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走神話,要我偷耶穌屍體? 第17章

作者:爱吃鸡蛋的羊

  餘麟聞言眉頭一挑,心中暗道:看來劉邦斬白蛇的神話要開始了。

  "限期多久?"他故作關切地問道。

  "十日之內。"蕭何愁容滿面,"可這百人......"

  餘麟忽然裝模作樣地掐指一算,自行笑道:“蕭先生不必憂心,順其自然便是。”

  “你如何想,便去如何做,此事自會解決。”

  蕭何猛地抬頭,眼中閃過一絲驚異:“餘先生會卜筮衍算?”

  “略懂略懂。”餘麟神祕一笑,拱手道:

  “我還有些事情要辦,先行告退。”

  蕭何怔怔地看着餘麟離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他坐下繼續處理着政務。

  直到下午時分。

  這才起身離開宅院。

  穿過幾條小巷,來到一處簡陋酒肆前。

  還未進門,就聽見裏面傳來劉邦爽朗的笑聲和酒碗碰撞的聲響。

  推開木門,酒肆內昏暗潮溼,幾張粗糙的木桌旁坐着幾個市井打扮的男子。

  劉邦正坐在角落,一手摟着個醉醺醺的漢子,一手舉着酒碗,臉上泛着紅光。

  “劉季!”蕭何沉聲喝道。

  劉邦轉頭看見蕭何,眼中閃過一絲詫異,隨即嬉皮笑臉地招手:“喲,蕭大人今日怎的有空來這這兒?來來來,一起喝一碗!”

  蕭何皺眉走近,低聲道:“有要事相商。”

  劉邦見蕭何神色凝重,這才收斂了笑容,對身旁幾人揮了揮手:

  “你們先喝着,我去去就來。”

  兩人走到酒肆後院的槐樹下,蕭何環顧四周確認無人,才壓低聲音道:

  “朝廷又徵發徭役了,去修驪山陵!咱們沛縣要出百丁!”

  劉邦聞言,臉上的醉意頓時消散了大半:

  “百人?這不是要了沛縣百姓的命嗎?”

  “誰說不是?”蕭何嘆了口氣,抬手拍了拍劉邦的肩膀:

  “這件事情就交給你了。”

  “待到事成之後,我給你表功!”

  劉邦猛地一拳打向旁邊的樹木,震得枝丫顫動不停。

  他瞪圓了眼睛,鬍鬚都氣得翹了起來:

  “蕭何!你莫不是昏了頭?”

  “押送刑徒去驪山?那跟送死有什麼區別?!”

  他一把扯下頭上的竹皮冠,狠狠摔在地上:

  “這破亭長,老子不幹了!”

  “要錢沒有,要............有事就找老子,我呸!”

  “誰愛幹誰幹!”

  蕭何冷冷地看着他,聲音不高,卻像刀子一樣鋒利:

  “劉季,你以爲這是兒戲?”

  劉邦梗着脖子:“怎麼?我不幹,你還能綁我去?”

  蕭何忽然笑了,那笑容讓劉邦心裏一毛。

  “不幹?”蕭何慢悠悠開口,平靜的眼神看着劉邦:

  “你以爲這是你一個人的事?”

  “你是亭長,朝廷的差事,你敢撂挑子?”

  劉邦撇撇嘴:“大不了跑路!老子又不是沒跑過!”

  蕭何猛地一喝:“跑?!”

  他聲音陡然拔高:“你跑了,你妻兒呢?呂雉、劉盈.....她們怎麼辦?”

  “你以爲你那些兄弟能逃得掉?樊噲、夏侯嬰、周勃……”

  蕭何冷笑:“他們可都是跟你混的,朝廷查起來,一個都跑不了!”

  劉邦臉色一僵。

  蕭何步步緊逼:“按秦律,失職者——斬!”

  “連坐者——流放!”

  “妻女——充作官奴!”

  他每說一句,劉邦的臉色就白一分。

  “他們要死,你要死,我也要死!”

  “還要連累咱們泗水亭的所有男丁!這是連坐!”

  “這就是秦律!”

  劉邦的拳頭攥得咯咯響,額角青筋暴起。

  可最終,他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一屁股跌坐在地。

  “他孃的……”他用力抓着頭髮,咬牙切齒:“這狗屁世道!”

  “還過什麼?不如反..........”

  “慎言。”蕭何聽他要說出大逆不道的話語,連忙捂住他的嘴巴,低聲道:

  “劉季,我知道你不甘心,可眼下……咱們沒得選。”

  劉邦沉默半晌,忽然抬頭,眼中閃過一絲狠色:

  “行,我幹!我幹還不成?!”

