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是宇宙盡頭
華娛:楊導別慌,這西遊我投了
作者:我是宇宙盡頭
簡介:
新書:《華娛:我有億點點才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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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2年,華語影壇最純真也最貧瘠:西遊劇組窮到斷糧,更別提特效。
蘇雲:“楊導,別慌,這西遊我投了!”
全球佈局,買下《終結者》,拿下《忍者神龜》;日本拿下超級賽亞人;更是全球所有女神的夢。
嫌棄威亞不安全?他順手研發了航天級碳纖維。
嫌棄天宮特效太假?他一不小心搞出了虛擬現實和全息投影。
多年後,當西方科技巨頭看著手中的太空站核心技術陷入沉思時,蘇雲一臉無辜: “我真的只是想讓猴哥飛得真實一點,誰知道怎麼就成科技教父了?”
從大庸縣的第一所希望小學開始。 他走遍三江五嶽,佈下千萬座希望之種。
……
“接下來,讓我們有請—— 全球最大文化產業締造者、 虛擬現實之父、 擁有全球所有頂級巨星合約的幕後教父、 大洋彼岸公認的最溫柔慈善家、 諾貝爾和平獎終身成就獎得主、 人類未來希望之塔的燈塔——蘇雲先生!”
其實,蘇雲只是不甘心。 不甘心這片山河的夢,碎在貧窮里。
第1章 1982,那個夏天很熱【求追讀】
【平行時空,藝術創作】
1982年7月,揚州。
知了在樹上叫得撕心裂肺,聽得人心頭髮燥。
蘇雲是被熱醒的。
他猛地從竹涼蓆上坐起來,後背被印出了一排細密的紅印子。
汗順著脊樑骨往下淌,黏糊糊的。
眼前不是他在橫店那個只有十平米的出租屋,而是一間貼滿了發黃報紙的老式平房。
頭頂上,那臺老式的“華生”牌吊扇正在不緊不-慢地轉悠著,發出“咯吱、咯吱”的呻吟,吹下來的風都是熱的。
蘇雲愣了足足有一分鐘。
他下意識地摸了摸床頭——沒摸到智慧手機,只摸到了一盒皺巴巴的“大前門”火柴,還有一本翻爛了的《大眾電影》。
封面上,劉曉慶正笑得一臉燦爛。
“操……”
蘇雲低罵了一聲,聲音裡卻帶著一絲顫抖。
他衝到那面只有巴掌大的圓鏡子前。
鏡子裡是一張年輕得過分的臉。
二十出頭,眉眼挺拔,雖然瘦了點,但那股子精氣神還沒被生活磨平。
記憶如潮水般湧來。
這是1982年。他剛高中畢業沒考上大學,正賴在家裡等街道辦分配工作。
上輩子,就是在這個夏天,他蹉跎了半生。
等到四十多歲想進娛樂圈追夢,只能從最底層的場務幹起,給那些連臺詞都背不下來的小鮮肉打光、遞水,卑微到了泥裡。
幸好他為人機靈,跟了幾個從香港邵氏片場過來的老燈光師和道具師傅,鞍前馬後,愣是把那套壓箱底的‘土法特效’和‘威亞技巧’學了個七七八八。
“嗡——”
窗外,隱隱約約傳來大喇叭的電流聲。那是從大明寺方向傳來的。
蘇雲的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
他想起來了!
就是這一年,就是這個月!
楊潔導演帶著還沒湊齊的《西遊記》劇組,來到了揚州大明寺,試拍那一集著名的《除妖烏雞國》!
那是這一代傳奇的開始。而上輩子的自己,因為怕熱,硬生生錯過了就在家門口的潑天富貴!
“啪!”
蘇雲狠狠抽了自己一嘴巴。
疼。真疼。疼得他咧嘴笑了。
“媽的,這回要是再讓你跑了,老子就把姓倒著寫!”
他心裡那團火,燒得比窗外的日頭還旺。
上輩子,他親眼看著這個傾注了無數人心血的偉大IP,在後來的幾十年裡被各種粗製濫造的遊戲、電影反覆消費,版權混亂,賺得盆滿缽滿的卻都不是最初的那批篳路藍縷的創作者。
他甚至還記得一個雨天,已經白髮蒼蒼的楊潔導演,為了幾千塊錢的周邊版權費,跟電視臺打官司的新聞。
想到這裡,蘇雲攥緊了拳頭。
“這一世,我不僅要讓這隻猴子飛起來。”他在心裡默默發誓,“我還要給他造一座堅不可摧的花果山,把所有屬於他的榮耀和財富,都牢牢攥在自己手裡!”
而這一切的起點,就是先在這個草臺班子裡,活下去,站穩腳跟!
蘇雲沒有急著衝出去。他是個老江湖了,知道這世上最不值錢的就是“上趕著”。
他翻箱倒櫃,找出了那件為了相親才買的確良白襯衫,這就叫體面,這就叫“幹部風”。
又從老爹的抽屜裡偷出了那副蛤蟆鏡。
對著鏡子,弄了點自來水把頭髮往後一梳,那個待業青年的頹廢氣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一股子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瀟灑又不羈的痞氣。
“光這樣還不行。”
蘇雲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眯了眯眼。
去劇組,空著手去是看熱鬧的,只有帶著“本事”去,那才是大爺。
他想了想,轉身去了廚房,灌了滿滿一壺井鎮綠豆湯,又往兜裡塞了一包“大前門”,最後,抄起牆角那把防身的大扳手,別在後腰。
推開門,鄰居王大媽正擇菜:“喲,蘇家小子,相親去啊?”
