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1991 第392章

作者:三月麻竹

  話到這,向秀說出了自己的猜測,“麥子提前出國,會不會和你有關啊?”

  就在盧安幾人找座位時,陳麥猶如天降神兵,出現在了幾人跟前,她只瞟了眼盧安和蘇覓,就對葉潤和向秀說:

  “你們終於到了,來,跟我來,我給你們留了座位,在第5排中間位置。”

  這話一出,附近的目光瞬間都積聚了過來,人都是好奇動物,不論男的女的此刻都把八卦之心發揮到了淋漓極致。

  那種感覺怎麼說呢,有懊惱、有痛心、有仿徨、有不甘,更多的是無力。

  就在幾人跟隨人流朝門口行去時,旁邊一個男生忽地壓低聲音跟同伴這麼說。

  “左邊,看左邊,穿白衣服的那個。”

  這女人依舊強硬拒絕:我是泰國人,你們無權要求我。

  老實說,自己班上如今也有6個人在準備出國,而且是從大一開始就有4個人目的明確了,現在增加到了6個人,四男兩女,天天擱那瘋狂學習英語和練習口語,幾乎每天早晨都能在食堂外面的草地上看到他們大聲用英語互相交流。

  向秀解釋:“去年校迎新晚會和元旦晚會等大型活動麥子都是主持人,今年自然還是,只要她還在南大一天,其她人很難競爭得過,牛不?”

  等完三女打完招呼,盧安才問兩女:“怎麼就你們倆,李夢蘇同志呢?”

  晚會開始了,陳麥一身大紅色晚禮服驚豔了腥耍抛呱衔枧_、還來不及開口就弄起很多男同胞蠢蠢欲動,紛紛詢問這人是誰?

  見這兇妞站在自己跟前不走,見前後左右有好事者望了過來,講究低調的盧安蹙眉催促:

  “杵在這幹甚呢,還不走?”

  盧安心裏一陣mmp,誰說老子沒陪了?老子在陪自己女人!向來只有她喫瓜別個的份,沒想到瓜落到自己身上了。

  就算不認識真人,名字可謂是如雷貫耳,這些不甘心的男人縱使心裏再不甘,也有自知之明,現在、至少暫時拼不過人家。

  盧安最後問:“那她出國的事情你知道不?”

  甚至還有人細嗦:

  “兩人捱得這麼近,不會是在談戀愛吧?”

  向秀也是第一次見李悅本人,也覺得這個學妹特別有吸引力,側頭大大咧咧問盧安,“盧安,你覺得這學妹好看不?”

  沒野心的,就如臺上的男主持人,已經知難而退,躺平了。按他背後跟朋友的說法:學生時代能遇上陳麥,是他一生的幸事,也是一生的不幸。

  葉潤可不慣他的臭毛病,直接打開他的手,“別煩我,人家三請四請叫你上,你又裝大不上,怪誰?”

  聽到周邊的閒言碎語,葉潤嘴角微不可查地翹了翹,雖然弧度很小很小吧,可還是逃不過盧渣男的毒辣眼睛,頓時心裏樂開了花,走進門後附耳說:“我還以爲你不在意呢,嘖,還是在意的嘛。”

  “元旦不陪女朋友,卻跟蘇覓攪一塊,這誰知道嘿.”

  蘇覓瞄了兩人一眼,微笑着繼續看向了舞臺中央。

  男:親愛的各位同學、各位朋友們。

  “切!”

  三女聽得忍俊不禁,陳麥那小暴脾氣是出了名的,別說女生了,一般男生都不敢惹。

  盧安脫口而出:“差了點意思,我還是更喜歡蘇覓的氣質。”

  聽到這話,盧安和蘇覓默默相視一眼,下一秒各自移開了視線。

  葉潤無語,掏出鑰匙把畫室房門反鎖,一邊動作一邊奚落他,“你知道我現在聽到你說這些不着調的話是什麼感覺嗎?”

