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是宇宙盡頭
蘇媽則在廚房裡和麵,教朱琳和何晴包揚州特有的薺菜鮮肉餃子。
何晴的手雖然在劇組裡練琴磨出了繭子,但捏餃子皮還是笨手笨腳的,弄得鼻尖上全是白麵粉。
“哎喲,小晴這餃子包得像小话频模ぬ窭玻蟪鰜聿缓贸浴!碧K媽笑著拿過何晴手裡的半成品,大拇指和食指飛快地一捏,一個肚子圓滾滾、邊緣帶著漂亮褶子的餃子就成型了。
“阿姨,我回去一定多練。”何晴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頭。
下午三點多,一輛DHL國際快遞送貨車順著土路開到木屋前。
送貨員遞給蘇雲一個包裹得嚴嚴實實的加急航空箱。
蘇雲簽了字,把箱子抱進屋。
“什麼東西啊?這麼沉。”龔雪擦著手走過來。
蘇雲拿刀劃開膠帶,開啟箱子。
裡面整整齊齊碼放著幾十盒帶著精美硬紙殼包裝的VCD光碟。
封面印著騰雲駕霧的孫悟空和鮮花著宓拇笥^園。
這是深圳壓盤廠連夜趕製出來的第一批成品,透過國際加急特快專遞,卡在除夕這天送到了蘇雲手裡。
除了光碟,箱子最底下還壓著一臺最新款的神話VCD播放機。
“咱們自己拍的戲,今天晚上,咱們自己先審。”蘇雲把機器搬出來。
晚飯擺了滿滿一長木桌。
沒有外人,連米勒和漢斯都被打發去鎮上酒館過除夕了。
屋裡就只有蘇雲一家人、老林,加上朱琳、龔雪和何晴。
電視是客廳裡那臺三十四寸的索尼大彩電。
蘇雲把三色AV線插進VCD後面,接上電視。
外面,隱隱傳來湖風颳過鬆樹林的沙沙聲。
屋裡,火鍋裡的羊肉湯咕嘟咕嘟翻滾著。
吃得差不多了,蘇爸把酒杯放下,看著那臺黑色的方盒子。
“雲子,弄響看看。我在國內就聽街坊老頭說你搞的這個什麼光碟機厲害,比錄影帶清晰多了。今天也讓我跟你媽開開眼。”
蘇雲笑了笑,拿起《西遊記》第一集的光碟,按開艙門,放了進去。
“呲啦——”
光頭讀取的聲音很輕微。
兩秒鐘後,原本漆黑的電視螢幕上,畫面瞬間亮起。
“丟丟丟——噔噔等燈,噔噔等燈——”
那段刻在中國人DNA裡的、由電音合成器和管絃樂完美融合的《雲宮迅音》,在安靜的木屋裡轟然響起!