蘇雲扶了扶蛤蟆鏡,嘴角勾起一抹燦爛的弧度:“不相親,王大媽。我去給咱們國家的文化事業,添磚加瓦。”
說完,他跨上那輛二八大槓,朝著大明寺的方向,如同離弦之箭般衝了出去。
……
大明寺門前的空地上,亂得像鍋粥。
裡三層外三層看熱鬧的老百姓,尤其是那些伸長了脖子的孩子們,讓蘇雲的眼神亮了一下。
他看到的不是混亂,而是一座尚未被髮掘的金礦。
這些人物,這個故事……在未來,一張小小的貼紙,一個粗糙的玩具,其價值就可能超過劇組一個月的伙食費。
只可惜,這個時代的人,腦子裡還沒有“IP”這個概念。
蘇雲沒往人堆裡擠。
他把車往旁邊一靠,摘下蛤蟆鏡,眯著眼觀察。
這一看,他就樂了。
說是國家級劇組,其實寒酸得讓人心疼。
只有一臺攝像機,索尼300P,整個劇組的命根子。
場中央,一個瘦得像排骨一樣的女人正舉著個鐵皮喇叭大吼:
“光!我要的光呢!這一片黑怎麼拍?啊?把反光板再舉高點!你是沒吃飯嗎?”
那是楊潔,這位鐵娘子現在正處於更年期和事業期的雙重爆發點,脾氣一點就著。
那個舉反光板的小場務是個生瓜蛋子,被罵得手足無措。
錫紙糊的反光板太簡陋,反射的光跟刀子似的,硬邦邦地砸在六小齡童臉上。
蘇雲在心裡搖了搖頭。這不是場務的錯,這是時代的侷限。
此時的中國影視圈,對於“柔光”的概念還停留在紗巾蒙鏡頭的古早階段,像柔光箱、蝴蝶布這種專業的控光裝置,別說用,整個劇組連見都沒見過。
更重要的是,他知道,楊潔導演要對抗的,遠不止是經費和技術。
更是來自BJ臺裡某些人的偏見和刁難。
在他們眼中,《西遊記》這種‘神神鬼鬼’的東西,遠不如隔壁正在籌備的《紅樓夢》來得‘高雅’和‘安全’。
攝像師王崇秋也急得直擦汗,他放下沉重的機器,痛苦地對楊潔說:“導演,這光沒法用!膠片的寬容度太窄,硬光直射,猴子臉上的金粉高光部分會瞬間‘過曝’,細節全無;而陰影部分又會‘死黑’一片。拍出來不是美猴王,是個廉價的戲臺鬼臉!再拍下去就是浪費膠片!這底片可比黃金還貴啊!”
王崇秋是國內頂尖的攝像師,他當然知道問題所在,但他也不知道該怎麼解決。這才是最絕望的。
“那能怎麼辦?”楊潔火氣更大,“咱們就這一塊板子!去哪給你變柔光箱去?湊合拍!”
“停停停!廢物!全是廢物!”
楊潔氣得把劇本往地上一摔。整個片場一片死寂。
誰都知道,這《除妖烏雞國》是試拍,要是拍砸了,《西遊記》就得胎死腹中。
機會來了。
蘇雲掛上蛤蟆鏡,大步流星地走了過去。
“幹什麼的?閒人免進!”一個劇務剛想攔。
蘇雲腳步沒停,眼神淡淡地掃了他一眼,那股在後世片場混跡了幾十年的老油條氣場全開,理所當然地開口:“我是本地文化站借調過來協調場地的,剛才誰在喊光不夠?”
那劇務一聽“文化站”,又看這小夥子穿得體面,下意識地就縮了手。
蘇雲長驅直入,直接走到那個快哭出來的反光板小工面前:“給我。”
接過那塊簡易反光板,蘇雲眉頭皺了一下。腦海裡瞬間閃過幾個後世的解決方案:用硫酸紙?不行,太易燃。搭個柔光棚?沒那材料和時間……
他目光一掃,鎖定在不遠處一堆雜物裡,那有一塊蓋裝置的白紗布。
有了。最原始,也最有效。
“去,把那個扯過來。”蘇雲指了指。
楊潔皺著眉,眼神銳利:“你是誰?誰讓你動裝置的?”
蘇雲沒被她嚇住,轉過身,直視楊潔的眼睛:“導演,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您想要那種‘金猴出世’的輪廓光,靠這塊破錫紙是拍不出來的。”
楊潔一愣。行家啊!
“那你說怎麼拍?”
“光太硬,得柔。”
蘇雲不再廢話,自己走過去一把扯過那塊白紗布,利索地用幾個夾子蒙在了反光板上。
然後,他沒站在原來的位置,而是往後退了兩步,踩在一個道具箱子上,把反光板舉過頭頂。
“攝像老師,麻煩您光圈收兩檔。”蘇雲衝著王崇秋喊了一聲,“現在是頂側逆光,您再看目鏡。”
王崇秋半信半疑地看了一眼目鏡。
下一秒,他整個人像被電流擊中,猛地抬頭,像看怪物一樣看著蘇雲,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聲音都在發顫:
“這……這是怎麼做到的?光……光怎麼可能這麼軟?楊導,這……這他媽是電影裡的光啊!”
楊潔立馬從馬紮上彈了起來,衝過去搶過目鏡看了一眼。
只一眼,她就愣住了。
原本緊皺的眉頭瞬間舒展開來,臉上終於露出了這一上午第一個笑容。
她沉默了幾秒,才用一種極其複雜的、混雜著震驚、狂喜和審視的眼神,死死盯住蘇雲。
“行啊,小夥子。”楊潔抬起頭,重新打量起這個年輕人,“你是哪個單位的?懂攝影?”
蘇雲跳下箱子,把反光板扔回給那個看傻了的小工,拍了拍手上的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