欲還嘴,沒曾想在拐角處看到了蘇覓和向秀,頓時開口問候:“覓覓,向秀,你們也是去大禮堂嗎?”
盧安對蘇覓嘀咕:“蘇覓同志,這小辣椒好像沒招呼我們倆。”
喫完一碗飯,她就在旁邊小口抿酒,看着他喫,也沒走開。因爲知道他不喜歡一個人單獨喫飯,所以陪着他。
之所以蘇覓會這樣恬淡,蓋因她不知道該怎麼面對盧安的這份說辭,也蓋因聽完盧安的說辭後,就猜到了接下來的局面,猜到了潤潤和向秀會這樣擠兌他。
盧安比劃個ok手勢,“沒問題,到時候再配點酒,燒烤啤酒簡直絕了。”
葉潤斜眼瞅,“喲,夢蘇夢蘇,叫得這麼親熱呢。”
好在他臉皮厚,當即十分光棍地說:“行啊,剛好最近掙了些錢,兜裏藏不住有點飄,正需要你們幫幫忙。”
陳麥說:“有人告訴我,不出國留學一趟,人生是不完整的。”
聽到背後有人喊,向秀轉過身,“呀,這麼巧,你們也在啊。”
聲兒不大,但奈何門口人太多了,太過擁擠,距離不遠,還是傳到了盧安等人的耳朵裏。
到如今,不管是大一新生,還是老生,是個人就知道“南大三美”的含金量,這不是胡亂吹出來的,而是三女美得各有特色。
葉潤打眼某人,意味深長地說:“信他的吧,他想請你們喫夜宵咧。”
比如雞翅膀尖尖啊,鴨翅膀尖尖啊。每次殺家禽,盧安都讓給她喫,曾經有一次小孩不懂事跟她搶,還被他教訓了一頓。
蘇覓恬淡一笑,沒說話,跟了過去。
向秀並不這樣認爲:“我覺得只要你出口挽留,搞不好麥子就會留下來。”
“走,已經6點了,晚會快開始了,我們趕過去。”
至於學校會不會批准?
盧安對這點壓根不懷疑,不說陳麥自身非常優秀,人家背後還有陳維勇這尊大神呢,一個小小的學生會主席相關領導還是要給面子的,不會輕易使絆。
薛凱:我是主持人薛凱,很高興在年會的舞臺見到大家。
盧安下意識問:“小爐子?”
說實話,昨天光顧着請飯唱卡拉ok了,一時把這事情給忘記了,要不然他肯定會去現場觀看的。
“啊?不是說盧安女朋友是黃婷嗎?”
盧安不着痕跡看眼蘇覓,蘇覓默默移開了視線。
再比如陳麥的冷豔高傲美,那性感的胯部男人都不敢偷瞄久了,要不然不是被女伴打,就是褲子繃不住爛了。
薛凱:流年似水,光陰荏苒,綻放的寒梅,抒寫春天的氣息。
原唱聽翻唱,很有意思。
盧安端起酒杯說:“來,幹個,元旦快樂!”
兩隻手初一接觸,葉潤就被嚇了一大跳,心驚這混蛋真是狗膽包天,在畫室就算了,那裏沒人看到,在外面他怎麼敢?
怎麼敢的?
葉潤白了他一眼,踩他一腳。
這年頭不像後世,校外的世界不那麼繁華,沒智能手機也沒電腦,相對而言,一年一度的元旦晚會還是比較吸引學生的。
葉潤:“.”
盧安豎起食指,搖了搖,“虧你們還是好朋友,你是真的不瞭解她,她們這類人對前途和事業都有着明確的規劃,不會輕易因人改變,別說我出口挽留了,就算我跟她結婚,她都不一定回頭。”
不過向秀猜歸猜,幾女還是更傾向於陳麥是按照既定行程走,畢竟出國這麼大的事,不可能朝令夕改,不可能如此兒戲,這是對她自己不負責。
向秀覺着好玩,不怕把事鬧大,“哈,這主意好,我也幫你哦,咱來個肥水不流外人田。”
葉潤嗯一聲,跟他碰一下,接着補充一句:“元旦快樂!”
盧安問葉潤,“陳麥下學期真的升爲學生會主席了?”
主持人這麼給力,導致很多節目與之相比黯然失色,失去了看點,好在也有幾個非常有影響力的。
現在就開始叫了?
盧安懵逼,上輩子他還以爲一直要到35以後,原來小老婆這麼早就壞了良心。
葉潤和蘇覓同時把視線落在盧安身上。
在大家交頭接耳熱議之際,臺上的兩主持人開場白了:
陳麥:尊敬的各位領導,各位來賓。
可葉潤讓他閉嘴,“別說話,影響我聽歌。”
趁人不注意,趁光線黑暗,趁兩人挨着近,盧安興致起來了,悄摸伸手過去,想要牽她手。
四人說着聊着,很快就到了大禮堂門口,發現這裏的人不是一般多,一羣接一羣都是來看元旦晚會的。
盧安沒急着回答,反問:“你呢?”
好點的去英國、美國和西歐,次一點的去新加坡、RB和澳洲。
盧安愣了下,畫室就算了,當場撞見的,可趴胸口什麼時候的事?
不過他又不好問,只得糊弄過去:“我看你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你等着,我回頭就收拾你。”
盧安意外,但還是送上祝福:“恭喜你!”
盧安攤手,“你問我,我問誰?”
盧安氣壞了,站在樓道口喊:“別跑啊,有種你給我等着。”
向秀扭頭,“你不知道?潤潤沒跟你說啊?”