畫面太清晰了,沒有任何錄影帶那種煩人的雪花和條紋。
一隻金絲猴從炸裂的石頭裡一躍而起,海浪拍打著礁石,孫悟空在菩提祖師門下翻著跟頭的畫面,配合著這極具穿透力的音樂,把一屋子人都看愣了。
連參演了《紅樓夢》的何晴,也是第一次看到這麼清晰的成品畫面。她雙手託著下巴,眼睛睜得老大。
“這……這猴子拍得真神了!就跟活的一樣!”蘇爸瞪著眼睛,連剛卷好的旱菸都忘了抽。
在那個特效極其匱乏的年代,蘇雲花重金砸出來的威亞和後期裝置,讓這部戲的質感徹底超越了時代的侷限。
一集看完,大家連話都顧不上說,蘇雲熟練地換上了《紅樓夢》的盤。
當悠揚哀婉的《枉凝眉》前奏響起。
畫面切到大觀園裡,小橋流水,雕欄玉砌。
每一個鏡頭的美術質感,每一套服裝的刺繡,都在高畫質晰度的光碟下纖毫畢現。
何晴飾演的秦可卿出場了。
那回眸一笑裡藏著的萬種風情和深深的哀愁,在電視螢幕上放大,美得驚心動魄。
“哎喲,小晴,電視裡這個真是你啊?”蘇媽看得入了迷,轉頭看了看坐在旁邊啃蘋果的何晴,簡直不敢相信這個有點笨手笨腳的小丫頭,在戲裡居然這麼有韻味。
“是我呀阿姨,當時拍這場戲,我可是在鏡頭前走了一整天的碎步呢。”何晴有些驕傲地挺了挺胸脯。
兩部戲,兩張盤。
就這麼在南半球的木屋裡,放到了深夜。
外面,跨年的鐘聲不知道在哪個時區敲響。
老林收拾了碗筷去後廚了。蘇爸蘇媽年紀大了,熬不住夜,回了一樓的客房休息。
客廳裡只剩下壁爐的火光和電視機螢幕泛出的幽藍。
蘇雲靠在寬大的布藝沙發上,手裡端著半杯自己酒窖裡釀的黑皮諾紅酒。
朱琳坐在他左邊,龔雪坐在右邊。
何晴這丫頭最沒個正形,直接盤腿坐在地毯上,後背靠著蘇雲的小腿。
“哥,你說今天晚上國內播了以後,會有多少人看?”何晴仰起頭,一雙大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
“多少人看?”
蘇雲抿了一口紅酒,深紅色的液體在玻璃杯裡晃了晃。
他太清楚這兩部戲的威力了。
這根本不是收視率的問題,這是萬人空巷,是幾代人的集體記憶。
“過了今晚,全中國,只要家裡有電視機的,都會準點守在螢幕前。街上的小偷都會放假回去看猴子。”
蘇雲放下酒杯,伸手在何晴柔軟的頭髮上揉了一把。
“過了今晚,你在國內出去逛街,就得戴墨鏡和口罩了。”
龔雪靠在蘇雲肩膀上,打了個哈欠,聲音帶著點睏意和自豪。
“不止國內呢。咱們那幾條生產線壓出來的盤,這會兒估計已經在東南亞賣脫銷了。明天一早,神話集團的進賬單,得用麻袋裝。”
蘇雲沒說話。
他看著電視螢幕上滾動的演職員字幕表。
在那一長串名字的最後,有一個特別標註的鳴謝:
【特別鳴謝:神話集團及蘇雲先生對本劇的鼎力支援。】
他輕輕靠在沙發背上,聽著屋外面南半球的湖風。
八十年代的這波文化和商業最大的紅利,算是被他徹底吃幹抹淨了。
致各位彥祖、亦菲:125萬字的小結與新書彙報
各位彥祖、亦菲們,大家好!
不知不覺間,這本書已經寫到125萬字了。
老讀者們都知道,我這人不太會搞虛的,更新一直是大章直髮,一章幾乎就是一萬字的量,主打一個量大管飽。
最近這幾十章,劇情的節奏放緩了一些,偏向了種田生活流。
不知道大家對這種溫馨、細節向的日常感覺怎麼樣?
有什麼感想或者建議,歡迎隨時在章評裡跟我交流,你們的每一條反饋我都會認真看。
另外,跟大家交個底。
這本書大概還有20萬字左右就要進入尾聲了。
請大家放心,剩下的這20萬字,我爭取做到不注水、不爛尾,穩紮穩打地給咱們的故事畫上一個圓滿的句號,對得起大家一路的陪伴。
也是因為老書進入了收尾階段,我最近把一部分精力放在了新書上。
新書目前已經十幾萬字了,正處在新書榜衝刺第二輪推薦的關鍵時期。
如果大家覺得我這個作者的坑品和文筆還算靠譜,懇請大家移步去看看我的新書。
哪怕只是點個收藏、每天翻到最新一章幫我貢獻一個“追讀”資料,對我來說都是雪中送炭!
