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娛:楊導別慌,這西遊我投了 第234章

作者:我是宇宙盡頭

  直到這時,蘇雲才轉身走向浴室,從裡面拿出一條寬大的白色浴袍,扔在了她面前的沙發上。

  “去洗個澡。”他的語氣不容置疑,“把你身上那股失敗者的味道洗乾淨。包括雨水、晦氣,以及……那個男人留下的所有痕跡。”

  ……

  二十分鐘後。

  浴室的水聲停歇。

  門被輕輕拉開,一股溫熱的、混雜著酒店沐浴露香氣的蒸汽先湧了出來。

  中森明菜裹著那件對她來說過於寬大的浴袍,赤著腳,踩在厚厚的地毯上,沒有發出一絲聲音。

  溼漉漉的短髮貼在她小巧的耳廓上,露出一段修長而脆弱的、如同天鵝般的脖頸。

  蘇雲正坐在沙發上,面前的茶几上,放著一杯還在冒著熱氣的薑茶。

  他沒有抽菸,只是手裡拿著那份早已擬好的合同,用一支萬寶龍鋼筆,在上面不時地修改著什麼。

  “喝了。”蘇雲指了指薑茶。

  明菜走到茶几前,用雙手捧起那隻溫熱的瓷杯。

  滾燙的液體滑入喉嚨,像一條火線,瞬間驅散了身體裡殘存的寒意,讓她那一直緊繃的胃,也稍稍放鬆了下來。

  “看看這個。”

  蘇雲敲了敲桌上的合同。

  明菜放下杯子,拿起檔案。

  她看不懂中文,但上面有日文的翻譯副本。

  越看,她的手抖得越厲害。

  這不是一份普通的藝人簽約合同,這是一份徹頭徹尾的“賣身契”。

  全權代理、終身制、收益二八開、違約金是一個天文數字……甚至連她未來的形象設計、選歌權利、私生活管理,全部歸甲方所有。

  “覺得狠?”

  蘇雲吐出一口菸圈,透過煙霧看著她。

  “狠,就對了。”蘇雲放下筆,站起身。

  他沒有去窗邊,而是踱步到明菜的身後,雙手撐在沙發背上,將她嬌小的身軀,完全徽衷谧约旱年幱把e。

  “因為我要給你的,是研音和華納,加起來都給不了你的東西。”

  他轉過身,目光如炬。

  “簽了它,你就不用再去陪那些腦滿腸肥的贊助商吃飯。不用去唱那些你討厭的口水歌。更不用為了那個只會利用你的男人,低聲下氣。”

  “從今天起,你的身體和聲音,歸我。剩下的整個舞臺,歸你。”

  他俯下身,嘴唇貼近她的耳廓,聲音輕得像魔鬼的耳語,“我會讓你成為真正的‘歌姬’。到那時,那個叫近藤的男人,只配跪下來,仰望你的裙襬。”

  蘇雲的話,像是有魔力。

  每一個字,都精準地擊中了明菜心中最隱秘的渴望。

  她看著眼前這個強大的男人,看著他眼中那種掌控一切的自信,突然覺得,把自己賣給他,似乎並不是一件壞事。

  至少,他比那些只會欺騙和利用她的男人,要坦盏枚啵矎姶蟮枚唷�

  “我籤。”

  她沒有再猶豫,拿起筆,在那份足以束縛她一生的合同上,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蘇雲笑了。

  他沒有立刻去拿合同,而是伸出手,將那支簽了字的筆,從明菜顫抖的指間抽走,穩穩地蓋上了筆帽。

  “很好。從現在起,明菜……你是我的人了。”

  “很好。明菜醬,歡迎加入‘東方’。”

  他從茶几下,拿出了另一個資料夾,扔給了她。

  “這是什麼?”明菜有些茫然。

  “你的武器。”

  蘇雲坐回沙發,翹起二郎腿,眼神裡閃爍著老稚钏愕墓饷ⅰ�

  “一首《難破船》,只能讓你‘活下來’。

  但想要殺死那個男人,想要讓整個日本的樂壇都跪在你的腳下,你還需要……一個軍火庫。”

  明菜開啟資料夾。

  裡面是幾張樂譜。

  她看了一眼第一張譜子上的詞曲作者名字,瞳孔猛地一縮,忍不住驚撥出聲:

  “中島……美雪?!”

