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是干扣面
不過現在爲了能快些讓程行回家,姜鹿溪都沒有拒絕。
害羞,沒有程行安全重要。
程行將她的一隻腳拿來,然後將白色的棉襪套進了她的秀足上,這隻套完後,程行將另外一隻也套了進去。
做完這些之後,程行彎腰將端起了地上的盆。
“你,你做什麼?”姜鹿溪見狀急忙問道。
“倒水啊!”程行道。
“你別倒啊,你放下來,我,我自己倒。”本來想着什麼事都答應他,讓他快些回去的姜鹿溪在看到程行竟然要給她倒洗腳水時,立馬紅着臉說道。
這也太難爲情了。
程行現在還只是她的朋友。
又不是她的傭人,怎麼能做這種事情。
程行聞言沒有吱聲,走到院子外,將盆裏的水倒在了外面。
將盆拿回來放在門口後,程行道:“我走了。”
該做的事情都做完了,天色不早了,他也該走了。
“哦。”姜鹿溪聞言愣了愣,連本來程行幫她倒洗腳水這種在她看來及其難爲情的事情也拋之了腦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言的情緒。
姜鹿溪只覺得,這一天的時光,過得好快。
“你別開那麼快,路上慢一些。”姜鹿溪道。
“嗯,放心。”程行看着她,道:“晚上別忘了喫飯,學習也不要學習太久,切忌不要下地走路,不然讓我知道了,絕饒不了你。”
“嗯,知道了。”姜鹿溪道。
程行點了點頭,走出了院子,然後幫姜鹿溪將院子的大門給關上。
他啓動車子,然後離開了這裏。
在姜鹿溪他們村的村口處。
等程行開着車消失在大雪裏時。
一抹倩影出現在了那裏。
……
第342章 美夢
天黑的很快,姜鹿溪在雪地裏站了一會兒。
沒過多久,夕陽西下的餘輝褪去,天空就靜悄悄地黑了下來。
天很冷,村口的寒風很大。
雪現在倒是變得小了起來。
不再像之前如鵝毛一般,而是變成了柳絮紛飛的樣子。
輕飄飄的飄在天空,被寒風颳得在空中打着旋兒。
她搓了搓被寒風吹得有些疼的小手,然後轉身向着家走去。
走回家之後,姜鹿溪將院子的大門給關上,然後又用木頭將大門給抵住。
程行說不讓她下牀走地。
但不下牀走地是不行的。
比如這門,程行雖然走的時候幫她關上了,但後面的門沒有撐住,只是從前面關上,現在的風那麼大,很容易就會把門給吹開的。
她是必須得從裏面給關上纔行。
還有,她要是不下地,明天洗臉刷牙怎麼辦?
總不能不洗臉刷牙了吧?
當然,還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那就是她總得上廁所的。
所以程行說的不讓她下牀是根本不可能的。
他當時可能只是想着不讓自己腳腫了又在地上去着,因爲這樣腳會很疼,因爲關心這個的原因,就沒有去想其它的。
但不論如何,都是得下地走路的。
而且還好,雖然腳確實還腫着,走在地上確實也會疼,但都是腳被腫後踩在地上因爲承受了力量的那種疼,跟之前腳被凍得僵硬的那種疼是不一樣的。
腳被凍成冰塊的那種疼纔是最疼的。
現在雖然腳踩在地上一用力就會疼。
但因爲剛塗抹了藥膏,清清涼涼的,倒也沒那麼疼。
姜鹿溪走進堂屋,然後將中午的剩菜和饅頭放在煤爐裏熱了一下。
菜雖然中午喫了一頓,但還剩了不少,這一頓姜鹿溪還是喫不完的。
而且再加上中午喫的有些多,她就只餾了一個饅頭和一碟菜。
不過姜鹿溪在鍋底又放了一點點米。
這樣鍋開之後,就有米湯喝了。
天冷,喝些米湯也是能暖胃的。
有些人不喜歡喝稀飯,但是姜鹿溪是很喜歡喝稀飯這種東西的。
鍋在爐子上慢慢燒的時候,姜鹿溪拿出手機,找到了程行的微信。
她想給程行發個消息,問一問他現在有沒有到家。
因爲從程行離開到現在差不多有二十多分鐘的時間了,程行該到家了。
但是也說不準,因爲現在地上都是雪,不好走,也許現在還沒有到家呢。
以前她騎着自行車去一中上學的時候。
沒下雪的時候一個多小時就到了,下了雪,就得一個半小時了。
要是他到家了,自己可以問問。
要是他現在還沒到家,自己現在發消息,會不會耽誤他開車?