  “等着,三天內給你湊齊。”

  他站起身,大步朝着酒肆走去。

  看着他的背影。

  蕭何抿了抿嘴,最後只是嘆了口氣,轉身離去。

第21章 傳授煉氣法

  沛縣,豐邑中陽裏西。

  其實就是豐西澤中。

  豐西澤爲古泗水支流淤積形成的沼澤,多蘆葦蕩與泥濘小徑,四周是茂密槐樹林。

  其中有一條夯土官道。

  官道上走着個人。

  他來這裏是想看看那傳說中的白蛇到底長什麼樣子。

  尋找一圈後,他找了一棵最是高大的槐樹。

  立於槐樹冠,視野所及之處,盡是綿延的蘆葦蕩與盤根錯節的槐林。

  遠處幾隻早起的野雉正低頭啄食,忽然警覺地抬頭,撲棱棱飛入霧中。

  忽然,西邊的槐樹林裏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動靜,樹冠搖晃,驚飛了幾隻烏鴉。

  餘麟眯起眼睛,隱約看見一抹白色在樹影間快速穿梭。

  “真給我找到了?”他來了興致,體內“氣”一撸麄�人如燕子般掠過樹梢,踩着枝丫追了過去。

  槐花被他的腳步震落,紛紛揚揚地飄散,空氣裏瀰漫着淡淡的草木香。

  那白影快得離譜,餘麟幾乎把速度提升到了極致,纔在一處低窪的溝地勉強追上。

  定睛一看,當場愣住——

  只見日光下,一條白得發亮的巨蛇正盤踞在灌木叢中,鱗片泛着珍珠般的光澤,蛇身最粗的地方足有三四米寬,壓得周圍的草木東倒西歪。

  至於長度……餘麟默默掏出智能眼鏡掃描了一下,嘴角抽了抽——五十三米!

  “這玩意兒讓劉邦斬?”他忍不住嘀咕:

  “白蛇一尾巴甩過去和撞大哂惺颤N區別?”

  “怕不是他就得當場投胎。”

  白蛇似乎察覺到了他的存在,豎瞳微微收縮,龐大的身軀竟靈活地滑入蘆葦深處,轉眼消失不見。

  餘麟站在原地,摩挲着下巴,心想:“看來得先教劉邦修行,不然在兩天假期內,這任務鐵定完不成。”

  他轉身,朝着沛縣快速返回。

  回到蕭何家中,見他人不在,便上前詢問蕭氏:

  “蕭夫人,請問劉季家在何處?我想去尋一尋他。”

  “有些事情。”

  蕭氏聞言,眼中閃過一絲不加掩飾的嫌棄,撇了撇嘴道:“先生尋那浪蕩子作甚?整日遊手好閒,不是飲酒就是賒賬,平白辱沒了先生身份。”

  餘麟笑了笑:“有些要事。”

  蕭氏見他堅持,也不好再勸,只道:“這個時辰去他家是尋不到的,多半在酒肆裏。”

  她指了指門外:“往前直走,右拐,再行百步就是了。”

  “多謝夫人。”餘麟拱手告辭。

  劉邦正和幾個兄弟圍坐一桌,愁眉不展。

  樊噲拍着桌子罵罵咧咧,夏侯嬰則唉聲嘆氣...........

  “這差事簡直要命!”樊噲嗓門洪亮:

  “去驪山?那不是送死嗎?”

  “誰愛去誰去,反正老子不去!”

  劉邦正要說話,餘光瞥見門口的身影,頓時眼睛一亮,連忙起身迎了上去:“餘先生您怎麼來了?”

  腥艘妱钸@般恭敬,紛紛投來疑惑的目光。

  餘麟掃了一眼腥耍抗饴湓趧钌砩希_門見山道:

  “劉季,你想不想學煉氣之法?我可以.........”

  話音未落,劉邦"撲通"一聲就跪下了,二話不說"咚咚咚"連磕三個響頭:

  “師父在上,受徒兒三拜!”

  這反應之快,動作之乾脆,連餘麟都愣了一下,隨即感慨——不愧是劉邦,能屈能伸,見機會就抓,半點不含糊。

  難怪別人能成功呢。

  他伸手將劉邦扶起:“不必如此,我教你便是。”

  劉邦滿臉堆笑,搓着手道:“師父放心,徒兒一定用心學!”

  他生怕餘麟找不到地方,連忙指着外頭道:“我家就在東邊第三戶,門口有棵歪脖子棗樹的就是。若是尋不到,徒兒每日去蕭大人那裏接您也成!”

  “可以。”餘麟點頭,又看向桌上腥耍髦蕟枺�

  “方纔見你們愁眉不展,在商議什麼?”

  劉邦嘆了口氣,將徵丁之事簡單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