  那是日本樂壇的“魔女”,是所有歌手都夢寐以求想要合作、卻又高不可攀的存在!

  ““您……您拿到了美雪的歌?”明菜的聲音因為不敢置信而微微發顫。

  “不是‘一首’。”蘇雲將那個資料夾推到她面前,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我買了一斤白菜”,“是她未來五年的‘全部’。”

  “剛才,索尼的黑木部長已經把合同送來了。中島美雪未來的大部分作品版權,現在都在我的手裡。”

  蘇雲看著震驚到失語的明菜,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明菜,你要記住。”

  “在這個圈子裡,才華是子彈,名氣是槍,而我……”他伸出手指,在資料夾上輕輕敲了敲,發出“篤篤”的聲響,像是在敲打著她的心臟,

  “……是軍火商。中島美雪負責造子彈,你,負責扣動扳機。至於打誰,什麼時候打,往哪兒打……”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我說了算。”

  “明天,我會安排你和美雪桑見一面。她是個很有意思的女人,我想,你們會很有共同語言的。”

  中森明菜捧著那些樂譜,手在顫抖。

  她看著眼前這個彷彿無所不能的中國男人,心中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敬畏和……依賴。

  她忽然明白,自己剛才簽下的,可能不僅僅是一份合同。

  ……

  蘇雲安排李杖鍖⒅猩鞑怂腿ゾ频甑牧硪粋房間。

  當臥室的門關上時,客廳裡只剩下李杖鍓阂植蛔〉摹⒑俸俚男β暋�

  他正守在電話機旁,像一隻偷到了雞的狐狸。

  “老闆,您是真神了!剛才黑木香打電話來,說索尼董事會已經批准了咱們的合作方案!而且……”

  李杖鍓旱土寺曇簦俸僖恍Α�

  “她還說,關於那個田中副社長的‘私生活’猛料,她已經透過特殊的渠道,餵給了那幾家最大的八卦週刊。明天早上,全東京的人都會知道,那個道貌岸然的副社長,私底下是個什麼貨色。”

  “嗯。”蘇雲對此毫不意外,一邊解著袖釦一邊問道,“近藤真彥那邊呢?”

  “也安排妥了!”李杖迮闹馗罢掌呀浰偷搅恕哆L刊文春》的編輯部。他們主編看了照片,高興得差點給我跪下。說明天不僅要登頭條,還要連載!保證把那個渣男錘得翻不了身!”

  “很好。”

  蘇雲走到窗前,看著窗外依舊淅淅瀝瀝的夜雨。

  “明天,會是個好日子。”

  他伸出手,沒有去寫字,只是用指尖,在那片模糊的水汽上,畫下了一張巨大的、錯綜複雜的“網”。

  “杖澹碧K雲看著窗外那片無盡的夜色,聲音低沉,“明菜和黑木,都只是‘刀’。而這位中島美雪小姐……”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她,才是那座軍火庫的‘鑰匙’。”

  清晨六點,東京的天空被昨夜的冷雨洗刷得一片澄澈的藍。

  第一縷陽光刺破雲層,將便利店門口剛擺出來的報刊架,鍍上了一層金邊。

  然而,這份寧靜只維持了不到十分鐘,便被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和硬幣投入報箱的“哐當”聲徹底打破。

  翻開最新一期的《週刊文春》,一股刺鼻的油墨味撲面而來。

  頭版頭條,用足以砸死人的加粗黑體字,印著一行觸目驚心的標題:

  【獨家爆料:國民偶像的“雙面人生”——近藤真彥深夜擁吻銀座女,中森明菜含淚孤身入病院!】

  照片是兩張對比強烈的拼圖。

  左邊,昏暗的俱樂部裡,近藤真彥那張平日裡陽光帥氣的臉,此刻因為酒精和慾望而顯得油膩不堪,一隻手正不規矩地伸進身邊陪酒女的衣領。

  右邊,冰冷的雨夜,一個瘦削的身影打著傘,獨自走進醫院那亮著慘白燈光的急源箝T,背影單薄得像一片隨時會被風吹走的落葉。

  這篇報道,像‘小男孩’,“刺啦”一聲,瞬間將整個日本的輿論場徹底引爆。

  甚至都不用等發酵,炸了。

  近藤真彥所屬的傑尼斯事務所,電話線直接被憤怒的粉絲打爆了;電視臺緊急撤換了他的通告;原本定好的幾個廣告商,連夜發函要求解約賠償。

  那個昨天還在舞臺上閃閃發光的“頂級偶像”,一夜之間,變成了一隻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

  ……

  帝國飯店的套房內,銀質的餐刀在剛剛烤好的吐司上,均勻地抹開一層金黃色的黃油,發出“沙沙”的輕響。

  蘇雲慢條斯理地切下一角,放入口中。

  對面沙發上,李杖迓N著二郎腿,手裡抓著那本《週刊文春》,笑得像個三百斤的孩子,蒲扇般的大手“啪啪”地拍著自己大腿:“痛快!真他孃的痛快!老闆,您是沒看見,樓下那幫記者跟聞著味兒的瘋狗似的正滿世界找那個渣男呢。聽說那小子現在躲在公寓裡,連窗簾都不敢拉開,怕被扔石頭。”

  蘇雲用餐巾輕輕擦了擦嘴角,端起咖啡,目光越過杯沿,落在李杖迥菑埮d奮的臉上。

  “這才哪到哪。”他吹了吹咖啡的熱氣,“現在的罵聲,只是開胃的前菜。等明菜的新歌發出去,那才是主菜。”

  他看了一眼手錶。

  “人來了嗎?”

  “來了!”李杖辶ⅠR放下雜誌,“黑木部長……哦不,現在是黑木代理本部長,親自帶著造型團隊和錄音裝置,一早就去了明菜小姐的房間。說是要給她打造一個全新的‘復仇女神’造型。”

  蘇雲點了點頭。

  黑木香是個聰明人。昨天那一夜的“調教”沒白費,她現在不僅是蘇雲的女人,更是蘇雲手裡最鋒利的一把刀。她知道該怎麼做,才能讓那個男人滿意。

  “走,去看看。”

  蘇雲擦了擦手,站起身。

  ……

  隔壁套房被臨時改造成了化妝間。

  推開隔壁套房的門,一股昂貴的香水和髮膠混合的味道撲面而來。

  房間裡很安靜,只有造型師手裡那把剪刀發出的、細微的“咔嚓”聲。

  黑木香正站在一面巨大的落地鏡前,彎著腰,親自給椅子上的女孩整理著衣領。

  聽到開門聲,黑木香轉過身。她今天穿了一套幹練的白色西裝,臉上化著淡妝,雖然眼底還有些許青黑,但整個人散發出的氣場,已經和昨天那個唯唯諾諾的女人截然不同。

  那是一種有了靠山後的自信,也是一種被滋潤後的……嫵媚。

  鏡子裡映出蘇雲的身影。

  黑木香直起身,轉過來的瞬間,那雙銳利的眼睛瞬間軟化成了一汪春水,臉頰上飛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紅暈,雙腿下意識地併攏了一下。

  “蘇。”她微微鞠躬,聲音恭敬而柔順。

  蘇雲的目光沒有在她身上停留,直接越過她,落在了鏡子裡的那個身影上。

  嘴角的弧度,緩緩勾起。

  昨天那隻被雨淋溼的流浪貓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即將亮出爪牙的妖精。

  原本厚重的劉海被梳了上去,露出了光潔的額頭和那雙略帶憂鬱、卻又深不見底的眼睛。

  身上是一件黑色的、剪裁極其大膽的長裙,鎖骨和肩膀完全裸露在外,脆弱得讓人想摧毀,卻又冷豔得讓人不敢靠近。

  最絕的是那頭短髮,凌亂,不羈,透著一股子“老孃不在乎了”的頹廢美。

  “感覺怎麼樣?”蘇雲走到她身後,看著鏡子裡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