姜鹿溪就提前打好了字,然後站在屋裏,就這樣看着手機上的時間等了起來,等差不多又過了五分鐘的時候,姜鹿溪就將這條早就編輯好的消息發了過去。
“你到家了嗎?”姜鹿溪發消息問道。
“嗯,剛到家,正準備給你發消息呢。”程行道。
地上雪多,大年初一,很多道路上的雪,交通部門都還沒來得及清理,因此程行沒敢開快,就走的很慢,差不多半個多小時纔到家。
“你在幹嘛呢?”程行打字問道。
“在做飯呢。”姜鹿溪打字道。
“挺好,現在天正好黑了,天冷,喫過飯可以早些睡覺,學習什麼的可以放在白天,反正寒假時間還多着呢,沒必要一直熬夜去學習。”程行打字道。
“嗯,知道了。”姜鹿溪回道。
“行,那你喫飯吧,我們這邊也差不多該喫飯了,不過等下飯做好了給我看看你喫的什麼。”程行道。
雖然她現在發了個嗯跟知道了,但程行知道,想讓她晚上的時候不學習,那也是不可能的,而且程行也知道她現在又回到了跟之前高中那樣這般努力學習是爲了什麼,清華上半年開學後,會有許多競賽比賽的,而且有不少企業贊助的比賽,獎金還挺高的。
姜鹿溪如果能拿到這些獎金的話,那就真的能很快把欠他的錢還他了。
所以程行也沒有逼迫不讓她在晚上學習。
因爲以這丫頭的性格,在這方面上,逼她也是沒用的。
不過就是得每天按時喫飯,不能再像高中的時候那樣每天只睡三四個小時就是了。
“都是你中午做的飯菜啊,你不是都知道嗎?”姜鹿溪打字說道。
“知道了也要看。”程行道。
按時喫飯是必須的,程行可不想剛剛她剛剛養好一些的身體,又一朝回到解放前。
“哦,等下給你看。”姜鹿溪道。
兩人結束了聊天。
這邊爐子上的鍋也燒開了。
姜鹿溪將鍋蓋打開,將鍋裏的菜和饅頭拿了出來。
她又拿開了篦子,用勺子舀了一碗米湯在碗裏。
然後她就給程行拍了一張照發了過去。
“喫完飯後碗筷就先放在桌子上別動,我在你桌子上放了兩個碗和兩雙碗筷呢,中午炒的菜你明天早上還能喫一頓,鍋裏的米湯也能再燒一次,碗筷還有鍋,就等我明天過去的時候再幫你刷。”程行打字道。
“嗯。”姜鹿溪回了個嗯字。
只是晚飯喫完之後,姜鹿溪就去廚房把碗筷給刷了。
鍋倒是不用刷,鍋裏確實燒了有半鍋米湯,這半鍋米湯,能熱着喝好幾次的。
刷完碗筷後,姜鹿溪將鍋也放到了廚房的桌子上。
然後她就脫下鞋子,讓小太陽照着自己耷拉在牀下的腳,然後開始寫起了字。
坐在牀邊,腳只穿着棉襪子還是會冷的,用小太陽照着確實就不冷了。
今天都下地走了路,確實不能再凍到腳了。
不然明天腳上的青腫要是再加重,程行肯定會生氣的。
就這樣,聽着堂屋門外呼嘯的北風聲,姜鹿溪靜靜地寫起了字。
學習了一會兒後,姜鹿溪發了會兒呆,她看了看時間,發現已經七點半了,她差不多是五點半的時候開始學的習,已經學習了兩個小時了。
姜鹿溪拿出手機,給程行發了條消息:“你睡了嗎?”
“還沒,剛喫過飯,我要是睡了的話,會給你說晚安的。”程行打字道。
“哦。”姜鹿溪發了個哦。
“怎麼了?有什麼事嗎?還是說你現在想睡覺了?”程行問道。
不過現在才七點半,程行不認爲姜鹿溪會這麼早就睡覺。
“現在還不困,就是想問你一個問題。”姜鹿溪道。
“什麼問題?你問吧。”程行道。
姜鹿溪想了想,然後打字道:“就是你今天下午睡覺的時候,在做什麼夢呢?”
下午程行走的時候,姜鹿溪有個問題忘了問了。
程行下午的時候睡的很香,姜鹿溪就很想知道他夢到了什麼。
也不知道爲什麼,就是莫名的想知道。
“你怎麼知道我下午睡覺的時候在做夢?”程行好奇地打字道。
他下午睡的很舒服,而人一旦睡的舒服了,就會很容易做夢。
他下午,確實做了個好夢。
“看你睡的很香了,還笑了。”姜鹿溪打字道。
“哦。”程行發了個哦,然後笑着打字道:“確實做了一個很美的美夢,夢裏我們已經在一起了,然後在盛夏的時候,周邊無人,夕陽剛剛落下,但還沒有完全落下,天邊還有一抹殘陽,然後你提着鞋子,光着腳踩在沙灘上,我牽着你的手在海邊慢慢走着。”
程行夢裏的場景就是這般。
夢裏說過的話倒是忘了。
但是場景程行還是清楚的記着的。
落日餘暉,大海和她。
姜鹿溪看到程行發過來的這段文字愣了愣,她的腦海彷彿也隨着程行發過來的這段文字而浮現了一幅畫面,這幅畫面還挺美的,只是牽着手在海邊散步這種事情,應該不是朋友該做的事情,而且爲什麼程行的夢裏,她要提着鞋光着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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