我自己對新書的質量還是很有信心的,相信能給大家帶來不一樣的爽感。
最後,真心感謝大家一直以來的支援。
看著後臺不斷增加的好評,看著那些雷打不動每天追更的熟悉ID,我心裡滿滿的都是成就感和感動。
沒有你們,就沒有這125萬字。
拜謝各位!我們新書老書,天天見!
第202章 愛,勇氣,與希望。
除夕夜那場雪停了以後,瓦卡蒂普湖的風,就這麼不緊不慢地吹了一年半。
《西遊記》和《紅樓夢》在國內首播的那天晚上,確實像蘇雲說的那樣,萬人空巷。
連南半球牧場裡的老林,都能每天收到國內親戚寄來的信,信裡全在聊那隻從石頭裡蹦出來的猴子和林妹妹。
藉著這兩部戲的東風,神話VCD機在東南亞和北美華人圈徹底賣瘋了。
索尼和飛利浦的封鎖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因為全亞洲的老百姓發現,只有買神話的機器,才能最清晰地看到大觀園裡的金陵十二釵。
硬體的仗打完了,錢就變成了一串枯燥的數字。
時間在牧場裡,過得反而特別快。
蘇爸在後院開的那兩分菜地,種出了三茬水靈靈的揚州青菜;小黑子的個頭猛竄,站起來能撲到人的肩膀,天天帶著兩隻邊牧在幾萬只羊群裡巡視;好萊塢的劇組在北峽谷拍完了戲,留下了一百五十萬美金和幾座漂亮的精靈樹屋,撤回了北美。
到了1989年的深秋。
木屋的壁爐又燒了起來。
龔雪穿著件厚實的羊絨衫,盤腿坐在地毯上。
她手裡拿著一封剛從鎮上郵局拿回來的、蓋著瑞士蘇黎世郵戳的加急信件。
她拿裁紙刀劃開信封,抽出裡面厚厚的一疊全英文對賬單。
只看了一眼最後一頁的彙總,這位見慣了大錢的東方集團財務大管家,還是忍不住捏緊了手裡的紙。
“蘇雲。”龔雪抬起頭,看向正坐在沙發上擦拭獵槍的男人。
“你前幾年讓我分散建倉買進的微軟、蘋果,還有西門子那些股票,今年又經歷了一次拆股暴漲。加上咱們海外VCD專利授權的抽成……”
龔雪深吸了一口氣。
“你現在在瑞士銀行的戶頭裡,趴著三億七千萬美金的現金。如果算上那些股票的市值,你的個人資產,已經穩穩踩在三十億美金這條線上了。”
三十億美金。
在這個國內很多人每個月工資還不到一百塊的年代,這是一個足以買下小國家的數字。
蘇雲臉上卻一點驚訝的表情都沒有。
他把獵槍“咔噠”一聲合上,端起桌上的熱茶喝了一口,正準備說話,桌上的衛星電話突然響了。
“喂,蘇爺。是我,杖濉!�
電話那頭是李杖濉_@聲音聽著比以前穩重了不少,畢竟這一年多蘇雲在國外當甩手掌櫃,國內那幾萬人的吃喝拉撒和商業交鋒,全靠他在前面頂著。
但此刻,這位大佬的聲音裡,居然透著股罕見的侷促。
“杖澹觞N了?”
“那個……蘇爺,我想請幾天假。”李杖迩攘藘陕暎拔乙Y婚了。下個月十八號,在BJ辦。沒敢大辦,就請了幾個老兄弟。您看……您能不能賞臉回來一趟?”
蘇雲愣了一下,眼底湧起由衷的笑意。
“你杖褰Y婚,我這當大哥的能不到場嗎?我不去,誰給你當證婚人?”蘇雲罵了一句,“把請柬給我留好。順便……在國內歇了一年半,也該有點新動作了。”
一週後。
一架灣流G4私人公務機平穩地飛行在三萬英尺的太平洋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