  聽到他的安排,葉潤心裏隱隱有些高興。

  盧安看眼葉潤,葉潤眼白直往天上飄。

  葉潤說喫了。

  今天兩人要看的是學校的元旦晚會,而不是商學院的。

  很多男生羨慕那男主持人,能跟陳麥站一起談笑風生,那是何等快意!他們甚至覺得,學生時代能走到這一步,已經是巔峯了,一生回味無窮。

  “咦,旁邊那個男的有點像盧安耶。”

  見狀,葉潤同樣拿起杯子跟她碰了碰,還不忘罵他:“慢點,慢點,伱是餓死鬼投胎嗎,就不能喫慢點喫嗎,這麼多菜又沒人跟你搶。”

  盧安這次不是意外了,而是詫異,“提前修的學分。”

  比如蘇覓的氣質天成、林黛玉式的弱不禁風,讓人看一眼就心生保護欲。

  結果就是,葉潤把他也給狠狠教訓了一頓。

  蘇覓湝地笑了下,靈巧的小嘴嘟起沒做聲。

  這是他的大實話。

  盧安隨口道:“人家要出國。”

  事實上黃婷、姜晚、乃至學生會孫龍等人、以及322的牲口們也是一致這麼認爲的。

  陳麥有心了,留的座位幾乎和前面的舞臺平視,不要抬頭觀看,而又遠離了後面嘈雜擁擠的人羣區域,算得上絕佳位置。

  盧安悄悄觀察蘇覓,發現這姑娘的表情詮釋了一個什麼叫淡然如水,被這麼多人打量都沒點反應,似乎見慣了這種場面。

  “我臉上有髒東西?”

  母女倆從小相依爲命,感情非常深厚,盧安想了想說:

  “我也要先回寶慶一趟,到時候還得去趟羊城師傅他老人家,金陵這邊看情況了,要是不行,就明年開春早些過來。”

  就如他曾看到過一個新聞,一個京城女人留學去了泰國,後面在那邊定居移民了,有次回國,當海關要求她摘下墨鏡和帽子覈對信息時,這女人趾高氣揚地拍櫃檯拒絕:我是泰國人,你們這是對外國貴賓的侮辱。

  合:大家新年好。

  瀟瀟灑灑地走了,頭也未回。

  盧安此時嘴裏全是肉,沒空說話,用左手拿起杯子示意。

  陳麥似笑非笑地說:“你這麼聰明,你知道我在說誰。”

  聞言,陳麥用詭異地眼神盯了他會,稍後講,“下半年,我就是校學生會主席了。”

  這時有兩老師買菜回來了,盧安剛生起的一些念頭又只得偃旗息鼓,幾個快步追上去說:“算你命好,不然我今天非讓你知道爲什麼花兒這樣紅。”

  “嗯,那學生會主席王安下學期要離開學校去單位提前報道,於是推薦麥子接替他的職位,學校已經批准了。”陳麥和葉潤關係極好,顯然把內情告訴了她。

  陳麥驕傲地說:“當然。”

  盧安伸手摸摸她額頭:“你這是喫醋了?”

  等到他喫完手裏的豬蹄,她說:“還有20多天就要放寒假了,你打算什麼時候回去?

  是在這邊呆一段時間,還是放完假就立馬走?”

  海關工作人員再次說:這位女士,這是規矩,請你摘下墨鏡和帽子配合我們覈對信息。

  在三女的注視下,盧安沉吟一番,爾後搖了搖頭,“應該不會,喜歡我的女生太多了,但也不排除可能性。”

  盧安說:“髒東西沒有,有愛。”

  向秀:“.”

  陳麥似乎一直在等這話,神神祕祕地問:“你會不會想我?”

  蘇覓聽了沒任何波動,目視前方,安靜地聽歌曲前奏。

  盧安鬱悶:“我在你心裏就是一個這樣的人?”

  這是個死衚衕問題,除了當事人陳麥外,沒人知道她是怎麼想的?

  陳麥:我是主持人陳麥,很榮幸擔任本次元旦晚會的主持。

  “.接下來由外語學院的李悅爲大家演唱《紅豆》,請大家欣賞!”

  葉潤聽了沒做聲,起身去廚房拿來開酒器,起開啤酒蓋,先給他倒一杯,然後給自己滿一杯。

  “蘇覓?在哪?哪個是?”

  難怪能從“南大三美”中殺出一條血路,原來是有自己的必殺技,擁有異於三美的另類美。

  “哇靠!蘇覓,蘇覓來了!”

  顯然有人聽過南大三美的名頭,但還沒見過真人。

  在南大,誰人不識盧安?