比如來自音樂專業的帥哥,唱了一首beyond的《海闊天空》,那音色、節奏和感情把握,把好多學妹都看高潮了,瘋狂叫好。
聽到小老婆這樣嗆他,盧安心裏發毛,趕緊整理好自己的微表情,發動裝死技能,假裝沒聽到,認真聽起了李悅的歌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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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5章 ,你可以吻我一次嗎(求訂閱!)
李悅的聲音很好聽。
音質很通透,高音不緊、低音不散、強聲不噪、弱勝不虛,即使只用很少的氣息,聲音已然集中而充滿光澤感。
盧安自認爲是唱歌是一把好手,認爲《紅豆》唱出了屬於自己的靈魂。
但不可否認的是,李悅又唱出了另一種味道,很受歡迎的味道。
這不,當她一開口,剛還喧譁的現場立馬進入絕對寂靜,幾千聽杏彩菦]有發出任何一點雜音。
一首完畢,話多的向秀問盧安:“盧安,這首歌你是詞曲作者,也是你唱的,你給李悅打幾分?”
聞言,蘇覓看向了她。
在他心裏,這個滿分10分只能給王菲,那種空靈的特質真的讓人沉迷。
某一瞬,她的好看手指放在了琴絃上,隨着指頭律動,頓時有美妙的聲音溢滿整個大禮堂。
每人喝完三瓶酒過後,今晚最不慫的葉潤已經趴桌上了,醉得不省人事。
兩人都有點累,回到餐廳時,李夢蘇看着桌上趴着的蘇覓,眼裏忽地閃過一絲複雜神色,問他,“我今晚是不是露餡了?”
盧安不待她說完,就把頭湊了過去,挨着她的頭,對蘇覓說:“來,快拍!”
但同在一棟宿舍樓,一個在3樓,一個4樓,平日裏在樓梯間見過好幾次。
把她的小動作盡收眼底,盧安好笑地眨巴眼,“要不把腿放我手心?”
上次盧安和黃婷在寢室區域走過,引起了很大轟動。
好吧,這話一出,盧安四人都不是傻子,都明白了李夢蘇的真實想法。
葉潤驚訝問:“啊?你不想待了啊,後面還有名次獎勵呢,還有安可舞臺呢,你就這樣走了?”
葉潤也看向了他。
蘇覓輕巧一笑,還沒等葉潤反應過來,就聽“咔嚓”一聲,已經拍完了。
結果不言而喻,一個只敢躲在暗處偷偷愛的女人能有什麼威脅?
陳麥對李夢蘇失去了興趣。
李夢蘇的狀態有些不好。
蘇覓看眼他,安靜沒出聲。
盧安沉思一番,覺着這東西太過玄乎了,可能這真的是出於一種本能,自己有時候真的沒控制好。
離着近的向秀率先問:“夢蘇,你怎麼了?你沒事吧?”
而他給自己打9.4分,不是他謙虛,也不是他驕傲,《紅豆》如今能這麼火,能在各大電臺排行榜霸榜那麼久,就已經證明了他的厲害之處。
盧安沉默,許久問,“那你能否描述下,你是怎麼發現的?”
Duang地一聲,兩人各自喝了一大口。
臺下在問,臺上陳麥和薛凱兩個支持人也拉着李悅在問。
李夢蘇問:“你的畫這麼值錢,是怕放家裏丟失嗎?”
不僅李悅懵了。
所以,現在他的名氣大歸大,但能當面認出他的,南大估計至多有七分之一左右。
帶着這種想法,孫龍找到陳麥問,“小辣椒,李夢蘇是不是你給擠兌走的?”
下半場一開場就夠刺激,好多漂亮的小姐姐跳舞,冬天裏的大長腿,咦喲!讓很多男同胞們激動異常,心猿意馬。
陳麥轉身,盯着他:“你在教我做事?”
跑完所有房間,向秀回頭問盧安:“大畫家,你的畫呢?我怎麼一張都沒看到?”
孫龍說:“我找陳麥那悍婦。”
不過葉潤看得出夢蘇心情十分糟糕、一心想求醉,於是提議打包燒烤和啤酒,回畫室喫,那樣就不用擔心寢室關門,也不用擔心喝醉,可以敞開了喝。
四瓶啤酒過後,盧安開始留意李夢蘇的狀態,留意她的酒量。
“咔咔.”
接着把個子高大的向秀也扶到了主臥,因爲主臥牀大一些,容得下這個大塊頭。
孫龍說:“爲了李夢蘇的事,李夢蘇身體不適先走了。”
盧安回答,“是,也不是。主要是爲了省心,另外油畫味道太沖,新的油畫放家裏久了對身體不好,所以畫完就送走了。”
薛凱沒明說,只是講,“你去問麥子吧,我之前看到陳麥和李夢蘇在說話。”
這讓幾人有些摸不透,剛纔在臺上彈奏古箏時還好好的,怎麼才小會功夫臉色就變得這麼差勁?
不上鏡都是屁話,自家女人自己還不知道麼?
葉潤是典型的瘦削骨感型美人,屬於最上鏡的那一種。
人到了一定界限時,剩下半粒米想要喫下去都是困難,李夢蘇最後這半瓶酒喝得很喫力,差點吐了,但還是被她強行喝下去了,她結巴問:“你愛、愛覓覓嗎?”
第五瓶啤酒喝到一半,大口喝白酒的向秀由於喝得太過猛烈,已經把大半瓶白酒幹完了,與之對應的,這晉西高個大妞第一次眼裏露出醉意,嘟囔:“喝太雜了,頭有點疼。”
此時向秀拿出了白酒,給盧安倒了一杯,剩下的大半瓶她直接拿手裏,大聲嚷嚷:“這些都是老孃的了,來,我喝白酒,你們三喝啤酒,乾杯!”
陳麥原地盯着他,眼神不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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