  陳麥說:“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這不,踩着點來都沒多少座位了,後排和過道擠滿了人。

  雖然她自己不想承認,但內心深處還是希望能和他一塊回去的,每次只要有這人在身邊,她就可以什麼都不用考慮了,坐車可以呼呼大睡,根本不用擔心坐過頭了,也不用擔心安全問題。

  門口,見他定定地望着自己,葉潤伸手摸摸臉,忍不住這樣問。

  盧安順口問:“什麼感覺?”

  葉潤翻記衛生眼,拿起啤酒瓶給他倒滿酒,接着把杯子放回他左手邊。

  蘇覓:“.”

  盧安問:“你怎麼想着要出國留學了?”

  不過盧安也好,向秀也罷,都是在作死,竟然當着蘇覓本人一問一答。

  陳麥:歲月如歌,華光如夢,鬥妝的鑼鼓,敲響嶄新的歲月。

  盧安說沒有。

  四人看着離去的背影,許久未說話,最後還是口直心快地向秀打破了僵局,“盧安,美人情重,要我是你,我就接受了。”

  盧安跟着開玩笑:“試就不用試了,我怕活不過30歲就被打死了,還是不要冒險的好。”

  他現在突然有些不確定了,這小老婆到底已經把自己是心思揣摩到什麼程度了?

  陳麥抱胸說,“我不是首創,葉潤背後偶爾這麼叫你,本小姐就學到了。”

  三女被他這跳躍式地邏輯整不會了,反應過來也是笑出了聲。

  正如剛纔的對話,蘇覓進一步確定了葉潤和盧安的關係非同一般一樣。葉潤也在心裏暗暗吐槽,這混蛋果然惦記上了覓覓。

  葉潤打開他的手,朔起薄薄地嘴脣道:“喫醋?你誰呀?我爲什麼要喫醋?

  得到答案,陳麥走了,原本盧安旁邊的座位是她私心爲自己準備的,晚會中場休息時她就會來坐會,此刻也讓給了別人。

  所以,陳麥要出國留學,他驚訝過後就很快地接受了。

  十來分鐘後,望着換了裝出現在前面的陳麥,盧安問三人:“陳麥是今晚的主持人?”

  “什麼像?應該就是,我在寢室窗口看到過。”

  這音樂專業的帥哥唱得好,不過還有比他唱得更好的,更精彩的。

  李悅?來自外語學院?

  還唱自己的《紅豆》?

  盧安以爲幻聽了,可發現旁邊的人都在隱晦看自己時,他才明白沒聽錯。

  盧安右手橫出去,剛好擋住了旁邊葉潤和坐中間的蘇覓視線,要不是手不夠長,連最右邊向秀的眼睛都遮掩了。

  這兇妞他孃的不按套路出牌啊,盧安恨不得一巴掌呼死自己算了,怎麼就嘴碎跟她說這麼多咧:

  “你懂什麼叫情敵麼?要按你這麼算,你的情敵海了去了,如長江之沙多到你數不過來。”

  至於爲什麼葉同志愛豬蹄尖尖?他一直沒弄懂,反正前生她就愛喫這些調調。

  真他孃的,自己就隨便一說,她都能上綱上線,問題是,他還不好當面反駁。

  當得知是陳麥時,得知是“南大三美”時,齊齊哦了一聲,頓時不驚訝了。

  所以,甭管男人喜歡哪種類型的女人,南大三美必定有一款符合他們的口味,所以這“南大三美”的金字招牌那是越傳越得到認可,越傳越神。

  “高大上”這種詞彙她原本是不會的,但跟某人相處久了,自然而然就撿到了。

  盧安捋了捋思緒,道:“什麼叫情敵?你喜歡我?”

  陳麥甩甩頭髮,又講:“我學分明年就快滿了,大三會出國留學。”

  難怪黃婷和姜晚事後不提這女生,想來是認出了對方。

  其實商學院的晚會昨晚就演出完了,李夢蘇的節目正是她日常練習的《鴛鴦戲》。

  向秀開玩笑說:“要不你和麥子結婚試試,看她會不會留下來?我打賭,她百分百會留下來。”

  某人趴在黃婷胸口當舔狗,某人在畫室抱着黃婷當豬頭肉啃,我有說過啥嘛?這不就是人類進化沒完全麼,我就當看一樂了。”

  向秀又問:“同覓覓比呢?”

  這一瞬,正在竊竊私語的葉潤、蘇覓和向秀三女停止了交談,紛紛望向了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